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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并未停止,往他胸侧滑去,猛然摸到某个凸起的疙瘩。她的眼睛一亮,细碎的光芒满满地从眼底溢出来,她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处,用力一按。
霍地,任重闷哼了一声,他的眼眸带着点恼怒,声音哑哑的,“言言,别乱捏!”
孙言言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那一下用了力,他铁定有些疼,只得安抚性地摸了摸,手指开始帮忙接任重的衣服。
任重不是没有看见孙言言脸上的窃喜,唇角淡淡地勾着,眼眸也危险地眯了眯,而这一切孙言言并没有看到,还在目不转睛地与任重的衬衫扣子作斗争。
沙发足够大,任重这一回再也不会让孙言言逃了,他一把将孙言言放倒,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大掌直接抚上了她的大腿根。
她穿着睡裙,白嫩的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对他来说非常方便。他一再催促她洗澡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知道她不喜欢束缚,洗完澡之后必定会穿上比较方便的衣物,而睡裙则是她特别喜欢穿的。
任重摸着她的股沟,男人的手掌总带着粗糙,碰上女人柔软的地方,让她有些微的疼,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任重本不想这么快的,但她今天有些调皮,竟然敢玩他胸前的凸起,实在该好好惩罚一番,更何况,她还和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完全无视他,这样更要严惩。
好在亲吻与抚摸让她也开始情动,身下有了反应,他也不再磨蹭,一把脱下她身下的贴身的布料,自己又快速地解开皮带,松开自己的束缚,冲了进去。
虽然孙言言有了反应,但前戏到底不够,她觉得他的坚硬挤压着她的柔软,让她有些疼,只能试探着把腿大张着,期许能不再那么难受。
任重原本以为足够了,完全能够进去,没想到还差了那么多,他的灼热还有一半在体外,他用力地挤着,感觉她身子紧紧的绷着,二人相连处更是因为她的紧绷,牢牢地绞着他的灼热,让他的呼吸明显的不稳。
他托着孙言言的腰,俯下身子去亲吻她,让她放松。
睡裙的下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还停留在体外的硬挺,让他只想狠狠地冲进去,享受她独特的柔软。可若是这么直接,她只怕会难受,他强忍着喷薄如火的欲望,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解开她的胸衣,揉捏她丰盈的胸房,感觉那一团绵软在掌心下盛放。
孙言言逐渐放松了下来,揪着他被自己解开的衬衫下摆,腿弯微微曲着,勾着他强劲的腰,让他能进入地深一些。
任重舒了一口气,眼眸中全是她泛着情欲般潮红的脸,他再也忍不住,深深一撞,原本露于体外的硬挺整根没入。他终于呼出了一口被情欲烫伤的热气,而她亦在这种深撞中呻吟出了声。
孙言言的眼眸泛着水光,每到这种时候,她的眼眸就带着一股特有的媚意,似是愉悦,又似是勾引。她觉得埋入自己体内的那物在默默的跳跃,似是蛰伏良久的巨兽,只待时机到达,就长驱直入。
她小口小口的喘息,眉间如桃花一般,泛着好看的粉色,随即如水雾一般缓缓晕开,整个身子都带着一层粉白的色泽。
落在任重眼底,就像是一只释放浓郁花香的媚狐,简直让他无法自拔。他掌心用力,握着那处雪白的柔软,腰腹缓缓地抽出,又慢慢地顶入,不急不缓,到她情动难耐的时候,再猛力一击,直把她的喘息撞得破碎不堪。
任重的衬衫早就被孙言言解开了,露出充满腹肌的胸膛,他嫌衬衫碍事,把衣服一扯,扔在了地上,并把她的手勾在自己的腰上。
而孙言言此时胸衣和底裤完全没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睡裙遮掩着身体,任重倒是不着急,隔着睡裙去摩擦她柔软的胸部,她的呼吸在他的抚摸下渐渐急促。
任重一边揉捏着她丰盈的上围,一边挺动着腰腹,迫她在这样双重夹击下发出柔媚的呻吟,听起来娇娇弱弱,难以承受。
孙言言本就不是过分矜持的人,早就抛弃了往日的稳重,发出急促的呼吸,勾人的呻吟,有时候甚至主动仰着头去亲吻任重的唇角,以便缓解自己的这种想发泄却又无法发泄的狐狸般的呻吟。
任重的眼中带着因情欲而泛滥的潮红,他重重的顶弄着身下,不再缓慢的律动,而是强劲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击到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抽出的速度极快,随后又狠狠地撞入。
这样极致的欢爱让孙言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
孙言言感觉自己的嗓子哑哑的,每一次发出声音都带着莫名的悸动,她在任重猛力的冲刺中迷乱了方向,神思稍微清明的时候,她的眼尾瞄到了窗户。
原本她是躺着,视线被任重阻隔,这会子被任重抱起,才发现二人正坐在沙发上,而且正对着客厅的窗户,她的心一紧张,身下不自觉的收缩。
任重被这销魂的收缩搅得欲罢不能,托着她的臀体会着着愉悦的快感。
“任重。”孙言言的声音带着颤音,客厅的窗户大张着,没有丝毫遮掩,这样的小区,对面一般都住有人家。不管孙言言有多么的豪放,到底还是有女孩子的羞窘,她生怕被对面楼里面的人看见,手臂因为紧张,更是用力地抱着任重的腰。
“怎么了?”任重的呼吸十分乱,又向上顶了顶。
“去……去房里……”,孙言言被他的顶弄折腾得差点溢出泪来,脑袋紧紧地埋在任重的胸膛里。
任重稍稍回头一看,了然地一笑,还真想不到孙言言会担心这个,他故意带着惩戒式地一撞,立马听见了她的喘息声。
“别……”,她甚至不敢去看窗外,声音低低的,“去房里……”
“去房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么?”任重的声音带着蛊惑,轮廓鲜明的脸上带着丝丝薄汗,竟然性感得让人无法拒绝。
孙言言吃惊地看着任重那张放大的脸,咬着下唇,不敢开口。虽然任重现在看着还孙温柔,但她还记得任重死命折腾她的样子,如果自己松了口,估计明天她真的就不能起床了。任重肯定也知道,他现在分明是坐地起价。
“怎么样?”任重见孙言言不开口,眼神还带着躲闪,心里又起一计,决定加大力道,坏心地伸手去按二人的交合处。
“啊……”,孙言言被刺激得叫了起来,嗓音甜腻而微哑。她忍着眼底因为愉悦而泛出的泪意,不甘不愿地望着任重充满玩味的面孔,倍感屈辱地点了点头。
任重的眼眸似星辰般亮起,照亮了孙言言的脸。他实在想不到她会同意,只因为二人正对着窗户。他唇角带着奸计得逞的笑意,凑到孙言言的耳边,充满磁性的声音暗含诱宠,“我如你所愿,你也要如我所愿。”
孙言言的眼底带着震惊,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任重捡起他扔在地上的衬衫,稍稍遮了遮二人交合的地方,他没有将自己的灼热抽出来,就这样抱着孙言言踏进了房里。
☆、VIP37
相对于客厅,房里显得极暗,孙言言早上总是会忘记拉开窗帘,此时卧室的窗户被窗帘遮着,中间隐隐有风拂动,掀开窗帘中间的缝隙。
任重没有关掉开灯,同时也没有关掉卧室门,客厅里面的灯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射进来,将二人交缠的身姿映照得一清二楚。
任重托着孙言言的臀走向卧室中间的大床,孙言言对其他的不太讲究,但她一向注重睡眠质量,买的床自然极为舒适,也分外宽广,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任重把孙言言放在床上,她舒展着四肢,本就白皙的肌肤在天蓝色床单的映衬下格外的剔透。她本想退后一些,奈何任重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让她不得动弹。原本遮住二人交合处的衬衫也被任重一把扔到了地面上。孙言言没来由的眉头一皱。
这昏昏暗暗的灯光带着暧昧的色泽,勾动着二人起伏的心绪,任重将孙言言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随手往旁边一扔,二人完完全全的赤身相对。他看着她带着浅淡粉色的白皙肌肤,觉得掌心的触感分外的滑腻。这种滑腻就像是巧克力丝滑的味道,原本平平无奇,可一旦品尝就再也停不下来。
天色昏暗,窗外有霓虹的灯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原本黑暗的卧室在客厅和窗外的灯光的映衬之下反而越发亮堂。
任重拍了拍孙言言弹性十足的臀部,松开紧扣着她腰肢的手臂,说道:“勾紧!”
孙言言被这清晰的“啪”声刺激得脸色绯红一片,不甘不愿地勾起腿弯,双腿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勾住任重的腰腹。
任重挺动着腰腹,缓慢地律动,随后俯下身子去亲吻她不着寸缕的肌肤。他的嘴唇带着热烫的气息,缓缓地亲吻着柔软的胸房,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腔之下的心脏发出紧张的砰砰声。
二人刚才就在客厅折腾了一番,各自身上带着一层薄汗,汗滴顺着孙言言的肌肤一直向下,滑到了柔软的胸房之间。
任重舌头一动,勾着那颗汗珠吸进了口腔。汗珠带着淡淡的咸味,他分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唇角的弧度再也停不下来,任重的唇顺着她丰盈的圆满亲吻,舌尖充满挑逗意味地在那处高耸的地方来回打转。最后来到了顶峰。
乳晕如一朵梅花静静的绽放,上面的花蕊娇羞地挺立,像难以承恩的玛瑙珠子,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任重迅速地伸舌,将那粒玛瑙珠子含入嘴中,牙齿在四周轻轻的厮摩,舌尖更是如玩闹一般地或轻或重的舔玩,他不放过柔润的每一处,嫩白与娇红都放肆地舔弄,每一下吮吸亲吻都发出“噗噗”的声音。
孙言言觉得胸前痒痒的,目之所及是任重短短的头发,她看见他在自己的胸房之间碾磨,被他含在口中的部分感受着口腔的温度,竟透着难以纾解的刺激。她本能的挺着胸,想让他将自己的柔软全部抚弄一遍。
她的手轻轻揪着他的头发,指尖因为愉悦绷得紧紧的。她的眼中浮现出如萤火般的星光,各自闪烁,口中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嗯……另一边……”,孙言言被这欢愉刺激得完全抛却娇羞,被冷落的另一边空落落的,显得格外地难受。她挺了挺另一边,示意任重别忘了还有一边。
任重松开唇,将含在口中的柔软抵了出来,整个胸房泛着一层水光,胸乳的位置更是被他肆虐得透出鲜艳的朱红,完全盛放,像罂粟般妖娆,诱人探寻更多。
他并不着急抚慰另一处圆润,不紧不慢地挺动着下身,指尖把玩着刚才从自己口腔中退出的胸乳,拇指和食指捻着顶峰的位置,缓缓地揉动着。
孙言言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喘,她想伸手去抚慰自己另一边的胸侧,可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她迷迷茫茫地半睁着眼,见任重只顾把玩着早就抚慰过的那处,心内泛着难以言说的涟漪。
她娇娇嗔嗔地瞪了任重一眼,喉间的嗓音低媚而娇娆:“这边……”,说毕伸出软软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盖在自己的胸前,缓缓地磨蹭着。
男子的掌心的粗糙与女子的柔软摩擦,有一种粗粝而狂野的欢愉。孙言言呜呜咽咽地小声低语着,盼他快一些。
“要快么?”任重低语。
孙言言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娇嗔地看着他,眼中分明含着期盼。
任重喉间发出低哑的笑声,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她的胸房,她的丰盈本就比一般女人要大,如今揉捏起来更加腻人,他加大力气玩弄着她的柔软,身下改柔软的律动为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