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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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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我都是在为你们活着,我的人生,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为我自己做的,只要这么想想,就觉得自己很失败。”

    “慕夏,不是这样……”商文渊似乎没料到慕夏会是这么想的,他打好的腹稿,他要对她说的话,似乎在这一瞬间就失去了意义。

    “好了,没关系的,这些话,本来早就应该对你说的,最近你太忙了。”其实还有一句,最近我太失望了,可慕夏没有说出口,她的失望,是对自己的失望,这样的失望,更多的是让她自己觉得羞愧。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商文渊直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什么,他在露台坐了整整一下午,他在思考着慕夏对他说的话,长久以来,似乎他对慕夏的了解都还不够透彻。

    想到这里,商文渊笑了一下,他想得太复杂了,人性谁都摸不透,也许不仅是他,或许连慕夏,都她自己都有些不了解自己吧。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在她自己看来或许总是那么犹豫,懦弱,踟蹰不前。

    可不是这样的,商文渊眼里的她,是个能够创造奇迹的姑娘,她的勇气,所向披靡。她能够迸发出令人惊讶的毅力,也能够用自己的乐观扫荡这个世界的阴霾。在面对挫折和困顿时,她总能一次次地站起来,生活在贫瘠清苦中时,她也能笑得灿若夏花。从未见过这样容易感恩的姑娘,珍惜对自己好的人,也从不伤害对自己好的人,即便自己遍体鳞伤也永远怀抱着对未来的期许。

    或者,这才是自己爱她的原因吧。

    这个傻姑娘,永远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那么爱她。

    商文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一切都交给时间吧,时间是最智慧的手,总会留下美好的甜蜜,剔除悲伤的回忆,他相信慕夏最后会是属于他的。

 43离心

    晚上;萧言和晏紫一起过来了。

    房子里多了两个人;一下子就显得热闹了起来。

    慕夏的心情似乎没有受到下午那场对话的影响;她见了晏紫很是高兴;拉着她说了不少悄悄话;晚餐快结束的时候,她还主动问起大家周末能不能一起陪她去看她妈妈。

    “慕夏,你要去看你妈妈?”晏紫有些惊讶;在她看来那样的母亲一点都不配被称作为母亲。

    萧言干咳了两声,表情有些怪异,其实他今天从一开始表情就显得有些怪异,尤其是看着晏紫的时候。

    “萧言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慕夏好奇地问道。

    萧言被问得有些心虚,目光一直在晏紫身上打着转儿,晏紫的脸有些红;有些恼了,用脚踹了一脚萧言:“那些花是不是你送的,都拿走都拿走,春天一到我就花粉过敏。”

    萧言被晏紫在大庭广众下揭穿了,面子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说道:“老子荷兰买的天堂鸟!飞机托运回来的你居然还嫌弃!你别硬撑着了,我都问过你电视台的了,你都乐得就差没蹦起来了,现在那花还好好地插在你办公室的花瓶里呢!”

    这下晏紫真有些生气了,拎着包就说道:“慕夏我电视台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还真就蹬着高跟鞋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这下轮到萧言傻眼了。

    “我的祖宗,明明是她先拿话激我的,现在怎么又变成我一副理亏的样子了。”萧言有苦难言。

    这下慕夏算是全看明白了,“哈哈”地笑了两声,说道:“萧言你意图不轨。”

    萧言不乐意了,说道:“商文渊你也不帮我说句话,你还是人吗?”

    “哦?帮你说什么?说你去荷兰开学术研讨会,然后为了送几支天堂鸟回国,果断地在会议开始前溜号,害得冯老在会堂眼巴巴地等了你一下午?”商文渊不怀好意道:“听说冯老很生气。”

    萧言知道自己是真闯祸了,幸亏他脸皮厚,才能这么稳如泰山:“怕什么!老子是‘一机鲜花美人笑’,比当年送荔枝的唐玄宗牛逼哄哄多了。”

    短短的几个月,似乎萧言和晏紫之间也有了些变化,他们的故事想必也很是精彩,晏紫终于走出了自己画的那个圈子,而萧言也总算厚着脸皮又重新黏上去了。慕夏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萧言和商文渊抬杠,她心里有了些犹豫,可心中藏了一个大大的梦想,对未来,对自由,对生活,她也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有了不同的定义。

    “不和你们吹牛皮了,阿渊照顾好我们家的小夏夏啊,我要护送我的美人去了,拜拜。”萧言火烧屁股一样,急冲冲地跑了。

    他们俩跑得一点征兆都没有,留下商文渊和慕夏在餐桌上有些尴尬地面对面。

    “真要去看阿姨吗?”商文渊避开下午的话题。

    慕夏点点头,拿着筷子挑着碗里的米粒:“要去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恨不恨了,这半年,我都想明白了,这世上,我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了。”

    “那好,我去给你安排。”

    周末的养老病院比平时热闹了不少,许多青年人提着大包小包来看自己的亲人。商文渊一行四人径直来到住院部,慕夏的妈妈身体情况不乐观,一直在住院部住着。

    “我说这些人就是虚伪,要真孝顺就接回家去了,现在周末来假惺惺个什么劲啊!”萧言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心想那些住在这里的老人真是太可怜了。

    晏紫其实是认同萧言的看法的,但是慕夏在场,她还是暗地里掐了一把萧言,压低了声音道:“少说句话。”

    慕夏走在最后面,看到了他俩的小动作,这一天她都显得很沉默,或许是要见到自己的妈妈了,心情尤为复杂。

    “没关系的晏紫,你让萧言说说话,不然这里这么闷,我也有点害怕。”慕夏脸色苍白,笑得有些勉强。商文渊体贴的走到她身边,伸出手环过她的肩膀:“没事的,听护士说今天阿姨情况不错,刚从花园里散步回来呢。”

    “你说,她……还认不认得我?”

    两个多月前她就问过这个问题,时至今日,她还是有些胆怯。

    “认不认得都不重要了,对她来说,其实你永远都是一样的。”

    四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四周的病房里传来老人“依依呀呀”的声音,他们都老了,现在都病了,生命就像是一个轮回,他们在迈过最璀璨的青春之后,现在又恢复到了孩童时期的无助无依。四人或多或少都觉得有些心酸,在中国传统的赡养观里,养老院总归不是一个最好的归宿。

    慕夏的脚步渐渐地放缓了,在一个偌大的空间里,她想起了从前那些光阴,时空错乱交织,现在,那个生养她的人老了,所有的仇恨和埋怨在生命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病房的护士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出来看了一眼,似乎还认得商文渊,热情地上前打了个招呼。慕夏听着年轻的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说着有关自己妈妈的事情,她最近学会自己吃饭了,愿意去洗澡了,可半夜还是喜欢在病房里翻箱倒柜。病房里的人都不大喜欢自己的妈妈,因为她力气很大,发火的时候像一只暴躁的大猩猩。

    慕夏安静地听着小护士说着,病房的房门微微地虚掩着,透过门缝,她可以看到里面整齐地摆着四张床,靠近窗户右侧的床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看着真的很老了,夏天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斑斑驳驳地落在她的身上,她似乎很喜欢那些闪闪烁烁的光点,手指戳在会跑会跳的小圆晕上,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地在说着什么。

    是什么呢?

    慕夏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世界所有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滴答滴答地时钟声她能听见,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声音也能够传到耳朵里,还有门外小护士欢快雀跃的声音,萧言和晏紫时不时斗嘴的声音……慕夏听得清清楚楚,可妈妈在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和自己有关呢?世界这么安静,可她还是听不见自己妈妈的声音,就好像多年前的那个小黑屋,她能听见外面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能听见一飞的嚎啕大哭声,唯独,唯独听不见自己妈妈的声音。

    “妈……”慕夏叫了一声。

    阳光那么亮堂,坐在床沿边的老妇人似乎有些触动,抬起头朝着慕夏的方向悠悠地望了一眼。她嘴里还是念念有词的样子,可目光却没有了愁绪与欢笑的羁绊。

    “妈妈……”慕夏又叫了一声,步子也朝着老妇人渐渐地靠近。

    近了。

    又近了一些。

    隐约能够听到她在说些什么了。

    是什么呢?

    ——好像是一首歌。

    慕夏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还真是一首歌。

    是小时候,她教会自己的第一首歌。

    那时候她才是三十出头,或许生活里还有一些期冀,她心情好的时候会抱着女儿坐在楼下的过道边晒太阳,她一边笑着,一边唱着歌哄着自己怀里的小娃娃。

    怎么会忘了呢,她的声音甜甜的,柔柔的,分明就是一个母亲的声音。

    她总是唱那么一首歌,轻轻地在温柔的阳光下唱着:

    “宝贝,宝贝……不要害怕夜的黑……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唯一的宝贝……”

    宝贝,你是妈妈的宝贝,是妈妈的……宝贝。

    眼泪冲出了眼眶。

    慕夏像个晚归的孩子,站在自己母亲的跟前放声大哭。

    外面的夜那么黑,外面的道路那么曲折,她跌跌撞撞,磕磕碰碰,走得那么辛苦。

    妈妈,你能不能抱抱我,妈妈,能不能别不要我。

    妈妈,妈妈……

    “你有没有……看到我孩子啊?”

    她真的已经不认识慕夏了,她对着慕夏傻乎乎地笑,伸手想摸一摸慕夏散在肩上的长发,含糊不清道:“长头发……好看,好看。”

    慕夏默默地流着泪,缓缓地走上前,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来得太迟,也太晚,可她仍庆幸,在仓皇迷乱中,仍有这么一个拥抱,可以温暖彼此冰凉的身体。

    晏紫哭了,商文渊和萧言的眼眶也有些红。

    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再好不过。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慕夏几乎每天都要去养老院,她一直陪着她的妈妈,似乎这一辈子头一遭这么亲近。早上的时候她会煮好了早餐带到病房,通常是白粥小菜加一些手工做的小糕点,糕点都是王阿姨教她做的,做的并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她还是满心欢喜的端到自己妈妈的面前。到了中午的时候,慕夏会陪妈妈去餐厅吃饭,用汤勺小心翼翼地将饭菜喂给她吃,尽量哄她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临近傍晚,她牵着妈妈的手去散步,初夏的栀子花都开了,她摘了几朵别在妈妈的胸口,一低头就可以闻见一阵花香。

    “我记得我小时候她经常这么把花簪在胸口的。”慕夏对商文渊说着,最近的商文渊似乎也渐渐空了下来,公司里的事不在是他整个生活的重心。

    商文渊看着慕夏一手牵着自己的母亲,一手还捧着刚摘的栀子花恋恋不舍,他觉得这样的场景美得像是油画一样。

    “慕夏,等阿姨病好一些,我们就接她过来一起住吧?”

    慕夏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花,表情似乎有些迟疑。

    “怎么了?不喜欢我们都住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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