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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苍老,但身材健壮双眼有神,哪有半点老态,他赶紧改口道:“东来大哥对不住,我这眼神不好使,您见谅。”
郝东来不以为意,摆手道:“老子不爱玩虚的,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徐子桢笑道:“东来大哥,看您这xing子也是眼里不揉沙子的好汉,这被人扣上屎盆子怕是心里不舒坦吧?”
郝东来一瞪眼:“废话,只是老子对这太湖水面熟,地面上倒是使不出那么大劲,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咱们可以合作啊,如今这苏州城只有一个老大,相当于您在这太湖的地位。”徐子桢笑道,“这么一来就简单了,那帮杂碎只要出现,就没地跑,要在地面有老花,要钻进这太湖……嘿嘿,有您东来大哥,他能往哪儿跑去?”
郝东来道:“你怎么确定他们还会出现?要是那帮兔崽子就此打住了呢?”
徐子桢摇摇头:“他们肯定还会出现,因为……温大人压根儿没打算理会他们。”
郝东来眉头一皱:“什么意思?老百姓遭了灾他姓温的也不管?”
徐子桢笑道:“温大人不是不管,而是那些王八蛋根本就是冲着温大人来的,如果温大人真的派人去逮他们,那就正中了他们下怀,会越玩越起劲,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老百姓。所以这事儿就只能靠咱们,一来咱们水寨的好汉们看着就象真的渔民,他们未必分得清,只要他们敢露面,就得中招;二来么,既然他们号称水匪,那在您这太湖老大的眼皮底下干这事,您也没面子不是?”
郝东来瞪着眼睛看他半晌,忽然大笑道:“你小子这嘴皮子也利索,被你说得我要不管那就是丢脸了?好好好,老子还真丢不起这脸,你说的这事我答应了,回头我安排一下,你小子放心吧。”
徐子桢拱手笑道:“多谢东来大哥。”说完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要抓到人的话别客气,狠狠揍一顿再丢府衙去。”
这些冒充水匪的不知道什么来路,但显然和那些掳劫女子的是一路货sè,可绝不能轻易放过。
郝东来翻了个白眼:“这事还用你教么?老子不打残那几个王八蛋也枉称个匪字了!我说你小子还喝不喝?”
徐子桢以前几乎天天泡在酒吧里,酒量是靠着那些高度酒练出来的,这喝着象糖水似的米酒极易入口,二话不说又连干了两碗,这时下边一个头目走了过来,冲徐子桢一抱拳,笑道:“徐小哥,容我敬你一碗!”
郝东来一瞪眼:“什么一碗?有那么小家子气么?三碗!”说完对徐子桢道,“前几ri他的小姨子被拐了,后来让你给找了回来,所以这小子老惦记着要谢你。”
徐子桢恍然,难怪郝东来知道他救人的事,赶紧端起碗来:“小事一桩,我就是碰上了顺手而已,请!”
这顿酒直喝了个昏天黑地,那些头目一个个都是直爽xing子,佩服的就是徐子桢这种爱打抱不平又是这么爽快的人,而且难得的是酒量还这么好,当下一个个排着队上前敬起了酒。
一开始还是徐子桢一个对那么多人喝,可他也不傻,眼珠一转教起了这帮水匪后世的那些酒吧里的玩法,什么小蜜蜂啊十五二十啊还有吹牛皮猜点数,水匪们原本只会五魁首四喜才的,一见这新鲜玩法顿时兴奋了起来,一个个学得不亦乐乎。
可他们哪是徐子桢的对手,不管玩什么都是一个输字,直到过了正午,整个大厅里已是东倒西歪躺倒了一大片,郝东来也已是醉眼朦胧,徐子桢虽然也头重脚轻的,但好歹还能保持清醒。
郝东来边打酒嗝边竖起拇指,语无伦次地笑道:“你小子好……好酒量,不过这拳划得更……更好!你小子就……就他妈是一酒神啊!”
徐子桢忽然发现郝东来手捂着胃部,脸上隐现痛楚,奇道:“东来大哥,您这是?”
郝东来摆摆手,苦笑道:“年轻时不当回事儿,现在闹老寒胃。”
徐子桢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脸上不动声sè,心里却把这事记了下来,老胃病么?
眼看时间不早,他趁着郝东来还没迷糊,赶紧告辞,抓假匪的事情不用他多提,相信郝东来自己都会放在心上,而且今天初次拜会郝东来,也不方便深聊些什么。
何两两的姐夫也是喝倒的其中一个,郝东来另安排了人送他,任他来的时候已经努力看路,可还是没记得一点这太湖水路,他心中暗赞:郝东来找这地方当窝还真是不错,除非是以后出了直升机什么的,不然想找到那地方简直就是做梦。
一路的西风吹来,徐子桢肚子里的酒终于起了反应,船靠岸后他还照着往常那样起身一跳,却不料头一晕脚下一软,差点摔个狗啃泥,把送他的那个喽罗吓了一跳,要想扶他一把,却被他挥手推开。
自己好不容易在水寨里闯出个酒神的称号,要是在这最后关头趴了,那可丢人了。
徐子桢拒绝了那个喽罗的相送,一个人摇摇晃晃往回走,这里还是城外,一路上几乎不见人影,不过天还没暗,他也不急,要不然自己这一身酒气回到府里也不太好看,万一碰上温娴怕是又得招来几个白眼外加训斥。
他正慢悠悠地走着,忽然听得身后一阵马蹄声,接着有个清脆的声音喊道:“让开让开!”
第一卷 第45章 :胡卿凌乱了
徐子桢不禁一阵怒意,大路朝天,宽得能过两辆马车,凭什么还得让老子靠边?他的倔脾气顿时就发了出来,不但不让,反而将步子往路zhongyāng挪了挪。
“吁!”
一声轻叱,那马顿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咴儿一叫前蹄腾空,差点将马上人摔了下来。
徐子桢听得清楚,忍不住得意地回头翻个白眼,心中暗笑:老子让你得瑟!
只是当他看清眼前那人时,却不禁一愣,失笑道:“哟!这么巧?”
马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徐子桢吃过豆腐的胡卿,徐子桢一见是她,顿时回忆起那天在府衙后花园那一幕旖旎的画面,想着当时那种又香又软的感觉,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往胡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瞄了过去。
胡卿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定神看去却见是徐子桢,而且那双眼睛正贼溜溜的看向自己身后,那次事件后胡卿一直将这事引为大耻,自然敏感异常,原本她倒是因徐子桢在诗会上的惊人表现而对他有了些改观,但眼下哪还按捺得住,顿时勃然大怒,咬着银牙道:“你!yin贼!”
徐子桢不乐意道:“老子什么时候yin过你了?不就压了你一下么?至于对老子这么牵肠挂肚的?”
“你!”这话相当于在胡卿的伤口上洒了把盐,顿时激得她俏脸通红,她本就是个美人,螓首娥眉肤白如雪,羞怒之下倒是另添了几分妩媚之sè,徐子桢不知不觉中看得有些出了神。
乖乖,这小娘们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啧啧……想着想着他的视线在胡卿的身上游走了起来,欣赏着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呛!
胡卿忽然跳下马来,猛的拔剑在手,咬牙切齿地扑向徐子桢:“我杀了你!”
徐子桢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就逃,嘴里大叫:“我去!你这疯婆子,老子又没真的yin了你,怎么动不动就要杀老子……啊呀!”
胡卿从小练武,身手自然远远高过徐子桢,虽说裹着三寸金莲,可盛怒之下还是很快赶上了徐子桢,寒光一闪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一剑虽然着肉不深,却也把徐子桢吓了一大跳:妈的,这丫头玩真的?
眼看那把剑又要砍将过来,徐子桢脚下一滑钻入了路边的树林,胡卿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跟着钻了进去,嘴里喝道:“yin贼,站住!”
徐子桢笑着叫道:“疯婆子,你站住!”
这是一片枇杷林,一株株粗大的枇杷树枝繁叶茂将光线都遮挡了不少,徐子桢仗着自己身长腿长反应迅速,滑若游鱼般的在林中穿梭,胡卿好几次看准机会要砍上去,却都被他在关键时刻溜了开去,这么一来愈发引得她火冒三丈,咬牙猛赶,象是非要将他斩于剑下方能出这口恶气。
只是忽然间徐子桢象是幽灵似的消失了踪影,胡卿一下子站定脚步,jing觉地环顾四周,只见树林内光线黯淡,悄无声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还有风摆枝叶的沙沙声,胡卿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姑娘家,这时心中的火气早已消散了不少,冷静下来后反倒是隐隐觉得有些害怕了。
她紧握长剑大声道:“yin贼,你……你出来!躲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四周依然没有回应,耳边的风声却象是越来越yin冷,胡卿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虚,几乎就要忍不住转身夺路而逃,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从她身边的一株树上跃下,不偏不倚落在她身后。
“啊!”胡卿吓得一声尖叫,刚要下意识地回手一剑,可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同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重心顿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扑了下去,她大惊之下要想伸手撑地,可双臂却被身后那人紧紧缠住动弹不得,砰的一声闷响摔了个结结实实,而身后那人则死死地压在她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所幸这里的泥土松软湿润,这才没有摔伤,胡卿这一惊非同小可,使劲挣扎了一下却是纹丝不动,她挣扎着侧过头看去,却见背后压着她贼兮兮笑着的正是徐子桢,不禁大怒道:“yin贼!放开我!”
徐子桢双手双脚象八爪鱼似的缠着胡卿的手脚,咧嘴笑道:“放开你?让你再来砍我?拜托,你当我跟你一样傻么?”
胡卿此时已经悔恨得无以复加,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轻易追进来,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你若敢碰我,我必定杀了你!”
“怎么碰?象这样?”徐子桢完全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凑过脸去在她粉嫩娇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赞道,“啧,好香!”
胡卿没想到他真的敢轻薄自己,当徐子桢的嘴唇亲上自己脸颊的那一刻,她只觉浑身如中雷击,脑子里轰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她怔怔的一动不动,嘴里喃喃地说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徐子桢凑在她耳边低声笑道:“疯婆子,虽说老子不会武功,可你也别没事来惹我,要不然下回可就不是这么客气了,哈哈……”
胡卿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似乎感觉到背后一轻,徐子桢离开了自己,可她依然怔怔地趴在地上,鼻间嗅着泥土独有的淡淡腐朽味,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徐子桢的嘴唇亲上自己的那一刻。
徐子桢不知道自己那记调戏已经让胡卿陷入了凌乱中,这时的他早已回到了大路上,为了避免胡卿再次追杀上来,撒开脚步往回赶去,经过刚才那通追杀,他的酒劲早已散了个没影,回想起刚才胡卿那疯狂的模样,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回到府衙的时候天已擦黑,徐子桢先进内堂找温知府汇报了一下,把郝东来的话转述了一遍,温知府似是知道徐子桢能找到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徐子桢说完后想了想又问道:“大人,那这掳劫美女的事咱们该怎么破?”
温知府抬头微微一笑:“任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