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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神思恍惚间,身边却陡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赵霏霏一惊,赶紧扭身问道:
“月儿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么还是不想那死鬼喝太多的酒要不要我马上叫他回来”
唐月儿只是勉强笑了笑,便再不复平日里冷静坚强的形象,轻轻靠了过来,将头放在赵霏霏肩上,再次叹了口气,才在赵霏霏惊讶的目光中弱弱的道:
“老公如此神奇,又如此优秀,便是用神来形容,也绝不为过咱们能遇上这样独一无二的男人,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霏霏点头道:
“那是那是我赵霏霏和月儿姐看上的男人,又岂会是普通货色不过这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嘛地府早就没了轮回,我想,这应该就是缘分吧”
唐月儿没有回答,依旧自顾自的道:
“他有层出不穷的神仙本事,有十万忠心耿耿的神兵神将,有无数虔诚的风族风影,还有传说中的神龙为子为奴,现在又完全将人间最强大的力量攫在手中,再配上在俗世中的滔天权势霏霏,我好怕”
赵霏霏每听她说一句韩风的成就,心中的得意便增加一分这可是本姑奶奶选定的男人呢,真正的男神
正自豪不已间,却突然听到唐月儿颤声说出的那句“我好怕”,不禁极为惊异,当即便笑道:
“韩风如此能耐,本就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月儿姐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唐月儿不答,缓缓坐直了身子,傻傻望着台下男人的身影,良久才道:
“正是因为老公太过优秀,已经优秀到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地步,我才会害怕啊霏霏,你想过没有,想韩风这种有着大能力的人,所面对的困境和对手也肯定不一般,他所肩负的责任也绝对比普通人要重大的多现在他还能独自应对,我只担心在韩风遇上困难的时候,我们却给不了他任何的帮助”
赵霏霏歪着头想了一想,点头道:
“能力越大,责任自然也就越大,这无可厚非。我虽然没有能力帮到他什么,但我会用全部身心来爱这个男人他若敢变心,我就死给他看要是他死了,我也陪他去死事情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好怕的”
唐月儿摇摇头,依旧闷闷的道:
“陪他生,随他死,这是本分,没什么好怕的。但是霏霏,”
唐月儿深深凝注了韩风一眼,转身拉起赵霏霏的手,直直看着她充满好奇的眼睛,低低的道:
“就是因为韩风太过优秀,第一无二,我才担心”
赵霏霏眼中惊疑之色更浓,唐月儿只得轻轻一咬樱唇,幽幽道:
“我才担心他不会只属于我们两人”
“他敢”
一听此言,赵霏霏当即便叫了出来。
“他要再敢出去劈腿,咱们就直接把那条腿给咔嚓掉”
一边说着,一边还狠狠做了个劈砍的手势,仿佛砍掉的,正是韩风那条出轨的腿
“别说这些没用的狠话了,霏霏。”唐月儿似笑非笑的道:
“你舍得么”
“我”
赵霏霏无言以对。
三人真正的同床共枕,结下夫妻之实也不过只有短短一夜的时间,但韩风那强悍的战斗力,却让两女叫苦不迭,只要一想起来都会觉得心惊肉跳。
但是无论怎么说,这夫妻之间,敦伦之道,还是应该相辅相成、共赴佳境才是。若是其中任何一方欲求不满,轻则影响夫妻情分,重则家庭破碎,甚至最后劳燕分飞。
赵霏霏虽然心地纯真率直,却也明白这点。可是真要凭自己与月儿姐两人,便能让韩风得到满足,还真是件心里没底的事,就更不用说某些日子只能是其中一人独自上阵了估计感觉和上刑场没有什么区别。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可是也就昨天一夜而已。”赵霏霏咬着嘴唇,终于想到了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
“偶尔一次的表现,并不能说明问题月儿姐,你觉得呢”
唐月儿苦笑着点点头:“也有道理。”
两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突然觉得照韩风昨夜的折腾劲儿还多半不是偶然
“我妈说,”赵霏霏最先失去了信心,低低的嘟囔道:
“男人一定要自己喂饱,不然的话,就会出去找别人喂月儿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呀”
“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韩风亲切的拍了拍黎无垢壮实的肩膀,笑道:
“那点蛮夷巫术,决计不会是咱黔岭洞主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古道热肠两位师兄弟以及门中精选弟子从旁协助,荡平中南,韩风料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说完,又挤眉弄眼的看了看眼前的“中南三人组”,忽然莞尔道:
“黎洞主有猴子偷桃的绝招,淳于兄有骗死人不偿命的一张诚实老脸,萧天笑兄更是笑里藏刀的君子风范。如此组合,再配上实力大增的门中弟子,对付区区一个半岛的牛鬼蛇神,定能马到成功,手到擒来”
三人见韩风毫无芥蒂的将此前几乎酿成一场惨案的闹剧随口戏谑,语气里只有嬉闹玩笑之意,眼神中毫无挪揄为难之色,便知以门主胸襟,实在已将那点小小的调笑完全放下,心中顿时一轻,齐齐举杯敬酒,以为赔罪之意。
韩风也不推辞,一人一杯,爽快之极。
“此去中南,还需处处留心,切切以门中弟子性命为重若真有意外之事,尽管招呼于我,韩风必不敢辞”
三人也不矫情,当即便轰然应诺,只是心中究竟做何想法,却又不得而知。
韩风也专注于喝酒,也懒得用神念来查探这三人心思反正就算出了问题,自己瞬息可至,又何须太过担心
正热闹间,旁边一桌突然站起一人,声如巨雷,高声叫道:
“启禀门主,今日之事,怎的如此不公”
众人闻言大惊,愤然转头望去,只见那人身材雄壮,满面虬髯,高鼻深目,鹰目顾盼之间,如电冷芒不时隐现,正是今夜造成无数弟子醉酒倒地的“大恶人”
“玄灵大阵”,邬填海
第239章 门主不公()
“属下并无冒犯门主之意属下只是觉得今日这外派之事,极不公平”
也许是自恃和门主熟捻,邬填海兜头一礼之后,便大声将自己的意愿说了出来。
“呃”
韩风也没料到这看似粗豪实则狡猾的蝴蝶岛主竟敢当面和自己唱对台戏,倒是颇觉有些新鲜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
“邬岛主无需多虑,有何不公之处,尽管说来”
韩大门主挥挥手,面带微笑,极为大度的道。
门主不以为意,但门中弟子却对这胆敢当面质疑门主的东海狂人没什么好脸色
“邬填海”与韩风同坐一桌的苗疆圣女柳眉一调,哗啦一声便将脖子上的亮银项圈摘了下来:
“今日你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当心我这嗜血魔环再也认不得故人”
其余弟子有怒目而视的,有开口呵斥的,也有急着出来想替邬填海求情的,但最多的人却如苗疆圣女一般亮出了兵器
质疑门主怀疑门主不公
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胆敢对神灵一般的门主不敬,究竟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
花儿为什么红不知道,但你的血一定很红
单挑最能体现公平,不过却是你要单挑的是咱们整个天门的所有人
对于这种诋毁门主的狂妄之徒,直接乱刀砍死便是,根本没必要跟他讲什么公平道义
吵嚷之中,人群渐渐围拢过来。看那架势,若是邬填海说错一句,便决计会被真的丢去填海
最纠结的当属蝴蝶岛的一干弟子 既恨岛主胡言乱语,又不肯师尊就此背上骂名而亡。但要他们与门主对立,却也更难做到
韩风起身,双手微微虚压,场中立马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邬岛主有何疑虑,尽管开口,韩风洗耳恭听”
邬填海虽处漩涡之中,却依旧神态自若,端的是胆气过人胆子要是不大,还敢指责门主的不是
见得门主再度发问,邬填海面色一整,离席而出,奔至韩风身前,单膝点地,埋头拱手大声道:
“我天门之中,备受门主宏恩,岂敢存有不敬门主之心属下所谓不公之言,乃是指为何偏偏只有黔岭道友等寥寥数人,才能替华夏出力、为门主尽忠莫非我天门上下数千豪杰,皆是老弱病残、无胆鼠辈不成属下不解,还请门主教我“
原来是眼红黎无垢等人受了韩风将令,即将出征中南。而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袍泽建功立业,这其中的巨大反差,让邬填海着实难以接受,这才有了“质疑”门主公正之言。
此时虽然已经把话说开,众人也领会到了所谓“不公”之处,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邬填海,一个个都在原地发起楞来。
韩风只得暗自苦笑。恨不能抬腿就是一脚,将这惹事精瞬间便踢回他东海老巢去
果不其然,众人只是微微一楞,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哗啦一声,眨眼之间就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求门主差遣”
老子就知道会出这样的幺蛾子疯哥差点被邬填海气成真疯 ,却还要堆起笑脸,耐心解释道:
“非是我存心偏袒,只是黔岭洞主与古道热肠几位本就离中南极近,就算没有此前那番夹缠,这差事也会交与这三人。只不过机缘凑巧,提前公布出来罢了。“
明明是看中了人家”须弥福地“内那巨大的地底空间好不好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疯哥已经炼得炉火纯青。那语气平顺自然,天衣无缝,甚至就连韩风自己,都忍不住渐渐了相信自己的这段鬼话。
“至于门中其他弟子,本门主自然另有分派,也将待今日之后,离山之前同一发布。”
一句谎言,果然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弥补疯哥心中禁不住内牛满面:这以德服人之路,果然极其难行,还真如上青天一般
“只是任务不多,因而不可能人人都能摊到。故此,韩风先请诸位理解。大伙儿还是起来罢”
说完,疯哥还装模作样的团团作了个揖,以示自己坦诚之意。
众人听得门主之言,原来果然不止一件任务。那中南半岛之行,也不过是被“猴子偷桃”预先引了出来而已。既然还有希望,自然便不好再行强求虽然这任务有可能不会落到自己头上,但也还有中奖的希望不是
既然门主都已经作了说明,众人便只好起身。邬填海又拱了拱手,表示歉意,就想回归原位继续饮酒,不料却被门主大声唤住。
“邬岛主留步”
老邬心头登时一颤,自知刚才的口无遮拦,已经惹恼了门主。这腊月的债,果然还得极快接下来的事情,不管怎样,自己就认了吧反正门主也不可能真的想害了自己
“韩某心中也有一事,费尽思量,却仍旧觉得不公不如当众说出,也请岛主教我可好”
这便是大张旗鼓的抄袭老邬刚才的话了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邬填海脚上的小鞋,恐怕是被穿定了只是门主那人畜无害的纯良笑脸,却怎么也不像是要找老邬的麻烦。
“请门主明示,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风往前踱了两步,突然侧头问道:
“邬岛主可知今夕何夕”
邬填海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