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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各自幸福,才真正的挖出了她的情感,她把自己的真实埋藏的那么好,最后的最后,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爱他那么深。
深到,需要在伤疤上面一层层的撒盐,露出惨白的骨骼。
才懂得,自己真正的爱的人,是谁。
笑的眼泪流出来,她拿起吧台上的酒,又一次的一饮而尽。
多啦要被这两个活生生的折磨死了。
“我不管了。”她跳起来,拿出手机,朝着莲爵的号码就拨过去。她这颗稚嫩的心可经不起这两位神仙的折腾了,不然,他们还没什么,自己先阵亡了。
他的身体里的痛,丝丝磨磨的,就连呼吸都会痛,他自己都感觉到了这痛已经越来越难以忍受,从小时候的几年一病,到现在,每隔几月都要作,每次痛的眼花缭乱,偶尔演唱会太过密集了,他在台上就坚持不住。
最近的事情太多,休息太少,借着救安安的借口在疗养院住的那些天以为可以负荷花笙年年的工作量,但是,可能是心情上的问题,只是感觉又要作的痛。
自从多啦走了,他就躺在床上,一天没吃没喝,只是睡了醒的,感觉疲惫的似乎是要永远的昏过去。
如果多啦的电话不来,他可能会再度睡过去。
他按下通话键,放在耳边,嘈杂的声音拥挤的从话筒传过来,他猛地蹙起了清秀的眉头,语气不好的对着话筒说,“潘多啦,找个安静地方说话。”
“安安姐在酒吧里买醉,我要走,我受不了你们了,你最好赶快过来,晚些来,你就后悔一辈子。这里的怪叔叔和色狼可是很多的。”她使尽了全身解数,总算是把莲爵逼急了。从床上立刻蹦起来,“你等我去了再走,不要放他一个人在那里。”
“快来吧,地址我给你。”她完全不受威胁,啪地阖上电话。
安安已经六杯伏特加入肚,不省人事。
他冲过来的时候,什么装备都没戴,清隽的俊脸还带着睡眼惺忪。
还是能够在人群里第一眼看到她,她已经剪短了头,伏在吧台上面,周围的音乐声嘈杂的乱成一团,他的脑海里却只有她,只剩下一个这一个影像不停的放大放大,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跑过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她喝醉。
明明酒量不好,偏偏要学人买醉,他心疼她睡在大理石吧台上,下巴上被酒水濡湿,他也不嫌她脏,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aiter难以置信的看着买单的男子,那张容颜,和电视上面出现的时候是一样的英俊,犹犹豫豫的问出口,“对不起,请问您是莲爵么?”
他甩了钱在桌子上。
拦腰抱起安安,也不顾身后的人的叫嚷,三两步就迈出酒吧。
心里已经把多啦全家上下问候个遍,这个多啦,最近总是给他找事,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大功告成,而现在,抱着怀中的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变成了徒劳。
她略一嘤咛,睁开眼睛,看见他,然后又闭上,幽幽的说,我知道我在做梦。
他一震。
她却抱住了他的胳膊,把头偎进去,“莲爵,你知不知道,我多么讨厌你。”
他安抚孩子一样的回答她,“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天底下最坏的人,所以你要讨厌我,一定不要,一定不要喜欢我。”她没有感觉他说这话时的悲,只是默默的把头偎进他温暖的胸口。
他看着她的样子,不禁一笑。
“正因为你是喜欢我,所以,我不能喜欢你。”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费解,于是摇摇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侧颜。“安安,以后你会知道,我不让你喜欢我,其实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舍得伤害你。我不舍得。”
她再没有回答,在他身边熟睡。
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
找到了心爱的人的女子,都在熟睡,男人却都是各自心事,不得安眠。
chapter110。散场之前,请你抱抱我。
()安安头痛**裂的在床上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期间无数次的醒来,疲惫不堪,身心俱疲,脑子里大略想过今天的行程,在晚上才有彩排,于是也就放任自己多睡了一会。(。)
小岚在客厅里面,插着花,听到床上传出窸窣的穿衣服的声音手中花都顾不得放下,拿着跑进来,安安的嗓子如同烟烧,干涸极了,“小岚,给我倒杯水吧,好累。”
小岚一边倒水一边念叨,“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和多啦去喝酒,昨晚烂醉一摊的,把你扶到厕所里让你吐,你偏不,坐在马桶盖子上面睡了半宿。”
她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喝醉的时候,不爱吐的。”因为那时候胃不好,每次吐都比喝酒更加的难过,肚子里火烧火燎的,翻云覆雨的疼痛,折磨人的意识。
戈小岚再不追究她过错了,女人之间的直觉也感觉出来安安并不快乐,虽然有少爷在身边,虽然拥有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一切,但是,正因为不是想要的人给予的,所以烦恼,所以矛盾,所以不快乐。
“我叫客房准备一点好吃的给你,你多吃一些,晚上是正式的带妆彩排,很多的厂商都会去,如果表现好,说不定能拿下好几个广告约。”
小岚忙着去打电话招呼东西吃,她撑着身体,站起来,想要掏出手机,脑子里面关于昨晚的记忆仅停留在第六杯酒入肚时候多啦的笑容,再后面的事情半梦半醒,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身在梦中,还是现实。
哀拿过手机来,手指一顿。
屏幕上面曾经她放的那张莲爵的侧颜照,如今是夏禹野。
她心一沉,也就明白了,那个温暖的带着温度的怀抱,原来不是梦,他真的来过,只是,匆匆走掉了,甚至没有等她醒来说一声谢谢。
苍凉之意勃然而起。
他现如今已经害怕和她有一丝一毫的干系,却是自己,偏生忘不掉,他真是薄情啊,就算是不想要她,也可以让她留有一丝的念想,没有必要把手机里面她仅剩下的一丝怀念都抹杀。
坐起来,抱着被子,记忆慢慢渡上来,他在额间浅吻说,安安,以后过的好一些,我也放心。
她凉意顿生的笑起来,这个男人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呢,就算是这种时刻,他居然也能够说出这样的官方的话来,在人间仙境那些年,见过了多少的人情冷暖,世间刻薄,也从未如此的心寒,那些少爷公子虽然薄情,但是,他们走到了那里的那一刻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而所谓的薄情也是两厢情愿的,她从来没有感到过难过,或者一丝的残念。
但是,莲爵的每一个礼貌的微笑对于她而言都是刺。
正因为,是放在了心上所以在乎,而在乎了,就暗示了被伤害的时候要硬生生的扯出笑脸。
因为,她是先喜欢的那一个人,因为她是更在乎的那一个人,因为她是生生的拉着那根橡皮筋不放手的人,就算是他松了手,她也不放开,于是,被他的薄情,伤的生痛。
饭店里面的饭谈不上多好吃,只是精致,一碗米饭也放在了好看的骨瓷碗中,小的一个手掌就可以完全的握过来,她认真的凝望着红盘子中的**菜,生动的雕花,栩栩如生,也没有什么胃口,就摆弄开,小岚不安的站在了安安身边,“安安姐,你要好好吃饭,不然等少爷回来看到你瘦了,我会被骂的。”
()
她这才回神,拖过来小岚坐在自己身边。“你有没有过喜欢一个人,但是那人,并不喜欢你?”
小岚被这个突兀的问题问红了脸,“安安姐,我喜欢少爷,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是对偶像的崇拜,你不要误会啊。”
安安一笑,扬手抚抚小岚的短,“傻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认真的吃起来,“我会吃很多,变成一个大胖子,那样,他就不会骂你咯。”
小岚被她逗笑,吃吃的笑起来,他故意放重了步子,让她现,看着她已经清醒了,酒意也褪尽,于是弯起唇角,“这么放心这里的治安,都不锁门?”
她还是抱着手中的碗,礼貌的回望,“刚才送餐完,就没有关。”然后调皮的扬起眉头,“不是多亏没有关门,不然就把您关在门外了。”
心知肚明的彼此,说着词不达意的话。
他心里乱乱的,在清晨时分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握着他的手指熟睡。
脸上挂着憨憨的笑意。
他走的心痛,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一根根的掰开她的手指,关门离开。
如果说他是懦夫,他承认,他可以接受对他有求的女人,他可以给她们想要的一切,皮囊,金钱,名望,还有在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上头版的权利,他不害怕那样的女子,就如同江可忻。从她走近自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爱他,但是,她更想要他能带给她的物质,他能够给予。
但是,对于花安安,她无需无求,最奢侈的愿望,就是他陪在身边。
这样的她让他无所适从,无法面对。
他怕自己给不起,也给不了。
她已经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意思,宁肯认真的数着碗中的米粒,也不肯望他一眼,他说,我去楼下等你,吃完了,载你去现场。
她点头。
他却感到失落,修长的男子,背影落寞的可以落下一大片的黑色阴霾。其实,他很想看她的眼睛,她每次回答他的时候都是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藏,仿佛要把这个世界都给他看的决绝。
但是,这个结果,不就是他想要的么?
从此,各自生活,会不会更好?
【今天有位亲说,刚看阑珊的时候的热情已被磨尽,一一就思考了一天,这文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请各位亲给我留言,向我提一下意见,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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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1。错未错,当时只道是枉然。
她没有躲,没有避,到了时间准时的出现在他的车子里。(。)
他带着黑框的眼睛,执笔在五线谱上写写画画,她歪头看着加长林肯的电视正在播放的节目。
寂静的空间,没有人先开口。
她其实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何开口,谁先开口,只能用假动作掩饰自己的落寞,他就在身边,甚至连衬衣上面香水的淡香都闻得清清楚楚,带着体温的清默在鼻息间回绕,他放了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有一瞬的朦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孔“什么故事?”
“关于我和你,的过去。”
冷气呼呼的吹在她光洁的小腿上,感觉骨头都有些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萦绕。
陂“花安安,我问过严柏乾,他说你自从整容后就好像忘记了从前的事情,那么,我讲给你听。”他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要把这些事情全部都挖出来,然后,在两人面前彻底的焚烧,于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人被这种负罪和愧疚的情感折磨,厮磨,以至于,已经分不清心里的感情,是爱是恨,是得而复失的失落还是,想要得到的渴望。
她的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的场景。
在男厕所的第一次亲吻,在渔港郊区的宾馆,在机场他的欲言又止。
还有,江可忻奇怪的口吻。
很多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追究,就被更多的事情掩盖住,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好像是错过了很多事情。包括,关于花安安和莲爵在自己之前的过去。
他说,你曾经喜欢我的歌迷,你费尽心机在我身边做了一个助理,你说一年,只一年你就离开我,在最后的那一晚,我们生了不该生的事情,然后你就消失了。正如你曾跟我说过的,你要整容你要成名,你要一夜爆红,你要成为能够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