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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对简采萱的打击很大,几乎整天都变得非常消沉,想到醒来不久就发现她的左眼角有一直紫色翩然起舞的蝴蝶。
当时简采萱就觉得疑惑,盛浩然告诉她,那是因为听说在眼角纹上一直紫色的蝴蝶,人就会很快的康复。
其实,简采萱都知道,那是因为在她的左眼角当初爆炸受伤比较严重,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而盛浩然知道女人都是爱美,为了掩盖去那个疤痕故意纹上去的。
对于这个男人的用心,如果说在第一次的半年的时间,她在昏迷中不知道,可在三年前,从突然发现她怀有身孕的时候开始,几乎整天都变的非常虚弱,整天连一点点东西都吃不进去,而盛浩然更是变着发子做各种好吃的,为的就是能让她吃些。
其实在怀孕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想过,不要那个孩子,毕竟这个孩子不是她所期盼的,更是接受每天看到什么都想吐,可当初医生说的是,如果不要这个孩子,可能连大人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毕竟简采萱的身体在经受一连几次的伤害,再也承受不了流产带来的疼痛。
简采萱偷偷的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被盛浩然发现了,当时的简采萱因为怀孕差点让她崩溃,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当初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这照顾她的盛浩然的身上,可就是那次,她随手把可是搬动的东西扔出去,可没有想到她的这个举动,正好把一台电脑扫出去,结果碰到放在旁边的一排书架,眼看着书架就要倒下来的那一刻,盛浩然用他的身体挡住了,并成功的让简采萱躲过一截,可就是因为那次,原本盛浩然的腿上就有伤,加上再次受伤,结果盛浩然从此就只能用拐杖协助走路。
也就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一幕,从此之后简采萱一直乖乖的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终于把孩子生下来,可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磨难并没有结束,她当时因为身体太过于虚弱,产后大出血差点死在病床上,当时又是盛浩然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照顾她愣是让从那段艰难的岁月走过来。
其实,说的直白一点,没有盛浩然就没有今天的她。
过去这几年的岁月,让她一直事事顺心的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可随着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简采萱由开始的讨厌这个孩子,也慢慢的喜欢上了。
再次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盛浩然。
如果说,原来的单逸明就是她渴望爱情时一段最为美好的过往,那么盛浩然就是那棵看似并不起眼的大树,却是让她依附着站起来并能活着走到今天的恩人。
想到这一路走来盛浩然为她做的一切,虽然现在只是回想,可是只要想到当初盛浩然在她最为困难的时候,一直照顾在身边,哪怕就连医生都已经放弃她的时候,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几年如一日的照顾在她的身边。
渐渐的,也许是经历的太多的事情,现在的简采萱几乎爱看到盛浩然的时候,总是想要去依靠他,觉得只有有他在身边,不管横在面前的是什么事情,他都能解决。
此刻的盛浩然在简采萱的心中就似乎她的天神。
所以当初在半年前,她在通过秘书的手在和单静怡洽谈关于在连城市的一些细节方面悄悄的开始运作一些事情,当初机缘巧合,动用了一些手段,几乎没有想到在不久后的她真成功了,也算是她送给盛浩然一份特殊的新年礼物。可,本以为这次回到连城市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她能再次离开,可没有想到这才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栽了一个那么大的跟头,纵然恨单逸明竟然有着谜一样的身份,更恨他还能那样出手。
想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罗平,也不知道他此刻怎么样。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一直等到盛浩然来到面前,激动的上前,如同受伤的孩子终于找到依靠一样抱着盛浩然小声的哭泣着。
盛浩然伸出一手轻轻的抱了一下简采萱,然后抬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的安慰着,“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知道哭,这要是要熙儿看到的话,又该笑话你了!”
简采萱从盛浩然的怀中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然哥,你过来了,那熙儿呢?”
想到那个小不点,盛浩然还真的是有些无语,这简采萱有那么多的优点,可是他好的不学,竟然变成一个小财迷,一想到每天捧着钱一遍一遍的数过来数过去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无奈。
“他呀?”无奈的叹口气,“哎,被人用几张破纸勾走了!”
并不是盛浩然说的那样,当盛浩然听说在连城市发生的事情之后,立刻用些钱打发他去了那个人那里,而他之所以匆忙的赶过来,还不都是不放心这个女人。
相处五年的时间,盛浩然知道今天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想必这睡不着的人并是不是只有单逸明一个人,就连眼前的女人恐怕也会睡不好。
其实,当初盛浩然反对简采萱回到连城市,最大的原因就是担心简采萱一直没有放下对单逸明的感情,而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在那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忙完,担心简采萱一个人会忙不过来,最为担心的是,五年来他们一直朝夕相处,在好不容易关系变好之后,突然分开,让他有太多的不适应。
原本简单的三口之间,却因为突然有一个人离开,总觉得那已经不是家!
简采萱在听到盛浩然的说法,破涕为笑,她也不知道熙儿怎么会有这种爱好,其实她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竟然掉进钱眼里去了。
纵然想到熙儿的时候,心情变好,可是一想到罗平还不知道在哪里,她怎么能不担心,刚露出笑脸的她再次皱起眉头,“然哥,罗平他……”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故意叉开话题,为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反映,不会是才离开不到一天的时间,连有些事情都忘了吧?
“然哥,我知道你很忙,可是罗平她……”
“夫人,你还知道为我担心,真的是让我感动不已,不过这次我可没有打算要谢你,这一切还都是爷把我捞出来的。”罗平酷酷的站在一楼楼梯处,仰头看着简采萱,适时的开口。
其实,罗平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潇洒,对于简采萱一直担心他的事情非常感动,可他不会傻傻的触犯有些人的禁忌。
简采萱看到有人没事,这才想到原来刚才盛浩然的笑意,竟然是为了这事,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每次遇到事情时,都习惯性的依靠他,反而成了这几年来的习惯。
心情好的时候想要分享的人是盛浩然,心情不好时想要发泄心中不满的人也是盛浩然,对盛浩然觉得这就像是她的所有物,可是当看到熙儿总是霸占着盛浩然的时候,她的心里还真想把那个孩子直接扔出去的想法。
想到这些年盛浩然为她的付出,想到那几次无意中遇到盛博瀚和盛浩然之间的通话,仰头笑着开口,“然哥,我们去盛家蹭饭怎么样?”
“你确定?”盛浩然努力忍住心中的兴奋,毕竟这次去盛家身份可不一样了,在给女人一次选择的机会,为的就是不让她后悔。
简采萱没有说话,而是扭头转身往卧室走去。
盛浩然站在原地,刚刚脸上的惊喜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落寞的看着潇洒离开的简采萱,心里清楚,哪怕是为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哪怕是过去相处的时候也比较温馨,可悲的是,在女人的眼中并没有定位成为爱情,而是变的亲情多一点。
“然哥,你说我们带些什么礼物给爸好,总不能这样空手而去吧?”简采萱一边在里面换衣服,这才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免开始在心底低估。
声音虽然小,却清楚的传到站在门口落寞的盛浩然的耳中。
一直站在楼下的罗平在听到那个声音,尤其是看到盛浩然的变化之后,扭头往外走去。
盛浩然激动的想要进去拥抱一下简采萱,可他还是先回头往楼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罗平往外走的身影,知道他们都看的太过于隆重了,其实,这最好的礼物并不是带去的什么东西,而是带去的是一个女人而已。
一小时后。
盛博瀚本来一个人无聊的看着电视中的报道,当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脸色有些激动,可是当从电视中仔细找,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正想要关上电视,实在对盛浩然太失望了。
五年了,还是孤家寡人,真的是丢盛家人的脸。
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人,既然都肯为了对方去死,再说了这虽然挥刀了,可毕竟还是个男人,直接把女人摁到上了,不就成了,可这个笨蛋竟然让到手的女人跑了。
多么想不承认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可不能抹去的是,盛浩然还真的是这盛家的独子,更为最后一个盛家的后人。
想到从此以后没有后代,有的事情,他真的在想,虽然他盛博瀚已经老了,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找个女人,从盛浩然那里提取一些……
“盛爷,二爷回来了!”管家本来要出去一趟,可是刚走到门口,当看到那迎面走来的那几个人的时候,想都没有想的直接转身跑回来,提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盛博瀚。
☆、194、自残
“什么?”
纵然不争气,可还是他盛博瀚的儿子,在听到这话时,整个人激动的站起来,笑的满脸皱纹,想要再次确认,可是当看到那从门口走来的几个人的时候,这时已经不需要管家说什么,他已经看到了。
想到这五年来,他每一天都在盼望着他唯一的儿子能回来看看他,五年的盼望当终于成真的时候,并没有他想象中更激动的场面,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眼中只有女人没有他这个当老爸的儿子,可就是这一眼,突然看到那盛浩然的身边竟然有一个拐杖,心中的怒气直窜头顶,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好好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站在旁边的简采萱更是不满,恨不得要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可想到自己儿子而这个女人做的那些事情,气呼呼的往他的卧室走去。
管家对盛博瀚此举心里是明白的,可这毕竟是盼了五年的人终于回来了,尤其这回来还是两个人一起回来的,终于有了希望看到的结果,可是这又闹情绪,本来想要去劝慰一番,可是当听到盛浩然那话,也只好先往厨房走去。
毕竟,今天的饭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再也不能向平时那样简餐的几样菜就能打发了事。
罗平把手中的东西都放在一边,跟管家着一起离开了。
毕竟这里可不是在国外,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对于有些饭菜可是想念的很,自然跟着一起去了厨房。
盛浩然看了一眼简采萱,无所谓的一抬手,拉着简采萱就往饭桌走去,“走,不用管那个老头子,等到吃饭的时候人自然就会出来。”
简采萱笑着摇摇头,原来这就是男人和家庭之间的感情联络方式,她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父母,看了一眼盛浩然旁边的拐杖,相信每个当父母的在看到五年不见的儿子,当以这样的尊容出现的时候,都没有好心情。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她,看到这里,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毕竟,她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