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菩提公还活着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高宗皇帝知晓的,否则,菩提公假死埋名,世人一看就知道是为皇帝迫害,高宗必然坐上‘不仁不义‘的罪名,进一步菩提公的部属要是心寒或者兵谏,都将是帝国大乱的发端。这也是我们家将祠堂建在如此隐秘地方且从来不对外提我们是燕国公后人的原因!‘
‘那么,我们是士族,而不是庶族或者平民喽?‘轩辕岚略一思考,发问。
‘对,做这个钱粮吏一来是掩人耳目,再者菩提公自有带出来的金钱生活,可坐吃山空,我们这些后人总要生活!‘轩辕维有些不清楚儿子问题的含义,‘……这些很重要么?‘。
‘那,我以前的问题,父亲想好没有?‘轩辕岚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你外出游学没有问题,我这些年收得分红都可以为你做盘缠。可是,小霭还太小,让她现在就去京师大书院学习,还太早了吧……况且你姨娘也会不忍心的,还是让她在你姨娘身边待几年吧!‘儿子的能力进展士如此之快,使得轩辕维早就开始不敢忽视儿子的建议,说话也变成商量的口吻。
‘这个,不如我们折中一下,将我的想法说给姨娘,让她来选择,或者也和小霭说,她自己选!‘轩辕岚有些迟疑,毕竟这件事比拆散别人母女强不了多少,‘而且,我走了以后,还是让姨娘到县城里去住,照顾爹爹的好,这几年,爹爹的身体好像更憔悴了。!‘
‘就这样吧,一切看你姨娘的,至于我么,没有什么,身子骨还挺的住,能看到你这小子娶媳妇的一天!‘轩辕维见儿子出奇的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知道总算压过儿子一次,有些孩子似的开心起来,调侃起儿子。
出乎意料的,韩飞燕在听到父子两个一起提出的意见后,没做任何表态,只是招过正在玩耍的女儿,问她愿不愿意离开家去学本事,学像哥哥一样的本事。小女孩奇怪的问母亲,为什么哥哥不能教他?母亲解释说,哥哥要出门办事,很长时间不能回来的。女孩犹豫一会,又问,还有谁一起去么?轩辕岚急忙说,还有你的达哥哥、云姐姐、月姐姐、小任哥哥一起去。女孩高兴起来,直说好,算是同意了。作为母亲的韩飞燕神色正常的回头看着父子二人,问:‘什么时候走,我去准备行囊!‘
两父子敬佩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只说大约半年后出发,至于住,是住到宁蓝云在京师的家里,不需要太麻烦。女人点头知道,回过身定定的望着正在一边玩一边背诵三字经的女儿,让父子知道,面前的女人并不是真的那么坚强的。轩辕岚不禁有些后悔于自己的决定。
龙天行知道这些学生要去京师大书院深造,穷极无聊,决定也化妆去京师,看着学生们。但是方闻达有不同的认知,他以为:龙先生是去宁蓝云家蹭饭了。原因无他,在拜师后,龙天行的三餐全部由宁蓝云包办,令众人跌破眼镜的是,一向娇生惯养、不识女红的陶朱行二小姐竟做的一手好菜!让大家刮目相看,也让方闻达在这六年里因为到龙天行这里蹭饭而欠了宁蓝云一屁股饭钱……谁让宁蓝云的菜价总是风云变幻、高低不定呢。
即将上路,由于有宁家的车马,龙天行随行,众人的父母极是放心,只在分别时刻露出神伤的表情。当然,还有别人也在伤心。溪山村的姑娘们为这六年来一直住在这里的风流倜傥的方公子将要离开而伤心;溪山村的小伙子们为漂亮的宁二小姐与美丽、端庄的郭家的丫头要到城里去而忿忿。
方闻达、宁蓝云还好,毕竟门第太高,这些心仪者没有一点办法可以追求到手。而郭月寒不然,郭家是溪山村的老住户了,都是农民,这样的漂亮丫头,在两年前家里就有媒婆上门。按理说,乡下人家,女孩子在十四五岁就可以出嫁,况且郭月寒花容月貌、识文断字,是远近出了名的才女,更是抢手。不单附近村子的农户来求亲,就连一些富户、庄主也开始上门。郭月寒母亲两年里动心无数次,她父亲倒是通情理,偷偷问清楚女儿的意思,又看出女儿平时来往的几个孩子都不是池中之物,于是铁了心回绝所有人。如今村中少年的心中的偶像离开也引得他们来围观送行。
执手相看泪眼,奈何手总要分开,送了二十几里路,父母亲们终于挥手告别,这群大的、小的孩子们也终于迈出走出溪山村的第一步。他们以后的路还很漫长。
第一卷 潜龙 完
第一卷 潜龙 第一章 一个老套的开头
“喂,你,做饭了么?今天吃什么?”青龙大陆上中部大家,蓝鹰帝国南方,位于山区与平原相交地带的丽山郡清水县境内,溪山村的一个八九岁少年,匆匆跑入自家院子里,瘦弱的他有着一个大大的脑袋,枯柴棒般的身子,相貌虽说清秀,却怎么看,都会使人生出不那么协调的感觉。
“你刚刚说什么呢?”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房中爆起,“怎么称呼你的母亲呢?”伴随着威严声音的靠近,左厢的房门豁然大开,出现在门内的,是位身材略高,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小子,你再说一次看看!”
“啊?”少年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中年人会在家中出现,原本风风火火跑入院中的身形猛的刹住,身子不自觉的向前微微倾斜,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中年人,口中蠕动一阵,方细细的吐出一声,“爹……父亲……”
“轩辕岚,我和你说多少次了,要叫母亲,你怎么还是不听话。”被少年叫做“父亲”的中年人大步走出左厢房,几个跨步来到少年身边,面如沉水,“去,向你母亲道歉。”
“我不!”少年此时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回神过来,与身子不成比例的大大脑袋一扭,嘴唇高高翘起,满脸愤恨,“我不去,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已经死了。”
“你……”作父亲的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敢当面顶撞他,又联想到自己经月不在这个位于小山村的家中,还不知眼前的孩子平日里对自己的媳妇如何恶言相向,看看此时的儿子,再回忆刚刚孩子呼喊媳妇的方式,看见一斑,“你这个逆子。”一时间怒由心生,抡起胳膊,就要用父亲对待不听话的孩子的特有方式,来管教一下眼前倔犟的儿子——轩辕岚。
“夫君……”柔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一只玉手自中年男子身后伸出,抓住即将下落的巴掌,“夫君,阿岚还不懂事,他现在不认我作母亲,说明我还没有令他满意,这是我的过错,与阿岚无关。”声音的主人有着与声音相媲美的美貌,以及玲珑的身材,看面貌,仿佛只有二八佳龄,但是成熟的气质,又好像已经双十年华。
“飞燕,你不要拦着我,看看这小子今天的对你的称呼,我能想到他平日里对你有多么的无理,今天趁着在家,我一定要好好管教一下他。”说着,中年人手臂用力,将要下落。可是,出奇的,被年轻女人握住的手臂,惊人无论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打下。不得已,中年人只得扬起另外一只手臂。
“哼,就知道你会维护这个女人。”在他父亲的手臂即将临体的瞬间,不吃眼前亏的少年,一转身,跑出院子,声音在空中传开,“那你就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这个儿子。”声音逐渐飘散,征示着少年已经跑出村子,上了后山。
“哼,呼,呼,哼,”少年一口气跑上后山断崖,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呼呼喘气。这段路程不近,大约五六里左右,又是山路,分外难行,这个名叫轩辕岚的孩子又是一路跑上来,更增加了些许难度,对于他这个平时很少运动的人来说,着实是一次不大不小的考验。
此时,坐在树荫下的轩辕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忿忿不平的独自言语着,“哼,就知道维护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在乎我和母亲,母亲过世还不到两年,就娶小老婆,年龄还差那么大,那个女人都来路不明,一定是看上那女人年轻漂亮。有了漂亮的小老婆,就不要儿子了!”若是有人在一边看到,一定会很吃惊的发现,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竟然懂的如此之多,对自己父亲的愤恨如此之深,完全超乎同龄人。
虽说在生气,但是最为现实的问题却不得不面对。轩辕岚本来就是因为天到晌午,腹中饥饿才跑回家,结果发生了那样的冲突,一时痛快,转身就离家跑上后山。来得路上都是山路,使得肚子中的问题更是雪上加霜。现在,安定下来,问题又凸现出来。
“咕咕,咕咕,”肚子中已经对他提出抗议,令小轩辕岚不得不正视,“哎呀,这深山老林的,我可到哪里去找吃的啊?”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仅是孩子的他有些犯难。
一抬头,茂密的树叶中,几点火红半遮半掩之间进入少年的视线。“果子?”轩辕岚脑中升起一个念头,“摘些果子吃吧,先填饱肚子再说。”
想到就做,少年没有半分犹豫,撸胳膊挽袖子,手脚并用,虽然动作并不十分麻利,也顺利到达顶端。坐在一根横出的枝干上,摘下几个近在身边的果子吃掉,可是,当小轩辕岚在身子附近找不到果子时,有些傻眼。
不得已,少年只得在树枝上小心站起,努力在茂密的树叶中寻找。好在此时已经是秋季,果子很多,他很容易就找到一些。就这样小轩辕岚慢慢向着果实比较多的枝叶内部爬去。
“岚哥哥,你在作什么?”大树下,一个脆脆的女声传上来,引得轩辕岚不自觉的向下看去。
突然,轩辕岚脚下一滑,身子的重心下坠,本来已经伸出,向一粒鲜红的果子抓去的手也无法反应过来。只见他身子在树枝中间坠下,虽然经过几根横枝的阻隔,却挡不住下落的势头。就在他跌出茂密的树冠,以为将要落地时,耳边吹起的风声,使他心中一惊,勉强向四周看去,却是断崖的累累巨石。
“啊!”轩辕岚一声自心底发出的叫喊声,惊呆了树下向他打招呼的女孩,眼见着那具瘦弱的身躯,飞也似的落下断崖。
断崖有多高?轩辕岚不清楚,只是终年笼罩着一层雾气,没有人可以看到断崖下的景象。此时身体飞快的下坠,耳边呼啸的风声,年幼的他,一颗心已经为恐惧所攥紧,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般,这下落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剧痛传遍少年的身子,随即,少年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有好像什么都没有。少年迷迷糊糊的想要睁开紧闭的双眼,却无法办到,只得下意识的回答,“谁?有谁在叫我?有人么?我好痛,我要妈妈。”
不知为什么,少年又感到全身疼痛,这一次,比之刚刚落地时,还要痛上百倍,少年只觉的,他的生命仅仅悬于一根细丝,而维持这根细丝不断的唯一因素,就是他的忍耐,如果自己放弃,生命也将随之离开这具身体。
好在,少年终于等到了疼痛过去的时刻。其间,他想要呼唤,却无法出声,想要挣扎,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此时的平静,好像将他的身子沉入安静的水中一般舒服。这种经历,他短暂的生命并不存在,但是,偏偏就生出了这样的感觉,周围是安静的湖水,身体沉浸其中,异常的舒服与安心。
“我在哪里?”心中升起疑问,“我死了?”有一个问题升出,对死亡的恐惧,使少年不自觉的想要抱起身体,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