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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给拎了起来。那人下巴被打,脑部受到一定的震荡,所以说话有点不清楚,但看得出他还在嘴硬,吃了伊万那大熊掌似的几记耳光后,终于闭上已经开始流血的嘴,不再出声。
“听好了,像你这种说话当放屁的家伙,杀像真怕脏了我的手”,那个头领给一个受伤轻些,勉强还能动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那人离开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两只手都拎着大包,放在了伊万脚下。
打开包看了一下之后,伊万点了点头,我们几个用枪指着对方倒退着走到院门口。在离开肉食场院子的时候,金梨花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在对方恨恨的眼神中,把院子里停的汽车统统打爆了胎,,又把其它几把手枪拆成零件到处乱扔了一气,我们这才开着车扬长而去。
伊万让我先帮着开车,他立刻给科琳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去海参崴的朋友家呆几天,等忙完这阵儿去接她。
“你够猛的啊”,伊万打电话这功夫,我对金梨花说道。
“小意思,三媚姐一直劝我少杀人,不然也没这个必要了”,金梨花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打电话的伊万说道,看来这习惯独来独往的女杀手就是要潇洒一些,永远不知道拖家带口的男人有多少顾虑。
一路开车回到了酒店,直接进了我和三媚的开的套间,挂上了免打扰的牌子,开始在里面清点武器。伊万这次花了6000美元,买了一长两短三枝突击步枪和一把SVDS狙击步枪用做主武器,几枝作副武器的冲锋枪和手枪,以及各种弹药若干。
这四个人对“价格便宜,量又足,结实耐用火力猛”的俄式军火都不陌生,就各自挑了几把枪开始检查武器,根据自己的喜好做些小的改动。
三媚和金梨花各拿了一枝AK105短突击步枪和手枪,熟练的拆开检查一遍后又装了回去,最后打开几包子弹散扔在桌子上,抓过几个空弹匣开始压子弹。我则随便拿了冲锋枪手枪各一把,然后花了点功夫把SVDS组装好,简单调节了PSO…1狙击手瞄准镜对着窗外随便瞄了几下。总体感觉这枪挺不错的,可惜不能打两枪看看弹道,有点小遗憾。
接下来我们开始商量具体的计划,现在我们手头掌握的,是一个长相男人英俊的相貌,还有一家叫“女皇”的夜店酒吧地址,据说那里是喜欢狂欢的年青人非常喜欢去的地方。
“一个连名字不知道的男人长相,一个半个熟人没有的狂欢夜店,嗯,看来情报很充分”,金梨花讽刺意味十足的说道。
其实我早想好了一个计划,但是有点不太好开口,只好有点尴尬地扫了三媚和金梨花一眼。没想到三媚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她说道:“可以,我和梨花可以化装成去找乐子的美女,看看能不能引出来那个喜欢吊女人的家伙”。
看到她如此的配合,我不由得很感动,同时补充道:“不仅这样,我猜那家伙很可能是专骗外地来莫斯科发展的单身女孩子,如果你们装成这种背景的,相信他上钩会更快”
“没问题,化装接近目标,取得信任后或抓或杀随你,老套路”,金梨花说道。
由于我不会说俄语,所以和伊万一组,三媚和金梨花都会俄语,一个装成韩国来的留学生,一个装成法国来的游客。看看时间还早,梨花和伊万就把枪放到各自背包里,回房间去休息,我和三媚也抓紧时间睡了一觉,为晚上养足精神。
到了晚上七点多,我们动身来到这家酒吧,虽然我们已经吃过晚饭又转了好大一圈儿,但到我们进门的时候,人还是很少,10点之后人才逐渐多了起来,而且看上去进来一个个年青人神采奕奕,都是做好了通宵狂欢的准备。
我在上海、日本和美国都去过酒吧,但在上海和美国都是和朋友喝酒为主,在日本到是去过一次这种非主流的年青人聚集的地方。但是那个日本酒吧和我们现在呆的这个相比,简直像是放着轻音乐的幼儿园一样。
俄罗斯人的奔放,狂野,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和体现,很多身材火爆的美女穿着豹纹或者性感服装,在震耳的音乐中用舞动着另人想流鼻血的曼妙身姿,另人目不暇接,而且这些还并不是职业的领舞女郎,仅仅是来找乐子的顾客而已。
在香烟,烈酒,软毒品和劲爆音乐中,无论男人女人都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荷尔蒙,希望收获一个狂欢的夜晚,忘掉所有的烦恼。
记得好像在哪里看过,某男士网站做过一系列的统计,评选出了全球十大最好色的国家。其中俄罗斯就是季军,看到这个夜店中数不清的色男浪女,我想这个统计还是挺靠谱的。虽然我没去过其中排名第一的希腊,不知道那里的人到底色到什么程度,能排名第一。
另外一个我不太理解的,是中国居然在里面排名第四,不知道他们统计的采样范围到底是怎么算的。如果都统计钱掌柜那种,估计全球好色程度要倒着数,要是被统计到的都是老黑那类型的,拿个全球第一像玩儿似的,还得是超出第二名一大截的那种。
不过我想既然来了,就别辱没了全球第四的名头,所以我也大胆的打量起夜场里的各色美女来。发现俄罗斯的女孩子果然名不虚传,特别是年纪轻些的,身材气质都非常的好。有些对身材充满自信的,更是露着两条洁白的长腿在舞池中扭动。各式各样的纹身、唇环、脐环更是随处可以,有些比较叛逆的,更是连眼皮都纹上了图案或者打上了银环,不知道是不是我年纪大了的原因,看到这种人真想替她父母抽她两巴掌。
午夜的钟声一响,全场立刻换上了一种较暗的灯光,一排十个穿着荧光比基尼的金发美女,走上舞台开始领舞。全球的气氛也立刻变得更加火热,一小袋一小袋的各种药丸被打开扔到桌子上,一个又一个磕了药的年青人钻进舞曲,跳到晕倒再被酒保抬出去,有些比较性急的甚至跳着跳着两人就开始互摸起来。
这接下来这几个小时中,我一共目睹了三次男人喝多打架,5个女孩子跳得太High以至脱光了衣服,还有一整夜的群魔起舞。但一直到天亮酒吧打烊,也没见到那个不知道姓名的目标人物,只好和最后一批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绅士们,有什么收获么?”,出了酒吧去停车场的路上,三媚问我和伊万道,我俩都摇了摇头。在这种地方男人是来泡女人的,除了借火或者踩到脚,陌生男人之间很少交流。女人是来泡男人找刺激的,我不会俄语没法沟通搭讪,伊万那张嘴笨得出奇就更不用想了,所以我俩这一晚,视觉到是享受到了,有用的情报一点没收集到。
看来在查线索这件事上,我们女队先得一分哟,三媚有些得意的挥动着手里一叠写着电话号码和名字的纸,金梨花手里同样也有一叠,看来女人的媚力指数和情报的收集速度是有直接关系的。
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得下午开始整理这些电话号码,每个人打着聊几句。这种事情急不得,只要那个男人常来这个酒吧,早晚会被我们查到,三媚安慰伊万说道。
伊万点了点头,咬着牙齿眼睛里露出两道凶光,老实人要是一旦发毛也是很可怕的,更别说是这种以凶悍好战出名的民族。
第八章 谍影重重乌鸦飞(上)
伊万憋足了力气要给表妹报仇,白天除了睡觉就是擦枪,然后把黄澄澄的子弹一发一发退出来,再铁青着脸逐个压到弹匣里。气场那叫一个强大,吓得我们三个都不怎么敢和他说话,只盼着快点找到线索结束这件事儿。
但是越是急,目标的男子越是不露面,我们昼伏夜出的连着泡了大半个月酒吧,硬是没见到这家伙的人影,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收了钱去国外享受去了。
就在我们第20次去这个狂欢型夜店的时候,发现这夜店搞了个节目,所有的舞娘都围着一个在这里工作的调酒师跳舞,进不时还故意让他揩点油,另外很多人都过来给这个人拥抱敬酒。
“这是什么情况?”,伊万拉住一个经过我们桌子的酒保,由于我们最近每天都来,已经和这些的工作人员混得有点脸熟。
“哦,他今天最后一天在这里工作,换地方了”,那个酒保说完就要走,示意我们他急着给包厢里的客人上酒去。
“嗯,冒昧的问一句,那你们离开的人,会把工作服穿走么?”,我看着那个穿着带有酒吧logo衣服的调洒师问道。
听到我问题后,那个酒保停下了脚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看我说:“当然会,这破T恤也没几个钱,贴身穿的酒吧里又热都是臭汗,你不会认为这东西还有人肯穿别人穿二手的吧”。
我脑子立刻晕了一下,心想这下可坏了,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酒保不一定是在这家夜店里,在哪儿还不一定呢。怪不得我们在这里守了这么久目标也没出现,很可能搜索方向压根就错了,出发点不对等上一年人家也未必能来。
我立刻把跳的正起劲儿的三媚和金梨花拉了回来,把刚得知的情况和她一说,三媚也轻皱起了柳眉,也意识到这样下去根本找不到人。
喝酒几口加冰烈酒的金梨花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侧着头想了想,起身就挤过拥挤的舞池,到吧台那边去了。
“她干什么去了?话也不说一句?忒不把我这老板放在眼里,看我不扣光她工资”,我装出一副无良资本家的样子说。
“快得了,钱掌柜和老黑不在这里,几天没人挤兑你,要上天了是不是,还把工资扣光,你去哪儿找身手这么好的帮手去啊,来不来就摆上老板架子,怎么?你要不要把她给潜规则了?床还没等爬上去呢,牙就被打光了吧”,三媚笑着说道,看来损人这个毛病是会传染的,而且我也知道她也有点思念老黑和钱掌柜。
我收起笑脸问:“那她干什么去了?“
“去打听些事情吧,女人在这种地方比男人吃得开,她又受过情报刺探方面专业的训练,应该能套出来一些你问不出来的东西”,三媚一付“我小姐妹办事儿,你放心”的表情。
果不其然,过了一个多小时,金梨花就回到了我们桌子这边,对我们三个说:“这个款式的T恤是去年酒吧新换的,从更换这批服装到现在,不算今天这个一共离职了8个员工,其中五个是女的,咱们那天在水下看到的那个酒保,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身形上看是个男的,所以范围缩小到3人。剩下这三个男员工一个改行做了别的,另外一个年青的时候是光头党的成员,械斗中丢过一只手,所以我们只要找剩下那个在哪里打工,就可以了”
“牛,受过专业训练就是不一样,这要换在以前,都是我的事儿”,我竖着大拇指说道。
金梨花还是扳着脸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表情,扔到桌子上一张纸片儿说:“这个酒保看样子很有女人缘儿,我刚才我套取情报的两个女舞娘,提到这个家伙时候那表情,那叫一个淫荡”,金梨花撇着嘴,一脸鄙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