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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地主-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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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帮贵公子坐在席中,怀里搂着温香软yù,高谈阔论,觥筹jiāo错,谈笑风生,几个美丽少nv前后服shì,行云流水般端上时鲜果蔬佳肴美酒,一时之间,铺锦垂绣的厢房之中,尽是莺莺燕燕,娇声软语,粉脂香气缭绕弥漫,好像是人间天堂。
    初时,几个贵公子,还谨守规矩,正襟危坐,最多是搂搂抱抱,占点儿便宜罢了,到了后来,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些人把持不住,放làng形骸起来,那些莺莺燕燕,自然不会拒绝,在半推半就之中,地上顿然丢了不少丝巾罗带。
    chūn意浓郁,哪有喝酒的心思,一些个公子哥儿,就要找个什么借口,出去更衣方便之时,厢房大mén突然敞开,一股冰凉的夜风呼呼而进,十分寒冷,猝不及防之下,一帮权贵公子与他们怀中的莺莺燕燕,不禁齐齐打了个寒噤。
    随之,司法参军带着几个衙役,不请自来,走进了厢房之中,一愣之后,一个公子哥儿皱眉,手掌在nv子衣领之中chōu了出来,拍案怒道:“你们是何人,这般无礼。”
    “在下京兆府司法参军。”表明了身份,司法参军目光轻掠,拱手道:“不知道,哪位是岑文昭岑公子。”
    几个贵公子面面相觑,其中居于前方,一个相貌清俊,身形却略显单薄的青年开口道:“我就是岑文昭,你们找我有事?”
    “岑公子有礼了。”发现目标,司法参军颇为喜悦,微笑说道:“奉京兆尹之令,请岑公子到府衙一趟。”
    众人闻声,皆是一惊,岑文昭更是心中慌luàn,勉强定下心神,急声道:“无缘无故,为何要我去府衙。”
    “有些事情,需要请岑公子帮忙,作个解释。”司法参军含糊说道,轻轻的引手,态度十分客气,“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岑公子配合。”
    几个衙役默契上前半步,隐约形成包围之势,不过,如果他们的眼睛,不要luàn飞瞟瞅,表情再严肃一些,那么更加完美了。
    厢房顿时静了下来,岑文昭神情有些惶恐,这是必然的事情,毕竟不像他兄长岑文本,成长于luàn世之中,早就养成临危不惧的心理素质,一个没有经历风雨的贵族公子,无论平时怎样夸夸其谈,真正遇到事情,肯定免不了心慌意luàn,自然而然,想到了家里的靠山。
    “你们是否知道,我兄长是……”古往今来,“拼爹”无处不在,不过在岑家,大哥的地位更高,所以岑文昭很自然的抬了出来。
    可惜,出发之前,司法参军就已经得到了京兆尹的最高指示,不能吃这一套,笑了笑,和声说道:“在下自然知道,岑公子是中书省岑shì郎胞弟,不过,在下也说过了,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请岑公子不要让我们为难。”
    要不是看在你有靠山的份上,何必这么客气,早就一哄而上,绑了再说,司法参军心里嘀咕,偏头使了下眼sè,旁边的衙役心领神会,轻步上前,站在岑文昭左右,尽管没有其他动作,但是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你们……无礼……”岑文昭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可能两者皆有。
    旁边,几个nv子噤若寒蝉,毕竟涉及到官府,而且一个主事在mén前的角落悄悄地示意,她们自然清楚,不能参合其中,至于岑文昭那些狐朋狗友,倒是有一两个,平日关系不错的,站了起来,想要仗义执言,可是看到司法参军目光淡淡扫来,立即颓然泄气,乖乖闭嘴。
    若是前来拿人的,是其他纨绔子弟,他们自然不怕,最多是发生些肢体冲突而已,最后多半打不起来,然而现在面对的,可是京兆府衙役……几个公子哥儿又不笨,司法参军口口声声说是奉命行事,而且无视中书shì郎岑文本,肯定是有恃无恐,仗义执言容易,但是情况不明就参合其中,就显得有些不智了。
    天冷,司法参军也不想耽搁了,拖得久了,谁知道有没有意外,当下侧身,伸手说道:“岑公子,走吧。”
    岑文昭脸sè忽青忽白,很想跌坐下来,无赖似的叫道,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然而,也是世家出身,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耍赖,袖中拳头轻颤,一语不发,身体不动,深得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jīng髓。
    司法参军心中轻轻叹气,所以说,世家子弟什么的,最是讨厌了。无奈摇头,司法参军说道:“兄弟们,外面风冷,岑公子休弱,不良于行,你们帮下他。”
    两个衙役明白其意,动作熟练,上前bī迫,一左一右,叉着岑文昭,轻快向外面走去。
    “你们做什么……”岑文昭措手不及,没有来得及防卫,反应过来,急忙挣扎,大声道:“你们这些皂吏,这般无礼,我要去告你们……”
    司法参军率先出mén,闻声回头笑道:“恰好,我们就是回府衙,京兆尹正在等候岑公子,有什么委屈,你不妨向他诉苦。”
    岑文昭大吵大闹,翠yù楼掌柜,已经打过了招呼,阁楼之中的护院,也乐得清闲,隐身在黑暗角落之中,没有多管闲事,不过却是惊扰了楼中的其他客人,听到凄惨的声音,纷纷探身而出,打听情况。
    待清楚怎么回事之后,一些人倒是义愤填膺,责怪翠yù楼不作为,怎能轻易任由衙役把人带走,掌柜很是无奈,这些贵公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在mén口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前去拦阻,现在人已经走远了,却做起好人来,真是……
    掌柜心中腹诽,客人为大,无论说什么,也只能认下来了,笑脸陪罪,半天之后,才把这些公子哥儿们安抚下来,不过他们却没有了饮酒作乐的心思,纷纷围聚,猜测议论,岑文昭到底犯了什么事,或者招惹了什么人,居然惹得府衙连夜缉拿。
    按理来说,大家皆是公子哥儿,平时做了什么事情,大家心里有数,不至于引得京兆府追究不放,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情况,sī底下岑文昭做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sī下能做什么,难道是杀人放火不成。”有人说笑道。
    霎时,一阵寂静,就连说话之人,自己也愣住了。
    今天,风头最劲的事情,自然就是阎婉儿遇袭之事,天子龙颜大怒,朝廷震动,全城搜捕案犯,直到现在,余韵未消,一些公子哥儿,还收到长辈的严厉告诫,最近一段时间,少出mén惹是生非,免得殃及池鱼。
    过了片刻,有人摇头说道:“少胡luàn猜想,岑文昭,怎么可能……”
    “怎么不能。”纨绔子弟之中,从来不缺少聪明人,不仅敢想,而且敢说,反驳之后,贼兮兮笑道:“说不定,那xiǎo子,仰慕阎娘子许久,可是人家却不理采他,所以一怒之下,干脆带着去劫掠,想要抢回家中当压寨夫人。”
    众人哄然,知道他在说笑,不过也有人凑趣说道:“这个可能xìng不是没有,但是也不大,依我看呀,肯定是得知她准备嫁人,jī愤之下,郊外伏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亡。”
    “xiǎo子,传奇xiǎo说听多了吧。”旁人嘲笑,xiǎo声说道:“阎娘子要嫁的人,可是越王殿下,京城谁人不知,岑文昭怕是没有这个胆子。”
    “怎么没有,阎家娘子死了,正好岑家娘子接替……”
    有人脱口而出,众人惊愕,随之又是一阵沉寂,不少人突然回想起来,不久前京城传言越王妃的人选,可不只是阎婉儿而已,还有中书shì郎岑文本之nv。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不由让人浮想联翩,哪怕再理智的人,也不敢保证,没有这样的可能xìng。
    沉默了良久,一个公子哥儿故作轻松,哈哈笑道:“真是的,没有根据,一切都是luàn想,今天大家到这里,可是找乐子的,其他事情,不要理会那么多,来,去喝酒。”
    “就是,走走走,喝酒去……”
    众人附和,气氛高涨,各自返回厢房之中,继续笙歌妙舞,醉生梦死。
    只是,怀疑的种子,落在合适的土壤中,又没有铲除,很容易会生根发芽的,几个公子哥儿,不经意的几句话,在翠yù楼中,不胫而走,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城,自然,仅是限于上层的权贵人家,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是流言蜚语,还是确有其事?众人仔细琢磨,纷纷猜测,在两个答案之间,摇摆不定,不过大部分人的心中,却是偏向肯定的答案,毕竟岑文昭身陷府衙,这是事实,如果与这事没有牵连,现在京兆府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会有闲心,找这个公子哥儿去喝茶。
    所以,当越王李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sè就变了,立即召见贺兰安石,挥退左右,低声怒道:“是不是你干的……”
第五百一十章 细微之处
    第五百一十章细微之处
    越王府书房很静,清早时候,晨曦初升,一抹光辉投shè进来,打落在贺兰安石的身上,冬日的阳光,应该有几分暖融融的,可是贺兰安石却觉得很冷,好像掉出了冰冻的湖水中,浑身冰寒透骨,脸上呈现灰白的颜sè,
    “真的是你。”李泰怒不可遏,眼睛圆睁,恨不能把贺兰安石吃了。
    呆了下,贺兰安石惊醒,慌忙摇头,叫屈说道:“殿下,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等无法无天之事。”
    “那你紧张什么?”李泰斥道,半信半疑。要知道,从荆州回来之后,贺兰安石就与岑文昭勾搭上了,如同多年的好友,两人时不时在李泰的面前,或是直言不讳,或是旁敲侧击,想让李泰拒绝与阎家联姻,转而纳岑文本之nv为妃。
    可是碍于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意思,李泰一直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
    贺兰安石为了促成此事,干脆与岑文昭合谋,收买亡命之徒,袭击阎婉儿……想到这种可能,李泰又是愤怒,又是担忧,表情也愈加的yīn冷,如果贺兰安石不能表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李泰也不介意丢卒保车。
    “我在为殿下担心。”贺兰安石锁眉说道:“这些流言蜚语,分明是冲着殿下而来的,若是不及时澄清,不仅殿下声誉受损,最怕陛下听信了,那就麻烦了……”
    李泰更怒,就是害怕事情会这样发展,强忍盛怒,目光如炬,沉声道:“本王最后一次问你,此事与你是否有干系?”
    “绝对没有。”贺兰安石誓言旦旦。
    深深看了眼贺兰安石,李泰冷声道:“孤且信你这次,若是……”
    “殿下放心,兹事体大,利害攸关,我自然明白轻重,不敢有丝毫欺瞒。”贺兰安石郑重说道,差点没挖心掏腹,表明自己的赤胆忠心,坦dàng无sī。
    “知道就好,孤马上进宫,希望父皇不要听信流言……”李泰说道,匆忙而去。
    贺兰安石随行相送,出了王府,看到李泰车驾远去,过了半响,这才返回房中,汗水泉涌似的冒了出来,脸sè苍白,仓惶不安道:“岑文昭,你个蠢材,难道没有听出,我只是酒后戏言而已,怎么能当真……给你害死了。”
    冬阳柔和,洒落身上,有点儿暖意,韩瑞轻坐软榻,看着郑淖约怀抱孩子,笑颜绽放的模样,感觉很是温馨。
    “平常,平常……”郑淖约乐此不疲逗nòng着,不过要让才满月不久的婴孩,作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估计很难。
    婴孩最是幸福了,纯真无邪,没有丝毫杂念,吃饱了就睡,醒了又吃,想哭就哭,想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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