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般的渔樵绝对难以攀登,恐怕也只有武功高绝之士可以登顶。
眨眼间,方谪尘已经拾阶而上,直往一颗巨石之隙插足一弹,人的整个身上立刻攀云直上,从第一个落足点再一次青云直上。
后面的邹厉虹不似方谪尘一般,而是双足并用,当第一次垫足而上时,力竭之时,看准石头的粗糙面,双手往上猛的一按,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上,由于力道的巧妙,邹厉虹的身体如飞旋的陀螺,在空中盘旋飞身,黑色的衣服在空中舞动,如同一只黑鸟般。
在最后一次驻足之时,方谪尘感到到邹厉虹向自己推近距离,他虽然看不清邹厉虹的身法,但依然可以听到急厉虹飞旋所产生的气流发出的声音,还有手掌与石面接触发出的轻微的响声。
方谪尘一禁佩服邹厉虹的心感巧妙,此举虽然耗力,但是大大提高了剧烈向上冲的速度。
眼看峰顶在即,方谪尘知道此举不成功,便落后于对方,是以气沉丹田,双腿倏地一沉,方谪尘又是一声九天凤鸣的长啸,双手擎举,并立如箭簇,排击直上,显得无比的流畅和优美。
此时的邹厉虹同方谪尘仅几步之隔,只要一个轻微的飞跃即可越过,无奈此次又是方谪尘首先启动,好在邹厉虹知道方谪尘是无法一次到顶山的十丈距离是两人还无法论及的距离,更何况是攀高,只要方谪尘再作一次空中停身,哪怕是一个呼息,他即可以迎头赶上并超过。
邹厉虹已经算好距离,他最后一次借力之地是那块凸出的青石而刚好那正是方谪尘离山峰三丈之远,新力未生,旧力已竭,可以说是速度最钝之时,而自己恰好新得新力,速度陡升,刚好迎头赶上。
方谪尘却比邹厉虹估计的还要慢,还未到邹厉虹所看准的那块青石,速度便缓慢了下来,被邹厉虹赶了个手足相连。
邹厉虹只要一伸手,即可拖住方谪尘的双腿,当然他是不会做的。
但,霎那间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一直估算方谪尘的速度与落点,难道对方就没有吃透自己,何况小青石那么明显。
邹厉虹思虑此处,不禁又惊又怒,眼睁睁看着方谪尘踏着那块他早已选好的青石,穿云而上,瞬即消失。
邹厉虹心中一黯淡,知道方谪尘已经落于峰顶,想也不想腾空而上,等他双脚落地之时,方谪尘则好比他快一拍,那一拍刚好是邹厉虹比方谪尘晚起一步,一拍的时间。
邹厉虹并不沮丧,能找到一个好的对手绝对比轻易地打败一个对手难得多,而且也令人兴奋和愉快得多,毕竟也找到一个排除寂寞的方式。
当两人伫立于独角峰峰顶之时,俯瞰峰下,两人的马亦是一前一后,一白一黑,在月夜之下飞驰,直到赶到山峰脚下,无缘可攀登之时,在峰下徘徊,也似乎在寻找上山之路,却无可奈何。
山峰之顶果然放了好酒,邹厉虹从岩洞之中掏出几瓶酒来,顺手还敢出一个荷叶包裹来,里面居然包的是鹿肉肉脯,还有只烧鸡。
方谪尘不禁大为兴奋,不管三七二十一,从中抓起一瓶酒,仰头痛饮。
仰头之下,半瓶已经下肚,味道醇香,到肚中之时,一股烈火般的劲气直涌上来,方谪尘兴奋地叫道:
“果真是好酒,邹兄真是谪尘的好知己,可惜秦履尘未来!”
一提到酒时,方谪尘不禁想到秦履尘。
邹厉虹则显得冷漠得多,但看到方谪尘那种豪爽动作,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充满了喜悦的神情,脸上的冷漠也消褪了许多。
方谪尘依然故我的伸手撕了只鸡腿,放肆地大吃起来,任鸡腿上的油滴洒下来,那种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人难以忘怀。
邹厉虹随即摆衣坐下,随手撕了块肉脯,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就怕油会沾到自己干净一尘不染的衣服上,然后细细地咀嚼起来,时时露出一种品尝满意的神情,仿佛是山珍海味一般。
与方谪尘风卷残云之势头,邹厉虹则显得斯文得多。
直到吃完最后一块肉脯,方谪尘满意地用袖子抹了嘴,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然后一耸身,便跃了起来,叫道:
“多谢邹兄的美酒佳肴,就算今晚丧命于邹兄之手也是值得的,哈哈哈……”
方谪尘虽然边吃边喝,两个人也如同知心朋友一般,但他明白两个人这一战绝对难以避免的,不但邹厉虹不会放弃这种机会,而且他自己也觉得世间像邹厉虹这种对手也是难以寻觅。
邹厉虹从怀中抽出一条丝绢,轻轻将手上的油汁擦干,然后往山下一掷,那条雪白的丝巾随风飘扬,只向独角峰的山底飘落而去。
邹厉虹伸出那只纤长如玉的手,从腰际一横,正是他那把名震江湖,神鬼难测的钩镰刀,刀身雪亮,如同初三四的新月,在明亮的月光映射下,发出灿烂夺目的冷辉,让人感觉到一种寒意,一尺五的弯刀柄,若是一条若有若无的亮银细丝,正是水火不侵,刀枪难断的天蚕丝,据说有三丈之长,所以邹厉虹有三丈之内取人首级的纪录。
而方谪尘也拔出他的奇形刀,宽长的刀臂,他的龙柄奇形剑则藏于右胁之间,那是左手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方谪尘还没有打算去用那把短剑,在他眼中,那把剑充满了诡异,那套剑法也是充满了邪气。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情义之战(下)
邹厉虹倒提勾镰刀,缓缓地拖起,迎空缓缓上挑,形成一道亮丽的白弧,让人感觉到一种充满心醉神往的美,而那冰冷的刀气让人感觉到异常的凄冷,充满生离死别的惨烈。
方谪尘的心神已进入了不惊不怒,不嗔不怨的无至境界,让自己的心灵同右手紧握的长刀默默沟通,相互交渗,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意正盛满刀锋的每个角落,最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刀,抑或是人!
方谪尘禀然垂目视地,但邹厉虹拖刀上扬的每个细微的动作都无微不至地清晰映入他的脑海,由于劲敌的高深莫测,使他全心神地投入,把自己的心境发挥到巅峰之极,因为他知道他稍为疏忽,今夜他可能真的有留在独角峰的可能,因为对手是邹厉虹,黑道上的一个神话,一个充满智慧与力道的高手。
邹厉虹的神情却大不相同,依然仰首望天,似乎注目于青天明月,而且他的刀似乎同他根本不相关一般,只是独立的两个个体,但他的气神正在蓄,如同月亏为盈,不断的敛聚。
一个念头刹那间掠过,为何方谪尘不趁他凝聚气势之时突然袭击,难道……但这个想法只是稍瞬即逝,就像夜之中火星,瞬间天逝。
方谪尘也许平时表现出放荡不羁,一看似乎缺乏耐性,不像修心养性之人,但绝非如此,当年刺日为磨练他的韧性,命他苦修于寒潭之底,以内吸之法,先是一个时辰,随之延长时间,甚改到三天三夜,不饮一滴水,不进一粒食,最后居然昏迷过去。
所以他的耐性强如一只红狐,为了猎物,可以不动丝毫。
而邹厉虹的勾镰刀扬起的姿势却慢得如蜗牛爬行,似乎在那里疑滞如同静止一般,难以达到终点。
但方滴生却知道,夺命追魂的勾镰刀正在缓缓上扬,因为那明亮如镜的刀面在隐隐颤动的刀光,还有轻微波动,几乎难以觉察的刀意,他却不敢断定这是邹厉虹的诱势,还是邹厉虹本身固有的破绽。
那种等待让人感觉到天老和地荒,让人感觉到生命是一个又一个轮回而去,仿佛是一个又一个洪荒世纪,让人感觉到暗晕,但方谪尘却苦苦忍住,那种冲动和煎熬,忍受体力正不停的消耗。
邹厉虹何苦不是一样呢?他似乎有些后悔了,不该以“拖”字诀来对付这位人称星芒的高手。
他并没有完全了解透彻对手,对手外表的不羁,使他错误地估计对手的耐性,这种拉锯状态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要不是他的冷静个性,他早已挥刀而出了。
但他没有找到对手的任何破绽。
任何一次的徒劳无功,都会带来的是致命的打击。
月亮正从天空向西移动,远处飘来了白云,缓缓向月轮移去,当与月亮擦肩而过之时,大地被白云的阴影所弥盖。
方谪尘突然意识到,某种迹象的来临,神经亦变得更加的紧张,但心神却更加的宁静,因为他感受到云影笼罩时,攻势也即到来。
邹厉虹仰首望天的时刻,那片白云依依而来,在那一刻,他算准白云一片会擦过月亮,他在那一刻已经选定,云影投下时,他的勾镰刀即会挥出。
方谪尘忽然感到到黯淡的云影中,一道亮丽的银弧,如同天边的新月,却更加犀利,突然撕开静寂的云影,如惊电掠过。
狂刀黄啸的菱形阵,衣甲鲜明,士气高昂,充满了肃杀之气,面对面的姚白枫的战斗在气势上则精韵,但由于阵形的巧妙,避开了黄啸阵形尖刀的那股险象无匹的气势,让其深入阵中之时,已经无形的消解,或者不足以夺其魄,丧其志。
当两方首脑默认以后,同时一挥手,两支战队立刻短兵相持。
黄啸的战队气势汹汹,特别是处于尖刀的一等武士,身形犹如铁塔,一触敌阵,对方立刻溃退,向阵中间缩了进去。
当然这种撤退是有备而为,铁塔般的武士还未跟进两步,两翼的武士立刻持枪而来,同时夹击冲进敌阵的一等武士。
冲进姚白枫战队中的一等武士虽然勇猛,但人一是难以抵挡和自己同级的两名武士的夹击,立刻陷入危境之中,左抵右挡。
姚白枫不禁为自己的战略得意起来,他估计黄啸会将自己战队的优势发挥出来,会选择敢其攻击火力的阵形,所以选择了避其锐气,寻找杀机。
黄啸一脸冷肃,丝毫不为之所动,一挥手,两胁的二等武干出迎,而两侧的一等武干则直向阵营的两翼冲撞而去,去势更快。
姚白枫似乎早有准备,双手一张“M”形的两翼展张开来,将冲进去的黄啸战队一级武士推了进去,片刻间即被困在阵形之中。
黄啸依然面不改色,后面的低级武士排成一字阵形横向冲击,见缝即插,但片刻间即被姚白枫战阵的武士所挡。
顿时黄啸锐利的攻击阵形被姚白枫的怪阵给破了,两战队陷入混攻之势,让人分不清两队人马来。
而魏青黛和战云的一方,则已进入战斗之中。
与黄啸、姚白枫两战队杀气腾腾的场面相比,这方的战斗明显和谐许多,甚至连双方的厮杀声都没有。
魏青黛的梅花阵不停地变幻,让人眼花缭乱,梅花的五瓣不停地重叠转换,花样亦是层出不穷,显得伏兵潮涌。
反观战云的圆阵则严阵以待,保持一种冷静待敌的形式。
战云当然明白,魏青黛只是要争取一个体面干净的败局,是以开头则故意露出杀气腾腾的样子,让人感到到玉石俱焚的气势。
即便如此,战云也不敢掉以轻心,在一场场热闹,有惊无险的战斗中,战云毫无悬念的取得胜利。
当战云松了口气时,正好迎来魏青黛送来恭贺的目光。
战云不由得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