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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凡一路奔行,到了一处隐蔽之处,手中却是忽然多了一套黑色宽大兜帽长袍,长袍以银色花纹为边,罩在身体上身材不显,罗凡将兜帽戴上,又拿出一一块白色红纹面具戴上,仅露出两只眼睛。
而由于兜帽的缘故,从外看来,面具之内甚是黑暗,即便这双眼睛,也看不大清。
将长剑找了一处地方安放,面具之下忽然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呵呵~完成了。”
至于为什么罗凡要如此打扮,而不是直接用人皮面具了事,这是因为这副装扮将来可以让小龙女顶替,若是宋青书的身份引起怀疑,届时让小龙女作如此打扮,自己再以宋青书的身份露面,则万无一失!
上光明顶的路上,一名黑袍人如同鬼魅一般在此间穿行。而此时,正往山上走的小龙女忽然停下脚步。
掌旗使唐洋问道:“龙姑娘,你怎么了?”
小龙女转身道:“先生来了。”
唐洋一楞,随即想到什么,问道:“便是托付龙姑娘协助我明教的那位先生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接着看了一眼唐洋与其身后众人,又道:“你们先走吧。”
一旁副掌旗使插口道:“龙姑娘,那位先生也算与我等有恩,何不让我们前去迎接?”
小龙女摇了摇头道:“他不喜欢人多。”接着,与众人擦身而过。
不久,小龙女便在上光明顶的山道上看到一道黑袍身影,小龙女身形一顿。
“龙儿,你来了。”黑袍中的声音,缓慢而低沉。
小龙女看到罗凡这副模样,冷若冰霜的脸蛋却是冰消瓦解,露出一丝笑容道:“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还不是为了系统大神的任务。”黑袍中传来的声音似是有点无奈。随即走到小龙女身边道:“走吧,龙儿,随我装逼去。”
“装逼?”小龙女又是噗嗤一笑,跟着罗凡久了,她自然也懂了不少这些词语的意思。两人对视良久,罗凡又道:“我们走吧。”说罢,与小龙女一起向光明顶而去。
……
却说自从张无忌那日被罗凡打发了之后,却是再也没有见过他,照他的性子,明教这趟浑水定是要来趟一趟的,但为何一直未见?
原来那日张无忌与蛛儿被罗凡打发走后,没多久腿便已经好了,他心忧明教,又担心武当,因此再次西行,往光明顶而去。但那日恰逢罗凡将欲要吸峨眉派弟子血液的青翼蝠王赶跑,青翼蝠王曾练内功时走火,自此每次激引内力,必须饮一次人血,否则全身寒战,立时冻死。罗凡阻止了他吸血,他又激引内力了内力,原本是该冻死了,熟料路上遇见张无忌蛛儿两人,青翼蝠王便立时点了张无忌的穴道,将张无忌捉了去。
但张无忌此时九阳神功已经接近大成,与罗凡相差也不算太远,因此没有多久便已经冲开穴道,青翼蝠王一路上才吸了两口血,猝不及防被张无忌以深厚的九阳内力打了一掌,青翼蝠王原本便不擅长内力,被这一掌打得颇重,却是让张无忌逃了出去,张无忌此时除了一身极为浑厚的九阳内力,也并不太懂什么武功,心中认定不是青翼蝠王的对手,只管死命奔逃,一路跌跌撞撞跑了数十里地,在一处崖边没能收住脚,竟是顺着悬崖滚落下去,跌在一处山谷之中。
不过这山谷并非特别深,再加上张无忌内功深厚,又是一路滚落,虽然头晕目眩,却是并未受伤。良久,张无忌支起身子向四周一看,却见这山谷全然没有西域的干旱,竟是一片绿意盎然,简直如世外桃源一般,张无忌不禁大奇。
山谷深处有一汪深潭,也不知因何缘故,潭水极为冰冷。深潭旁不远处有一稍显破败的小屋,似是曾经有人居住,张无忌奔跑许久,又从崖上滚落,已是身心俱疲,因此打算在这小屋稍作歇息,于是推门而入。
入目是一层极厚的灰尘,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房内桌椅俱全,桌上还有些许酒具,显然屋主是一名好酒之人,而东南角有一矮床,床上有一小铜箱子,却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
很明显,这屋子的主人早已不在了,屋内灰尘太多需要清理一番才能进入,张无忌将门关上,在寒潭边打坐运功疗伤,一日之后,伤好了些许,他心系光明顶,欲要找路离开。
这个山谷也算是较大了,张无忌转了几个时辰才将山谷走上一遍,但他也未见到见出口,只见山谷西面有一小土堆,土堆之前有一块长满苔藓的长方形石碑,似是山间青石以利器削成,张无忌走上前去一看,只见石碑上工工整整地刻着“义父欧阳锋之墓”七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为“义子杨过立”字样。
而东南面有一极陡的斜坡,便是自己来时所经之处,北面则是一处石壁,虽上面有些许突起但都相隔甚远,也无法攀登,不知道谷中之人是如何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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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惊退(5000字大章)
山路上,罗凡与小龙女正施展凌波微步向山上而去。虽然罗凡这副样子引人生疑,但只不过一人而已,因此哨卡的明教教众向上级汇报之后,却是得到了上光明顶的批准。
而正当两人走在通向光明顶的山道之时,光明顶之上,杨逍与五散人、青翼蝠王几人却是为了教主之位吵成一团。
周颠本就是个粗人性子,又素来与杨逍不对付,被杨逍话语一激,顿时大怒,呼的一掌,便向杨逍头顶拍落。但杨逍岂是易与之辈?他于十余年前,便因立教之事,与五散人起了重大争执,当时五散人立誓永世不上光明顶,今日却又破誓重来,他心下已暗自起疑,待见周颠突然出手,只道五散人约齐韦一笑前来图谋自己,惊怒之下,右掌挥出,往周颠手掌上迎去。
韦一笑素知杨逍之能,周颠伤后元气未服,万万抵敌不住,立即手掌拍出,抢在头里,接了杨逍这一掌。两人手掌相交,竟是无声无息。原来杨逍虽和周颠有隙,但念在同教之谊,究不愿一掌便伤他性命,因此这一掌未使全力,但韦一笑武功深湛,一招“寒冰绵掌”拍到,杨逍右臂一震,登觉一股阴寒之气从肌肤中直透进来,忙运内力抵御。杨逍虽然功力较高,但韦一笑内力诡异,两人一时间也是相持不下。
周颠叫道:“姓杨的,再吃我一掌!”刚才一掌没打到,这时第二掌又击向他胸口。说不得叫道:“周颠,不可胡闹。”
彭莹玉也道:“杨左使,韦蝠王,两位快快罢手,不可伤了和气!”伸手欲去挡开周颠那一掌,杨逍身形一侧,左掌已和周颠右掌粘住。
说不得叫道:“周颠,你以二攻一,算甚么好汉?”伸手往周颠的肩头抓落,想要将他拉开,手掌未落,突见周颠身子微微发颤,似乎已受内伤,说不得吃了一惊,他素知光明左使功力通神,是本教绝顶高手,只怕一掌之下已将周颠伤了,眼见周颠右掌仍和杨逍左掌黏住,不肯撤掌,叫道:“周颠,自己兄弟,拚甚么老命?”往他肩头一扳,同时说道:“杨左使,掌下留情。”生怕杨逍不撤掌力,顺势追击。不料一拉之下,周颠身子一晃,没能拉开,同时一股透骨冰冷的寒气从手掌心中直传至胸口,说不得更是吃惊,暗想:“这是韦兄的独门奇功‘寒冰绵掌’啊,怎地杨逍也练成了?”当下急运功力与寒气相抗。但寒气越来越厉害,片刻之间,说不得牙关相击,堪堪抵御不住。
铁冠道人和彭莹玉双双抢上,一护周颠,一护说不得。四人之力聚合,寒气已不足为患,然而只觉杨逍掌心传过来的力道一阵轻一阵重,时急时缓,瞬息万变,四人不敢撤手,生怕便在撒手收力的一刹那间,杨逍突然发力,那么四人不死也得重伤。彭莹玉叫道:“杨左使,咱们大敌当前,岂可……岂可……岂可……”牙齿相击,再也说不下去了,似乎全身血液都要冻结成冰,原来他一开口说话,真气暂歇,便即抵挡不住自掌中传来的寒气。
如此支持了一盏茶时分,冷面先生冷谦在旁冷眼旁观,但见韦一笑和四散人都是神色紧张,杨逍却悠然自若,心下好生怀疑:“杨逍武功虽高,但比韦一笑也高不了太多,即便胜得了他,再加上说不得等四个人,杨逍万万抵敌不住,何以他以一敌五,反而似操胜算,其中必有古怪?”
低头沉思,一时会不过意来。只听周颠叫道:“冷面鬼……打……打他的背心……打……”冷谦未曾想明白其中原因,不肯便此出手,眼下五散人只有自己一个闲着,解危脱困,全仗自己,倘若也和杨逍一起硬拚,多一人之力虽然好得多,却也未必定能制胜。然见周颠和彭莹玉脸色发青,如再支持下去,阴毒入了内脏,那便是无穷之祸,当下伸手入怀,取出五枚烂银小笔,托在手中,说道:“五笔,打你曲池、巨骨、阳豁、五里、中都。”
这五处穴道都是在手足之上,并非致命的要穴,他又先行说了出来,意思是通知杨逍,并非和你为敌,乃是要你撤掌罢斗。杨逍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冷谦叫道:“得罪了!”左手一扬,右手一挥,五点银光直向杨逍射去。
杨逍待五枚银笔飞近,突然左臂横划,拉得周颠等四人挡在他的身前,但听周颠和彭莹玉齐声闷哼,五枚小笔分别打在他二人身上,周颠中了两枚,彭莹玉中了三枚。好在冷谦意不在伤人,出手甚轻,所中又不在穴道,虽然伤肉见血,却无大碍。彭莹玉低声道:“是乾坤大挪移!”
冷谦听到“乾坤大挪移”五字,登时省悟。“乾坤大挪移”是明教历代相传一门最厉害的武功,其根本道理也并不如何奥妙,只不过先求激发自身潜力,然后牵出挪移敌劲,但其中变化神奇,却是匪夷所思。自阳顶天逝世,明教中再也无人会这门功夫,是以六人一时都没想到。如此看来,杨逍其实毫不出力,只是将韦一笑的掌力引着攻向四散人,反过来又将四散人的掌力引去攻击韦一笑,他居中悠闲而立,不过将双方内力牵引传递,隔山观虎斗而已。
冷谦道:“恭喜!无恶意,请罢斗。”他说话简洁,“恭喜”两字,是庆贺杨逍练成了明教失传已久的“乾坤大挪移”神功;“无恶意”是说我们六人这次上山,对你绝无恶意,原是诚心共抗外敌而来;“请罢斗”是双方罢斗,不可误会。杨逍知他平素决不肯多说一个字废话,正因为不肯多说一个字,自是从来不说假话。他既说“无恶意”,那是真的没有恶意了,而且他适才出手掷射的五枚银笔,显为解围,不在伤人,于是哈哈一笑,说道:“韦兄,四散人,我说一、二、三,大家同时撤去掌力,免有误伤!”见韦一笑和周颠等都点了点头,便缓缓叫道:“一、二、三!”
那“三”字刚出口,杨逍便即收起“乾坤大挪移”神功,突然间背心一寒,一股锐利的指力已戳中了他背上的“神道穴”。杨逍大吃一惊:“蝠王好不阴毒,竟然乘势偷袭。”待要回掌反击,只见韦一笑身子一晃,已然跌倒,显是也中了暗算。
杨逍一生之中不知见过多少大阵仗,虽然这一下变起仓卒,却不慌张,向前一冲,先行脱却身后敌人的控制,回过身来,一瞥之下,只见周颠、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