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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景阳从申淮出拿到安神药给林宓儿服下后君洛晖吩咐明翠伺候好并向林如宜简单的说了下后,君洛晖才带着文景阳离开,此时的画展还在举行着,想到文景阳对这些感兴趣的他便朝文景阳问道:“景阳对这些不是感兴趣么?可愿陪我看一看?”
当然说这话的君洛晖先是把大厅都扫了便后,确认那男人不在这里后才朝着文景阳说的,但君洛晖没等到文景阳的回话,却是先等到了文景阳肚子因饥饿而发出的声音。
这让君洛晖微微皱眉,一脸不愉的看着文景阳,这人还真是连晚膳都没吃么?二话不说的带着文景阳往雅间走去,并暗暗的君洛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暗卫守着,一只苍蝇也不得进来,随后让守在雅间外的奴仆上菜后君洛晖把文景阳压着坐到了凳子上。
文景阳被君洛晖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些尴尬,他本想说先看看画展晚点再吃,但这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君洛晖给拉到雅间来了,无奈他也只能跟着君洛晖的意思走。
被君洛晖看着用完晚膳,文景阳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加之心底有着些想法的文景阳看了眼君洛晖后犹豫了半晌才开嘴问道:“少爷,宣雨说你强迫她做了她不愿做的事了?”
正看文景阳看得入神的君洛晖蓦地听到文景阳这么问,随口的答了句:“她不做也得做!”话里似还戴上了不少怨气。但这话说完他就看到文景阳脸色有些不好,忙回过神问道:“景阳,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哪知文景阳却是带着失望的眼神看着他,这一瞬可让君洛晖有些懵了,这眼神他前世见过,那种在文景阳劝说不成他执意孤行后在文景阳眼里看到过的,每每想起都让他难过的眼神,他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此时的文景阳会这么看他。
“少爷,我一直以为你是贤明之主,我一直想要向爹一样效忠与你,然你竟也是强抢民女之人么?这与那些恶霸土匪有何区别!你……”文景阳带着失望,看着君洛晖说出这番话时声音都有些冷了。他本以为宣雨所言有些夸大其词,但君洛晖这样亲口承认,却是让他真的有些失望了。
听到文景阳这话君洛晖就发觉到有什么不对了,什么意思?他强抢民女?强抢什么民女?这让他立刻打断了文景阳的话问道:“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强抢民女了?”
他眼前这人都搞不定,还有什么心思强抢民女?要抢也抢眼前这个民男好不好?他觉得这要不解释清楚,后果肯定会很严重,他倒是要问清楚谁在文景阳面前这般说他。
看着君洛晖脸上急切的表情,文景阳有那么一丝疑惑,难道不是么?可君洛晖刚才不也是承认了么?沉吟了片刻后文景阳才说道:“宣雨说……他和你去青川河畔的小树林的时候,少爷你、强迫她了……”瞧着君洛晖越来越黑的脸色,文景阳说着说着也有些不确定了。
“宣!雨!”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君洛晖简直觉得心中的火快要喷发出来一样,这人竟敢这样在文景阳面前说他,真当他是只不会发火的猫不成!
好在君洛晖知道现在不是找宣雨算账的时候,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后一脸无奈的看着文景阳问道:“我什么要对那疯女人强抢民女?我压根对她就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巴不得她滚蛋,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碍眼。”
君洛晖这话听得文景阳是稍微有些愣住了,好半晌文景阳才说道:“你不是对宣雨有意思么?”说完看到君洛晖脸上那震惊的表情,文景阳觉得或许是他自己误会了?
“景阳,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根本没听进去?”听到文景阳这么问自己,君洛晖只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这人对自己完全没这意思么?这么一想让君洛晖脸上都带上了分失落。
“嗯?”听到君洛晖这么问,文景阳像才回想起什么,然后看到君洛晖的表情时心中更是一跳。
君洛晖闭了闭眼,微微吸了口气后才睁开双眼认真的看着文景阳说道:“我君洛晖喜欢你,钟情你,爱惜你,更愿将你视为终生伴侣,这些话你从没当真过么?”
君洛晖这话让文景阳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嘴巴张了张,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一直不信,或者说让自己不要相信的东西再次被君洛晖摆到了面前。
看着文景阳这模样,君洛晖就知道,眼前这人肯定是重来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过,这一点让君洛晖很是难受,只见君洛晖微微吸了口气并苦笑出声的说道:“君无戏言,这话还头一次让人给无视了。”
听着君洛晖这话,文景阳一时间有些无措,但没等他回话,君洛晖便已经再次开口:“先吃饭吧,你一晚上都没有用膳呢。”说着就似没有发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的,抬手便是把离文景阳较远的菜食夹到了文景阳碗里。
眼前这模样的君洛晖差点让文景阳以为刚才那苦笑的说着话的人是错觉,沉吟了下文景阳还是没有再开口,低头吃着眼前的饭食,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完全就是食不下咽。
雅间里就这么的安静了起来,只有着文景阳手中筷子碰到瓷碗而发出的声音,这种情况在他们间来说是相当难得的,平时两人相处的时候,君洛晖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直到文景阳用完了晚膳,君洛晖才开口:“走吧,再不去外面的画展诗会怕是都要结束了吧。”说完后便先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文景阳看了眼眼前的君洛晖,并没有从他面容上看出些什么,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片刻后文景阳才点了点头,应承了君洛晖的这话。
而在文景阳也起身往外走时,在他身后的君洛晖微蹙的眉间有着些许的无奈,随后更是见他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第一次认知到文景阳是这样的人,那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他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这让他不禁回想上辈子,文景阳先喜欢上他的幸福感,若当初他也对文景阳有心思,那不知要多让人喜悦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_< 好吧 其实宣雨妹纸只是不想让两个人对上眼而已,她可没机会见皇帝,但也知道文景阳成为的皇帝的妃子,要是这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看上的身为皇妃的文景阳,不止那男人要死,也会连累文景阳,所以才会做先前的那些举动。
对于此各位可能会说为什么一定要这种方式,不会直接告知么,而且他用这种方式不是也会让自己陷入窥觑皇妃的罪名了么,好吧,阿惜当时只是觉得这么设定能推进剧情,但让大家膈应了阿惜在这里说抱歉,实在万分对不起。OTZ
宣雨的剧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第五十回
脑海里闪过许多想法;但此时的君洛晖脸上却是不显的,随后两人便一同走出了这雅间。
此时的画展诗会正进行到最□;只见在大厅的中央正围着许多的人;出了雅间的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那处走去,文景阳落后着君洛晖半步,他很好的扮演着他此时的身份。
大厅中央是一个类似于小舞台一样的地方;舞台的边缘还有着雕刻精美的红木围栏,精致的雕绘着花鸟虫鱼,此时的舞台并没有作为表演而用;在舞台中央放着一个书案,而现在好些人都围在这书案的边上;不时的能听到这些人嘴里传出来的惊叹声。
这些都让君洛晖与文景阳感到好奇;只见君洛晖回过头与文景阳对视了一眼后,两人才往中央的那小舞台走去。
凑近才看到,舞台中央的书案上正摆着一副山水画,边上的人不时的说两句,有的是发表着对这话的见解,有的人则说着自己在哪见过类似的景色,更有的从作画风格到使用力度等地方说起。
对此君洛晖都完全没有听进去,因为这时候的他眼里心里全部的心神都在这画上面,心底的惊色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画!”
这话是文景阳说的,而也就是文景阳的这声音才把君洛晖的神唤了回来,故作平静的君洛晖微笑着说道:“确实是好画,山水勾勒得栩栩如生,连那碧波中泛舟的渔夫,用那寥寥几笔都能让人看出此人的年岁神采来。”
“这位公子说得好,此画从着墨到勾勒,无一不是出自大师之手,只可惜我等却不能知晓到底是何人所绘。”在君洛晖说完这话后在他身边的一青年接过君洛晖的话头这么说道。
君洛晖听到这人说的话后转头朝他看去,似乎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就见对方朝他点了点头,出于礼貌君洛晖同样点头回了一礼,却没曾想那人在笑了笑后走到他旁边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幸会,在下子车玄,想来这位公子也是爱画之人,不知兄台可能从这话中看出些什么来?”
听到这青年的话,君洛晖心下微微一凛,更是带起了些许戒备,不作声色的君洛晖回问道:“哦?这画里难不成还有着什么隐秘不成?”
“隐秘倒不至于,只不过应该是有什么哑谜在里边,你瞧着书案边围着这么多人,那可都是被这哑谜吸引过来的,这么半天,似乎还没有人能猜出这画里到底打的什么哑谜。”青年轻笑了下后朝着书案边上指了指说道。
在这子车玄正洋洋洒洒说着的时候,文景阳明显的感觉到,在这人说这些话时,君洛晖情绪有些不对,尽管他隐藏得很好,这让他不由的深看了君洛晖一眼,随后同样的再次把视线投向书案上的那幅山水画里,现在文景阳也好奇,这幅画中所存在的迷到底是什么。
片刻后文景阳感觉到手被抓住了,转头看去,就瞧见君洛晖朝他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文景阳上前说道:“少爷,您该回去了,宣小姐怕是久等了。”
这借口听的君洛晖额角微微抽了抽,但他还是朝着那在他身边一直喋喋不休的子车玄说道:“抱歉,我有些事先离开下。”说着这话时君洛晖的脸上是带着些轻微的无奈。
直到他们两人走远君洛晖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人是探子,好在你够机灵。”
听到君洛晖这话文景阳心底就是一惊,但马上他就平复了心底的震惊,知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间,只是一步不离的紧跟在君洛晖身后,两人此时没有回他们在这船上的房间, 而是来到了宣雨所在的房间。
门后是宣雨一脸疑惑与不乐意的表情,但君洛晖哪里会管她,带着文景阳便往里面走去,本来想要质问什么的她刚想开口就看到进到她屋里的两人同时朝她看来,君洛晖的眼神是恶狠狠的,而文景阳的则是带着些责怪,这让她立刻想到了他的谎言,一时间反倒是让她不敢说话了。
低着头的宣雨以为会被说教,却在等了半晌后没有听到教训她的话,抬眼看去做在红木桌边的两人此时正喝着茶水,虽然面上平静,但宣雨明显的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阳春山怕是去不成了这次。”片刻后就听见君洛晖开口说出这话,这话说得却是极其小声,加之窗外的波涛声,距离远一些的人连听都听不到。
而听到的两人里也只有文景阳明白君洛晖的意思,这让他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何?”
君洛晖轻笑了声,虽是笑,但却能让人明显的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冰冷:“有些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我手上的是全部,没曾想并不是,既然这样我就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