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芒惨叫的从地上爬起来,李烨上前,抓着他的衣领,一拳朝他的脑门撂了下去。
“人渣!”
刘芒还没看清朝他下黑手的人是谁,两眼一黑,就跟周公下棋去了。
李烨嫌弃的将人丢开,一脚踢开脚边的袋子,钱全部倒了出来,晃花了人眼。
李烨拧死眉头,脱下外套,朝角落里被绑着的程晓溪走去。
将外套披在她几近赤果果的身上,拧着的眉梢稍缓,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来得及时!
“李哥,这些人怎么处理?”
身后进来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眼神扫过地上昏迷的六七个混混。
冰冷如死神!
李烨给程晓溪解开绳索,将她抱起来,朝外走。
“手脚剁了,丢到大街上。”
“是!”
李烨刚将伤重的程晓溪送到医院,萧二少和喏喏就到了。
程晓溪还在手术室,李烨为了安全起见,让医生给程晓溪做个全身检查。
喏喏走到手术前双腿都软了,捂着嘴看着手术门,心慌得厉害。
萧二少楼上她的腰,将人固定在怀里,眉头控制不住的往中间挤了挤,看着闪着红灯的地方,眼神很冷。
李烨站直了身体,走到萧二少身边,“少爷。”
萧二少搂着在他怀里哽咽的喏喏到一旁凳子上坐下,朝手术室颔首,“怎么样?”
喏喏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烨,颤抖的唇抑制不住的害怕。
“李,李烨,溪溪…你告诉我,溪溪怎么了?”
李烨看了眼萧二少,说道,“她没什么大碍,少夫人放心,医生只是帮她做常规检查。”
喏喏摇头,溪溪都进手术室了,她怎么可能只是没大碍?李烨一定是骗她的。
“萧墨琛,你让他告诉我,溪溪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要知道,你让他告诉我。”
萧二少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有些冷,“喏喏别担心,程晓溪只是出了点车祸,受了点轻伤,你要是不相信李烨,等会医生出来,就知道结果了。”
一听医生两字,沐喏将萧二少推开,走到手术门前,焦急的等着。
萧二少朝李烨使了个眼色,李烨点点头,转身离开医院。
程晓溪很快被送出手术室,安排在vip高级病房,喏喏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心疼得整颗心脏都给揪了起来。
程晓溪的主治医师是个中年男医生,脱了口罩,从护士长手里接过文件夹板,在上面写了几笔。
“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护士将程晓溪安排好,打上点滴后,就离开了。医生说道,“身上只是些皮外伤,小腹有两处淤血,是被重物撞到导致的。最严重的伤,在她的脑侧上。”
喏喏一听,更加紧张了,抓着溪溪的手都有些颤抖,“那,那……”
医生朝她安抚的笑笑,“放心吧,已经给她做过伤口处理了,等她醒来后,再给她做个全面护理就行了。”
喏喏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忙跟医生道谢,将人送出病房。
医生离开后,喏喏回到病床旁,抓着溪溪的手,握得紧紧的。抚摸着虽然被护理过,但扔肿着的右脸侧,眼泪又掉了下来。
心里头一百个一万个在庆幸。
还好!
还好,溪溪没事!
沐喏要在医院陪着程晓溪,萧二少说公司有点急事,他先离开了。
沐喏没去管萧二少做什么,她等着溪溪醒来,等她亲口告诉她,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李烨等在车旁,看到萧二少下来,忙迎了上去。
“少爷。”
萧二少坐到后车座,双手放在大腿上,打着拍子,“如何?”
李烨将车开出医院,拐上了一旁的小路,眉头拧紧,神色冰冷,“云铮真不是东西,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将程晓溪绑到了工业区,我到的时候,那几个流氓正想侮辱程晓溪。”
还好,在觉察到云铮离开公寓后,他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要是在晚了一步,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一个大好的女孩子,要是就这么被几个流氓欺辱了,毁了下半生。只要想着,都恨不得将那几个流氓给活剐了。
当然,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云铮的原话是,让刘芒去找几个乞丐来,再给她摄影一段,将录像交给一个叫黄导的手里头……
要是知道,李烨会将那几个混混砍了手脚给丢到臭水沟里头去!
萧二少勾了勾唇,眸色阴冷,“现在人在哪?”
“云铮离开工业区后,就去了‘夜乱’酒吧。”
拍着大腿的节拍骤然停止,阴冷如地狱里爬上来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去‘夜乱’。”
“是!”
……
云老爷子将手里的棋子狠狠的砸在棋牌上,气得如中风喘气,“好,好,好……”
好你个逆子!
张伯在一旁给云老爷子顺气,端着桌上的茶杯递到云老爷子的唇边,“老爷,您别急,这事急不得。”
云老爷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茶下去,才缓解了刚刚的气喘,渐渐的平静下来,脸色却依然难看得紧,“我给他一条活路走,他却偏偏要往死里头钻,我怎能不气?”
张伯暗自叹了口气,将云老爷子扶起来,沉默了下,才接上云老爷子的话,“老爷,云少爷,是您晚年才得的子嗣,这么些年来,又没有养在身边,老爷自是愧疚和心疼要比其他少爷多得多。如今云少爷闹出了这么一轧艳事,又伤了程家千金。老爷真放得了手去,不管云少爷了吗?”
云老爷子冷哼,“张伯,你说我该当如何?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差点整出人命来,萧家那小子可是来提醒过了,为了这个臭小子,我难道要将云家,萧家两家的面子给彻底撕了不曾?”
☆、【033】这才是真相
张伯没办法回答云老爷子的话,像云家这样的大家族,亲子关系本就淡薄,儿女大多也是用来明媚家族的工具摆了。
不要说,他云峥不过是个抬不上台面的私生子,就是云家嫡子,在利益面前,也只能低头,被舍弃的份。
云老爷子纵横侵淫商场数十年,自家人自己管教是一回事,但将家族抬到了桌面上来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云老爷子是个利字当头的人,又岂会真的让云家和萧家撕破脸皮,关系破裂呢?
张伯从衣架上拿过云老爷子的大衣,默不作声的给云老爷子披上。
“走吧,老朋友几年没见,也该去走动走动了。”云老爷子老眼眯着,舒心的喝了口温茶后,才开口。这么一去,不为着那个不孝子,而是为了整个云家!
张伯当下去吩咐司机,准备去萧家大宅。
……
沐喏在医院陪着还未清醒的程晓溪,萧二少离开一个小时后,萧澜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挺着急的。
沐喏让他慢慢说,别着急。
萧澜哪能不急啊,云老爷子都杀上门来了,拐着他的爷爷进书房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现在里头‘厮杀’到哪个层面了,也不知道,还不得急死人吗?
几年不走动的老家伙,突然找上门来,能有什么好事情?
沐喏拧眉,“云老爷子?”是谁啊?
萧澜握着电话,将左耳贴到书房大门上,贼眉鼠眼的,可这书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他就是将额头磨破一层死皮下来,也愣是偷听不到这两个老头在里面算计着揪谁的尾巴。
“小婶婶,我小叔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他跟你在一起吗?让小叔麻溜的听电话。”
“萧墨琛的电话打不通吗?”沐喏疑惑,“他说公司有点急事,先回公司处理了。没在我身边!”
“这样啊!”萧澜惊呼,“我知道了,我打去公司问问吧,小婶婶,中午记得早点回来吃饭……我挂了。”
“喂——”沐喏想告诉他,她中午不会回去的,溪溪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她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可是萧澜没给他机会拒绝,沐喏只好给他发个短信,告诉萧澜,自己中午不回去了。
萧澜这会可没功夫看她的短信,他正被老太太抓了个现行,偷听长辈谈话,可不是个好教养,老太太难得揪着疼宠长大的萧澜的耳朵,将他逮到房间,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去。
萧澜顿时一张脸纠结成了苦瓜!
余思知道溪溪在医院后,说过十来分钟就到了。沐喏告诉她,溪溪还没醒来,让她开车慢点,别着急。说完收起电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护士进来给程晓溪换了一次点滴,沐喏问护士,溪溪什么时候能醒来。
护士说大概得四十来分钟,这一瓶点滴打完就该醒了。
沐喏缓了口气,又心疼的摸了摸溪溪的额头。
护士将吊针插到程晓溪手背上的血管里,看面前的沐喏很紧张病床上的女人,就随意的说了两句。
“你朋友醒来的时候,你尽量陪在她身边吧,她身上的伤是没什么大碍,就怕她醒来的时候,心里受不住,会刺激到她。”
沐喏猛地抬头盯着护士,一时没明白这护士的话,那男医生不是说,溪溪的伤不重吗?怎么又扯到心里受不住了?
沐喏还没想明白,就紧张的问护士,“护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朋友,她不是出了车祸吗?”
护士惊讶的看着她,王主任没有跟她说吗?“是车祸,但那只是一部分伤,我们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很多淤痕,脑侧被撞击的伤口,这些都是人为给造成的呀……”
淤痕?!
沐喏有些傻,忙掀开盖在溪溪身上的被子,撩起她穿着病服,当她小腹,胸口,甚至是锁骨处的青紫淤痕映入沐喏的眼底时。
沐喏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爆炸了,双眼立马红了,那种疯狂的阴冷,让人心寒恕U庋凵瘢膳碌剑钦娴哪艹匀说摹�
攥着衣角的双手都有些抖,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个纯情大姑娘了,和萧墨琛经历的情事,有的痕迹,比溪溪身上的还要惨不容睹些…她自然能看出来溪溪身上的痕迹是怎么来了。
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滑落脸颊时,却冰冷刺骨……
溪溪——
咬紧的银牙,摩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护士将输液弄好后,才直起身,看到她对面的沐喏将病人的衣服掀起,悲愤杀意的脸色后,眉头一拧,从她手中将病人的衣角给拽了出来,给放了下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你别担心,她没有被侵犯,好好照顾她吧。”
护士走了后,沐喏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病床上的人,然后傻兮兮的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034】云家少爷?废物一个
“畜生!”
咬着牙从红唇里蹦跶出两个字,在病房门口站着的余思豁的转身,朝外走。风韵的身姿,染上一层冰渣。
跟在她身边的高大男人,朝病床上看了眼,挑着浓眉,转身大步跟上余思。
“老婆,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你朋友?”至于刚刚所听到的话,男人表示,确实挺畜生的。
程晓溪身上的痕迹,他隔着病房,也能看得清晰,这力道,绝非是一个人给弄出来的。
余思冷拧了他一眼,薄唇吐出无情的字眼,“滚!”
一米九的男人,身材魁梧,肌肉发达,果断按下电梯键,“不滚,我滚了,谁帮老婆去揍那群人渣!是吧,是吧!”
要是在配上一对萌萌哒的双眼,这货整一只撒娇卖萌的雄猩猩,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