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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时一直在保持沉默,俊朗的脸部线条冷冷绷着,淡漠的眉眼里似是凝了一层白霜,锋锐凌厉。
司时阅原本想抬头说点儿什么打破一下尴尬的气氛,可一瞧男人那淬了寒冰般的表情,任何话都老老实实的憋在嘴里,啥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一个小时,还是更久过后,秦天时才声音清冽低沉道,“你是不是小学就会追女生了?”
“嗯?”正在悄悄缓解腿麻的司时阅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到他听清楚秦天时在问什么后,骄傲的扬了扬下巴,纠正他,“是从幼儿园大班开始。”
秦天时俊眉紧拧,双眼里的冷刀子嗖嗖嗖的射向他,司时阅忙闭嘴。
“那你……”秦天时的眉头皱的更深,“有没有强迫过哪个女人?”
司时阅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头,“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
话一落,秦天时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司时阅欲哭无泪,在心里默默的打起了辞职报告草稿。
秦天时英俊深邃的脸上有一抹难言的潮红快速闪过,他咳了咳,又问道,“如果说,你在女人不情愿的时候做了比较粗
鲁的事情,把她吓跑了,你会怎么哄她?”
司时阅一呆,不耻下问,“老大,你所谓的‘比较粗鲁’能不能具体展开一下?”
秦天时火了,“有必要吗?”
“当然啊,”司时阅委屈的点头,“怎么也得视情况而定啊。”
秦天时怒视着他好半晌,直到把他瞪得越来越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才不怎么乐意的开了口,“就是亲她了……”
“啊,那没啥大不……”司时阅的一个“了”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打断,“我还没说完!”
秦总裁的脸沉如阎罗。
司时阅的小心肝颤了颤,赶紧摆了个恭恭敬敬的手势,请他老人家继续说。
秦天时不耐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音线里夹杂着恼怒,“就亲她,然后摸她,最后没控制住撕了她衣服。”
司时阅:“……”
“但是我看见她身上有伤口,好多,”秦天时的声音低了下来,“都是第一次时候我弄的,但是我当时不清醒啊,我俩住了这么久,她也没说。”
“是她不对。”司时阅脸部抽搐的厉害,使劲儿的憋着笑,顺从着他说。
秦天时从椅子上站起来,黑色的西装加上黑色的衬衫,他的矜贵内敛充满了禁欲气息,把一丢丢内疚掩藏在烦躁的背后,他冷峻了俊颜,“但是她现在生气了,你说怎么办?”
司时阅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的问秦总裁,“您真的没有哄女孩儿的经验?”
秦天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司时阅忙道,“OK,交给我好了,保准把老大你的小情
人给哄得乐乐呵呵的。”他拍拍xiong部,刚要立刻去完成刚接到的任务,却被秦天时冷声叫住,“站住!”
司时阅回头,“您还有吩咐?”
秦天时不自然的偏过视线,“你把方法告诉我,我自己去哄她。”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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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跟你分手,我为齐少东庆幸
秦天时不自然的偏过视线,“你把方法告诉我,我自己去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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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汐回到寝室正好赶上其他同学都去上课了,她松了一口气,要不她这尊容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到里间卫生间洗了个澡,又换了干净的衣服,疲惫困倦的感觉也慢慢袭来,乔汐爬上了床,打算睡一觉,寝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是她另一个室友,颜桐。
乔汐忙从梯子上下来走到她身边,眉间浮起一丝喜悦,“颜颜。”
可颜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
乔汐眸子暗了暗,心里抑制不住的疼痛起来,她再次走到颜桐面前,声音很轻很低落,“颜颜,你是不是让我在失去他的同时再失去你?”
颜桐收拾书本得动作一停,长发遮挡住她的表情,乔汐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传来敲门声,她应道,“请进。”
门被打开,首先映入眼眸的是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随后走进来一长相秀美的女孩儿,带着印有“浪漫满屋”字样的红帽子。
“你是?”乔汐问她,颜桐也皱眉看着这女孩儿。
那女孩儿笑容诚切,“您好,我是‘浪漫满屋’花店的店员,请问两位谁是乔汐小姐?”
“我是。”乔汐疑惑的眨了眨眼。
闻言,女孩儿把黄玫瑰捧到乔汐面前,微笑,“乔小姐,这是秦先生送您的花,麻烦您签收一下。”
乔汐一怔,手迟迟没有伸出去。
女孩儿也没有任何不耐,而是继续态度友好的笑,“乔小姐,秦先生还吩咐我交给您一样东西。”
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乔汐压抑住心里苦涩的波澜,拒绝,“东西你拿回去吧,花我也不要。”
那女孩儿脸上露出了为难,想再开口劝说,手上的花却被颜桐一把抓过去,动作有些粗鲁。
颜桐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别啊,你好歹让人家把东西送完啊,哎,还有什么,一起拿出来,也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开开眼界。”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向乔汐。
冷嘲热讽的话语像毒蜂的尾巴,扎的乔汐连指尖都麻痛。
那女孩儿没意识到俩人之间的暗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信封,上面还粘了一片黄玫瑰花瓣,小心拆开,拿出里面的信卡,清了清嗓子,声音亮脆读道,“乔汐,很抱歉早上对你的粗鲁,晚上8点,皇朝见。”
她读完,把卡片重新放在信封里,双手递给乔汐,可却再次被颜桐给抢过去。
颜桐两根手指夹着信封,轻蔑的视线落在乔汐身上,笑得更开,“皇朝呢,那么高大上的地方我都不敢想,怪不得这么多天没见你影,乔汐,你突然钓到这么个土豪,是把自己卖了吧,多少钱?朋友一场,倒是也给我拉拉线,让我也尝尝卖大腿是什么感觉。”
那女孩儿这才反应过来气氛得不对劲儿,她看看颜桐,又看看乔汐,眼神都忍不住复杂了。
乔汐低低笑了笑,伸出手,“花和卡,给我。”
颜桐的眼睛里沉痛一闪而过,她仰头,哼笑了两声,把一大束黄玫瑰尽数扔到乔汐身上。
那花儿真鲜艳,花瓣上还有露珠,晶莹似珍珠,可甩在乔汐身上,也掉在地上,无数珍珠都碎成了沫,还沾染了尘土。
乔汐垂眸默了两秒钟,弯下腰把花拢成一束,捡了起来,刚站起来,脸上一疼,颜桐又把卡片狠狠砸在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红痕,在乔汐白嫩的脸上显得特别清晰。
颜桐的声音里全是愤怒,“乔汐,你失去恋人再失去朋友,是你自己活该,你愿意贱你就继续,以后我权当没认识过你。跟你分手,我为齐少东庆幸。”
她说完,就离开了寝室。
那女孩儿看着乔汐,尴尬的笑了笑。
乔汐也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得似乎很璀璨,“谢谢你。”
女孩儿一愣。
――
晚上,乔汐本想赴约,却意外的接了个电话。
☆、22。022:秦天时等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即将消失殆尽
晚上,乔汐本想赴约,却意外的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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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疗养院打来的,护士很为难的告诉乔汐,乔爷爷这几天心情很不好,今天更甚,从早到晚一顿饭都没吃。
乔汐听后,毫不犹豫的坐上出租车,驶向疗养院的方向,一路上担忧着急。
她每周周末的时候都会去陪爷爷,下下棋,跳跳舞,聊聊天,哄他开心,但是她前段时间脚受伤,一直住在秦天时那里,虽说有打电话给爷爷,但是毕竟不如亲自去看他。
说起来,自从上周她打电话告诉爷爷有事,没办法去看他时,就听出他情绪的低落了。
想到这里,乔汐很自责。
乔爷爷居住的疗养院位置偏远,处在春城的南郊区,但景色宜人,绿树鲜花,小溪潺潺,每位老人的房子前还有菜园和果园,很有田园风,深得老年人喜欢。
乔汐一下车,就飞快的朝爷爷的房子跑去,边跑边喊,“爷爷,汐汐来啦!”
乔爷爷闷闷不乐的坐在屋子里,这时突然听见了宝贝孙女的呼唤,眼睛一亮,回头隔着窗户向外瞧去,盈盈月光下,果然是他漂亮灵巧的孙女像只小精灵一样朝他奔来。
他刚要迎上去,随后想到什么,又板起脸,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环抱着肩膀,生气。
乔汐跑进了屋子,乔爷爷把头扭到一边去,只留个背影给她,乔汐失笑,凑上去两只手搂住了乔爷爷的脖子,软糯糯的撒娇,“爷爷,对不起啦。”
乔爷爷很傲娇的哼了一声。
乔汐觉得爷爷这样可爱到爆,也自知理亏,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哄他,“爷爷,汐汐上周真的是有事,我家爷爷宇宙无敌善解人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乔爷爷的表情有了松动,他别别扭扭的瞅了她一眼,“那你保证以后肯定会每周来看我。”
乔汐举起右手发誓,“保证保证,”她讨好的笑,“那爷爷你不生气啦?”
“我才不跟你计较,我是宇宙无敌善解人意。”乔爷爷骄傲的仰起下巴。
乔汐笑眯眯的一个劲儿点头,“对对对。”
她靠着爷爷,听重新高兴起来的老小孩儿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如隔壁的王奶奶又对他暗送秋波啦,再比如前院的李爷爷吃醋,趁他不注意拔了他种的草莓啦……
乔汐听得既认真又有耐心,时不时的还附和着同仇敌忾。
没一会儿,乔爷爷就坐着睡着,还打起了呼噜。
乔汐把靠枕垫在爷爷身后,又把爷爷的身子往她这边扶了扶,让爷爷靠着她睡得更舒适安心一些。
握着爷爷的手,乔汐心里又柔又涩,爷爷患老年痴呆很多年了,思想行为和儿童无异,但是疼爱孙女、依赖孙女的心却始终如一,一直没有变过。
她自小跟着爷爷一起长大,爷爷就是她的山,是她的天。
回忆着小时候的事,乔汐的唇边渐渐的露出一朵宁静的笑靥。
忽然,门口那传来动静,乔汐费力又小心的偏过头,见到来人时,身子猛地一震。
而另一边。
皇朝。
秦天时坐在情侣套间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即将消失殆尽。
☆、23。023:乔汐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秦天时坐在情侣套间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耐心即将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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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的拿出手机来拨打乔汐的号码,里面甜美的女音告诉他: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秦天时眉心紧蹙,挂断电话后给司时阅打电话,那边刚一接通,他就沉了声音,“给我查三个小时之内的交通事故。”
“啊?”司时阅惊讶的问,“出什么事了?”
秦天时拿起外套往出走,眸里冷凝,“那傻子到现在都没来!”
心里潜伏着一丝他都未觉察出来的挂念和不安。
她不会出事了吧?
——
乔汐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齐少东。
话语有片刻的迟疑和怔愣,“少东……”爷爷还在她的肩膀处靠着,乔汐也不敢动,只能僵硬着身子呆呆的看着他。
齐少东那双清润的眼睛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