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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离在那哭笑不得,电话那端。可是热闹了,接电话的,是一名中尉军官,隶属于沈俊的调查处,职业的敏感,令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充满了警惕,而且,在规定的联络电话里,压根儿就没有这个号码,“其中有鬼!”这名中尉瞬间做出了判断,调查处的特工是干什么的,这点儿异常还感觉不出来?
他急忙跟另外一名少尉交代几句,按着记录刚才电话号码的一页纸,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去,他要向处长沈俊汇报这个可疑电话,甚至,这名中尉可疑断定,沿着这个电话号码顺藤摸瓜,说不定会有重大的发现,也难怪,调查处上上下下,对这次军事会议,绝对的高度戒备,每一名特工心里的弦儿,都绷得紧紧,任何一点儿异常,都会被纳入危险的判断之中!
唐秋离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个电话,北平军事会议后勤组的一名值班特工,紧张得心乱蹦,视为危险的因素存在,他拿着电话,摇摇头,正准备再找一个电话,梅雪拖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儿进来了。
见丈夫在那摇头晃脑,一脸莫名其妙的苦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怎么了秋离?”
唐秋离便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惹得梅雪娇笑连连,打趣儿到:“没想到啊,我们堂堂的师座大人,赫赫威名竟然不管用,这倒是奇闻啊!丢面子了不是!”说着,将手里的小菜儿放下,“你先吃着,厨房里还有,——秋离,你心够细的!”她不忘夸奖丈夫一句。
唐秋离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咱不能光顾着跟老婆亲热,自己享受了,就忘了那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部下们!”
梅雪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嗔怪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也是唐秋离最喜欢看到梅雪的样子,娇羞艳丽,不由得食指大动,蠢蠢欲动的就要上前,梅雪急忙跑开了。
在参加北平军事会议的各地军官下榻的地方,那名中尉刚刚跑出门口,迎面,情报处处长于得水上校和调查处处长沈俊上校,有说有笑的联袂而来,刚刚登上台阶。
这名中尉参谋,几步跑过去,立正敬礼,带着紧张的喘息,“报告处长,刚才接到一个十分可疑的陌生电话!打到了后勤组!”他简洁的说道。
“什么?”于得水和沈俊同时大吃一惊,失声叫道,北平军事会议保卫机构,那可是高度保密的,可疑且陌生的电话,一下子使两个具体负责的上校,心马上提溜起来。
“电话号码记录下来了吗?”于得水抢在沈俊前面,急忙问道。
中尉军官说道:“记录下来了,我告诉对方打错了,觉得问题很严重,就急忙就赶去找我们处长汇报,这不,刚到了门口,就遇到了两位处长!”说着,他把手里的纸,递给了于得水。
于得水接过来一看,“扑哧!”一声乐了,满脸的紧张,瞬间消失不见,随手递给沈俊,“你看看吧,沈处长,你的部下可是够警觉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他调侃着说道。
沈俊接过来一看,也乐了,对那名一脸紧张的中尉说道:“很好,你做的非常对,现在,交给我处理,你马上回到岗位上去,对了,此次任务结束之后,你到本部找我!”
“是!处长!”中尉参谋答应着,敬礼之后走了,但他还是满脑袋雾水,这么大的事情,两位处长怎么一点儿都不紧张啊?
看着中尉参谋的背影,沈俊得意的对于得水说道:“老兄,你看看,这就是我的兵!——素质绝对高!”
于得水一硒,说道:“得了,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换做是我的手下,这功夫,恐怕都把师长住的别墅包围了,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师长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来,唐秋离拿起电话,“是师长吗;——我是沈俊,正在军事会议的地点,您有什么紧急的命令下达吗?”沈俊的声音传过来。
唐秋离笑了,说道:“沈处长,你们会议后勤组的电话,我打不过去,这样,你给后勤组传达我的意见,今天晚上,参加会议的各地军官们的晚饭,一定要丰盛,另外,必须上白酒——不怕价格贵,当然是上好的白酒了,可以一醉方休,只要不耽误明天上午参加会议,让他们可着劲儿的喝!——嗯,我特批!”
唐秋离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在一旁的于得水的耳朵里,于得水一愣,他马上联想到一个问题,便从沈俊手里接过电话,说道:“师长,我是于得水啊,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您刚才的意见不妥,军官们喝酒没有具体限制,会乱了规矩,尤其是您特批的,这对于我们的保卫工作,也是个极大的压力,还请师长您撤销这个意见!”
停顿一下,大概于得水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生硬了,又说道:“师长,我们都理解您的心情,前线归来的军官们,难得相聚的时刻,喝点儿酒,也在情理之中,因此,我个人建议,是否可以规定,每位军官饮酒的量,不得超过白酒三两,免得有些军官喝酒过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影响参加明天重要的会议!”
于得水是个老成持重的人,考虑问题很细致,他的建议,是稳妥之言,都是野战部队出身的,还不知道独立师那些旅长们,都是些大碗喝酒、大块儿吃肉的主儿,其中有不少就是海量,战场上的风格,不可避免的要带到酒桌上来,都是火爆脾气,战场上冲杀过来的人,争强好胜之心难免。
尤其是东指部队,那些东北籍的军官们,更是以豪饮著称,直属兵团那些旅长们,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下酒桌上较起劲儿来,说不定闹出伤和气的举动,反而不美,也辜负了师长的一片苦心,一个高度保密、严肃的军事会议,闹得乌烟瘴气,算怎么回事儿,因此,于得水对于唐秋离的决定,多少有些不满,也就毫不避讳的指出来。
“哈哈哈!”唐秋离大笑起来,笑得于得水一愣,“于处长啊,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开了禁令,害怕这帮家伙,喝起酒来,控制不住自己,个顶个都是不服输的人,对于男人来说,酒场如战场吗,如果在酒桌上呛起火来,闹出笑话是不是?”
于得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师长,这正是我的担心之处,因此,有必要提醒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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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六十章 袍泽之欢
问题复杂了,就是一个批准参加北平军事会议的旅长们,在今天晚饭的时候,可以不限量的喝酒,称不上命令的建议,先是报出自己名号之后,不但没有预想之中的效果,却被一名调查处的中尉军官,严重怀疑来历不明,后是被情报处处长于得水上校,当场质疑和反对。
唐秋离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欣慰的,调查处和情报处,令自己分心,大笑之后,唐秋离说道:“于处长,不必过虑,都是独立师的高级军官,战场上打过滚的人,如果连这么一点儿自制力都没有,他就不配当这个旅长,我刚才的建议,可以视作命令!——让沈俊听电话!”
既然师长都说这样的话了,身为下属,于得水还能说什么,他默默的把电话递给在一旁咧着嘴,偷笑的沈俊,心里满不是滋味,他并不认同师长的做法。
沈俊接过电话,忍着笑问道:“师长,我是沈俊,您还有什么命令吗?”
唐秋离笑着说道:“可能对我刚才的话,于处长心里不大舒服,你解释一下,马上给后勤部门传达我的命令,上白酒,管够,另外,刚才接电话的那名军官,可是个好苗子啊,历练一下,可以重用,沈俊,你的调查处可是藏龙卧虎啊,非常不错,也不耽搁你们的事儿,忙去吧!”
放下电话,沈俊拉了一把于得水,“走吧,老兄,赶紧告诉后勤组,给这帮战场上打红眼的家伙们,准备上好的白酒去吧。可惜啊,咱们两个苦命,没有这个开怀畅饮的机会,要不,我还真想跟直属兵团那几个,比如,刘弘章和楚子业,较量一下酒量!”
于得水一边走,一边说道:“没心没肺,咱们两个可得掌控好现场。真要是在酒桌上掐起来,也是咱们的责任!——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担负着军事会议安全保卫工作的!”
沈俊都快笑弯腰了,“我说老兄啊,难怪你们情报处的人跟我说。在我们处长面前,很是压抑。你说你。不是瞎操心吗,刘副师长肯定在吧,还有舰队的唐司令官,几个兵团司令官都在,那些旅长们,有天大的胆子。敢借酒闹事儿,光是刘副师长一个人,就能震住全场,没事儿。——师长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于得水细细的考虑一下,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也是,自己可能过于担心了,对了,沈俊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于得水一把拉住沈俊,“你给我说清楚,是情报处那个人说的,在我前面非常压抑?——翻了天了,在外面说本部门长官的坏话?”他颇有些气势汹汹的问道。
沈俊狡猾的一笑,说道:“老兄,咱们可都是干情报这一行的,知道规矩吧,那可是我在你们情报处的卧底,岂能透露!属于本部门高度机密,无可奉告!”
“你。。。。。。?”于得水无语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沈俊哈哈一笑,两人低声交谈着,并肩往后勤组方向走去。
晚饭还没有开始,在参加会议军官们的驻地,比喝了一斤白酒还要热闹,凡是旅长一级的军官,都是从当初的血手团走出去的老人儿,自打进关之后,就开赴不同的战场,很多人,有个几年时间没见面儿了,当初,在一个中队,当着中队长、副中队长的职务,几年过去,都是肩上扛着将星的将军了。
有了这么个难得相见的机会,自然是惊喜交加,男人见面儿,尤其之军中的男人见面儿,有着他们独特的方式,没有温文尔雅的握手,“老张——!”“老王——!果真是你这家伙,还行,没缺胳膊少腿儿的!”“你这家伙,当初还是我的副手,几年工夫不见,都混到少将了,跟我一样大,这让我这个老上司的脸往哪搁?”
“老张,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你是我的上司不假,可咱俩一个正、一个副,也差不到哪去儿吧,再说了,后来,咱们中队扩大,一个中队就有千八百号人,师长命令咱们各自带领一部分部队,实际上,我干的是中队长的活儿!只不过没给番号罢了,”嘴上这么说着,然后,两人走到一起,伸出拳头,在对方的胸脯子上,可着劲儿的猛擂,“咚咚”作响。
一边互相擂着,还一边打趣儿,“哎呦,你这家伙,这么多年不见,身体还壮得跟头牛似的!——就是不知道酒量变得咋样?”“你也不差啊,中南半岛的暖风细水,缺盐少酱的饭菜,没把你养成个娘们儿样,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酒量咋样,比划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不过,今天可是没机会啊,师长没下令,会议搞后勤的那帮家伙们,有几个胆子敢上白酒?”
偌大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情形,更有几名挂着少将肩章的军官,年纪也都三十多岁了,硬是要比划着摔跤,连将军服都脱了,这一幕,看得负责会议保卫的调查处特工们,大眼瞪小眼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