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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那两人带来,让本王看看如何?”
“王爷……”
宁白笙拦住他,刚准备开口,谁知夜九溟已经领命而去。
宁白笙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刚才那是她的错觉吧?怎么会觉得夜九溟在向着那两兄弟说话呢?
看他这利索的动作,仿佛苏西洛说的话就是圣旨。
苏西洛叹了口气,道:“阿笙,他是我的人。”
“怎么会?”
她知道洛家军归西郡王府管辖,但夜九溟不是说是皇上的暗卫吗?
事情看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
夜九溟是西郡王府的人,而皇上‘无意’挑中他做暗卫,一切都很自然,他很努力,被皇上委以重任,最后也如皇上的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洛家军,得到了苏西洛父亲的信任。
谍中谍!
宁白笙无语,古代人的计谋真是无孔不入,强大无比。
最主要的是那份忠心,是她那个时空所欠缺的。
见她不说话,苏西洛以为她没想通。
便又为她解释了一遍。
宁白笙点了点头,感慨道:“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假意对你忠心,实则忠于皇帝呢?”
“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那边。”
这也是宁白笙所不理解的,就像白泥,不也是从小培养,可最后的结果却是真心背叛。
对此,苏西洛给出的答案是,“没有人是天生忠心的,也没有人该对谁尽忠,有的只是手段和计谋。”
他说得赤祼祼,不带一丝遮掩,人与人相交,贵在于心,这是之于情。
但忠心这个词,却不是感情关系,其中掺杂了许多东西。
例如许以重利,或者威胁,其中的关系一时间难以说清楚。
此刻的苏西洛不再是那个看起来嚣张的纸老虎,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阿笙,这些东西我不希望你都懂,但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体谅我。”
不多时,竹林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金钢银钢两兄弟跟在夜九溟的身后,快步走了进来。
两人未抬头,就单膝跪地,齐声道:“参见王爷。”
苏西洛依然是那幅慵懒的模样,闻言懒懒的看向他们,道:“听说你们两个是逃难来此的?”
“回王爷,小人兄弟俩的确是逃难来此的。”
金钢的声音很沉稳,但银钢却不以为然,抬头看了一眼苏西洛,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本王让你抬头了吗?”
银钢连忙低下头,声称不敢。
苏西洛也不计较,问道:“听说刚才你们在沙场和一女子动手,竟然输了,可有此事?”
说起此事,银钢就不服气,他抢在哥哥金钢前面,回道:“那是夜将军阻拦,不然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身形相对来说比较消瘦,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夜九溟。
“可是如此?”
苏西洛淡淡的撇了一眼夜九溟,夜九溟先是一愣,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
这时,金钢银钢两兄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他们的将军竟然说谎话。
“末将是在救他的命。”
“不可能……”
银钢一怒,差点站起来,被金钢拉住。
夜九溟并没有看他们,而是接着回道:“还要多谢王妃手下留情,否则银钢的腿怕是要废了。”
随后,他也不啰嗦,将事情说了一遍,银钢这才知道,原来宁白笙当时差点废了他一条腿。
而金钢却听到了重点,连忙双膝跪地,磕了两个头,道:“小的不知是王妃驾临,竟然和王妃动手,小的罪该万死,请王爷惩罚。”
银钢还愣在那里,似乎脑子有点蒙,金钢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头压下来,碰的一声撞到地上。
“请王爷恕罪。”
金钢和银钢两人磕了两下,头上便起了包,苏西洛一挥手,道:“夜将军,将他们赶出军营。”
金钢和银钢两兄弟吃惊的抬头,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王爷……”
这时,宁白笙从外面进来。
“王妃娘娘请恕罪,小的兄弟二人从小便没了爹娘,空有一身气力却无所世事,是夜将军收留了我们,让我们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今日无意得罪王妃,是小的兄弟有眼无珠。”
金钢面露苦色,凄凄然的说道:“无论什么惩罚小的兄弟二人绝无二话,只希望王爷能留小的兄弟二人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
夜九溟脸上的神情微变,不过随即便恢复了过来。
宁白笙脸上的微笑一直未变,闻言对着苏西洛说道:“王爷,这件事可否交给我处理?”
苏西洛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见她没有什么表情,两兄弟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得傻愣愣的看着她。
银钢发丝微乱,由于刚才的动作,有一缕头发吃进了嘴里,却还一幅傻傻的样子。
宁白笙坐了下来,轻笑道:“你说什么惩罚都接受是吗?”
两兄弟连连点头。
“那好,我只要一条腿,你兄弟二人商量,看谁留下?”
宁白笙清越的声音,本是动听的,此刻却充满了血腥和狠厉。
她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打转,戏谑之意尽显。
夜九溟眼神微变,却没有说什么,在一旁站得直直的,眼睛平视,不动如山。
见他们都不说话,宁白笙开口问道:“怎么?没商量好?需要时间?”
“我们来此是为了保家卫国,如果去了一条腿,那还有何用?大丈夫顶天立地,王妃若想杀小的,只需一句话,还需找这样的借口。”
金钢开口,将宁白笙说的话故意曲解成,她为泄私愤,为难于他们。
“只是要你一条腿,刚才可是有人想要本妃的命呢!”
第六章 处理奸细
竹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苏西洛作为这里身份最高的人,却倚在那里闭目养神。
而洛家军最高统领夜九溟也站在那里装聋作哑。
宁白笙起身来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银钢是吧?”
“是。”银钢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她,眼里带着些许委屈和不甘。
宁白笙将裙摆一甩,冷笑道:“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
这下,不只银钢一愣,就连夜九溟都动了动眼珠子,看向苏西洛。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金钢和银钢同时开口,无辜的看着宁白笙。
这时,苏西洛发话了,懒懒散散的声音传来,“阿九,将他们都杀了。”
“是。”
夜九溟语毕,转身如鹰般向着两人扑去。
让宁白笙惊讶的是,金钢和银钢两人竟然躲开了,三人动手,几下便冲到了竹屋外。
苏西洛和宁白笙也跟了出来,他靠在竹门边,道:“哟,看起来功夫不错啊!”
他又取笑夜九溟,道:“阿九,你的手下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看来下次打仗,你的威名会更甚哦。”
“哼……”
久攻不下,夜九溟冷哼一声,下手更重了,宁白笙不太懂这个时代的武功,只知道这些人如电视上演得那般,轻功卓然,内功深厚,但还是第一次见这等高手交手呢。
“怎么?阿笙没见过人家打架吗?我记得你可是最喜欢动手了。”
宁白笙对他翻白眼,她那点武功能入他的眼吗?
她很庆幸这两人为了隐藏身份,没有和她来真的,不然刚才在沙场上,一定会有危险。
这个世界很危险,她还是有些大意了。
这时,夜九溟已将两人擒下,双手一推,两人倒在地上,却还挣扎不断。
“你们是谁的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闭口不言。
宁白笙微微一笑,道:“你们竟然能找到这里,不是奇王就是太子了?”
两人依然不说话。
“不说啊,无所谓,反正是谁都一样,只要不是本王的人,本王就送他去地下等他主子。”
苏西洛回身,看着宁白笙,道:“阿笙,为夫还没杀过人呢,他们却要逼我,怎么办?”
宁白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没事,你不会,我来。”
说着就将夜九溟腰间的俩剑拔出来,道:“夜将军,借宝剑一用。”
‘刷’、
一道寒光闪过,银钢突然重心不稳,整个人向金钢倒去,随即才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啊……”
他的小腿横飞出去,落在他们面前,上面还连着半截裤子,只露出血淋淋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珠,看起来有些渗人。
“这是你对我起杀心的代价。”
宁白笙收回长剑,道了句,“好剑。”
她将剑横在他们面前,上面有血色滚动,慢慢的顺着剑尖落到了他们面前,一滴滴渗进泥土里,沉闷的落地声让人听得越发焦虑。
“你是怎么知道的?”
银钢突然抬头,脸色惨白,眼里却露出毫不掩饰的恨意,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滑落,那是疼的。
宁白笙却不为所动,道:“你们看起来很像兄弟吗?”
“身形差不多就是兄弟了,哦,忘记告诉你们了,在我的世界观里,两兄弟可以长相一样,可身材那是截然相反的。”
对于她这种观点,苏西洛都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那王妃是如何看出他们有问题的?”
夜九溟主动开口说话,声音低沉,面无表情。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和人家有仇呢。
“其实我也没看出来,只是这位眼里露出的杀气让我有些奇怪。”
“杀气?”
宁白笙点头,“没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每个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股杀气,普通人见之会畏惧,这是常事。”
“杀气也分几种,而他……”
她指向银钢,轻笑道:“你对我有敌意,那么肯定认识我?”
“让我猜猜。”宁白笙扔下剑,在他们周围转了几圈,道:“是去过宁国候府还是进过西郡王府?应该是王府吧!”
她自语道:“不然不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这么说,那一夜竟然有人逃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回望着苏西洛,摇头道:“是我大意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苏西洛眸光一深,轻语道:“阿笙,走,我带你上去转转吧!”
夜九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道:“来人,拉下去。”
说着他手起刀落,金钢和银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曲径能幽处,竹林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行走在竹林里,小桥流水从旁边淌过,鸟儿不时的鸣唱着,在他们头顶飞过。
不多停下来观望,叽叽喳喳,在这空旷的林子里,尽显清脆。
宁白笙深吸了一口气,道:“王爷,恐怕不只一人知道你在此地了,你就不担心吗?”
苏西洛正伴在她身边,闻言偏头看向她,好看的眉眼蕴着无尽的笑意,道:“知道又如何?他们敢对我动手吗?”
宁白笙哑然失笑,的确,若是不知道还好,以为苏西洛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无所顾忌。
如今,他们若知道洛家军归他指挥,恐怕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么说,还是好事了。”
“还是阿笙厉害,竟然看出那两人有问题。”
其实苏西洛几乎不会光明正大的来此,几乎都是只见夜九溟一人,这次出现在人前也是有所表示了。
对于苏西洛的奉承,宁白笙连白眼都懒得翻了,问道:“既然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