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_^!
说说心里话,每日更新五千字,逆风很辛苦啊,但是这风雨何时才能过去,曙光何时才能看到啊,我这里怎么没有光芒,还是黑夜!看着人家超级点击率,超级得票率,都是写书的,心里不酸楚是不可能的,不是文人相轻,但看看那些书,还真是比自己强不了多少,怎么俺的书就是起不来呢?雄起啊!
这本书算起来马上就要到一年了,成绩还是如此,我总在找些自己的原因,但就算这样还是如此。唉,轻声叹,何人来怜!
**
我看到安琪关上了门,心里也送了下来,脚下的步子放慢了很多。突然我想起来我那些宝贝还在林子了,顿时脑袋上冒出冷汗。
想到此,我不顾漆黑的走廊,还有哪些闹鬼的传说什么的,一缕烟的跑了出去,一直跑到那个该死的林边上,直到找到那些该死的、肮脏的东西,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那盘录像带,我感到里面散发着腥臭的味道,那不是带子本身散发的,那是里面那些令人作呕的内容带来的。
我坐在草地上,仰望着月空,凌晨的风吹醒我的脑袋,我此刻失神一般望着天,望着乌漆抹黑的天,寻找着我到底在哪儿?
事情已经超乎了都市小说的内容,甚至会被认为是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我不知道我的烟什么时候烧到了手,反正有些疼痛。
我到底是在做什麽啊?我是什么?一个间谍?一个偷拍者还是主持正义的大侠,我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个小市民而已。我这么做是犯罪吗?我这样是不是会招来杀身之祸,我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问题有很多,但没有答案的问题更多。我拿起所有的东西,尤其是拎着那个带子,我放到贴身的位置。
顺着路回去,除了躲开几个睡得稀里马虎的保安,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阻碍,不过那几个摄像头倒是躲起来比较麻烦,后来一想,这些中控室的人估计都睡了,只要不出事,没有人会看的,也就堂而皇之的走过去。
培训中心的安置在顶上的大钟,发出一声很大的声音,那好似代表着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那声音苍老得让我心里发冷。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里弄得这么阴森,难道是剧情需要吗?
当我左脚迈进宿舍楼时,我的心突然告诉我,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甚至立刻就会发生。我的脑子刚刚这么一转,立刻就感到身后一阵发冷,这大夏天的,却让我脊背里喷凉水儿似的。
我仗着胆子猛然回头,外面什么也没有,有的不过是风吹过槐树时,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夜里变得唯一和凄凉。
我出了一口气,暗自骂自己,疑心生暗鬼,自己吓唬自己的。我提着包迈步向里面走去,但发现脚步声变得这么大,似乎是夜晚太静的原因吧,反正感觉着每一步都是似乎发出很沉重的声音。
咚咚!
我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打鼓,因为那声音就像是金属的撞击声,仿佛我走在金属甲板上。这种感觉立刻让我想起小时候玩儿的电子游戏《寂静岭》,甚至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收音机的哗啦哗啦声。
我停下打了一个寒颤,但耳边又传来金属的撞击声。我心里更是一寒,难道身后来人了?我仗着胆子再次回头,但身后依旧是空荡荡。
那个金属撞击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这时,声音全都没有了,宿舍恢复了诡异的宁静,门口唯一的那盏灰暗的灯,在风中摇曳,绿色的金属灯罩发出轻微碰撞声。
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现在顾不了许多了,我飞快的向着楼上跑去,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最害怕的时候就能发挥全部的潜力,反正我感觉,不过是几步而已,我已经到了自己门口。
我正要推门,这才想起来也许艾莲还在里面,但我也不能在外面呆着啊,所以还是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门是锁着的,我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莫斗,王赋刚才找你,被我挡走,他不知道你出去,你还不会来,那我也走了。不用躲我,我没有恶意。
我关上那个门,心里总全全部放松了。我把手里最后的工作做好,那就是复制了一盘录像带,然后把其中一盘呆在身上,另一个用报纸包好了,随便的扔到床铺下面。
把一切准备弄好,我这才舒心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抽着烟,知道燃尽的烟头落在地上,挣扎着,最后熄灭,我这才睡着。
笃笃。
我听到有人在敲门,现在是几点了我也不知道,但感觉我才刚刚的睡着而已,我脑子再次陷入沉睡中,但并不是所有人听到敲门声能置之不理,总有人会探头看看怎么回事。
比如住在一起的四大才子,当他们第十次打开门,发现没有人在楼道任何角落时,他们四个人同时发出了惊声尖叫。与此同时,住在四楼的摄制组里,那个住着女职员的房间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如果有人能在睡着了听不到敲门声,但很少正常人会听到尖叫声而不起来的。我就是比较正常的那种人吧。反正我被这个声音吓得汗毛根儿立起来了,一个鲤鱼打挺做了起来,一个箭步开门跑出去,一个飞跃又跳进来,关上门把内裤穿上,然后把其他的衣服也套上,最后又一个箭步的跃出去。
我看到人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四大才子以及楼上的那些女职员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看起来就像是要被阎王爷索命似的。
我大声的问魏雄:“怎么啦,吓得这样了,撞鬼了?”
魏雄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他寒颤的说道:“老大,我们可能撞到了……鬼了。”
“真的?”我惊讶的道,心里也是一阵阵打哆嗦,因为这个事情昨晚自己似乎也遇到了但那些事情还不确定。我追问道:“你们到底看到什么了?”
魏雄面目狰狞的说道:“关键是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没看到?那你鬼叫什么!让大伙都睡不好?”我质问道。
魏雄嚷道:“我们当然有理由的,刚才我们四个还睡着,突然听到敲门声,但等我们打开门,发现没有任何人,笔直的楼道,没有任何人。”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问。
“没有,我们四个把耳朵贴门上了,都听到了,但这边还敲门呢,我同时已经打开门了,但外面什么人没有。”任杰认真的说道。
第四卷
第326章 … 鬼影重重(下)
难道这个楼真的像是王满财说的这里真的闹鬼?
现在的时间凌晨四点五十二分,我环视着宿舍楼,远处如此的灰暗,还有那扑面的潮湿问道,总让人觉得这里若是不闹鬼真的可惜这气氛了。
“不过,我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不信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我跟您说,这座楼以前是旅游度假村,好像那楼里死过很多人,都是谣传,都是谣传,但听保安部人员说,每到晚上就有人些奇怪的事情,什么有女人哭了,孩子哭了,还有男人乱喊乱闹啊,虽然没什么证明,但似乎很多人听到过。那个,哈哈,我可不信啊,我可不信啊!哈哈!”回想着王满财说话时那鬼样子,我甚至相信这里以前真的发生过什么。
人们如今都不睡觉了,站在外面听着说话,似乎也都来了精神似的,甚至有的还胡乱造谣,尤其是摄制组的人们,本来就都是八卦,这回可好更是说什么都有,有的说些小时候鬼故事,有的说在其他摄制组遇到奇闻异事,有的甚至给编辑报社什么的打电话爆料,希望炒作一些。
我在人群中看到姚花雨的样子,她现在缩在一旁,看起来惊慌失措的样子,大概她也听到那诡异的敲门声了吧,她的身边助理正在安慰她,但就算这样也无法让姚花雨心情安静下来。
我仗着胆子走过去,当我站到她的跟前时,我看到了姚花雨的脸上露出意思笑容,我想她一定特向找寻一个怀抱里抱一下吧,但我想这个怀抱甚至肩膀都不是我能给的,能给的人也许是在三秒钟后,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然后把我扒拉开,然后鄙视的看我一眼的人物。
江博遥在三秒钟后出现在我的身后,然后很轻易的把我扒拉开,鄙视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嘴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立刻关切的蹲下,扶着姚花雨的肩膀问道:“花雨,你没事儿吧,怎么了,怎会这样啊,要不一会儿你在我那儿睡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顿时整个摄制组的人们,全都静下来,似乎他们听到了更为大的爆料,姚花雨抬头看了江博遥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江博遥看到大伙都在瞧着自己,急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会在其他地方的,我这个正人君子,怎么能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呢,相信我,相信我!”
话音未落,突然她的身后出来女子,看起来应该是这里服务人员,她一下抱住江博遥的腿,苦苦哀求道:“博遥,不要抛弃我,求求你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应该让你戴套子的,来吧,这次咱不戴了,不戴了!”
江博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很是恼火的嚷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你干什么啊,滚远些,我不认你,是谁派你来的,你真恶心,我怎么会喜欢你的。会和你那个……哈哈,太可笑了。”
那个服务员突然扯开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胸脯道:“江博遥,你不要这么说,你瞧啊,这还有你的签名了,下面也有……大家看啊……”果然在那女人的一对奶子上各有一个江博遥的签名。
江博遥气急败坏,一边给女人整理衣服,一边嚷道:“什么啊,什么啊,签名也不能代表一切啊,花雨你别误会了,走走,你这个女人咱们到我房间里谈谈,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我来给你化解一下。”江博遥拉着那个女人进了自己放进,随手把门关上。
这么白痴的表演谁还瞧不出来,但这个潜规则大伙也懒得去管,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些你情我愿的事儿。
我看到江博遥走了,又走到姚花雨跟前,问道:“你没事儿吧。”
姚花雨拢了一下头发,站起来说:“没事,没事儿,你放心好了,你呢,你听到……”
啊!
又是一声尖叫,那声音是来自楼梯处,人们都飞奔过去瞧一瞧,发现竟然是艾莲,艾莲惊恐的指着楼梯那里,脸色惨败。
人们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发现那扇一直锁着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那锁头也是打开着的,铁栅栏门被风吹的轻晃,发出陈旧的嘎吱、嘎吱声,听起来让人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那门怎么打开了?”艾莲惊恐的指着门说道。
我走到跟前,本想去摸,但又迟疑了,我总是爱迟疑。随着楼梯向上望去,五楼看起来更是神秘诡异,我甚至幻想着我抬头会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比如一颗人头滚落,或者一张人皮飘下来。当然这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当我向上看去时,上面只是黑漆漆的。
我扭回头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离着我很近的人,由于过于近了些,登时吓得我艾莲一声。安琪并没有管我,她有蹲下看看地上的痕迹。我气恼的说:“你出来干嘛?不是崴脚了吗?着没你的事儿,你还以为你是捉鬼专家啊,还是以为你是柯南、金田一啊?”
安琪站起来,看着我说道:“我不是,我也没有那个本事,我只感觉这里看起来很奇怪,所以就看看。”
“你胆子还真不小啊,这里闹鬼你知道不知道。”我做出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