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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师叔,你就让我去嘛,我可以洗衣服,可以做饭,会很乖的,带我去好吗?”黎黑燕撒娇道。
“好哇,什么时候学会了洗衣服、做饭,也不给我说声,今日中午便去为你爹我做一顿饭,看是啥味道,养你十六年没吃过一次你做的饭。”黎洞天叫道。
“爹——”黎黑燕皱眉向黎洞天急虑地望去,同时气恼地拖长声音道。
“哦,算了,算了,不吃便不吃。”黎洞天笑道。
厉南星苦笑道:“你呀,真是不可救药了,从杜家庄赖着不出来,现在却死不愿回去,真不知你想怎么办!”
“我练功可是很勤的哦,不信我回去时和入世、南天他们比比,看谁厉害,用师叔的话说,这叫增长阅历。”黎黑燕俏皮地道。
厉南星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可要想清楚呀,这次可能会很危险。”
“哼,身为五魁门的弟子岂会害怕危险。”黎黑燕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声不屑地道。
“好吧,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我也不阻拦,不过,你爹要不要你去便不是我的事了。”厉南星有些求助地望了黎洞天一眼,却见黎洞天同样露出苦笑,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黎黑燕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欢声道:“我爹曾说过,人长大了要自立、自强,不能老是依靠父母,因此,这次我爹是无法反对了,我去定了汉源。”
厉南星与黎洞天不禁相视愕然。
“我这就去收拾行装,吃完午饭便动身是吗?师叔!”黎黑燕欢呼雀跃地道。
厉南星只得点点头,却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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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尽快赶去拉萨,否则我体内的魔性根本就无法控制。”林峰有些急虑地道。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何况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过大雪山之时那可不是开什么玩笑。”杜娟按住有些激动的林峰温柔地道。
“娟妹,你不明白的,我体内的魔性根本就不受人的控制,连我自己也完全捉摸不透它到底有多么厉害和狂暴,总之每一天它的潜力都在被激发,这样下去,后果是绝对难以想象的,而这魔性只有在自己受伤之时才会失去作用,因此现在不会发作,便是当我好了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了它,这是我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比的清晰,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所以我知道必须尽快见到禅宗活佛。”林峰有些焦躁地道,眼中除了柔情还有说不出的坚决。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杜娟忧心忡忡地问道。
林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虚弱地道:“但愿我知道有另一种解法,可是却没有人试过,没有人知道,因为受害者本身已成了魔,他不会刻意去尝试,更不会告诉人解法,我能够保持这么久的清醒已经是个奇迹了。庄主教给我的三针制功大法对于未曾受过伤的我根本不起作用,因为魔性无常,千变万化,制住三处经脉,它依然能够运行自如,不断地增长,这才叫可怕,因此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以正常状态过大雪山,所以,必须早些动身,一边走,一边养伤。”
杜娟神色有些凄然,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了的情绪,却在此刻有了。
林峰神色一黯,因为杜娟的神色,不由伸出手来,有些颤抖地握住杜娟的手。
两人同时颤了一下,杜娟也并没有回避,任由林峰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柔荑,但却不敢再注视林峰的目光,俏脸红红地,只低头望着膝盖,有些拘束地坐在床沿。
“娟妹,你终于关心起我来了。”林峰激动而又欣慰地道。
杜娟俏脸更红,低低地道:“傻瓜!”
林峰傻傻一笑道:“我本来就是个傻瓜,痴人,要不怎么会偷偷地躲在背地里看了你三年呢?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真的好好笑,好傻,我每天劈柴时会想起你,扫地时会想起你,连跑步时也在想着你,可是总是怕被你发觉。在你面前的时候,却只敢低着头看着脚尖,从你面前走过时,便像见到鬼似地加快步子,然后走到你看不见的地方,才敢再打量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杜娟不禁“扑哧——”一笑,心中却甜甜的。
“娟妹,你笑起来也是那样自然,洒脱和高雅,我总在想,什么时候,你能够仔细地看我一眼,让我减寿三年也愿意,可此刻这些是我以前做梦都未曾想到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不敢想呢?我又不会杀人。”杜娟低低地道,偷偷地扭头望了林峰一眼,却已对上林峰那狂热、深情而痴迷的眼神,不禁又扭过头去。
林峰将杜娟的手握得更紧,淡淡地一笑道:“因为当时我当娟妹是一个神,一个任何人都高攀不起的神,而我却是一个卑下的仆人,有什么资格去想,甚至认为想一想都罪大恶极。可是后来,君情成了你的跟屁虫时,我竟不自觉地恨起他来,不可否认,我有自私的一面,在暗地里,我好恨他,可是我知道斗不过他,于是我便苦苦地逼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成为人上之人,凭自己的本事去做给你看,我比君情强,因此,我拼命地练功,认真地看你使剑,比任何人花的精力和时间都多,我坚信自己会有那么一天。而今天,我证明了自己绝不会比任何人差,虽然有些侥幸,但若我做得比任何人好就可以掩过这些侥幸,对吗娟妹?”
杜娟不觉听得痴了,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位男性这样拉着她的手如此道出心中的爱意和痴迷,又是感动又觉得新鲜,却凭添了无限的柔情。
“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没有想到你,我多么希望我每做的一件事,第一个知道的人便是你,可是有些时候,根本就见不到你的身影,于是我就在幻想,每次我对敌之时,便会幻想你在某一个角落中,像我当年那般看着你的动作般看我。因此,我有说不出的动力和力量,那样我每每可以将敌人斩于刀下,也使我不断地领悟到更深的意境,更不敢松懈练功,是以有人说我是年轻四大高手中最有潜力的一个,这个我并不反对,我也自信,这也使我养成了一个总结战斗经验的好习惯。”林峰说着向杜娟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我真的有这么值得你去爱吗?”杜娟无比喜悦又羞涩认真地问道。
林峰淡淡一笑,轻柔地道:“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爱你几乎没有理由,因为理由太多太多已变成了真理,你每一个动作,一皱眉,一浅笑,一移步,甚至连头发被风吹动一下也是那样让我陶醉,在我的眼中你几乎是完美的,真的,不过现在吸引我更多的是你的善良、温柔和清高。”
杜娟心神俱震,凝目深深地注视着林峰的眼睛,很认真,很仔细,很温柔。
林峰坦诚地回望着杜娟的眼睛,有说不尽的温柔、爱意和真诚。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交缠,交缠,两颗心也在一个奇异的世界中交融。
“娟妹,我好高兴。真的,就是叫我此刻死去我也甘心。”林峰眼中竟有泪花在闪烁。
“傻瓜,我要你好好地活着。”杜娟心情激动地反握着林峰的手,微微弯了弯腰温柔地道。
“娟妹要我活,我定会好好地活下去,只是我好怕一旦这魔性不受控制之后,这一切会变成一个可怕的噩梦,我可以死去,却不愿意留一个坏印象给你。”林峰认真地道。
“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或是怎样,我都会记得你,都能够理解你。阿峰可知道,我也是个人,人便有七情六欲,阿峰可以为我死,难道杜娟便不愿为你死?其实在那次你失踪后,我便对你很关心,那次你在练武场上打败师兄,又说话如此没遮拦,如此狂,杜娟哪能不被你征服,你这人啊,老是叫那些长辈带口信,害得他们都取笑我,变得好像已成了事实一般,可人家还是姑娘呀,这样不给我留点面子。”杜娟神情变得无比娇羞地道。
“天啊!这是娟妹给我的话,不行,我要起来。”林峰不禁仰天低呼,脸上一副兴奋若狂的神色,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伤口才缝合一天,不能乱动,你起来干什么呢?”杜娟责备道。
林峰装作一副傻痴痴的样子道:“我向天下宣布,我好高兴,我好幸运呀!”
杜娟不禁俏脸绯红,嗔道:“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太高兴了,忘记了娟妹的话。”林峰诚惶诚恐地道。
杜娟不禁“扑哧——”一笑道:“看你这副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娃娃,我哪有这么绝,又怎会不理阿峰呢?你可知道人家被禁在这里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想得最多的人是谁吗?”
林峰心中一甜,故作不明白地道:“肯定是庄主,他武功盖世,来了定会把连云寨挑去,把你救出去。”
杜娟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地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定是总管,他计谋最多,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对娟妹又关心备至,肯定会把你救出去。”林峰仍装作不知地道。
“错!”杜娟笑着摇了摇头道。
“那定是副总管,副总管朋友满天下,武功又好,他来了定能救你。”林峰心中暗笑,却故意吊足味口道。
“也不对!”杜娟有些疑惑地望着林峰道。
林峰故作不知道地道:“这次肯定猜得出。”
“那人是谁?”杜娟期待着望着林峰问道。
“是你大师兄君情?他家在成都,又有天龙镖局作后盾,萨蛮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放了你,对不对?”林峰笑道。
杜娟有些泄气地摇了摇头,却看到了林峰眼中的那缕狡黠的目光,恍然道:“哦,你竟敢戏弄我,看我不拔掉你的牙。”说着真伸手向林峰嘴唇上点到。
林峰不禁低叫了起来,道:“娟妹也会有如此动作,真是叫林峰大开眼界了。”
“哼,别小看我,我也是人,会的还多着呢,你今后要是再耍我,保证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我也会动手的哦。”杜娟一挑嘴得意地道。
“能被娟妹欺负,我心里别提多高兴。”林峰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堂堂男子汉,还敢说小女子欺负你!着边不着!”杜娟伸出手指点着林峰的脸蛋道,同时温柔地一笑。
林峰心中一荡,拿起杜娟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口。
杜娟轻轻一颤,有些无力地低压在林峰的胸膛上,低低地道:“别这样好吗?阿峰!”
“我真怕这去拉萨便不能再回来。”林峰叹了口气道,神情有说不出的倦怠。
“别胡思乱想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地回来。”杜娟温柔握着林峰的手,坚信道。
林峰愣了一下,突然又道:“娟妹愿意给我时间吗?”
杜娟一呆,变得无比娇羞地望着林峰,低低地道:“我想和林峰一起去拉萨,然后再一起回来。”
“什么?”林峰竟一下子坐了起来,握住杜娟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旋又露出一副狂喜的神情。
“你这人,别人都担心死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先躺下再说。”杜娟双手按住林峰的肩头。
林峰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喜道:“叫我如何能够睡得下去,我的身体很特异的,这点小伤根本就没事,那伤口早就结了疤,只是内腑仍有些问题及腹内的伤处仍未完全修复,其实现在便可以下床走路了。”
“阿峰欢迎我和你一起去拉萨吗?”杜娟的双手从林峰的肩头滑落,轻声问道。
林峰心头狂喜,激动地道:“我自然欢迎,只是路途上有太多危险,我不想你和我一起去冒险,何况我体内的魔性发作无常,怕一时控制不了变为邪魔,那时娟妹见了我这个样子,定会对我失望……”
“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