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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好悦缘-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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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慧之有些无助的看着大家,也满脸纠结。
    陈明之满脸嘲讽:“从我生下来长到这么大,爷家别说请我们吃饭了,恐怕有时候我们经过他们家门口,他恨不得立即把饭藏起来,干活的时候知道喊我们,吃饭的时候,就当我们是陌生人,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一定不简单,我估摸着肯定又是二叔家闹的鬼,爷这回肯定是给二叔当说客的,你们信不信?你们要去就去,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没有这样的爷奶。”
    他说罢,就气鼓鼓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陈礼之看了二哥一眼,又看看陈悦之,朝她递眼神,让她开解下爸妈,李清霞生着气,陈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样子,原本快乐一家人,就因为陈勇一句话,闹成这样,不值得。
    “爸,你不相信乔小麦说的话,是不是?”陈悦之觉得这件事的根本就是陈维,他好像还没有对陈太康彻底死心。
    如果陈太康对他恶一点吧,他只会逃避的跑远,但如果陈太康对他稍为示点好,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进去。
    陈维满眼纠结,蹲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插在头发里面,来回的挠着,声音低沉的很:“你小婶她,也许听岔了呢?毕竟这么大事儿,可不是儿戏。再说了要不是我亲爹,那小时候怎么可能会供我上学,那时候学费还挺贵的。”
    陈维极力的从回忆里扒拉陈太康,曾经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事件,只是这四十几年来,能够想得起来的事件,竟是少到让人寒心。
    就算是邻居,恐怕也不止这些吧。
    “爸,如果这些话是从爷奶的嘴里,亲口说出来的呢,你会相信吗?以后会选择毫无保留的站在我们这边吗?”陈悦之看着父亲努力为陈太康说话的样子,是既生气又心酸,但仍旧很冷酷的说出事实。
    “啊,这,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陈维几乎是立即就反驳了这句话。
    由此可见,他心中最开始对乔小麦说的话是震惊,睡一觉起来后,就开始给自己找借口,现在是自欺欺人成功了,觉得完全不可能。
    “爸,我们一家人以前在爷奶的积威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有心有眼睛,你看的一清二楚,你如果不能够果断一点,就算我们家作坊弄的再大,以后有他们这些小人在背后捣鬼,迟早也会分蹦离析。所以我只问你一句,假如是爷或是奶亲口说,你不是他们亲生的,你会怎么做?”陈悦之知道自己有些残忍,但依旧选择了咄咄逼人。
    陈维像是被逼到了悬崖的边角,他的眼里带着一丝垦求的泪光,几乎像在说,不要逼他面对现实了,他只想活在幻想里,幻想着陈太康只是对他严厉了些,其实还是好父亲的,是他自己不争气,不能讨父亲的欢心。
    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却是冷酷无情的用尖锐的针,戳破了他幻想的气泡,他很想生气,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生气,因为陈太康等人做的事,的确太过份了。
    “如果,如果爸他真亲口说,我不是他生的,以后,以后我就跟他们一刀两断,恩断义绝,这样你满意了,这样总行了吧?”陈维的语气里有些发狠,有些不满的瞪着陈悦之,语气之中皆是赌气的成份。
    陈悦之长长的叹了口气,看见父亲这样,她心里有丝不忍,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李清霞见不得陈维这样,便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你对谁吼,你跟谁吼呢,你再吼一句试试?没有阿悦,你能过上今天这样舒服的日子,你能天天吃肉,顿顿喝酒,能有人跟你后面说好话拍马屁?陈维,你摸着良心说,你有今天的好日子过,是谁的功劳,你吼谁也不能吼阿悦!”
    陈维才刚因为赌气而挑起的斗志,因为老婆这一阵吼,立即又缩了回去,变成了懦夫,身体也越发瑟缩。
    “我,我错了,阿悦你别生气,你不要伤心,是爸不对,爸没用。”
    “本来就是你没用,我嫁给你的时候,以为善良是美德,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底限的,你再这么愚蠢的善良下去,它就是一把杀人的刀。这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他们两个老的,有把慧之几个当孙女孙子看过吗?老两口的田地里的活,基本上都是我们在做,但我们在他们家喝过一口水,还是吃过一粒米,陈太康给你几个孩子包过哪怕是一毛钱的压岁钱吗?”
    李清霞说着说着,跟泪就滚了下来,她原以为经过上次陈太康中风事件的闹腾,陈维已经彻底想开了,但是,她错了,陈维他居然对那两个老的,还抱有希望。
    她现在多幸亏自己没答应跟着女儿学归真诀养身之法呀,如果夫妻俩都学了,她敢肯定只要陈太康多用些手段,陈维肯定能老实的将全家人都卖了。
    
    第246章 如此爷奶
    
    “孩他娘,你别说了,别说了,是我没用。让你们跟着我吃苦。阿悦呀,爸刚才不该吼你,要不是你,这家估计得散,哪里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过。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爸对我好一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陈维也哭着说了出来。
    陈悦之看着父亲这样,心里原本最不想做的一件事,也还是决定做下来了。
    她原本打算的是等路修好后,就花钱将老鹰岩那一带的山林全部买下来,以后走农家乐的模式,开发特色旅游。
    只是陈太康根本就是陈维的死穴呀,除非陈太康死了,要不然陈维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掌控,只要他招招手,陈维就会老实的凑过去,任他欺压。
    陈太康别看中了风,好像随时会挂的样子,但这样的人往往活的最久,让陈悦之出手害人,她也做不到,眼下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把陈维弄走。
    正好铜城县的两家饭店,她在考虑倒底哪家好,其中一家据马立忠反映,老板娘品行不好,但毕竟没有事实证明,也不敢妄下论断。
    干脆两家都不签,直接去铜城县买一套商品房,自己开酥饼店得了,到时候让妈妈陪爸爸过去,两个人有个伴也不孤单寂寞。
    陈太康到时候就想对陈维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儿,鞭长莫及了。
    陈悦之想通了,就算今天陈太康说出了真话,估摸着陈维以后,也要受他影响,倒不如先把两个人分开来再说。
    “爸。妈,你们都别哭了。也许是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呢,也许二叔根本就没有说什么,爷只是想要恭贺我进省里参赛呢?”陈悦之故意说的轻松起来。
    陈维立即附和道:“对对对,清霞,也许真是这样呢,我们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反正我跟你保证。今天去。我就只吃饭,什么都不说,就算老爷子要问起啥事。决定都让你们做,不管你们怎么回复,我都没有话说,行不行?”
    李清霞哪里看不出来。丈夫已经在让步,她也要见好就收。当下夫妻俩个人抹了泪,又重新洗了把脸,把干活的衣服换掉了,只带了陈悦之。就直奔陈太康家。
    陈福和乔小麦现在还在作坊里上班,自然是来不了,所以他们到的时候。只有陈勇夫妻俩在那儿坐着。
    洪晓娥坐在火桶里面,黑着脸。像谁欠了她几千块钱似的,一动也不动,桌上就摆着一盘子腌萝卜,还有一盘子老酸菜,其它什么都没有。
    陈悦之和李清霞对看一眼,心里冷笑,这算什么,不是说请他们来吃饭吗?
    这两盘老咸菜,是在示威吗?
    “老太婆,孩子们都来了,你还坐那儿干嘛,赶紧去烧饭。”陈太康用拐杖敲了下桌子说道。
    “烧烧烧啥饭,哪有钱烧饭,缸里的米都快见底了,钱也快用完了,哪里有钱买菜买肉,要不要老婆子我把手上的肉割一块下来,给你们红烧烧?”洪晓娥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仍旧坐着一动不动。
    陈维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进还是出。
    陈悦之只是冷笑,老太太一张嘴就是钱,就知道请吃这顿饭是假,恐怕有其它目地是真。
    “大哥,进自家这么客气干嘛,快,进来坐。”陈勇朝着胡翠苹打眼色,赶紧抬了两条长板凳过来。
    “爸,您非让我们都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如果有的话,还是直说吧,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作坊里挺忙的,一时半会也离不开人。”李清霞使劲朝陈维使眼色,又捣了他几下,他才终于开口,像害怕似的,哆哆索索说出这些话,一点气势都没有。
    陈太康有点尴尬,老婆子竟是不上道,气的就拿拐杖去打她,把老太婆打的直跳脚,最终还是逼到厨房里去了。
    不过洪晓娥进了厨房,你也别指望她好好烧饭,一会出来说没柴了,让陈维给她搬一捆柴来。
    陈维很顺其自然的答应一声,站起来就要去,却被李清霞拉住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洪晓娥说道:“妈,你不用忙活了,我们不在这儿吃。”
    “老头子,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哪,这有钱了,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了,连自己的亲娘的话都不听了,给我搬捆柴都不愿意呀,还烧什么饭,都饿死算了。”
    “你,你,让你烧个饭,怎么那么多废话,不想烧饭,立即卷铺盖回娘家去。”陈太康火了,觉得老伴越发的愚蠢不上道。
    洪晓娥抿了嘴,就想要撒泼混闹,但是看见陈太康那黑着脸的样子,又抽噎起来,拿围裙不停擦着泪,叹着命苦,回了厨房,再无动静。
    陈勇夫妻俩好像完全没看见这一幕似的,依旧坐那里当菩萨,只有陈维坐立难安,看向李清霞的眼里几乎有着哀求,小声道:“不就搬一捆柴嘛,顺手的事情,也没多辛苦的。”
    陈悦之就知道,陈维和陈太康甚至是洪晓娥压根不能碰到一起,否则他只有被欺负的份,而且他还被欺负的心甘情愿,让他们这些做子女的看着,实在是憋屈。
    “爷,你今天喊我们过来,应该是为了庆贺我去省里参赛的事吧,多谢爷爷的关心,我一定好好比赛,给老陈家争光。”陈悦之也不想再看他们绕来绕去了,直接开了口。
    “啊,啊,对,是呀,你这孩子,从小就读书好,现在更是出息了,爷爷心里很安慰呀。”陈太康立即表现出一副与有荣嫣的样子来。
    陈勇见话题打开了,也赶紧跟着后面凑趣,好像搞的陈悦之能拿市里第一名,都是他功劳似的。
    陈礼之屡屡对着墙翻白眼,感觉要吐了。真是快听不下去了。
    怎么有人的脸皮会这么厚呢?
    陈太康大概也是见陈勇说的有些过了,便干咳了几声,把旱烟袋敲了敲,然后脸色恢复正经的说道:“悦之,你拿了市里第一,给陈家争光,这是很好的。你要时刻记着。你和陈家是一体的,所以在外面为人处事时,都要注意分寸。尤其你还是个姑娘家,虽然说现在不是旧社会,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说法,但是也不能给祖宗脸上抹黑。我们老陈家一辈子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陈悦之怎么听着。这话的味道就变了呢,陈太康这几个意思?难道庆贺她拿奖只是投路石。下面才是正题儿?
    “爷爷,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我什么时候给老陈家抹黑了?”陈悦之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就问了起来。
    陈太康又咳了几声。眼里出现一丝严厉,看向陈给也是责备:“老大,你自己的闺女你自己都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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