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垂懔晔毯蛄恕�
她现在就盼着大少奶奶赶紧生个儿子,如此自己便有机会拥有一儿半女,下半辈子也能有个倚靠。
客客气气的与彩玉她们聊了几句,木芙便去二门候着大少爷回府。
彩玉她们能说什么?只能笑着请她先行,玉霞看她走远了,才低喃:“她之前不是很爱穿着五彩斑烂的彩衣,怎么今儿穿得这么素?连头上簪的也只一根银簪。”
彩玉听她这么一说,方才想起来,“哎呀!她倒是聪明!”
玉霞不解。彩玉忙交代她,快些回去帮着大少奶奶换一下屋里的摆设,最好也穿素些。
“你闹什么啊!”
“你忘啦!大少爷为何去平州?”彩玉低头检视自己身上的衣饰。
玉霞迟疑了一下,才道:“可那是姑祖奶奶家的丧事。与咱们家没关系吧?”
难不成大少爷他们还要给姑祖奶奶家的姑娘守孝?
“虽说不用,但总是亲戚,大少爷又是特地跑这一趟,你没忘了吧?平州一地是地牛翻身,还有海啸,走这一路,看到的尽是生离死别,回来,心情能有多好?”
她们对大少爷的性情了解不多,摸不清他的脾气。谁能保证他这趟出门,心情没有被这些惨事所影响,“你且想想,大少爷回府,木芙候在二门上。穿着一身素淡相迎,这个时候再说温婉的说几句讨好的话……”
大少奶奶要是再听刘奶娘的话,再端着架子等大少爷去讨好她,只怕是……玉霞叹口气,“我回去跟大少奶奶说一声。”
彩玉点头,玉霞走后,她也往厨房交代事情去。
等她再回来。玉霞她们却是一脸气愤的在院门处等着她。
“这是怎么了?”彩玉疑惑问道。
玉霞让贵霞跟她说,原来她们两个走后,刘奶娘就让贵霞她们出来,“你道那老虔婆想做什么?竟然让大少奶奶把咱们全嫁出去。”
“什么?”大少奶奶成亲才多久,脚跟都还没站稳,家务都没完全上手。就要把她们四个大丫鬟全嫁出去?
“若是嫁家里得用的管事,或管事家的儿子,得用的小厮,倒也还说得过去,但刘奶娘竟然是帮外头的人说媒。”贵霞气得满脸通红。“还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家!”
彩玉是知道贵霞的,她就是个老实的,“你怎么知道她说的就是那种不三不四的?”
“管厨那个潘婆子说的,前两天她让她媳妇儿来找我,说让我当心点,她有事去找刘奶娘家找她,却看到个媒婆领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进了刘家,原以为是来说刘桃还是刘镇的婚事,她便凑上门边去听,才知道那男人要娶续弦,前头已死了三个老婆,家里有田有铺子,很是殷实,想要娶个大家婢做继室。”
彩玉知道贵霞的老子娘和潘婆子有亲,潘婆子与刘奶娘交好,若不是有什么不妥,估计她是不会让媳妇来提醒贵霞。
“这也只能说是那个人克妻嘛!”彩玉道。
贵霞却摇头,“后来那媒婆带着那男人走了,潘婆子问刘奶娘,那男人家境殷实,长得也不差,人模人样的,怎么不把她家桃儿许过去?这一过去就是自个当家啊!”
“刘奶娘怎么说?”
“她说那男人会打老婆,还养小倌,第一个老婆死的时候已有身孕,他逼着老婆侍候他和小倌,他那老婆羞愤寻死的,后来的不是被他打死的,就是被他养的小倌给弄死。”贵霞咬牙切齿的道,“潘大嫂子还让潘大哥他们去外头打听过,原来他家在广陵附近,已找不到人家结亲,也不知刘奶娘怎么识得那媒婆,才牵上线想求娶咱们。”
彩玉想了下又问:“不是一个而已?”
“不是,有好几家呢!都是城里知根柢的都不愿结亲的,竟都找上刘奶娘,托了她,想求娶大少奶奶身边的丫鬟。”
“彩玉,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玉霞眉头纠结在一起,看向彩玉,彩玉想了想,道:“咱们是大少奶奶的陪嫁,身契都在她手里,生死都全凭大少奶奶,刘奶娘想把咱们嫁出去,怕是担心我们挡着她的路了!”
“那怎么办啊?”
“既然她先不仁,就怪不得我们不义,咱们就这么办吧!”她让玉霞她们附耳过来,低声商议了一会儿,玉霞听完之后,有些不肯定的问她:“方奶娘会肯帮咱们吗?”
“会的,大少奶奶不懂其中厉害,但方奶娘懂,咱们是大少奶奶的陪嫁大丫鬟,一个嫁得不好,是命苦,两个嫁不好,是巧合,那四个都嫁得不好?还一次全发嫁出去?是我们犯了错?咱们是高家精心挑出来的大丫鬟,就算犯错,也不太可能四个全犯错吧?若全有错,那人家就要非议高家了!怎么给的陪嫁大丫鬟?若无错却把人嫁得不堪,那就是大少奶奶识人不明,才让咱们所嫁非人!”
“为了大少奶奶的名声着想,方奶娘肯定要出手帮咱们一把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自保与反击
杜云启一下马就看到木芙,穿着素淡守在二门,他低声与她说了几句话,就让她回去,远道归来,他今儿该歇在正房,杜云寻走过来,“大哥,我就先回房了,明儿还要去先生那儿交功课。”
杜云启点头,陪着弟弟走回去,两兄弟一路走,他一路关心着弟弟这段时日的生活,杜云寻已习惯他唠叨,心道是不是当大哥的,都会唠叨成性。
范安柏打了个喷嚏,范安岳嫌弃的瞪他,“哥,你伤风了?”兄弟两个漱洗后,正坐在长青斋的书房里说话。
“没啊!”范安柏揉揉鼻子,“我不在这段时间,听范总管说,你安排事情做得很不错。”
“哎唷!哥啊!你称赞人能老实点不?做的好,就说好,说不错,不还是有个错字?"范安岳跟他抬杠,范安柏好气又好笑的戳他额头一记,“说你胖还喘起来了?”
“不是吗?”范安岳嘿嘿笑了两声,“对了,大哥,朱掌柜使人来说,近来杂货铺子来问香料的人变多了,问咱们是不是要多进些?”
兄弟两个便投入开在广陵的生意上头去,内院里的范夫人则在跟女儿说话,“你哥他们回来了,我也该回京去了。”
听这意思是,没要把她带回京?看女儿闪闪发亮的眼睛,范夫人点了下女儿的鼻尖,“严先生大才,你能在他门下习艺,那是多少人求而不可得,娘就算再舍不得你,也只能舍下,再说还有你严师姑。”范夫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公爹让女儿拜严池为师习画,她就是舍不得,也得舍下。
幸而是在湖州,就近有她娘和兄嫂照应着。还有小路和长青,亲兄弟照顾着……只是三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得自个儿照顾自己,范夫人很是心疼啊!范安阳对于亲娘的情绪起伏很是关注,深怕她又重蹈复辙钻牛角尖。
虽不知她又想到什么。总之就是转移她娘的注意力就是。
“子守表哥娶了老婆,还添了个小表侄女儿,哥哥的年纪就差他一岁多,不知将来会娶个什么样的姑娘给我们当嫂子?”
说到这个,范夫人又是一叹,她也不知道啊!公爹一点口风不露,丈夫自打上回办差了事,差点被人算计去长子的婚事,只要一提小辈们的婚事,公爹冷哼一声。他便头低低乖乖走人,半声不敢吭。
范安松的婚事就是公爹订的,周姨娘当时吵啊!闹啊!不愿儿子娶个庶女,结果直接被禁足到新媳妇进门。
想到丁嬷嬷信里说,松哥儿媳妇与姜姨娘很合得来。范夫人真觉得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周姨娘生下松哥儿,在后院耀武扬威多年,不想一朝命殒,连儿子都被记到旁人名下,她厌恶刁难的媳妇,与她素瞧不起的姜姨娘相得。
在海南那些年。周姨娘没少欺负过姜姨娘,如今,她寄望的儿子成了范安菊和姜姨娘的靠山,而范安兰也记到方姨娘名下,周姨娘怀孕生子辛苦拉拔大一双儿女,却是为他人作嫁!
让女儿回房后。范夫人将丁嬷嬷捎来的信展开来,她离京,命丁嬷嬷去查,有很多事是已经查不到了!但周氏意图谋害范安阳姐弟却是无可抵赖的,丁嬷嬷确实是从永宁侯府买了一批人。只不过这些人与周氏无甚关系。
不过在范太傅眼中,那些证词、人证都是多余,她谋害范家子嗣于他而言,足矣。
周氏在他眼中,早在未进门前就已是恶贯满盈,若不是不想让长子与家人起嫌隙,周氏进门后就‘急病’而亡,还让她生下一双儿女?
但是,那个被她所迷的长子,是需要被一棒子敲醒,是,是有人待他真心,然而那人不是周氏,周氏未与他见面就已在筹谋着要他正室之位。
丁嬷嬷买下周家这批下人,也是原由于此。
范夫人了解丈夫,他厌了周氏,断不会再回头去查证词是否为真,当然,她也不怕他查,身为范安松兄妹的嫡母,他们敢深究?真揭开来难堪的可是他们自己!
范夫人将信折好收起,丫鬟冬晴从外间进来:“夫人,可要安置了?”
“嗯,你说这高氏怎么这般胡涂?”范夫人对这有过数面之缘的表侄媳妇印象不深,倒是对她苛待小叔的作为印象深刻。
“奴婢听范总管说,子守表少爷未成亲前,时常带着复常表少爷在家里住。”冬晴侍候范夫人更衣,范夫人点头,若不是复常带着阿昭她们姐弟画画,她们两怎么会让严先生看中。
冬晴知道老太爷有意把范安阳许杜云寻,不禁有些担心,“咱们六姑娘日后不就要与杜……当妯娌?”
“是啊!”躺到床上后,范夫人看着头上的床帐,忍不住忧心道:“阿昭还有几年才及笄,等她能出阁了,高氏在杜家都成气候啦!这么个不省心的,还有上头两层婆婆,想想就心烦啊!
高氏运气好,才成亲就随夫南下来了广陵,大万氏如今手是伸不过来了,小万氏终究还是杜府名正言顺的夫人,就算杜相和杜大老爷清醒,但是这两位还能压着她们几年?
范夫人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同样难以成眠的,还有杜大少奶奶。
丈夫远行归来,却歇在书房,让她满腔怨言无处诉。
范夫人送来拜帖,杜大少奶奶抓着自个儿的奶娘,焦心的问:“她来干么?她要来干么?”
彩玉几个心道,人家能来干么?自然是走亲戚啊!刘奶娘却开口道:“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啧!这话说的。彩玉暗瞄了刘奶娘一眼,伸手拉住欲开口的玉霞,寻思找了借口退出屋去,立即就有二、三等的丫鬟们涌进去,玉霞回头看了一眼,内室里全是与刘奶娘交好的丫头们。
“她们几个根本不能进内室侍候。”贵霞端着茶盘站在圆光罩下低声道。
彩玉摇摇头,拉住一个要往里走的三等丫鬟,那丫鬟转过头来一脸不耐烦,“什么事啊?”
“这是大少奶奶每日喝的燕窝,你给端进去。”彩玉不由分说,把贵霞手里的茶盘交给那丫鬟。
那丫鬟满脸狐疑,“真的?刘奶娘说大少奶奶不用你们经手的吃食呢!”
“哦!”彩玉没反驳,只是拉着贵霞和玉霞出去。
“你怎么就把那燕窝交给人,万一大少奶奶吃出问题来……”
“放心吧!刘奶娘那个人最是贪心,那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