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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后面前将她拿着匕首指着他的事隐瞒下来。
李渊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钻进她的亵裤里。苏想容忍不住叫了一声,险些令他丢盔弃甲。
他迫不及待地除下她的衣衫,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花缭乱,两个小红果颤颤巍巍地立在山顶,仿佛等着他来采撷。
“李渊,你别乱来啊,我,我还怀着孩子呢。”苏想容慌了。
“放心,已经过了头三个月,而且我会很温柔的。”他俯下身去。
他如那灵猴一般,上山摘果,下海探桃。桃源溪水潺潺,越往里走,水流越急。他终是忍耐不住,一个挺身缓缓挤了进去。
几回浮沉,纠缠不休,不知谁蛊惑了谁,他们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第六十章()
巳时;妙豆胡同的街坊们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哭嚎声惊动;纷纷打开角门张望;只见几个人正趴在苏家墙头看得津津有味。
“喂;张家小子;看什么呢?”
“是季叔啊;啧啧;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啊。”张家小子笑得幸灾乐祸。
“臭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跟老子玩什么深沉?叔玩泥巴那会儿,还没你爹娘呢。”
“叔啊;非小子不说;实在是难以启齿啊,您自己上来看吧。”
“少见多怪;大爷我走南闯北什么稀罕事没见过;起开哎哟;额的亲娘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他中气足;嗓子粗,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整条巷子便被他吼得沸腾起来。有些正在用午饭的邻居也因为他的话差点儿白白噎死——
苏家年过十八还未嫁出去的老姑娘苏锦和她的同母庶兄滚到了一张床上,好死不死地被回京述职的苏休德撞了个正着。
苏休德命人将一对庶子女绑了沉塘;钱姨娘不干;抱着他的大腿哭天抢天。
众街坊面面相觑,这也太劲爆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反正郑氏心里乐翻了天。哈哈,老天开眼,终于看不惯钱氏母子作妖要来收了他们。
钱氏仗着苏休德宠爱又有儿女傍身,没少给她添堵。她的一对子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苏锦,经常煽动一众小娘养的排挤她的想容。
她气得拿苏锦立了几次规矩,奈何敌不过钱氏巧舌如簧,反被她倒打几耙。苏休德误会她,她嘴拙倔强,不愿解释,常常说不上两句就气得他拂袖而去。
幸亏想容不随她,面对庶姐妹的挑衅冷静沉稳、一笑置之,反倒因此赢得苏休德赏识,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后来还与苏皇后撮合了她和太子的亲事。
“孽障,禽兽,你们怎能如此不知廉耻?苏家几代的脸被你们丢得一干二净,你们还有什么面目苟活于世?”苏休德痛心疾首。
苏锦垂首默不做声,眼眶恨得发红,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内幕。
昨天她在东宫中了药,被一个陌生男子打晕,醒来时仿佛置身极乐天堂,要多快活有多快活。她无暇顾及身在何处,只想紧紧攀附在男子身上。天明睁眼,美梦变噩梦,谁能想到与她激战整晚的竟是她的亲兄长。
是谁???是谁害她???
苏二郎爬到苏休德身旁,涕泪交加:“父亲,您要相信我和妹妹呀,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您想啊,我和妹妹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就”
“对对对,老爷,二郎说得对,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们,他们兄妹如果真的要行不轨之事也不会等到现在啊。求老爷明察。”钱姨娘哀哀切切,哭得我见犹怜。
苏休德怔愣,神色有刹那松动。钱氏和二郎说得并非没有道理,他这一对子女虽宠得有些过,但也不是一点儿分寸都没有的人。
瞧,又是这样,女人一发娇,男人就心软。郑氏眼中寒芒一闪,老天将刀磨好递到她手上,她若还拍不死案板上的鱼虾,那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
她幽幽道:“老爷,查清真相固然重要,就怕纸包不住火,您这边还没理清头绪,那边就流言满天飞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如何消除这件事的影响。您是二品大员,又赶上述职的节骨眼儿上,这要是传到都察院和皇上耳朵里,您的前程可就”
苏休德神色一凛,郑氏说得不错,前程才是立身之本。家族利益面前,就连他都能牺牲,遑论庶子庶女。查清真相又如何,重点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给家族蒙羞了。
钱氏好歹跟苏休德在一个被窝里滚了二十多年,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她敏锐的眼睛。苏休德其人,说得好听些叫大义无私,说得不好听就是冷酷到骨子里。他曾说过为了家族声誉,无不能取舍之事,无不可利用之人。
“老爷,老爷,”她慌了起来,“您忘了孩子们承欢膝下的日子了吗?您不是最喜爱锦儿的吗?求求您,查明真相,还他们一个公道。”
苏休德背转身,脊背挺得笔直,冷漠得与方才判若两人:“二郎回陕西老宅思过,锦娘送去碧云庵修行。”
“不要!”钱氏扑过来抓苏休德衣袖,被他一把甩开:“惯子如杀子,这两个孩子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你若再闹腾,我就将你送到庄子上去。”
此话一出,钱氏果然消停下来,郑氏不屑地撇了撇嘴。
“凤清兄,来,弟弟再敬你一杯。”得意楼里,林景飞亲热地唤着杜衡。
“好说。”杜衡嘴角上翘,凤眼弯弯,显然心情极好。
能不好么?谁能想到一向看他不顺眼的林景飞竟会主动约他到得意楼喝酒。
杜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见他如此赏脸,林景飞喜道:“我就喜欢凤清兄这么爽快的,来,再走一个。”
“好。”杜衡来者不拒,“来,我也敬贤弟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林景飞连连推辞,觉得杜衡越发顺眼。
还是妹妹手腕好,知道将杜凤清牢牢攥在手心里。这么丰神俊朗、才智超群、恩怨分明、知情识趣的男子,不配他妹妹配谁?
觥筹交错间,一坛秋露白很快见了底。林景飞将凳子挪到杜衡身侧,搂着他的脖子道:“妹夫啊,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不吝赐教。”
杜衡被他这声“妹夫”极大地愉悦了,笑吟吟道:“四舅兄尽管问,衡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跟你说,你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实在太对我的胃口了,杜衍和苏锦被你治得那叫一个痛快。不过你为什么要放过李渊呢?该不会因为他是太子你就认怂了吧?”
“当然不是,”杜衡目光深沉,“我之所以放过他,完全是看在娇娇的面子上。李渊救了苏家表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苏家表妹又对娇娇有恩,两相计较,功过相抵。另外,观他言谈举止,善心未泯,并非无可救药。你也不希望他倒台李瀚上位吧?”
“好妹夫,为兄现在对你真是心服口服。以后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林景飞用虎掌起劲拍着杜衡。
杜衡连忙运气护体,他四舅兄天生神力,再被他这么拍下去,别到时候媳妇儿没娶上,自己先英年早逝了。
林景飞越看杜衡越满意,凑在他耳边神秘兮兮道:“妹夫你去过尽欢楼吗?”
杜衡查案办案什么地方没去过,见林景飞一脸猎奇的表情淡淡道:“没有,正常人谁会去那种地方。”
“可是渝表弟一回京就去过。”林景飞迟疑道。
杜衡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情敌的机会的,李渝去过的话就更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我就说嘛,”林景飞又是一掌拍在他的肩头,“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正经人谁会去那种地方。可是我爹听我这么说还不高兴,罚我抄写论语。先进一百遍,妹夫你说过不过分?”
“噗”杜衡嘴里的一口酒喷出老远。
他想起来了,有一回世叔和他爹相约喝酒,就是上的尽欢楼。他爹当时还教育他要学会善意的谎言,被他怼了回去,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情敌去青楼好说,老丈人也去青楼,这要怎么圆?
“我想世叔并不是因为尽欢楼生气,而是觉得舅兄过于专注武业,以致荒废了学业。”
“嗨,我才不喜欢读书呢,我的理想是做个上阵杀敌的大将军,像我祖父那样。”林景飞神往道。
杜衡循循善诱:“我听说先镇国公文武双全,别的不说,光是行兵布阵就无人能及。四舅兄若想向老将军看齐,最起码也得熟读兵书。”
林景飞陷入了沉默。
两人起身往外走,与三人擦肩而过。
“凤清兄,这么巧?”马文博朝杜衡作揖。
杜衡回礼:“是啊,好巧。文博贤弟来了这么久,我还没给你接风。改日我做东,请文博贤弟和令兄赏光。”
马文博连忙笑说“不敢,”王一鸣却是将头偏到一边:“伪君子的酒我可不敢喝。”
马文博连忙捅捅王一鸣,示意他不要说话,林景飞却不干了:“你说谁是伪君子?人家好心好意请你们吃酒,不领情就算了,干嘛阴阳怪气的。”
王一鸣一听就炸了:“我阴阳怪气也好过某人横刀夺爱吧?明明知道三弟对四弟一片痴心,非要横插一脚,不是伪君子是什么?”
林景飞听他一说,再看看旁边面色惨白的李渝,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要是搁以前他肯定看不惯这样的“伪君子”,但自从杜衡为林菀青出气后,他就认定了这个妹夫。
李渝好归好,可是他还不够强。男儿的世界,不是靠长相、才华、地位、财富,甚至不是靠拳头说话,靠的是综合实力。
换言之,谁能护住他国色天香的妹妹,谁就是强者。
“他们是皇上赐的婚,你有什么意见找皇上说去。”林景飞甩出不软不硬的一句话。
王一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杜衡笑笑径直朝前走,经过李渝身边时有低低的声音传来:“你若敢负她,我便让你头上长草。”
杜衡:“滚犊子!!!!!”
第六十一章()
被某人威胁“头上长草”的杜大爷一路上拉长着脸;相当之不痛快。敢当着他的面公然肖想林菀青的;不说坟头长草;起码也要揍个生活不能自理吧;可他偏偏动不得这贼杀才。
那厮是镇国公府老亲;不仅三番五次维护林菀青;还是她结拜的好三哥;若真动了他,头一个不愿意的就是他的小祖宗。
“好啦,好啦;妹夫你也别无精打采了,何必跟那种人一般见识?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走,跟我一起家去。”林景飞安慰杜衡道。
杜衡欣然应允;这可是他头一回以未来女婿身份登门;还是四舅子邀请的,怎么能不去。不过;不能空着手去就是了。
“四舅兄稍后片刻;衡去去就来。”
东市脂粉;西市笔砚;南市吃食;北市花卉;杜衡全跑了个遍。
林景飞百无聊赖,望眼欲穿,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看到杜衡拎着大包小裹出现在视线里。
“杜凤清啊杜凤清;我可真是服了你,你说说就你这份妥帖劲儿,谁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啊?难怪娇娇对你死心塌地。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我妹妹主意的?”
杜衡脸上浮起微笑,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是从什么时候对林菀青上心的呢?杭州马府的惊鸿一瞥?九岁生辰的专属礼物?六岁拉钩相守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