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锤行巳ざ选!卑悼税两康乩浜撸刹皇撬姹愕娜恕�
杜靖宇拧眉,“那是对男人感兴趣了?”
噗,艾诺克绝倒,他能打开三哥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吗?
他颤颤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三哥,你就当放过我吧,别损坏我的名誉。”
杜靖宇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给自己满上一杯,狠狠地灌了几口。
艾诺克怎么看,这个动作都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刻意讨好地问:“三哥,有什么烦心事?”
杜靖宇的剑眉高高拧起,慢慢转着手里的高脚杯,深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晃动着,日光下,显得分外妖艳。
“还在为三嫂的事情烦?”艾诺克偷偷瞄了他一眼,发觉杜靖宇脸色有一丁丁的变化,猜中了。
艾诺克起身,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若不是应酬的情况下,他是不愿意喝这些东西的。
不过与他相反,杜靖宇宁愿喝这些东西,也不肯换别的,大概是心态吧。
就比如,作为嫡出的杜靖宇,一直对于他的身份耿耿于怀,而作为庶出小妾的孩子,艾诺克整天牙好胃口好。
他们,是名副其实的亲兄弟,不过是同父不同母而已。
“女人嘛,用点心哄一哄就好了,不是我说你啊三哥,我还真没见你对三嫂这样谈恋爱的。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不能一味强求。时不时给个小惊喜,鲜花玫瑰的,没准比钻石珠宝更奏效。”
杜靖宇冷眼相望,语气带着丝丝危险:“说够了吗?”
这,不是给他意见么?
“没事快滚。”杜靖宇冷声下了逐客令。
艾诺克闭嘴了,得,他不在这里碍事了,走人。
等艾诺克离开之后,杜靖宇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抿着唇,丢下自己喝到一半的酒,直接到车库取车。
秦磊以为杜靖宇有事,刚说要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杜靖宇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开着车离开。
杜靖宇脑袋里一直回想着陆念念说的尊重,体贴,自由,以及艾诺克说的鲜花玫瑰。
他给阿雾钻石项链,给了金卡,无数的华服,但是没有送过一朵鲜花,至于尊重体贴自由,更是几乎不存在。
因为一开始的关系被扭曲了,杜靖宇已经习惯了自己高高在上的掌控位置,颐指气使,甚至是羞辱,此刻要做到那种程度,于他来说,无异于难以登天。
车子在一家花店钱停下,他坐在驾驶位上,眼睛紧盯着外面一束一束的玫瑰,却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花店的工作人员热情地走过来问有什么需要。
杜靖宇缓缓放下车窗,指着玫瑰:“怎么卖?”
“哦,这个是人家已经预定好一会儿过来拿的,九十九块一束。价钱是根据里面所含玫瑰的数量来定的,先生您需要几朵的?是要大方慷慨一些象征着长长久久的99朵,还是要稍微温馨浪漫一些的11朵?”
杜靖宇听着这下数据,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起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沉,不就是花吗?还有那么多的区别?
“那来99朵吧。”杜靖宇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
数量多,分量足,看着气势强,不需要别的理由。
花店人员一听,眉开眼笑,难得的大客户大手笔啊,平时,哪有那么大方来99朵的?她不过是随口说了一下,就招揽了好几天的生意。
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一束巨大的圆形花束才包好,交到杜靖宇的手里。
火红色的玫瑰,鲜艳耀眼,又俗气至极,杜靖宇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东西。
回到别墅,杜靖宇僵硬着将花束从后座拿出来,鲜艳欲滴的玫瑰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露珠,杜靖宇沉着脸一步步走到别墅门前。
开了门,阿雾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她正看着窗外的远方,察觉到开门声立马转过身来。
杜靖宇的回来,她不觉得意外,但是他抱着一大束花回来,就有些不对劲了。
“你……”阿雾愣了一下,有些不安。
杜靖宇的心里,勉强能称之为做贼心虚,这个举动不是他常做的,阿雾脸色稍微一点点不对劲,都让他怀疑到自己此刻的举动可笑以至于她在心里嘲笑他。
下一刻,他的脸色立马变黑了,一个大男人抱着这东西,不是傻,是蠢吧?他也被洗脑了不成?
他目光危险地看着阿雾,眉头高高挑起,站在原地没有吭声。
“你要出去吗?”阿雾倒没有别的语出惊人之举,不过是问了这话而已。
杜靖宇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大红色的玫瑰上的几滴水珠,突然对她的话赶到无比的恼火,更觉得自己这个举动莫名其妙。
“该死的花,哪个神经病丢在门口挡道的?”杜靖宇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又不可能当着阿雾的面说这是自己特地准备的,大手在花瓣上狠狠一掐,娇艳的玫瑰花瓣顿时蔫了一大半。
花瓣簌簌落下,一片片飞在地板上,阿雾表情从平静变为错愕,又变为害怕,踉跄着小跑到杜靖宇的旁边:“不……不是我。”语气结结巴巴。
杜靖宇手里的花束如愿跟着花瓣一起丢到了地上,看着浑身不安的阿雾,以及被他摧残得七零八落的花瓣,无比愤怒。
该死的艾诺克,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没说你!”杜靖宇大吼,吼完才发觉阿雾脸色又被自己吓白了。
该死!
阿雾咬着唇,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杜靖宇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肚子里,“给我闭嘴。”狠狠地瞪了阿雾一眼,若是阿雾认真看便会发现,从进门掐玫瑰花甚至特地解释玫瑰花由来的杜靖宇有落荒而逃的嫌疑。
一脚踩在玫瑰花瓣上,杜靖宇闷声离开阿雾的视线,她站在原地,等到泰勒惊呼着地上的花瓣时,才回过神来。
阿雾胆战心惊地看着地上的花瓣,脑袋里闪过一个词:辣手摧花,杜靖宇这个举动,要告诉她什么吗?
☆、99 契约
外面起风了,风从敞开的门前吹到屋子内,把阿雾散落下来的头发也吹乱了。
她蹙着眉看着满地的花瓣在四处飞扬,关上门,将花瓣扫干净了,在垃圾桶旁边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将垃圾篓里的花瓣全都倒了进去。
阿雾扶着楼梯,一步步走到二楼,她脸上消肿了,但是疤痕还有一些,需要擦药。
药膏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她一进去就看到杜靖宇挺直的背影。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杜靖宇,他转过身,冷冷看着阿雾。
“我只是上来擦药。”阿雾还处于被略微吓坏的状态,不等杜靖宇开口问,她就紧张地解释了。
“擦药就擦药,你结巴什么?”杜靖宇没好气地说。
阿雾低下头,讷讷应了一声,还没等她走到桌子旁边,杜靖宇看不惯她那小碎步挪动的频率,长臂一伸,将那瓶显眼的药膏够到了手里。
白色的瓶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自从他住进来之后,这种东西似乎成了这个别墅的常用药。
“过来。”杜靖宇冷声叫道。
阿雾刚刚走到他旁边,杜靖宇一把将人推到椅子上坐好,拧开盖子,将白色的东西挤出一点儿,看也不看她的表情,直接涂到她脸上。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阿雾忍不住说,他现在纡尊降贵地给自己擦药,她总有种不安感。
“闭嘴。”杜靖宇冷声命令,手上的动作,有报复的嫌疑,阿雾只觉得原本不太痛的伤口,在杜靖宇的擦药之下,倒是有些痛了。
擦完药,杜靖宇将药丢回桌面上,在床上,与阿雾面对面坐着。
距离不近不远,阿雾能感觉到杜靖宇的打量,她不安地搅着手心,以为杜靖宇在想着如何处罚她。
“告诉你外婆你回来了没有?”他冷不丁的提问让阿雾出乎意料,尤其是主动说起外婆的事情。
犹豫了一会儿,阿雾才摇摇头,说了一句没有。
“还要继续骗她说你去大山里支教?”杜靖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
阿雾脸皮子一红,有些底气不足,这种劣质的谎言,杜靖宇看来肯定很可笑吧?
“对不起。”阿雾低低说出这三个字,杜靖宇脸色微变,暴脾气本想着直接发作,却又被强行忍住了。
不吓到她,好,他忍住,她必须是他的,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杜靖宇深呼吸了一次,将自己的脾气压下,又继续说。
“那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是我警告你,这是唯一的一次例外,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再试图逃跑,绝对不是这样结果了。前天晚上的赌局,还记得吗?看清那个人的下场了吗?”
杜靖宇的刻意提醒让阿雾脑袋里顿时出现那幕血肉模糊的场面,她想起那个人自大的挑衅,也想起了杜靖宇剁掉别人手指的时候脸上的冷酷。
阿雾打了个寒战,或许是因为外面起风了,又或许是杜靖宇的语气凉飕飕的,降低了室内的温度。
“我……知道了。”阿雾轻轻道。
“很好,记住你今天的话。”杜靖宇脸上闪过满意之色。
“阿雾,留在我身边,是不是很不甘愿?”杜靖宇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阿雾一惊,脸色微微发白,抿紧唇,心底的不安渐渐加深,为何又问她这个问题?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问杜靖宇,却不敢真的将自己的疑问冲出口,阿雾只觉得杜靖宇的视线快将自己灼伤了。
下一刻,她的脸被杜靖宇强行抬起,那双雾霭沉沉的眸子顿时出现在杜靖宇的面前,确实是不甘的。
他在心里呵呵轻笑,意料中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又是做什么?
“怎……怎么了?”阿雾觉得今天的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竟然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杜靖宇的视线,让她心虚。
杜靖宇的头慢慢凑近,凑近,直到温热的呼吸打到阿雾的脸上,鼻子上,嘴唇离她,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原本好好的谈话,不知为何变成此刻这个暧昧的场面,阿雾被杜靖宇这样的打量吓得丢盔弃甲,在杜靖宇面前,她从来都不是赢家。
“阿雾,我跟你做个约定吧。”杜靖宇道。
阿雾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又卷又翘的睫毛可怜又可爱。
杜靖宇看着这张脸,心底的势在必得感越来越强,她只能是他的。
“什么约定?”阿雾轻喃着说,感觉说话都力不从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杜靖宇离自己太近的原因。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回你家住。”杜靖宇勉强说了一句,看到阿雾略微惊讶的表情,又再加了一句:“跟你外婆。”
话音一落,阿雾的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以及激动,可等她稍微理智回笼之后,就觉得杜靖宇的这个举动很奇怪。
又有什么目的吗?阿雾忍不住习惯性的往不好的方向想。
可能跟外婆一起住,不时时刻刻跟杜靖宇在一起,她还是激动。
“真的吗?”阿雾想确认一下这句话的真假,直勾勾地看着杜靖宇的目光。
他有些艰难地点点头,这个让步,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杜靖宇狠狠咬着牙关,才没将那声拒绝说出来。
阿雾激动地站了起来,欢呼着说了一句:“那真是太好了。”
她就不用再骗外婆,找一大堆的理由很借口将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