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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王柔莹每次见到自己那双眼冒出桃花的花痴样,轩景然心里就忍不住的想去吐槽,这种送上门来的清纯大小姐,他玩玩几日便觉得无趣有些小厌烦。
要不是为了想从王柔莹口套话,套出豆制品和制冰的秘方,他才懒得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种花痴身上,还不能睡,看着就心烦。
“所以我才要恭喜轩公子,要是同王家成了亲家,那这两个方子,还不得改姓成轩。”袁青直接用这两个方子做诱饵,不仅具有吸引力,还是一个聚宝盆,是个商人都会费尽心思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
“说吧,你倒是有什么好点子,不妨说来我听听,要是可行,事成之后,少不了你那一份的好处。”轩景然知道是个人都喜欢银钱,知道利益在绝大部分的关系,是最稳固和牢靠的段。
“轩公子,我要的不是银钱,只是……”一想到王庆竟敢设计杀害他,搞得他成了瓮鳖的让同行笑话,这口恶气袁青怎么都咽不下去,“我只是想给王家的人一些颜色瞧瞧,让他们别这么得意嚣张,人外还有人呢。”
“哦,什么过节啊,让你痛下这份歹心。”轩景然突然十分欣赏起袁青,他就是喜欢有仇必要的狠角色,这样的人办起事情,才不会拖拖拉拉的拖泥带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哼。”袁青嘴角露出一丝杀意,一想到王庆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还有刘老二那副轻蔑的眼光,让袁青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个人恩怨,就不污了轩公子你的耳了。”
“哼,随便,本公子还懒得知道呢。”轩景然只是随口一问,眼前的袁青爱说不说,反正白得了一个临时军师,他也乐意见到袁青能想出好点子好计划,让王家人的吃些苦头才好,“说吧,既然有好买卖,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轩公子,我说的买卖,便是你同王家大小姐的好事。”说完话,袁青便走上前去,在轩景然耳边轻声的说出计划,这种损人不利用的点子,足够让王家不安生好一段时日。
袁青同轩景然碰面,就是想用损招搞垮王家,而子却在一些小事情小细节上,发现刘家不能继续藏在王家身后了。
至少,子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安排出一个新的身份,做大做强,能同王家人平起平坐。
她不是不信任王庆等人,也不是对刘家人失去信心,而是刘老二的出现,让子内心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这种糟糕的情绪,让子很多次都觉得胸口闷闷的,一股难以用言语说出的苦闷,让她觉得很有必要打破目前看似安逸和谐的局面了。
“爷爷,好久不见,你最近身体还好么。”子让小影装吃食的盒子放到桌子上,顺便丢给她一个离开的颜色。
子从王庆口听到消息,说是县老爷最近身体有些抱恙,已经多日不能好好的进食。
于是乎,她便费了些心思,做了一些可口的小点心,希望能让同自己有些关系的县老爷,心情和胃口都好一些。
“丫头,你来了。”好似大病一场的县老爷,脸色显得十分苍白,他自从亲耳听到轩辕破说的旧事,身体受不了太大的打击,一下子给病倒下去。
有了烦人的心事,还有那解不开的心结,让县老爷一下子老了几岁,看去没有往日那么的精神了。
“爷爷,听王舅说你病了,我心急,便不请自来了。”子对眼前老了几岁的县老爷,从最初的好感,慢慢的转变成了一些反感,现在又变成了家人般的关心。
子心里的疙瘩,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的解开了不少,她很能理解县老爷当初的用意,确实是站在她的角度,为了子的将来做打算,并没有什么过错。
现在,知道县老爷病倒了,子心里除了着急和担心外,还有一些些的牵挂,希望眼前的老人家,不要像外婆那样的过早离开。
“这才好呢。”县老爷因为身体的缘故,说上几句话,便有些喘气,还不断的咳嗽起来,随后便用自嘲的口吻说,“我这身体,是大不如前喽。”
“爷爷,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可千万别被病痛这种小事,给磨了意志。”子只能说出一些鼓励的话,好让县老爷能宽宽心。
一个生病的人,心态显得格外的重要,如果自信心给击垮了,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心死的人。
“哎……”县老爷重重的叹口气,他也不想自己变成这幅糟糕的模样,可是解不开的心结,让他脑海不断的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那种好似看电影一样,画面一幕幕的从县老爷眼前闪过。
“爷爷,你要是有个什么长两短,那我往后还能靠谁呢?”子知道眼前的老者,目前心目最看重的便是氏一族的复兴,而她是仅存的血脉,只能用这个方法来鼓励县老爷,让他尽快调整好心态,努力好好的活下去了。
“丫头,我……”县老爷听完子的请求,眼里闪出一丝泪光,他之前知道子很排斥家后人的身份,现在却给出肯定的答复,让他觉得家还是有一线希望和会的,“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第七百五十七章 时机还不成熟
第百五十章 时还不成熟
“皇上,这个上官静也太不知识趣了,这胆大都快包了天,外头都传言……”轩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皇上,都不知道该如何把外头的闲言闲语说出来。
轩公公是宫里资历和辈分最高的老公公,他伺候皇上也是尽心尽力,并且他打听小道消息可是一把好,直接把上官静为何逃离京城的原因,打听的一清二楚。
龙椅上的人,听完这话后,面露少许不悦,他自然是知道上官静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在天下百姓面前给自己难堪。
可为了得到上官杰头的仙竹草,皇上觉得自己有必要忍一忍,毕竟吃了那两珠仙竹草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了许多。
“皇上,要不要咱家到上官府走一趟,给他们敲敲警钟,也免的他们坏了天子的威严。”轩公公是一心一意替皇上办事的,他知道自家主子目前的情况不太乐观,四处都是敌人,却依旧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心痛是必须的,可轩公公答应过先皇,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辅助新帝,就算拼了性命,他也要护新帝安危和周全。
“不急。”闭目养神的皇帝,听出了身边的轩公公着急的语气,他也不是不气,只是在利益面前,比较能沉得住气而已。
“咱家听从皇上吩咐。”轩公公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认真的听听看,希望眼前穿黄袍的男人,能给出一些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他们都当我是傻的,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昏君也有昏君的好处不是。”说完这话后,皇上的双眼露出一些阴狠,他忍辱负重多年,卧薪尝胆多年,就是想要麻痹敌人,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无用的昏君。
“皇上此番做法只是想掩人耳目,属实厉害。”轩公公只能说出这种恭维的话,他能听的出来皇上的言外之意,可现在江山岌岌可危,在玩这套小把戏,怕是会把大好河山给整没了。
朝廷已经有些大臣在结党营私,并且以轩项全为首的旧臣,更是动了想要拥护品德兼备的四王爷的念头,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已经直接吹到了轩公公耳朵。
“哼,放心好了,就先让他们得以几日,等我的大军训练完毕,该收拾的人,一个都跑不掉。”皇上在暗秘密操练了一句数量庞大的军队,谁让现在统领军队的人,对他不是唯一的尽忠呢。
“皇上高见。”轩公公知道皇帝能同自己说这些心里话,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了亲信,他很感动能被自己服侍的主子信任,就差没有掉出两滴眼泪来。
“去,派人把礼节该用的东西,通通送到上官杰那里,我倒是想看一看,这个上官杰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惦记上官静的美貌是一回事,想要利用上官杰又是另外一回事。
宫里的人,办事效率都是极高的,稍微一个不注意,耽误了主子的好心情,极有可能出现脑袋分家的下场。
隔日一大早,轩公公亲自带上人马,把礼节该准备的东西,一并派人送到上官府。
皇家议亲,气派本来就是常人所不能比的,何况是皇帝有意想把事情闹大,轩公公自然会极力配合这场演出。
“大夫人,咱家有句不听的逆耳之言,要是说错了,还请大夫人当做一个屁,听听就好。”轩公公见四处没有太多外人的时候,才用极其小声的语气,同上官静的后母说些‘悄悄话’。
“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给我下去吧。”上官夫人收到轩公公传递过来的信息,头一时间遣散了四周的下人。
上官静逃婚一事,让整个上官府的人陷入一个怪圈,他们各个人心惶惶的不得安宁,深怕明儿圣旨一到,整个家族的人便要到菜市场报道,是一种看不见却又太过磨心的折磨了。
轩公公很满意上官夫人的知识趣,就是这种识大体的人,才适合替皇家办事。
“轩公公,不知道现在你可方便说了?”上官夫人一脸讨好的语气说着话,目前的局势,让她不得不在轩公公面前低下高贵的头。
为了这件事,上官夫人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银钱,四处打探消息,收买了多少宫可能帮上忙的人,已经差点把上官府的家底给掏空了。
“大夫人,皇上可是说了,以前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可这定下来的亲事,还是不要随意更改的好,面子,都是彼此互给的,真把事情闹僵,对谁、都不太好。”轩公公直言说出皇帝的心思,他用老谋深算的目光在上官夫人脸上打量着,希望能从眼前的肥羊身上,得到一些该有的跑腿费。
“轩公公,你放心,静儿只是在家待着给憋坏了,在外头玩上几日,便会及时回来,绝对不会误了这门亲事。”上官夫人说话的语气显得格外的卑微,她就差没两腿一弯的给眼前的轩公公跪下。
求人的时候,不管多么高贵的身份,都会显得微不足道,说得不好听些,在皇权面前,一切家族势力都是过眼云烟。
“那就好,皇上可是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后话,轩公公只是甩给上官夫人一个眼神,只要脑子没有烧坏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尸’这个字。
“轩公公放心,静儿一定会如期回来的。”说完话后,上官夫人的后背因为紧张而湿了一大块,不过她也是懂得来事的人,快速的从衣袖,掏出五张一百两的银钱,递过去说,“轩公公,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就不客气了。”轩公公直接忽略了推脱的假动作,他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有了银钱好办事,这对大家族的女主人来说,同吃饭一样的习以为常了。
整个上官家族为了上官静负气出走一事,弄得鸡飞狗跳,而远在镇上的上官静,最近的日子也越发不好过了。
原本的她,平日里只要在轩辕破面前卖个乖卖个萌,时不时的表现一番,其余的时间都可以自行安排。
可自从安心秀到了镇上后,她的行动便有些受到控制,因为安心秀老是打着不放心的旗号,接近寸步不离的跟在上官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