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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十七一脸的求学好问的好奇模样,萧玉卿点点头,将上面的摆件一个个解释给他听,“这个是枪,和你们的弓箭差不多的用途,不过杀伤力更大,更加便于携带,它还有很多辅助设备,比如消音器,可以让你打枪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特别适合暗杀,还可以在抢上面装了特殊的镜子,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适合狙击!”
端木十七一脸的神往,“虽然听着不太特别明白,可是却知道一定很厉害,”说着,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弩箭,“这也是那位姑奶奶做出来的,可以连续发射弓箭,还做了一种大型的射弩机,也是因为有了这个,所以大秦才能统一。”
“那后来为什么戴国可以分裂出来?”萧玉卿笑问。
端木十七没有因为萧玉卿的调笑生气,反而认真的解释,“让戴国分裂出来的那位连将军原来也是跟着秦王的,与端木家的姑奶奶是秦王的左膀右臂,那时秦王和我们那位姑奶奶是众人公认的夫妻,可是没有想到事成之后,秦王却立了耀州女为后,我们姑奶奶心高气傲一怒之下跑了,秦王派了连将军去追,是想让姑奶奶看在连将军的面子上回来,却没有想到连将军早就喜欢姑奶奶,这两人直接竖了旗子占山为王,于是有了戴国。”
戴国的开国皇帝姓连?不是该姓段吗?
端木十七没有看到萧玉卿眼中的疑惑,在桌边坐下,继续道,“秦王气的要命,于是派了诸多军队来攻打,可是连将军和姑奶奶这两人本就是行伍出身,一人善带兵,一人善计谋,配合无间,将秦王派来的人全给打败了,不过连将军表示,他有了姑奶奶,也没有那么多的野心,所以虽然有实力进攻,可是却只是守江山。”
“当时的端木家是大族,而花无缺又曾经跟着秦王南征北战,秦王怎么又会娶了别的女子?”萧玉卿不明白,花无缺不仅背景强悍而且还有战功,怎么就不能入秦王的眼?
“哼……秦王起势之前就和耀州的程家有了约定,程家派兵支持他,而他成事之后必须立程家女为后。”
“端木家也是将门,难道没有出兵助秦王?”
端木十七挑眉,“这就是端木家老祖宗不如别人的地方,程家和秦王不仅有口头约定还有书文协议,而且盖了秦王的私章,真的就是当做一笔生意来做,端木家出的兵力比程家要多,再加上姑***奇谋,就算没有程家的兵也能帮助秦王得了天下,可惜端木家连个约定也没有,注定要吃亏……”端木十七的声音有些低落,“其实说不上谁对谁错,秦王也不过是履行他的诺言。”
萧玉卿却觉得心里不舒服,秦王分明是利用了别人,若是他没有对花无缺明示暗示,花无缺会那么傻缺的跟着他出生入死?
萧玉卿脸色晦暗之时,便听到端木十七忽然轻笑,“是福是祸有的时候是说不清楚的,程家出了大秦第一代皇后,秦王一生只有这一个皇后,可是在病重的时候,却手腕及其利落的铲除了程家,程家在大秦一夜之间成为历史,而秦王,也成了大秦历代皇帝中唯一一位孤身葬入皇陵的人。”
正文 第200章
更新时间:2016…4…17 13:32:31 本章字数:3452
太阳已经西斜,不算太强烈的光芒透过窗纸洒进房间,让萧玉卿有种熟悉到晃神的感觉,明明身处古代,可是房间里的摆设和家具却都是那么的现代化,让人神思恍惚,听到端木十七略带嘲讽的话,轻轻一笑,“十七公子是不是挺恨秦王的?”
“谈不上,我见都没见过,我只是可惜,也有些失望!”
可惜,是可惜端木家没有机会壮大,可是失望什么?
端木十七似乎看明白了萧玉卿的想法,笑道,“是对端木家老祖宗失望,别人家都能想到的事儿,他们竟然傻乎乎的给他人做嫁衣。”
萧玉卿点点头,“确实有点笨!”
端木十七对于萧玉卿的从善如流十分的不悦,眼睛一瞪,沉下脸来。
萧玉卿耸耸肩,“你和我介绍你们端木家的渊源,介绍的也差不多了,能让我休息一会儿了吗?”
“可是我要的答案你还没有给我!”
“什么答案?”
“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现在只要你成为端木家的女儿,端木家必定倾力相助!”端木十七说的认真严肃。
萧玉卿轻笑,“端木家是槿王爷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端木十七不知道为什么萧玉卿又忽然提到槿王爷,端木十七忽然注意到,萧玉卿提到槿王爷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突然,好像是说着别的事情,她就忽然提一句,没有什么连贯性,也没有什么征兆,因为前后不搭嘎,所以也很难推测出她到底问了有什么用意。
“我只是不明白端木家以槿王爷马首是瞻,槿王爷到底给了端木家什么好处或者承诺,”萧玉卿忽然笑了,“吃一堑长一智,当初端木家的老祖宗因为缺了书面约定,给他人做了嫁衣,现在我想端木家的人应该不会穿新鞋走老路吧?”
端木十七抬手以食指挠了挠眉梢,想到自家祖父的嘱咐,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记得昨晚他连夜赶回端木家说天魂血魄的事儿,祖父激动过后所说的话,‘天魂血魄或许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在他们面前不用欺瞒’,想到这里端木十七道,“槿王爷答应祖父,只要让你成为端木家的女儿,然后进端木家的书阁,他便有办法让端木家回到大秦。”
原来周城槿用尽办法将她弄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成为端木家的人,还要培养她成为能够统一天下的人?
萧玉卿面色有些发白,声音中满是自嘲,“他真是高看我了,当初的花无缺愿意南征北战助人夺得天下就是因为她喜欢上了秦王,所以愿意奉献自己的全部智力,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也愿意征服天下?”
端木十七皱了眉看她一眼,然后转开的视线,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
萧玉卿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看到端木十七的意味深长,“十七公子,我真的对当端木家的女儿不感兴趣,不过我要提醒十七公子一句,天魂血魄既然有这么高的号召力,说不定现在有不少人开始打我的主意,端木家很快就有麻烦了。”
端木十七点点头,“多谢玉卿提醒,不过还是希望玉卿能够仔细考虑一下,若是有端木家护着,你才会更安全,毕竟天魂血魄这个身份你拒绝不了。”
看着端木十七离开,萧玉卿微微一叹,围着房间转了一圈,主屋有三间,中间堂屋用屏风隔开,一边做了花厅,右边的房间做了卧室,左边的房间则有些不伦不类,养了好几盆花草,又放了书架和书桌,还有一张大大的摇椅,中间空出来的地上却又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许多小巧的工具,各种各样的小刀,仿佛是雕刻用的,萧玉卿想到了堂屋长条桌子上摆放的各种小摆件,可能是花无缺自己雕刻的。
萧玉卿回了卧室,十分现代的床上的被褥是蓝底白花,十分的秀雅,床顶上月白色的帷帐透着静谧,萧玉卿不得不说端木家照顾这几间房子比照顾人还要精心,如果她猜测不错,被褥还有帷帐是常洗常换的,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新。
萧玉卿躺倒床上,被褥上能闻到太阳的味道,不仅常洗常换,还经常晾晒。
萧玉卿不知道为什么,按说在别人的房间她该是睡不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入睡特别快,而且十分的香甜深沉,一觉醒来,天色竟然早已经暗下来,房间里很暗,只有院子外亮起来的灯笼透过窗子投过来的昏黄的光。
萧玉卿迷蒙着睁开眼睛,却懒洋洋的不想起,好像是累了好久终于回到了家一般。
不过想到晚上连青城会去别院招了青楼女子来相陪,即便是不想起却也有了精神。
萧玉卿翻了个身,脖子里有东西掉了出来,抬手摩挲了一下,是周城槿送给她的玉佩,一块是大婚那天他入了狱,她去狱中看他,他一脸凝重的将那块玉佩戴在她的脖子上,并且叮嘱她不要拿下来也不要露出来,而另一块,是周城槿在龙明秀那里抢来的镇魂珮,他将玉心做成了吊坠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其实这块玉心并不适合佩戴在脖子上,块头有点儿大。
萧玉卿闭上眼睛摩挲着两块玉佩,心中却越来越乱,她的耳边响着连青城的话,他说周城槿老谋深算,她也只是他整个棋局中的一个子,而她的心里却又不断的说着周城槿待她是不同的。
可不是应了那句话,眼睛为他下着雨,可是心里却又为他打着伞,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
萧玉卿想到花无缺,同样来自现代,有着同样的骄傲,跟着那个男人出生入死,若不是爱到骨子里了又怎么会这般破釜沉舟?
有朝一日君临天下,必许你母仪天下,当真只是一句笑话,萧玉卿只要想到那样刚强的女子在大事已定之后脱下戎装换上女装,挽起青丝,等着穿上凤冠霞帔为他生儿育女,可是那个男子却转身将天下拱手捧到另一个女人面前,该是如何的心痛?
即便是以后的生活依然精彩,可是萧玉卿却觉得,就算是后来再遇到合心的人也不复当初那般不顾一切的疯狂。
后来的连将军为了美人背叛了帝王,背负了一生都甩不掉的恶名,可是却依然没能守住一颗心。
萧玉卿觉得心有些疼,莫名就痛的全身痉挛,这个年代的人有几个男人能终身守着一个女人?即便是连将军为了花无缺曾经那般的疯狂,可是最后却依然纳了妃嫔,周城槿这个与宝座只差一步的人,身份只怕尊贵不逊连将军,他又能坚持多久?
萧玉卿深深呼吸,或许是她太过强求了。
萧玉卿还未动,便听到外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二小姐醒了吗?”好像是端木十七的声音,有些刻意的压低,不过与之前有些不太一样,有些阴沉和不悦。
“还未醒,奴婢也不敢进去看!”
接着便安静下来,萧玉卿想着估计是该用晚膳了,“是十七公子吗?”
“是,玉卿可醒了?”很是奇怪,刚刚有些阴郁的声音,立刻温润起来。
“十七公子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好,你慢慢来,不着急,是连九爷想要去别院,说是你一定感兴趣,便让我来请你!”端木十七似乎在院中走了几步才停住。
萧玉卿起身利落的穿了衣服然后散开头发随手抓了抓绑了个马尾,因为天色太暗,连照镜子也免了。
萧玉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端木十七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兀自出神,萧玉卿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美女?”
端木十七看到萧玉卿,目光一盛,然后皱了皱眉,最后深深喘息了一下,“玉卿收拾的真快!”何止是真快,比男人还要利索,主要是她刚刚睡醒,眸子里还有着睡醒之后的朦胧迷离,水润润的,对上她的目光就让人的心一颤。
萧玉卿轻笑,当先向外走去,“十七公子,等晚上回来的时候能给房间备上几盏灯吗?”
端木十七这才如梦初醒,怪不得他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他刚才等在外面的时候屋里一片黑暗。
这个院子一直空着,平日里打扫的仆人也是白天进来,所以房间里面有灯和蜡烛。
“是我准备不周,竟然忘了,”端木十七笑着拍了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