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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如过电般打颤,从颈脖到胸口更是潮红一片,被撕碎的里衣落在身下,长发凌乱,汗水津津,更是透出一股让人凌虐欲望。
燓冽的吐息更重了,他倾下身来,黑发洒下,冰凉的发尖扫过赤裸的胸口,又引起一阵燥热。秦断自觉下身淌水不停,本就羞耻非常,那人却又突然逼近,连带一股冰凉之气将人包裹,秦断打了个激灵,在心里大骂燓冽,口中却只能发出呜呜呻吟。
燓冽贴在那人心口,感受着温热皮肤下传来心脏跳动,呼吸莫名一窒,连带着气息缭乱,眼底眸色渐深,竟是隐约透出几丝血色。
秦断身上早已渗出一层薄汗,入手湿滑黏腻,白玉一般,敏感的几处更是泛起一层潮红,随着手指的抽动微颤,色气非常。后穴处早被那三根手指捣地汁水淋漓,敞开在两侧的腿根打着抖,腰腹挺动,连带前端阳根轻晃,竟是不靠任何人抚慰,又吐出一股水来。
事已至此,秦断早已无话可说,他目不能视,其余几感愈发灵敏,加上燓冽为金水双灵根,与他同源,交合时气息相融,竟然连最后一丝底线,也岌岌可危。
“啊、啊啊……呜……”
断续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秦断瞪大看不见的双眼,直直望着头顶混沌之处,许久才眨动一下。
有汗水从他鬓角滑过,又被一冰凉柔软的物事轻轻舔去。
那是燓冽的唇。
秦断眨了眨眼,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不等他细想,体内的三根手指被尽数抽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粗大滚烫之物。
他浑身一震,连带瞳孔缩小,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却被燓冽死死按在身下,一寸一寸,侵入体内。
“不……别……啊啊……”
剧痛之中,有谁低声叫喊着,又很快被接踵而至的撞击冲散。
燓冽那双惯于握剑的手掐着他的腰,将自己狠狠顶了进去,用力之大,甚至将秦断挪动几分,又被很快拉了回来。
他被操得眼冒金星,连意识都仿佛不属于自己,天地之间只剩那深深嵌入体内的粗大阳具——那是来自他多年死敌的性器,如今却埋在他的体内,受肠道包裹、吞吐。
有那么一瞬间,秦断甚至想咬舌自尽,奈何连牙齿都在打抖,他试了几次,连皮肉都不曾刺破。
而身下,习惯了入侵之物的肉穴不自主缩紧,湿濡滚烫的肠壁咬紧,被撑至极限的穴口紧绷,渗出丝丝血色。燓冽一言不发,下身却一刻不停的撞击着,狭小的石窟内尽是交合泛滥的水声,混杂着身下人忍无可忍的呻吟,让人热血沸腾。
“呜啊……嗯……啊……”
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中随波逐流,秦断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只凭对方身上那熟悉的气息,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低低唤道——
“燓冽……别……”
燓冽身形一顿,握在秦断腰处的手指掐入皮肤里。
秦断发出吃痛的低喊——他是真的很怕痛的,毕竟太久不曾有过,再加上此时身体敏感,光是一点点触碰便会放大数倍,燓冽这一掐,差点没把他腰掐断了。
他视物不见,没能看到身上之人的瞳孔由黑转红,最终一片血色。
燓冽将秦断双腿折起,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动作要比之前更凶狠几分,像是要生生将他捅穿,秦断被快感搅得神魂颠倒,浑身抽搐般的打着颤,后穴液体分泌,随着插入挤出一些,久而久之打成一片白沫。
燓冽一顶,秦断便一阵发抖,被彻底开发的身体敏感的不成样子,就连疼痛也化作极致的欢愉,他瞳孔失焦,泪水唾液不受控制的淌下,连叫声都染上些许泣音,断断续续,沙哑至极。
燓冽双眼血色渐浓,他伸出手来轻轻抹去那人脸上的液体,薄唇颤抖几下,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秦……断……”
他声音极轻,转瞬即逝,却依然落到了秦断耳里。
不等他细想,又是一挺腰,龟头抵在最为敏感之处,秦断呜咽几声,前端又渗出几滴液体,打湿了耻毛。
燓冽又叫了一声,尾音微颤,带着几分眷恋。
“秦断……秦断……秦……前辈……”
他张开双臂搂着怀中之人,力道之大却是仿佛要将其活活勒死,秦断只觉得呼吸困难,连意识都缥缈几分,唯有下身交合的热度久久未散。
他看不见燓冽赤红的双瞳,瞧不见那人冷淡如冰的脸上露出彻骨的悲伤,他只能承受着对方一次次撞击,凶狠得仿佛要将他骨头碾碎,再一点点勒进肉里。
最后燓冽将精水射出之时,秦断早已昏了过去,意识茫茫间,只觉得一股滚烫涌入丹田,烧得他浑身一抖,前端稀稀落落的射出元阳,溅在满是汗水的腹间,淫荡至极。
燓冽眼里的血色逐渐散去了,呼吸也缓缓归于平常。
他挥手为赤裸之人洗净身体,披上衣衫后思考几秒,还是从怀里出去一瓶药丸,倒出一颗给秦断喂下。
看着那人苍白的神色逐渐好转,他似乎放下心来,收敛心神,原地打坐起来。
第2章 02
02。
秦断睁眼时周身一片黑暗,唯有前方一尊人影发着淡淡光芒,似是要引他前去。
于是他便迈前几步,三两下来到对方身前,刚一伸手,便见那人猛然抬头,金光普照之下是一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却是死物一般面无表情。
秦断好歹曾是魔尊,自不会被这等吓到,反而皱眉端详起来。
可不等他细看,却见那傀儡似的人形摇摇晃晃的露出笑容,露出惨白的牙齿,“汝……终于……来了……”
对方断续说着,嘴唇却不得半点变化,怪是渗人。
秦断当即喝道,“你是何物?我又为何在此?”
傀儡晃了晃脑袋,身上金光大作,过了约莫半柱香,又再次沉淀下来。
“吾乃……汝之心魔。”
“我修得太上忘情心经,为极情之道,情到极致,便为无情。”秦断冷笑一声:“既无情,又何来心魔一说?”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傀儡说着,声音却愈发顺畅,隐有空灵之感,“汝只撑过八十,还差一道……”
“那又如何?”
“……最后一道,乃是情劫。”
“汝若无情,何来情劫一说?”
秦断看着那黑暗中唯一的光芒,眉心沟壑渐深,“你究竟是谁?”
那人影微动,逐渐看不清五官长相,化作一道金光。
“吾乃天道。”
“三百年前,汝心境不稳强行飞升,引来九九八十一道九天玄雷,最终未能渡过,身陨当场。”
“三百年后汝元神重生,重归世间,吾特此前来,告知汝之劫数。”
“……为何?”
“……因汝提前引动天雷,连带打乱因果周转,有人因汝之故受心魔纠缠,举步不前,引人间大乱。”
“故,汝若想回到从前那般,便得先渡情劫。”
秦断问:“若我堪不破情之一字,又当如何?”
天道答:“汝曾因修罗炼体以至五感缺失,当下则五感俱全,其中之差,需汝自行感受。”
秦断闻言,还想再问什么,却见眼前光芒突然大盛,冥冥之中,只剩那空灵嗓音缓缓回荡。
“今日之事,实乃天机,不可泄露。”
除此之外,便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了。
……
再度睁眼时,头顶的碎石被晨曦映得微亮,秦断怔忪一瞬,缓缓坐起身来。
身上丝绸般的外袍随着的他的动作滑下,露出赤裸的半个胸膛,下一秒,他便感受到一股视线随之而来,回头便对上了那双冰雪般剔透的眼。
燓冽坐在他身后不远处入定,此番醒来,就见那人胸口半露,甚为不雅。
想起之前那事,他心有愧疚,便一挥袖,在两人间隔出一道白色冰墙。
“你自己穿衣便好。”
听那人平静无波的声线徐徐传来,倒是与记忆中逐渐重合了。
秦断晃了晃胳膊,干脆利落的将衣服裹好。
系上腰带之后,那冰墙自然消融,燓冽依旧坐在之前的位置上,闭着眼,长发披肩,周身灵气回荡。
竟然……又是入定了。
秦断瞪他半晌,只得做罢。
燓冽境界高他太多,就算他有心作祟,也只是白费力气,不足为惧。
秦断回头看了眼洞口的位置,外头恰逢天明,天际透出一丝微亮。他迈前几步,一低头,却见脚下山石刻出一道入骨剑痕,剑意凛然,让人不敢细看。
秦断了然一笑,转身返回洞中,寻了个角落盘膝坐下,运功入定。
结果倒有些意外之喜——本来因强行入魔而跌落的境界,在于燓冽交合之后,一举跃到了筑基中期,亦有继续突破之势。
秦断运魔气萦绕浑身经脉,将其淬炼的更为纯净,同时在心中默念口诀,不时便感到身体微热,气息在经脉中一点点膨胀,最终流入丹田之内。
一个小周天后,秦断暂且收功,睁眼时天色已暗,不知过了多久。
他起身活动几下,转头欲看燓冽的情况,却见一股凛然之气扑面而至,秦断脸色一白,连退数步,直到那剑痕跟前才堪堪停下。
而这不慎宽敞的洞府内,却已冰天雪地。
燓冽稳坐于不远处,双目紧闭,额间闪烁一点红芒,又很快被雪霜掩盖——他寒气绕体,浑身附霜,乌黑的发间挂着雪花,就连那长长的睫羽,都凝出冰珠。
随着那暴风雪一般的灵力翻涌,光是微微触及便觉剑气拂面,凌厉至极。
秦断见此,又后退半步,咬破指尖以精血凌空画符,他手法极快,连带着指尖血珠行云流水,几秒种后,伤口愈合,唯留那血符飘在半空,散发着猩红的光。
秦断双手合十,轻轻一拍。
血符急窜而出,不偏不倚落在燓冽附近,阻隔那摄人的剑气。
与此同时,燓冽眉心红光大盛,他闷哼一声,周身风雪骤然散去,只剩他坐于其中,弯腰吐出一口血来。
秦断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吐完血后,燓冽深吸一口气,再度闭目运功,他嘴角血迹未擦,衬得脸色愈发惨白,如此看去,倒有几分狼狈。
秦断皱眉看着那人调息完毕,缓缓站起身来。
“……走吧。”
“什么?”
燓冽在他面前站定,俊美的脸上一片冰凉,“他们快要追上来了……你体内尚有魔气,他们不会放过的。”
“他们是谁?”
“……我如今境界有损,他们若以性命相拼,我护不住你。”
“什么意思?”
这番答非所问进行到这里,燓冽闭嘴不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住了秦断的脉门。
后者浑身一震,本能想要挣开,于是燓冽手中劲道又松几分,只轻轻搭着。
他的手指很凉,像是初春的薄冰,接触许久之后,又透出一股极淡的暖意。
秦断不再挣扎,却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何处?”
燓冽回头看他一眼。
“带你去你应去之地。”
……
燓冽的这座洞府,可谓是偏远至极,秦断目前尚不够御剑飞行,只得被人带着。
如今他脚下踩着的这柄飞剑,乃是燓冽本命宝器,名唤“霜寒”。
燓冽是个器修,还是器修中杀心最重、威力最强的剑修,其巅峰之时与还是魔尊的秦断对上,两人酣战三天三夜,炸掉了足足五个山头,其中大半被坚冰所冻,霜寒九州。
那时秦断恰逢瓶颈,与之一战更是痛快至极,仿佛之前郁结一扫而空,满身满血都是战意,直到最后双方精疲力尽之时,他灵光一闪,竟有所突破。
于是秦断回到洞府,闭关百年不出,直至渡劫陨落……
其中细节,不提也罢。
只如今想起,那最后一战,竟成永别。
高空之上狂风刮面,秦断看着眼前之人飞扬的衣角,心中更是百感交集,这感情却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