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女多虑了,我只有佛狱一个最高宗旨而已。”
“希望如此。”
罗凡隐在暗处,静静地看着战局的变化,如同一个老练的猎人,等待着一举拿下猎物的时机:“再加两人,魔王子能不能撑得住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嗯……?”忽然,罗凡脸色露出些许异样,微微一撇几处门外不起眼的角落。
他嘴角微翘:“看来捕蝉的螳螂,可不止一方啊……”
有了两人的加入,魔王子顿时抵挡有些吃力起来,特别是白发少年赤睛作为魔王子的副体,实力仅次于魔王子,虽然身上有伤,但在众人围攻之下,魔王子不多久便已挂彩!甚至有一次,魔王子甚至有被赤睛与太息公二人所擒的危险。
就在此时,一直沉寂的咒世主向四邪谛打了个眼色,随着白发少年与那狐裘女子的闯入,四邪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迅速变幻身位。以极快的速度,组成一个奇特的阵势!
周遭气氛骤然一变,原本为魔王子邪功所笼罩而展露出的高温竟以极快的速度消退。
而更奇异的是,原本四邪谛与之战斗时。所逸散的魔元,也竟随之渐渐凝聚,并被一股未名的力量所吸收!
“阵法?”咒世主老奸巨猾,在自己的老巢,又怎会没有后手?
之前的一番拖延。一是为了消耗魔王子,以便之后行事更加有把握,二也是为了确定赤睛的态度。
否则,若是当他掀开底牌的时候,被实力仅次于魔王子的赤睛破坏,那便永无翻身之地!
局势,骤然转变!一股无匹强横的力量涌出,随着咒世主口中咒文不断,魔王子只感到自身功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压制。
更加令人吃惊的是,魔王子感到这法阵与咒术配合。竟对他的功体有极大的克制效果,原本以一敌众不落下风的魔王子,此刻甚至有种提不起力量反抗的感觉!
“最了解你的,还是吾这个父亲啊。”咒文完成,咒世主面容冰冷,双手印结已毕,就在此时,魔王子强体内元!
“九炼妖邪·灭神……”
“你没机会了!”赤睛全身烈焰燃气,竟化作一头凶暴魔龙,带着无匹狂猛的气息攻向魔王子!
“兵甲武经。裂宇之玄!”三公之一地位仅次于咒世主的太息公也悍然出手,竟是兵甲武经的逆天绝学!
“被压制的魔王子,绝无可能挡住赤睛与太息公合力。”隐在暗处的罗凡,心中暗自思虑。“那些人……”
罗凡看向隐藏着另一波人马的地方:“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出手?不过,也只有此刻出手,才能创造出两败俱伤的局面,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眼力怎样。从气息来看,这群人中有高手,应当……”
果不其然。就在咒世主等人与魔王子相斗最关键,谁也无法分心的时刻,数支暗箭伴随着黑衣身影陡然冲出,出手便是凌厉杀招,毫不留情!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为首者武功极高,切入的时间又正是双方完全无法分心的关键时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双方措手不及,双方想要收手反击,却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完美的伏击!此时此刻,连罗凡都不由大赞一声好,更令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跟他一样,如此大胆敢潜入到佛狱的王都来!
如果罗凡不在,仅此次突袭,直接导致佛狱灭国都并非不可能!
但罗凡暂时不打算令佛狱覆灭,因此,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或许这也是他们的不幸!
但是罗凡此刻仍未打算出手!暗箭毫无悬念地射入几人体内,而那为首之人,更是一柄短剑直刺咒世主!
一往无前!杀意凛然!这一刺,或许对于他来说,即便之后被佛狱赶来支援的兵将乱枪刺死也值了!
然而咒世主一代枭雄,那是那般容易身陨?在这紧急关头,他竟然强收功力,继而立即切断与法阵的一切联系!同时身形一侧,竟在生死关头,堪堪避开要害,紧接着,短剑当胸而入!
与此同时,封印法阵中断,一股巨大的反噬力量回涌,四邪谛还未来得急抵抗,尽皆石化!化作一尊顽石!
与此同时,一股强横的力量袭向魔王子、太息公与赤睛!太息公与赤睛因仅是受到波及,立即飞退,而魔王子更是惊人,竟凭借自身无比强横的实力,将那股力量抵御了一瞬,随即从中脱身而出!
虽然也难保自身身中数箭,但终究没有命中要害,受伤没其他人重。
而那为首之人也极为干脆,一声呼喝,连忙率众撤退!此刻咒世主不死也难在短时间内有所作为,只要将消息传回去,佛狱便再无存在可能!
魔王子看了一眼,竟没有去追,而其他人,更无力去追,此时此刻,局势已经逆转,原本差点被封印的魔王子,此刻竟占了绝对的上风!
“是时候了。”罗凡自语着,只见刺客刚逃至门前,忽然瞳孔一缩,一阵刺骨的剑风逼来,那为首之人连忙避开!
随即只见如天河汹涌一般的剑流涌入,惨叫声起,除那为首的黑衣人外,其余人尽被剑流吞噬!
“没想到火宅佛狱,有朝一日也会落得这般田地。”晶莹的晶剑飞落,顿时,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在这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
来历不明,如婆罗堑战场一样突兀的出场!
“是你!?”不止是那黑衣人,还是佛狱这边太息公,皆是一震!
“婆罗堑战场一别,各位别来无恙啊。”罗凡微微一笑道,言语间显得无比的轻松,仿佛他此时身处的不是生死相搏的战场,而是老朋友叙旧一般。
“这些杀手是你派来的?”此时咒世主伤重几乎濒死,因此没有半分言语,倒是太息公开口了。
“如果是我派来的,当初在婆罗堑便不会出手相救尔等。”罗凡道,“不过看来,佛狱的处境,似乎不是很好啊,我本还欲与贵地寻求一些合作的事宜,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必要了,还是……就此告辞了吧。”
说罢罗凡转身便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太息公这样身居高位之人,即便再蠢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因此即便罗凡两次出手相助,心中依然防备心大盛,因此罗凡打算先欲擒故纵一番。
只要有所求,那便有把柄,这样的人,才足够真实,也不容易脱离掌控,太息公一来稍稍降低了一下防备心,二来实在是情况太过紧急,连忙道:“阁下且慢!”
“嗯?”罗凡脚步一缓,却并未停,只冷冷地问道何事,却并没有急着说明来意。
这并非罗凡矫情,而是有求于人,不如让人有求于自己,这样才能化被动为主动,将主导地位握在自己手中。
太息公道:“虽然不知道先生所为何事,但先生对吾佛狱有大恩,吾可以保证,只要不是颠覆佛狱国本之事,佛狱定会全力支持先生!”
830。出手!
“嗯……?”罗凡的脚步再缓,似乎有些心动了的样子,但随即却是冷哼道,“以佛狱现在的情况,梁柱尽失,根本抵挡不住碎岛大军,只要碎岛举兵来攻,恐怕撑不住数月便有覆亡之危,你真确定,这样的佛狱,能够让我得到半点益处?”
“先生多虑了,吾佛狱无数年传承,哪是那般容易说覆灭就覆灭的?小小一个杀戮碎岛,还奈何不了吾佛狱!”太息公道,“此次若非出现意外,如此内乱也动摇不了佛狱,倒是先生孑然一身,武学更不似此界之人所有,若错失此次机会,今后只怕在此界是寸步难行了。”
“阁下若要如此说,那便真没什么好谈的了,告辞。”罗凡冷哼一声,立即离去。
“与一群草包合作,不如找一个更加可靠之人。”就在这时,魔王子开口了,“吾可将太息公的位置给你来坐,如何?”
罗凡微微一笑,看向魔王子道:“这位,似乎诚意要高一些。”
“魔王子太过反复不定。”太息公摇了摇头道,“只要先生能够帮我们擒下魔王子,吾可许诺,先生在佛狱的地位,当不下于三公!”
罗凡仍是淡然微笑,但心中却是冷笑:“只是地位不下于三公而已,但地位也可以是精神地位,到时候给我立个雕像,当个花瓶一样供着,那可真是乐子大了。”
就在几方相持不下,而另一边那名刺客首领眼睛转了转,似乎也要开口,就在这时,一道虚弱而沙哑的声音传来道:“再加吾将小女许配给先生如何?此劫即使度过,佛狱亦要元气大伤,到时少不得劳烦先生相助。”
“父王!?”那狐裘女子登时大惊,“奴家……父王怎可……怎可……”
她犹豫良久,但因现在情况紧急,终究是没将不愿这两个字说出口。
“父亲竟要联合外人来对付孩儿么?这样的背叛。还真是令人心痛。”魔王子口中如此说着,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半分心痛的表情,依旧是那般淡淡的邪笑。
咒世主这一番话,一是请罗凡相助。二来却也是明确告诉罗凡,佛狱元气大伤,届时需要恢复,只能放权给罗凡,虽然那时候的佛狱定不会如先前那般强大。但好处却在于他们愿意以一种低姿态的态度来寻求合作,并且让罗凡掌握部分权利。
这样一来,罗凡今后的行事,就要方便很多。
罗凡稍作考虑:“佛狱之王倒是有诚心合作的态度,不过依照我故乡的传统,婚姻之事乃是神圣而自由的,我与王女素不相识,此事还是日后再作计议,不过,就冲佛狱之王这份诚意。我再出手一次也未尝不可。”
罗凡这番婚姻自由的言论自然是随口敷衍的,他早已过了见一个喜欢一个的年龄了,甚至对这种事情颇为头疼,因此才借口推辞而已。
“嗯?”罗凡眼角的余晖瞥见,那名刺客此刻已经距离罗凡颇远,眼看即将逃离。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罗凡已经注意到他,再也顾不上闹出动静,连连提功纵身跃出!
忽然之间,他只感到头顶一寒!
骤然一个急停!只见身前,三柄晶莹长剑突兀至极地竖直插下!若他再前进一丝。身体定要被这三柄长剑贯穿!
就在他愣神间,身后凭空再现一剑,剑身一转,剑柄狠狠地击在其后脑。那黑衣人猝不及防,立时被这一记剑柄击昏过去。
罗凡面无表情,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看向魔王子道:“可以开始了。”
“不要决定得那么匆忙啊,吾也能将吾的小妹,许配给你。你看吾的诚意如何?”魔王子背负双手,嘴角似笑非笑,表情轻佻,仿佛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假话。”罗凡淡淡地道。
“你真是太直接。”魔王子回答得十分直接,“失衡的力量,本就不可能带来平等的权利。口头的许诺,不过是蠢人自欺欺人的方式罢了。”
“即使自欺欺人,也是表明态度的一种方式。”罗凡淡然一笑,“没有态度与立场的人,太过轻浮,就有太多不确定性,而人性向来都忌惮于未知,这才是遭人排挤的根本原因。”
魔王子听得罗凡这番话,不但没有露出怒色,反倒微微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排挤不过是弱者对强者表达嫉妒的一种方式罢了,因为他们必须在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