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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听陆念念的有关任何问题,她急忙挂断了电话,谢过借给她手机的人之后,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天空。
半个小时之后,陆念念才喘着粗气赶到,看到浑身狼狈而又落魄的丁雾,大吃一惊。
“阿雾,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008 披着小白兔外衣的母老虎 为大兮子的巧克力加更
丁雾完全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想陆念念的此刻会如何看待自己。
她沙哑着声音说:“念念,对不起,别问了好吗?我求你!”
陆念念看到丁雾裸露出来的脖子上的点点红痕,将自己的疑问咽回肚子里,神经再粗,她也发现丁雾此刻的神情不对劲了。
默默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到附近的公厕,丁雾将身上的衣服换下,后豪不迟疑地丢进垃圾桶。
“好,我不问你什么,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跟我说。不过你今天突然离开礼堂,宿舍又没有你的身影,你班主任很担心,差点打电话回你家了。”
丁雾猛地张大眼睛,眼底闪过惊恐的神情:“我外婆不知道这件事吧?”
陆念念摇了摇头,没敢跟阿雾的外婆说。
回去的时候,陆念念
☆、009 耀武扬威
丁雾请了三天假,却没敢回家,三天后是星期天,她也没回家,规规矩矩地回教室自习。
她所在的学校是T市最好最大的高中,而丁雾在学校,一直能保持在前二十名内,考重点大学几乎不是问题,不过能通过保送的方式的话,也是她乐见的。
但是谁会想到她竟然在最重要的最后一次考试失利呢?
“嗨,丁雾!”叶小倩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摞书迎面走来,两人班级相邻,平日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都没说过几句话。
现在,叶小倩虽然说是跟丁雾打招呼,可怎么看,都有耀武扬威的意思。
“嗯。”丁雾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
见此,叶小倩心底冷笑了一声,那天丁雾被下了这么猛的药,明明说已经安排好了,等着看丁雾出丑的,最后却没跟上丁雾,对此她有些恼火。
但丁雾一连三天请假,她怀疑那天下午是不是发生了另一些事,可是没有证据,让叶小倩有些咬牙切齿。
“接下来的考试你要加油哦!我现在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就不来学校啦。”
丁雾勉强朝着她一笑,“恭喜。”
她都不知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低着头将视线放在手里的练习册上,一连请假三天,又输得一败涂地,估计很多同学都在猜测她是不是一蹶不振了。
浑浑噩噩中,丁雾又想到那天莫名其妙出现的症状,她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不知道那个环节出的问题,让身处学校的她竟然被人下了药。
“这一次不过是我走运而已,你放心吧,高考的时候你肯定考得比我好很多。”叶小倩说。
蒋成安从教室走出来,就见叶小倩脸上有些言不由衷,对于丁雾,他也觉得挺同情的。
“丁雾,欢迎回归!这不是叶美女么?一次考试还让你们考出情缘来了?”说着,手有些随意地想搭在丁雾的肩膀上。
感觉到他的动作,丁雾下意识地一闪,蒋成安顿时有些尬尴起来。
叶小倩看着这一幕,心底发恨,对丁雾越发的痛恨起来。
蒋成安也是他们学校的人物,成绩家世长相都傲人得很。她对他挺有好感,两人私下里也认识,但是蒋成安对她淡淡的,而他对丁雾,似乎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刻意。
而刚才,蒋成安像是随口一句话,但她听出来了若有若无的讽刺,让叶小倩更加不舒服了起来。
偏偏他这样说,丁雾却跟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也不答,还真跟应了他的讽刺——赢家来丁雾面前耀武扬威一般。
叶小倩皮笑肉不笑:“我跟丁雾好歹也是一起打拼了许久的战友,自然有些革命情谊再说了,我也是希望她高考的时候马到成功而已。”
蒋成安耸耸肩,就当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咯。
“我收下了,谢谢你,小倩。你有事的话,继续忙吧,我也回教室自习了。”丁雾顿了一下,第一次叫了叶小倩的名字。
☆、010 车祸,救救我外婆【已修改】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丁雾有些发呆。
她看着自己的化学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注解,这原本是她最擅长的科目,却在最重要的时刻发挥失常了。
蒋成安的座位就在她的后面,看到丁雾发呆看着练习册,知道她在想什么,碍于教室里很安静,便拿出笔在本子上唰唰地写了一会儿,悄悄递到丁雾座位上。
“别多想,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犯不着一直沉浸在过去。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考试,你的其他科也不差,考一个比A大好的学校,完全不难。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但这并不是一件完全坏的坏事。没准就是要让你高考考个更好的学校呢,这么多年来,从高考中脱颖而出的黑马成为省状元的,不知何几,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呢。”
收到蒋成安的小本子,丁雾愣了一下,看着白纸黑字上面写好的开导她的话,她又有些感动。
不管高考如何,现在的关键是她需要从失意的泥潭中走出来,而不是一直自怨自艾。
丁雾心思一动,执笔写下几个字:“我知道了,谢谢。”
她有些想开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她只要打好高考的那一仗就好。
但另一件事,她却一直放不下,关于她那莫名其妙失去的清白。
这样又过了两周,丁雾的姨妈如常到访,她终于松了口气,因为学习的原因,杜靖宇也被她丢到了脑后,她告诉自己那件荒唐事已经过去了,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四月底,丁雾终于空出一个周末回家,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看到外婆了。
丁雾跟外婆相依为命,家境算是清贫的了,两人就靠着外婆的退休金以及政府的补贴过活。
丁雾的外婆退休前是一名教师,为人很严肃,看到丁雾的第一眼,她有些皱眉。
“不是过几天就五一放假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平时学习累了就趁着周末稍微放松一下,家里离你学校远,你呆在学校就行了。”
对此,丁雾没有任何不开心,她难得在外婆的面上露出笑颜,开心的抱着外婆的手臂撒娇:“外婆明天就生日了,我才不要在学校呢。”
见此,外婆紧绷着的脸有些松动了下来,但依然没给丁雾太好的脸色,好像要惩罚她似的。
“好了,多大的人了,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外婆推了阿雾一把,她乖乖地点头说好。
第二天是外婆的生日,丁雾在厨房里跟外婆煮面,她听到外面电话铃响了,然后便是外婆冷淡的声音,不由得咬了咬唇,被热滚滚的汤溅了一下也没有察觉。
肯定是他吧。
没有多想,她若无其事地捧着面出去了。
之后跟外婆一起去市场买菜,不过在路过蛋糕店的时候,丁雾坚持停下跟外婆买了个小蛋糕。
“我就知道外婆不会买蛋糕,但是您不能阻止我买。”那些钱都是她平时省下来的。
外婆扳着脸,虽然看着有些严肃,但是眼底的开心还是有些外露。
“下一次不要买了,我都七老八十了,蛋糕你们小姑娘才喜欢吃。”
丁雾忙摇头:“才不会呢,外婆还年轻着嘞。再说了,图个好彩头嘛,生日吃蛋糕又没错。”
说不过她,也懒得说她了,两人从蛋糕店出来。
绿灯到了,丁雾挽着外婆的手过马路,周围的人不多,她一边跟外婆说学校的事一边走路。
意外来了!
一辆黑色轿车对人行道的绿灯视而不见,突然朝着两人飞驰而来。
“阿雾,闪开!”外婆厉声一喊,说时迟那时快,下意识猛地将丁雾往外一推。
踉跄了几下跌倒在地上,丁雾却眼睁睁地看着外婆被车子撞飞。
“不!”她尖叫了一声,外婆的身子被高高抛弃,重重落下。
而车子,一扭之后,也撞到了旁边的护栏,消声熄火了。
丁雾看着面前的一大摊血迹,脑袋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她哆嗦着爬起来跑到外婆的面前,手一直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外婆,外婆,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周围的人被这通意外吸引了过来,阿雾痛哭着向大家求救。
“求你们帮我叫120,麻烦你们了,救救我外婆!”
很快120到了,公安局的也到了,那个撞人的司机没多大的事,喝醉酒了,此刻竟然在车里呼呼大睡。
一行人帮着阿雾把外婆送到医院,外婆被送进手术室,护士出来让阿雾先去交手术费。
“你外婆伤的很严重,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你先去缴清费用,至于手术的事情,医生会负责的。”
阿雾茫然地点点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需要多少?”
“你先交一万五的手术费,后期的住院费用之类的,等手术完再交也可以。”
一万五?
阿雾的脑袋轰的一下,被这个信息炸成浆糊,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们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不是没有,而是此刻没有!
外婆手里就有两三千平时需要用到,以及给阿雾的生活费,至于她以前存下了的给阿雾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在银行定存了进去,要取出来很麻烦,而医院要求的是立刻交钱。
看着阿雾不停变化的脸色,护士关切地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困难?”
阿雾艰难地点点头,差点哭了出来。
“我手头的钱不够,能宽限两天吗?我明天就去银行把定存的钱取出来,一定会付清的,可以吗?”
护士闻言,有些为难,不是她不信这个女孩,而是医院有规定。
见此,阿雾的心直直往下跌,真的不可以吗?
护士再一次难为地催了一下之后,阿雾借了她的手机,拨给了那个最不想求助的人。
“嘟嘟嘟”响了几声,然后便是机械化的声音告诉她:“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阿雾不死心,又打了他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保姆。
“先生一家人去香港了,要一周以后才回来。”
☆、011 我可不是来借钱给你的
听到这句话,阿雾双眼通红,差点摔倒在地上,她从没给他打过电话,而这一次有重要而又紧急的事找他,竟然不在!
她失魂落魄地将手机还给护士,看着手术室的方向,满脸哀求。
“就一个晚上,我明天下午一定把费用缴清,这样都不行吗?”周末也没有银行上班,她怎么办理手续?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了主。”护士也很为难。
身后突然有个凭空而降的声音:“当然,如果一个护士都能随便更改医院的规定,那岂不是乱套了?”
又低又沉的声音,隐隐的带着一丝熟悉,话语间的嘲讽若隐若现,阿雾闻言,僵在原地,没敢转身。
杜靖宇一脸的轻松,相较于阿雾的畏惧哆嗦,他心情好得很。
走到阿雾的身边,轻松地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好久不见,我的阿雾!”
说得一片亲昵,但阿雾明明注意到他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