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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莫若认真的对我说:“小姐如果没有90%的把握,最好不要复课,如果考试不过的话,那里真的有可能会让小姐退学。”
“啊?不能补考?”
“最好不要!”艾德莫若严肃的说。
东拉西扯的又说了一堆,一顿饭吃完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于是我父母提议还是去ktv里晃晃吧!
我父母都是爱唱歌的人,于是我们三个小辈陪着,又在ktv里呆到了10点。把他们送回去,我站在小区楼下一阵阵恍惚。
“小姐?”
“是真的要走了吧?”
“是啊!”艾德莫若说:“明天晚上的飞机。”
我看着艾德莫若,以后在国外我所认识的人只有他一个了,会怎样生活呢?又期待又忐忑呢!
“钱和房产证我刚才已经给他们了。”艾德莫若说。
“我知道,我看到了。”我说:“上车!我来开车!”
艾德莫若没有推辞的上了车,车子很快离开。回到酒店的房间,发现卧室里放了好几个行李箱,没想到这么多要带走的东西。
“小姐。”艾德莫若去停车了,我虽然也可以去停,但是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我回头,看见三个手办,“我妹妹重新做的?”
“是。”艾德莫若道:“我把它放到行李箱里,一起带走吧!”
“当然!”我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出了门,开着车离开了酒店。车子停在微微居住的小区楼下。他的房门钥匙还在我这里,打开门,门内的景象吓了我一跳,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被祸害了一遍,像台风过境一样,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做的。
我把钥匙放到餐桌上,将倒地的椅子扶起来做好,看着这些,“微微,我要离开中国了,以后即使回来,也不会再见你了。”我苦笑,“你满意了?”看着我左手上系着的两个手链,我把另一个拆下来,也放在餐桌上,“我们永远是朋友,不止你说,我也认同了。这是我们的约定!”
最后再看了一遍,这里我只来过一次,但是却十分流连。推开微微的工作室,那里面还有做好的衣服,书桌上还留着他设计时所用的各种笔。
“除了手上的这个,再送我一支笔,你这做画画老师的没有尽责,我还没怎么进步呢!”
“好……”空气里我好像听见微微这样回答。
“手机我也拿走,行吗?”
“要给我留一个想你的凭证,一条手链不够,忘了怎么办……”空气里似乎还在说。
“那,手机留给你。”我说。然后,我拿了他的一支笔,将手机放在他书桌上放手机的盒子里。
从微微家里离开,我将门锁死。也许以后还会人来,但都不再是我或者微微,这栋房子会怎么处理?都不再是我该操心的,对于我来说,微微才是比房子还重要的。人不在,房子没有意义!
重新回到酒店,看见张晨被艾德莫若堵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男人,他一身酒味。
张晨看见我立刻扑过来,不过被艾德莫若挡住。
“微微呢?微微是不是在你这里?让他出来!”张晨喷着酒气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怒了,“发什么疯?微微已经死了,你想干什么?”
“你才胡说!微微没死!我有证据!微微没死!你们这群骗子,把米微还给我!”张晨疯了一样,敲我的门,“微微!微微!你出来,我知道错了。你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出来!”
我看向艾德莫若,艾德莫若说:“精神受刺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联系了保安。”
“微微,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你爱我的,我也爱你,我陪着你,一辈子陪着你。”张晨抱着我的房门大哭起来,然后忽然吐了。
这种样子彻底惹怒我了,“保安!保安!怎么回事?叫了人怎么来得这么晚?”我的声音让其他客人伸头来看新鲜,就这时候电梯门打开,保安来了。
张晨临走前,还是怒视着我,“把微微还给我!”
“小姐,我去整理一下。”艾德莫若倒霉,沾了一点呕吐物。
“好的。”
“小姐不要再理他。”
“我知道。”看着艾德莫若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紧跟着上了电梯。
然后看见张晨被拖着上了医院的车,不禁唏嘘了一下。这人对着我理直气壮,现在却闹成这样,微微应该心疼了吧?从新回到楼上,我的房门处已经被收拾干净了,酒气都散没了。
艾德莫若从门里出来,看到我说:“小姐早上去哪里了?”
“随便走走。”
“忽然说要离开,小姐心里是不是不习惯?”
“没有,只是觉得好多事情没做,但又想不起来什么。”我对艾德莫若说:“跟周敏学联系一下,要走了,总要打声招呼。”
“小姐说的是。”
艾德莫若动作很快,约定一起午饭,肖霞、俞珊、苏艳、周敏慧、吕培、苗俊青、顾杰一律到场。
“一会儿一起送你上飞机。”苏艳说。
大家一起吃饭,我没想到真能交到这些朋友,多亏了微微和周敏学,不然也没机会迈入他们那个圈子。如果是杜山雨估计没有这样的分量,让他们亲自送机。
“你也不要太感动,是因为你离开赶上周末,大家才有时间的。”周敏学毫不留情的点出根本原因。
周敏慧比他这个哥哥厚道,“别听他瞎说,我们是特意来送你的。”
艾德莫若道:“不用送,又不是没机会见面,是不是?”
我正要反驳,忽然想起,我父母要到机场的,于是只好遗憾道:“我受不了送行的场面,大家心意领了,就在这里送别吧!”
众人面面相觑,顾杰端起酒,“一路平安!”
苗俊青无言端酒喝了。
我看着吕培,我说:“谢谢你,微微……”
“嗨!什么也别说了。”然后杯子一撞,大家一起喝了一杯离别酒。
从饭店出来跟他们一一告别,艾德莫若看着我,“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想跟很多人道别,现在也够了吧?”
艾德莫若笑了笑,“那回去吧!看看还有什么没想到的,该带的都带上,省的要麻烦国际邮递。”
听了这句话,就觉得,国与国之间其实也没那么远,虽然中国和加拿大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92、出国
从饭店出来跟他们一一告别,艾德莫若看着我,“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想跟很多人道别,现在也够了吧?”
艾德莫若笑了笑,“那回去吧!看看还有什么没想到的,该带的都带上,省的要麻烦国际邮递。”
听了这句话,就觉得,国与国之间其实也没那么远,虽然中国和加拿大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机场的送行并没有很长时间,因为我们差点误机,慌慌张张和家人告别,进了检票通道。我那辆小车,爸爸负责开回去,其他的杂事艾德莫若安排,我没有过问。
飞机上,艾德莫若泰然自如的看书,我却总无缘无故地走神。第一次这么不安,第一次心慌的厉害。
“小姐,怎么了?”艾德莫若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平常。
“没事!”我很不自在。
忽然手被按住,然后直接按到他胸膛上,心脏咚咚的透过掌心传过来。我看着他,艾德莫若看着我,“好点了吗?”
“你怎么知道?”
艾德莫若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抖了书,继续看。
手还在他心脏的位置,看着艾德莫若,我觉得从上了飞机以后,他似乎不太一样了,也许这就是差别吧?他要回家了,所以神态轻松,带着得意。而我离家了,才会不安。
我收回手,艾德莫若看过来,我说:“我好多了。”
按了扶手上的按键,座椅调整,我躺好闭了眼睛。这一觉睡着,做了很多关于小时候的梦,我梦到爸爸陪我打羽毛球,梦到他给我做秋千;梦到我妈妈拿着笤帚打我,梦到她为了我跟邻居吵架;梦到我一巴掌把我妹妹打哭,梦到被无数次被打哭的妹妹,在我生病的时候还是用她那小身板,试图被我回家。
我最珍贵的宝藏,这一次离开,我一定还会回来!
醒来的时候,艾德莫若还在睡,窗外的天空仍是黑的,我看了一下手表,按说现在天应该亮了,怎么还是黑乎乎的。
然后飞机开始广播,我连忙推艾德莫若,慌张之下我都忘记自己学了两个多月的英语。
“嗯,怎么了?”
“在说什么?”我指指飞机的广播。
“小姐仔细听听。”
我仔细听了一下,“似乎是说到了。”
“是。”艾德莫若问:“能听出现在播报的城市吗?”
“温哥华!这个我早就知道。我只是英语差点,又不是白痴。”
艾德莫若笑了笑,说:“这边现在还很冷,室外尤其冷,可能还在下雪。”
“噢?有多冷?”
“零下十几度吧?也在逐渐暖和起来。”艾德莫若说:“下飞机的时候,小姐把我准备好的斗篷穿上。”
“斗篷?”
“风衣!”艾德莫若说了一个我能理解的词,“下了飞机以后,还要乘私人飞机飞过落基山,私人飞机的条件可能不太好,要委屈小姐。”
“你说真的假的?”我不敢相信。
“小姐要是不喜欢,也可以在温哥华住一晚,困不困?”艾德莫若问。
“不困!我睡好久了。为什么天都没亮?”
“加拿大这边的话,天应该刚刚黑,有时差的缘故。”
“啊?”我竟然连这个都给忘了,我也曾经背过东西12时区的。
艾德莫若帮我调了时间,飞机这时候已经准备降落。从飞机里出来,经过特殊通道,立刻有人来迎接,整整四个人!艾德莫若用英语跟来人吩咐了几句,立刻有三人跟着艾德莫若去取行李,我身边跟着一个男人。
我抬头看了看眼前粗壮的外国男人,他高处艾德莫若还要一点,此刻往那儿一站,跟恐怖分子似得。我心惊胆战地等了一会儿,艾德莫若走回来,这次他轻松了,三个男人跟后面,轮流看护着我们一大堆的行李。
走出飞机大厅,寒风凛冽迎面扑来,我连忙背身等这一阵寒风吹过,不一样的寒风,别样的冷。坐上车子,我也没跟身边坐着的男人打招呼,我还处在对陌生环境的担忧中,又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实在没经历应付什么人脉交际。
艾德莫若显然也没有打算介绍他们给我认识,上了车以后他就把自己缩成一团,看样子他并不是多喜欢温哥华的寒冷。
“小姐,你想怎么做?”艾德莫若问,用英语,缓慢地问。
我明白,于是含糊道:“还是回家吧!”
“好的。”艾德莫若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几句,还好哥们儿的拍拍人家的肩膀,司机点点头,车子乘着夜色飞驰,我透过漆黑的夜色看着车窗外陌生的风景,陌生的标志,我觉得我的驾照要重新考一下,或者直接考个国际驾照什么的。想了想索菲亚,她应该是有驾照的,那我怎么办?
胡思乱想着,车子停了下来,然后所有人下车,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反正跟着上了飞机,作为一个有钱人,我觉得我是不是还可以考个飞行执照呢?我又胡思乱想。
私人飞机和客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具体不一样,就是私人飞机飞得很低,越过某处山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