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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特工根本不理会被按着那个人哀求的眼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打开后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注射器。拿出来就给被按住的人注射了进去,我很纳闷地发现他都是采用“心脏注射“的方式。这种方式也叫“心内注射”,即从第4…5肋之间,把针头扎进右心室内进行注射。
一般是在抢救心脏骤停、中毒性休克或者严重心律紊乱等症状的时候,才会使用这种方法。对现代军人来说,如果遇到某些非常厉害的精神性毒气如沙林或者VX的时候,就必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注射颠茄素如阿托品、东莨菪碱一类的药物进行急救。
不过没看到他用毒气啊,还是他准备先扎上一针备着,一会再拿着装有毒气的小瓶往地上一摔,没理由啊,首先这么做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另外,如果没中毒就注射这种药物,也会引起很多不良反应甚至丧命。
就在我猜测的时候,注射器里的药已经被推光了,这个特工直起腰来,对另外几个受伤的人说:“这次看在你们很努力的执行任务,就饶了你们,你们现在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回去休息,明早把这个人送到接头地点去”,说完带着手下就下楼上了门口的汽车,扬长而去。他走之后,那几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家伙,长出了一口气,叫上楼下的两个人帮着开车,应该是去医院处理伤口去了。
“进去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我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叫金梨花用工具橇开门,悄悄的摸到了二楼,刚才那人被执行心内注射的房间。
此刻这个人正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如果再从头到脚来上这么一块长条的白布,简直和医院的停尸房没什么区别。由于我们怕有震动报警器,所以走路都是用脚尖点地,大气都不敢出的走。
走路不敢大声,自然也就不敢开灯,窗房到是透进很明亮的月光,不过月光照到的地方,总给人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现在整个二楼四个站着的活人,一个躺着生死不知。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压抑的我心脏都开始突突的狂跳起来,手心也慢慢出了不少汗。
接近这个躺着的人之后,我慢慢蹲下身子,摘掉手套把两根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感觉几秒之后,转过头对同伴点了点头,意思是“死了”。
没想到,他们三个,也非常整齐的对着我摇了摇头,看那表情是在告诉我,我说的不对。
“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我心里想着,把注意力集在中手指,根本感觉不到一点脉搏,肯定是死了。
于是我还是面朝着同伴,背对着尸体,用力的点了两下头,意思是“肯定死了,没跑儿”
他们三个还是身体一动不动,更快更用力的摇了摇头,并用眼神示意我回头。我回头这么一瞧,我手指接触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我,而且,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视线在随着我移动。
“我CAO,诈尸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躺在那的这个尸体,突然双手一翻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住嘴边一拉张口就咬,看那样子把我胳膊当奥尔良烤翅了。我用力一抽,但他力气大的似乎不像人,硬是没挣开。
如果不是有纳米服挡着,这一下我可能掉块肉什么的,他一口咬在我胳膊上就死不松口。我半站起身子,用力向后一拉,这一下我用上了腰腹之力,但他还是死咬着不松口,整个人由躺着,硬生生被我带着坐了起来。看到这家伙遇到好菜就不放筷子,我立刻心头火起,抬起脚对准他脑袋一下子就踹了下去,只听在几声牙齿折断声中,总算挣开了这家伙的嘴,还顺带着拔了他几颗牙。
被踹倒之后,他并不出声叫喊,又伸出双手来抓我,刚才那下是出其不意,这次我不可能再让他得手或者得口了。在空中抓住他的左手,猛的一翻一压一折,把他的肘尖顶到地面上用力这么一压,喀嚓一声响就把他手腕掰脱了臼。
要是一般人早就痛晕过去了,最起码也得怪叫两声,但这人好像从睁开眼睛开始,就不知道痛。刚骨折的左手看都不看,右手又伸过来,还是同样的一招的动作,不得以只好把他右手也折断。
从我过来查看这几个人,到他双手被折树枝儿一样掰断,也不过几十秒的事儿。他双臂折断后,还是在不停的挣扎,我只好又折断了他的腿骨,这才算老实了。
我们四人蹲在地上仔细查看,发现这个人确实是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还能动。目光涣散,神智全失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金梨花他还没死透,一时火起抽出军刀对准心口窝一刀捅了进去想送他上路。
但是这一次,金梨花的刀捅到一半,说什么也扎不进去,而且伤口也不见有一点血流出来。金梨花很诧异的把刀从这人胸口拔出来,我们四个用手电在刀尖儿上看到一些红色的粉末,这一刀竟然像是戳到了石头上。
“怎么回事?真TMD邪门“,伊万骂道。“这是什么东西?”,三媚小声的问我道。
我仔细想了半天,才说:“这个我不敢确信,不过看这种手法,应该是《鬼经》里记载《西洋邪术》中的《黑巫》篇中的东西,那里面有些方法,是把人体的精华浓缩到肝胆之中,形成紫色或者绿色的结石,然后取出来用作炼金术的原材料。不过没听说把人心脏弄成石头材质的”
“要不要挖出来看看”,金梨花跃跃欲试地问,锋利的军刀在指间舞了个刀花反射着冰冷的月光,看得出她对分尸什么的一点也不陌生。
“算了,没那个时间,一会这里的人就回来了,把刀口盖一下,给他贴上跟踪器,看他被运到哪里”,我看了看表说道……
第十一章 顺藤摸瓜
处理完现场之后,我们顺窗户跳到楼下,远远找个了地方用望远镜监视这间别墅。 我们撤出来没多久,那些去医院处理伤口的人就回来了。这些人看样子也很顾忌楼上那个奇怪的活死人,几个人拿着绳子把它绑了几十圈儿,又塞上嘴这才将其扔在地上,任由其扭动个不停。
我们缩在汽车里,等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出动了一辆车,先是很谨慎的兜了几个圈子,然后才驶上公路。
由于有跟踪器帮忙,我们也就不用跟的太紧,一直没被发现,直到他们绕过十几个街区,把车停在了一个像是拳击俱乐部的地方。
我们远远的停下车,目送着他们的车辆出示一张证件后,缓缓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又过了一会,跟踪的信号就断掉了,很可能是进入了地下室一类的信号盲区。
“拍几张照片,咱们晚上再来”,我示意伊万开车围着大楼兜一圈后立刻走,在这里过多停留很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由于上次被人跟踪,我们酒店也不敢住了,伊万联系了一套比较隐蔽的短租房,我们立刻就带着东西转移了过去。房子比较小,但地点很好,两个女人睡一间,我和伊万睡客厅。
把照片导到电脑上之后,我们几个开始研究具体方案。这个楼向上有四层,向下只能看到第一层地下室的小半截儿窗户,具体地下有几层不知道。我们商量的分工是三媚和金梨花向下搜索,我和伊万向下查看,为了躲避摄像机,我们把老黑提供的干扰器也带上了,有了这东西晚上我们会省不少事儿。
时间一过午夜12点,我们立刻带着工具和枪械,像是一群要摸黑砸银行的劫匪一样,悄悄的靠近了目标建筑物。
把车停在了前门,透过正门的落地玻璃,能看到有两个保安坐在前台的位子上盯着监控画面,在他身几条通道组成了丁字形,分别通住电梯和洗手间一类的地方。
我们目前四个人,除了伊万之外对这种偷偷摸摸的事都是轻车熟路,三媚和金梨花两个女人看样子比我更在行一些。到是伊万显得有点紧张,在车里不停的四下张望。
“咱们就这么进去?”,可能是太紧张了想说话放松一下,伊万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嗯,你去敲敲门,就说领导来检查,让他们把酒啊,菜啊,女人啊,都准备好”,我给手枪换上了麻醉弹,一边对伊万说道。
“什么?”,伊万那棕色的眉毛立刻拧到了起,似乎在考虑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金梨花撇了一下嘴,三媚在国内呆的时间久一点,轻打了我头一下说:“你以为你发改委啊”,然后又对伊万说:“别理他,抽疯抽上瘾了,一会我和梨花会吸引保安的注意力,你俩从后门进去”。
“发改委?什么组织?是他们中国的特工部门,就像前苏联的克格勃那么牛?”,伊万纳闷地问三媚道。
三媚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经常听他们提起,比克格勃应该牛一些,恨克格勃的人多,所以这个组织倒台了。但恨发改委的人最少应该有几个亿,也没见这个组织怎么样”
“这么厉害?”,伊万对我问道。
一听我有点火了,立刻骂道:“一个不要脸的就会宣布涨价的王八蛋部门,有什么好牛的,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发改委么?”
伊万瞪着大眼睛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继续道:“就是一群想Fuck,又阳萎的人,连起来就是发改委了”
伊万把我那句夹着中英文的话反复读了几遍才明白我在开玩笑,瞪了一眼,转过头去问三媚道:“你们要怎么做?打晕他们,我去也一样”
“不用了,媚力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三媚说完冲金梨花使了个眼色。
金梨花从包里拿一个小瓶的酒出来,喝了一口,又在身上洒了一些,把衣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个,然后开门下车向大楼正门走去,三媚也下了车跟在后面。
我和伊万也轻轻下车,躲在拐弯的地方查看情况。金梨花边走边摇晃,嘴里大声说着韩语,看上去像是一个在异国他乡喝醉的小怨妇一样。三媚跟在后面,做出拉扯她的动作。
这个时候,她俩已经走到了对方正门前面,里面的保安能看清她俩的动作。金梨花像是突然间酒疯发作一样,脱掉大衣开始挥舞,不一会又开始要脱里面的衣服,似乎马上要春光外泄的样子。门里两个执勤的保安,立刻就站了起来,隔着玻璃向外看一个亚裔美女“撒酒疯”。
“好看也别看了,走,办正事儿去”,我对伊万简短地说。
顾不得废话,我俩来到楼后面的防火门,先是用干扰器把门上的报警器屏蔽掉,然后慢慢撬开门钻了进去。钻到防火门旁边的一个旮旯,看着夜光表等了十几分钟,又开门把三媚和金梨花放了进来,然后我们按计划分成两组,分别顺着楼梯向上下摸去。
我们向下走了一层,这里黑勒咕咚的一个人影都没有,面积很大,最中心架着一个拳击擂台,围着擂台是七八排座椅,再远一点摆放着很多训练器械。
但是离近了才看清,这个擂台上面罩着一层铁笼子一样的东西,而且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