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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续的意外事件发生,西马庄人人自危,生怕意外落在自己头上。
这是这样的高压下,原本和谐的村民也发生了不和谐。有两家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大打出手,要不是有人见不对劲上去拉住生气的二人,恐怕又是一条人命,因为打架的其中一位已经把立在旁边的镰刀拿了起来。。。。。。
齐子木也被勒令不允许出家门,他就在家抖抖自家妹子,还不时的想想狗子。他觉得剧情该来了。
狗子爹妈看儿子一直不清醒,就把自家的钥匙交给了邻居保存,一家人带着盘缠上路了。。。。。。他们可就这一个儿子。
齐子木就得狗子逃离了这个不对劲的村子,或许是一种运气也说不定。
日子在高压下过着,村子里又死了一位老人。
所不同的是,他是村里辈分加年纪最大的老人,也就是他们的镇村之宝。平日里也是对外村显摆的一种资本,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对于村子也同样适用。
可就是在连续出事的多事之秋之下,这样一位举足轻重的长辈的死无疑给这个处在高压之下的村庄带来最后一根稻草。
人们惶恐,唯恐下一个遭遇不测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一种传言渐渐传播开来,也不知是谁联想到了那个禁地,和那个和禁地有关系的传说。
禁地里的魔鬼是真实存在的,多少年前的高人费尽心力把魔鬼镇压在此地,却不能真正的杀死他。
魔鬼不甘心,没有一日不想逃脱束缚他的魔咒。
等到今日,终于冲破高人的镇压,将要重新降临人间了。
他带着不甘被镇压,重新回来自然是带着仇恨的。他要报复这个世界!
所以连续的意外死亡事件根本就是魔鬼报复的第一步!
最开始听到这些,人们是敬畏的,是害怕的。
有人开始每天上香求神拜佛,就连齐子木的娘也不例外。
这个善良的女人唯一所求不过是保佑自己的丈夫儿女平安的成长,魔鬼的怨恨千万不要报在她的孩子身上。
齐子木越发的淡定。他就是这样,事情开始的时候他会紧张,会把一切不好的结果都预想一遍。其实这不是个开朗的好性格。然而事情一旦开始,他就不会再想其他,他会全身心的来做这件事。
所以,传言的流传并不是他害怕,他甚至有点期待—这个魔鬼是什么样的呢?
无论什么样,都不能让季新沾上一点的事,那是他答应季轩的。
果然,不出齐子木所料,在家里等着,祸从天上降。一群村民簇拥着一个仙风道骨似的人物找上了家门。
那位先生一指,身后穿着道袍的小道士就自顾自的把齐子木家唯一的一把好椅子拿过来,轻轻擦了擦,他才缓缓坐下。
齐子木的爹看这架势也不是软人,冷冷的对这群不速之客发问:“敢问师傅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
“老季!”这声喝是他们的村长,“不要对道长不敬!”
道长笑笑摆摆手“无妨无妨。”
身后的村民生怕道长一个不高兴,那他们就没救了,想到这一个一个看老季都冷了脸色。
“听说先生家有个女儿?能否叫贫道见上一见?”
老季本能的觉得不对,想拒绝。
然而村民已经自觉把季轩,季新叫出来了。
齐子木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把季新叫出来是想把她和那个魔鬼配冥婚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他要片刻不离的跟着季新。
季新揉揉惺忪的睡眼,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恶意。
老季喊这两个孩子回去,村长拦住他们的去路,“小轩,小新,别走,伯伯给你们买糖吃。”
季新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她还是本能的觉得不舒服,“ 谁要你的糖!”
齐子木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
道士看着季新,一语不发。过了一会儿,等到人们等不及时,村长轻轻唤“道长,道长?”
道长仿若惊醒,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离开了,给齐子木一家看的奇怪。
后来知道,村长为了安定人心特意找了位高人,希望指点指点,能够不再发生意外。
本意是好的,但是齐子木想,请个道士来安定人心,还不如不清。
道士对西马庄的禁地早有耳闻,他们并没有进去看,或者说道士也不敢进去。
也不知这道士是不是真的有本事,他和村长弯弯绕绕,最后的意思就是有人触怒了那里被镇压的亡灵。亡灵本是个恶鬼,被人镇压在这里,导致恶鬼沉睡了。
如今,有人动了禁地里的东西,触怒了沉睡的死灵,所以死灵开始报复打扰他沉睡的人。
而那人赫然就是西马庄的人!
所以西马庄意外连连。
村长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道长,您看,您得救救我们不是?”村长使劲给道长陪着笑,生怕道长一个不开心放弃救他们。
道长意味深长的笑笑,“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村长知趣的掏出几张票子,“小小心意,请道长笑纳。”
“好说好说,本道本就不是那见死不救死亡人。你呀,你得安抚那个亡灵,得把自己赔礼道歉的诚意告诉他啊。告诉他,你们不是有意冒犯的。”
“您看。。。。。。”村长又拿出一盒烟。
“冥婚。”
道长的指示就是选小女孩和那鬼陪冥婚,找一良辰吉日就让这个女孩“嫁给”鬼物。
所以,就有了道长带着人各家各户去看小孩子,齐子木只是其中一家。
可偏偏不巧的是,道长选中了季新。
在齐子木的意料之中。
等到齐子木一家知道的时候,村里的所有人都同意了。
如果真的成功了,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了,他们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虽然知道一让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和死人结婚有点不人道,可是。。。。。。又不是他家孩子啊!尽管也可怜她,可是如果换得整个村庄的安宁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况且,也许只是个形势的,和死人结婚后也许没任何影响呢?
就算有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就委屈这姑娘了。
总之,这一切的决定没有和齐子木一家有任何的商量,他们就自以为是的决定了这个小姑娘的宿命——六岁的孩子要和死人结婚,从此就成了一个有夫之妇,尽管这丈夫不是人,甚至是否真实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他爹娘知道后并没有忍气吞声,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们深深的知道自己这一家是和整个村庄作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村长最初带着好酒好肉上门,企图感化这个汉子,“以村里人的安危为重”,但是季轩的爹怎么可能答应,后来连门都不让村长上了。
村长也知道这件事恐怕没有一个做爹娘的能答应,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啊。在发生什么意外,他良心不安那。
他摇摇头,季新这孩子她是逃不了的。
第34章 冥冥注定(5)
齐子木一家是打算暂时先离开这里的,等到过了风头再回来。
可是他们惊恐的发现,自己一家的行动受限了!只要他们有要离开的意思,就有人拦着他们。
“陈老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季轩的爹不敢相信自己一起长大的伙伴会拦住自己的去路。
“老季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冥婚也就是个形势而已,你就让你家闺女试一试吧?”
“说的好听,你怎么不让你家闺女去啊?”
“我。。。。。。”
陈老二再说不出话,但是依旧固执的拦住他们的去路。
季轩爹似乎不肯认定现实,依旧锲而不舍的从多个方向逃脱。但是他们绝望的发现,平时里和蔼可亲的邻居们是铁了心的不让他们走。
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在这个小小的四口之家。季轩的娘紧紧抱着季新不肯松手,齐子木也感受到了悲凉。
看,这就是人性。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一切的礼义廉耻都不顾。平日里的相安无事就是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如果把它掀开就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丑陋而疯狂。
应景的是村里又有人去世了,不是意外,而是自杀。
不过这个人的死依旧被归在了“禁地里的鬼”的身上。
或许是,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齐子木一家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不知道冥婚举行的日期,不知道怎么举行。他们就像被所有人屏蔽了信号,绝望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而齐子木他们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粉饰太平的生活。只不过季新敏锐的发现了什么,也不再淘气,不再哭闹,安静的像个小公主。
齐子木这几天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季新身边,生怕一个不小心有人把季新带走。
这一天还是到了。
村子里先是锣鼓喧天的,乒乒乓乓想起热闹的鞭炮。这一响,给所有人了一个信号。
于村民讲,他们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婚礼办的漂亮,让那只鬼物能满意。
于齐子木一家讲,他们不能让季新去和不知道有没有存在的“鬼”去结婚。
季轩的爹娘已经在磨刀了。
“嚓,嚓,嚓”听得齐子木心惊胆战的。
“爹,娘。让我去替妹妹吧。”
“不行。”季轩的爹一想就知道齐子木的意思。他娘也摇了摇头。
他们不能让季新受苦,难道舍得叫季轩去吗?
齐子木进一步给他们讲道理:“这冥婚自然是找女孩子,所以他们选到了小新。可我是男孩子,不过是拜个堂而已,我怕什么?”
“要是真的有鬼,见我是男孩子,肯定放我回来呀。。。。。。”
其实齐子木有句话没说,要是那鬼恼羞成怒可能他就没有命回来。
但是他暗搓搓的让长生给季轩爹娘和所有人下了点催眠。自从上个世界结束,长生就自动进化了来自楚墨的催眠术。
所以外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老季之前一副死都不同意的态度突然转换了,甚至还让老季媳妇拿了季新的嫁衣。
就这样,齐子木代妹妹去“嫁”给一只鬼。
吹吹打打,人们尽力用热闹渲染气氛,努力把之前的意外事件忘掉,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新娘的身形根本就不像一个6岁的女娃娃。
人们所注意的是终于要结束了,这场可怕的噩梦。再也不用担心飞来横祸落在自己身上,落得个意外身亡了。
齐子木盖着盖头,只能透过这方喜帕看外面的世界。
闷热的夏季,没有微风给疯狂的人们降降温。
没有人和他说话,外面的人也不曾说话,连窃窃私语也没有。只有一阵高过一阵的鞭炮声伴随着齐子木,虽然热闹却莫名觉得萧索。
“子木,子木?你怕不怕?”
“有你在,我怕什么?”有个最大的作弊器长生在,他怕什么?虽然有时候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害怕的该是那些人呐。”
齐子木捻起一抹笑,“我是他们最后的信念,若是我出事,他们更要担心自己的性命了。”
“可是。。。。。。”
长生正要问什么,外面一声“轩哥哥”打破了诡异的“热闹”气氛。
是狗子!
看来狗子已经无大碍了,齐子木很想回狗子一个别担心,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以季新的名义上的花轿,狗子怎么会知道上来的是自己?!
其他人会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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