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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此时就连斋藤归蝶这个年幼的公主也没有太多的表态,身为长辈的自己肯定也要起带头作用,再说自己好不容易从战场活下来,现在又乱嚼舌根,如果义元那家伙突然暴走想要砍自己脑袋可是义正言辞,谁都拦不住的是说。
“不,如果不是为了您,我是断然不会如此妄为的,抛弃如今所有而投奔到区区美浓成为小地主,这种危险而又没有太多好处的事情,只要是一个稍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方言谦逊道。
“那么,你这么直白的和如今今川家国主明说要偷她即将要夺下的城池,你想干什么呢?”今川义元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个男人实在有趣,相对于那些一成不变的大朝臣子,对方每次都能给自己新的惊喜。
“我想得到您的支持。”方言微微一笑,道。
“松平元康?”今川义元挑了挑眉,突兀道。
“是。”方言虔诚的点了点头,他想成为三河松平家那般独立存在的大名。
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今川义元一反常态的摇了摇头,道:“我是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方言诧异的问道,这件事对她来说绝对不坏才是。
“因为我讨厌你。”今川义元如孔雀般高傲的仰着头,双眼睥睨,脸上尽是不满之色。
方言疑惑了,他又默默的翻开了人物关系面板,现义元对他的好感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还上升了一点,变成了95;这句‘讨厌你’也未免太教科书了一点。
果然今川家的都是傲娇……
方言默默看了对方一会,才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就算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我会在你上洛之行,路过美浓之地时以今川家臣子之名,带着蝮蛇趁机将美浓内部政权全部夺下,这是阳谋,除非你不上洛了。”
对方的话让今川义元陷入沉默,因为如果对方真想这么做,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除非自己要剥夺流放对方,并将对方的战果全部夺走,可她并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如果仅是为了今川家,那也太卖命了,这并不符合她的性格。
“义元你打算来阻止我吗?”方言毫不在意的问道。
“每次从你这家伙嘴中吐出来的东西都很让人恼火呢。”今川义元看了对方一眼,最终叹了口气,摇着头道。
“因为你还不习惯别人对你太好。”方言微微一笑,眼瞳间闪过莫名的柔色。
“够了,每次都说同样的话,我耳朵都要长茧了。”
“如果能让你看到我的忠心,每天说上一千遍也不是问题。”
“真是狡猾的猴子,哼。”今川义元鼓着腮帮,眼眸间有些怨念,接着她哼着扭过了头,突然朝外面走去,嘴中还不忘说着必要事项。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我什么都不没有听到,我才不想管那么多呢,想结婚你就结婚吧,谁要理你啊。”
“义元,谢谢。”方言凝视着那道离去的身影,不轻不重的话语才从嘴中缓缓吐露。
“你碰上了一位同样不得了的君主呢。”斋藤道三望着那道身影也不禁有些感慨,如果自己曾日的君主也如此开明,自己大概也不用走上这条窃国之路了吧。
想到这,斋藤道三不禁回过头,沉声道:“方言,你真的要走上那条道路吗?”
“如果想要保护好那家伙,只是身为臣子已经不够了。”方言点了点头,目光移向身旁之人,认真道:“道三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哼,只有这个时候才肯用敬语吗?”斋藤道三述说着相当不满的言辞,可脸上却没有半点想要拒绝的意思,紧接着,他看向方言,似笑非笑道。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胆子可真不小,居然在你妻子面前说这种话,晚上可是会睡地板的喔。”
“……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方言想到可能生的一系列后果,也是吞了口唾沫开始为自己默哀起来,话说回来自从来到这后我有睡过床吗?
“我才不会做那些无聊的事。”信奈抱着胸,一反常态的冷哼着,“恰恰相反,如果你因为我在场而变得懦弱不堪,胡编乱诌,事后我反而会看不起你的。”
在今川义元离开后,织田信奈等人便毫不迟疑的站起了身,甚至有些松了口气的意味,或许早已习惯或是身为现代人的方言没有什么感觉,可对于她们这种土生土长的战国人士来说,卑尊束缚还是相当具有影响力的。
况且义元那家伙从一开始进来,就没给过好脸色,来自贵族血统与大名的沉重气息有些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诶?也就是说,你不反对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方言怔了下,不禁有些傻眼,自己是听错了还是怎么了,信奈这个有名的醋坛子居然没有炸开,这在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再说我也不会、不会太在乎什么关于结婚的事,至于乱搞女人,如果你有那份胆量就去试试吧。”信奈露出温柔的笑容,双眼却豁然冰冷,甚至蕴含着杀气。
“如果方言哥哥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玩,我也会伤心的喔。”同样立场的斋藤归蝶附和道。
在经历桶狭间战争后,织田信奈正朝另一条世界线或是命运走去,已然不是那个无法无天的第六天魔王,身上不再锋芒四射,而是稍许内敛,隐藏在黑暗让人有些无法看透起来。
“可这手是怎么回事?”方言拼命挤出笑容,脸色有些铁青,咬着牙忍耐着腰间传来的剧痛,果然还是会有醋味,所以从第六天魔王变成了邻家少女是吗?
不过这也理所当然,甚至有些让人庆幸,如果是曾经信奈喜欢的人被抢了,她身为大名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刀将对方给砍了或进行黑幕流放了吧。
“这只不过是‘夫妻’日常进行的交流而已。”信奈轻描淡写的回复道,脸上阴沉的笑容只是一闪而过,并不留痕迹的将手挪开了。
“原来如此。”方言紧绷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
“话说回来,夫君大人,你对我今天的服饰,似乎还没有进行评价呢。”信奈睫毛微弯,微笑道。
那温柔的声音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就连方言脸上都情不自禁地滑下一滴冷汗。
这家伙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而导致人格分裂了吗?这怪异的人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信奈绝对不会那么温柔可爱,如果进入传说中的黑化线,自己要不要考虑将这种危险的人物永远封存在人物卡之中算了。
第一百章 洗干净等着吧
也就是说,为了防止那种事情生,现在必须要好好安抚对方一番是也,方言吞了口唾沫,感觉责任重大的他突然将双手突兀按在了对方小而柔软的肩膀上。
“诶,方、方言?”看着那仿佛要放出饿狼般幽绿的双眼,信奈语气顿时紧张起来。
方言没有回答,而是十分认真地盯着对方看了很久,直至连对方都感到不好意思忍不住撇开视线,才十分认真和肯定的竖起大拇指,问心无愧的赞誉道:“当然是,完美!”
毕竟信奈的纯白花嫁还是相当养眼的(认真脸)。
“是…是吗。”信奈脸颊顿时一阵红,视线开始有些慌乱起来,抿着唇小声的低语着。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别人。”方言向旁人丢去目光。
“今天的信奈大人绝对可以打满分,如果努力点,分分钟将方言大人攻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丹羽长秀双眼冒光的鼓励道,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我长大也要穿公主大人这样的嫁衣。”犬千代羡慕道。
“才不是,谁要攻略这种…他啊。”信奈拼命的摇着头,面红耳赤,只是想象下和对方卿卿我我的样子,身体就恶心得开始打颤了。
见状,方言嘴角勾勒出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说道:“话说回来,信奈,你今天穿上了这身衣服,意味着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意味、意味着什么?”信奈愣了下,眨着天真的双眼看着对方,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还在装傻吗?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当然是造人了。”方言意味深长的说道,期待之色早已不言而喻,他似乎明白长秀那家伙在想些什么了,如果多出些子嗣,自己家主的地位肯定也会好上很多吧,看来后-宫什么的真是太乱太阴暗了。
“造人?咦?”信奈表情变得更加困惑了,可这种困惑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阵卷席而来的火热给烧了个透,并掀起那遮藏在脑海深处的回忆,那是当时让自己彻夜难眠,用脑袋撞地板数百次的噩梦。
糟了,为了将义元那家伙一局,反而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了,这家伙可是有将织田家所有人揽入下属(后-宫)的色魔,自己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信奈脑袋开始冒着烟,彻底呆住了。
“看来你完全记起来了呢,信奈。”方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信奈姐姐今晚也要过来听方言哥哥讲故事吗?”斋藤归蝶勾起甜美的笑容,倒是十分乐意,熊小孩子们图的唯有热闹二字。
“唔……”
面对方言的紧逼,信奈吞了口唾沫,脸色十分复杂和纠结,她并非傻子,可这种事情,她真的不想去承认和利用啊,曾日还是将目标望向世界的姬大名,如今一转眼却变成了人妻吗?这种展开真的打死都不想要的是也,我可是要将天下全部收归囊中的大名啊,哪有那种闲工夫。
咦!等等……
信奈困扰的目光突然盯在了斋藤归蝶那娇小的身体,双眼精光一闪,深吸口冷气填满肺部,豁然道:“是吗,我理解了,既然这是方言的期待的话,今晚就洗干净等着吧。”
“诶*n?!!!!!!”
无数人惊叫起来,瞪大了眼,其中也包括了方言,难道信奈真的开窍了?
“谁叫方言你每天都哭着跪着求我,你如此努力如果我不做出些表态,也会有损我的名声的吧,不过所谓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就是说这个吧。”信奈抱着胸,语气也有些打颤,似乎对自己刚想到的决策也不太敢肯定,因为那实在太需要勇气了。
我可没有跪下来喔!如果跪下来有用的话……方言吞了口唾沫,道:“我愿意做牛粪,如果有鲜花肯往上插的话。”
“咳咳,这些事情晚上再说吧,我我我要去处理政事了。”信奈红着脸朝自己的房间跑了回去,似乎打算换一身衣服。
呆呆望着那泛红的脸颊,方言再度吞了口唾沫,虽然想说肯定有哪里搞错了,可女孩子才不会用这种事情来捉弄讨厌的人,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喂!公主大人的表现和计划不一样啊。”柴田胜家一脸恐慌的在身后与织田将们低语着。
“我也没想到信奈大人居然有这种勇气。”丹羽长秀眼瞳也是闪烁着惊奇的光芒,虽然她鼓励信奈站出来摆明自己的立场,可她并没有催促对方做这种事情,就算是她也不忍强迫自己家住去做这种事情,这最重要的一步果然还是要自己踏出去才是最好的结局。
“这下可真的玩脱了呢。”当初持反对意见的犬千代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