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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告状-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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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的功夫又回来了,看着俩人语气有些迟疑,还有些尴尬。

    “怎么回事,还不见我们吗?”

    那官兵唯唯诺诺好像很为难。

    “说话啊!”

    吴老三有些不耐烦了,那官兵好像鼓足了勇气,这就道:

    “我们老爷说了,让你俩滚蛋”

    “什么!”

    吴老三差点蹦起来咬人,这九门提督什么意思?

    白长生也很诧异,怎么突然就这态度了?

    连番闻讯之下,官兵又说,九门提督要他俩人哪凉快哪呆着去,交给他俩的事情必须照常。

    要是不能弄明白这事情,后果自负,这里面牵扯着什么俩人应该也都清楚。

    白长生听完,和吴老三对视一眼,就蹲在了地上,这可怎么办。

    “这老狐狸太狡猾了,是要把烫手的山芋扔给咱俩,现如今悦而惊动了皇上,是执意保她,估计三个大人物也都不敢动心思了。”

    “是啊,那怎么办,这小娘们放咱们这里也不行啊,万一哪天后宫知道了,那还能有好?”

    “我也猜到了是这样才来找九门提督,看来是骑虎难下了,真不该当初那么大意就着了他的道啊!”

    白长生和吴老三蹲在地上商量着,又是苦恼又是心烦。

    那官兵看俩人赖在这里不走,只能连连催促俩人“滚蛋。”

    “小子,你等着!”

    吴老三站起来的时候瞪了一眼那官兵,但在这里确实也没办法,这就离开了。

    又气又恨,悔不当初,白长生现在可是摊上了大事,悦而看来是必定住在他这了。

    昨晚那么一折腾,应该也没人敢来冒犯了,但越是这么晾着越让人心慌,哪天后宫的人真忍不住了,肯定是要出手的。

    到时候即便是把白长生和吴老三连着悦而都给剁成肉馅,“那个人”也不能表示什么,这可真是自讨苦吃。

    俩人唉声叹气就朝着棺材的方向走了,刚离开,只看到一个人的脑袋从门里面挤出来,悄悄朝着俩人走的方向看了几眼。

    “呼可算是送出去了。”

    那人的语气很侥幸,正是九门提督,旁边的官兵一瞧,自己的老爷竟然如此猥琐,想笑也不敢做声。

    而另一边,白长生和吴老三走了一路也没商量出个什么有用的对策,也只能先这么照办了。

    白衣人和自己的身世之谜暂且不顾,也没那精力去管了,这事情弄不安生,白长生也别琢磨什么迷不迷题的了,直接操办后事就好了。

    俩人坐在茶馆喝了点茶,实在是不愿意回去,把悦而一个人放在家里也不用怕了,现在可是没人敢来招惹她。

    “算了,回去吧,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

    吴老三站起来,摇摇头实在是没主意,杀人放火都好说,但这里面可是三方势力在角逐,哪容得俩人在其中作梗。

    白长生更是无奈,只能随着吴老三回去了,路上的时候俩人都没说话,想着该怎么应对这事情。

    走着走着就快到十八胡同了,心也越来越烦,白长生连声叹息了好几次。

    “哎,你门口好像有人。”

    吴老三一眼看过去,在白长生棺材铺的门前,发现了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人,正站在门前,踌躇不进。

    “谁啊?”

    白长生没好气的回应着,也稍带着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整个人却都怔住了。

    是她吗?

    白长生赶紧快走了两步,来到那女子的后面。

    “邀月?”

    这边厢话一送,那边厢女子一回头,只看是喜上眉梢泪挂两腮。

    “长生”

    吴老三不合时宜地走了过来,扛着杀猪刀一脸费解:

    “老白你认识她?”

    白长生没搭理吴老三,怔怔看着眼前的女子,神情有些慌乱,也有些发愣。

    “认识,我们一直都认识。”

    那女子拼命点头,一脑袋就栽进了白长生的怀中,梨花带雨哭地怎叫一个悲痛欲绝。

    “咣当!”

    吴老三张大了嘴巴,杀猪刀都掉在了地上,眼前这女子难道是白长生的女人?


第252章:举杯邀月(贰)



    邀月闻听此言,怔了一下,站起身来,颤抖着下巴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打扰你了。”

    说完这话,转身就要离开,拂袖而去之际,泪挂两腮悲痛欲绝。

    她不怪白长生这么说,因为一切都是因她父亲绝情而起,半点不饶人。

    白长生却是拉扯住了邀月的手臂,沉默了一下,怅然道:

    “来都来了,你又能去哪呢?一个女子在北京没有片瓦遮身,住在这吧,一切都过去了。”

    白长生说完这话,邀月也站住了。

    沉默了半响,这才回过身来,咬着嘴唇看着白长生道:

    “你真的不怪我吗?”

    “我不怪你。”

    邀月听完,喜上眉梢,也不再那般绝望了,刚刚要说些什么,却觉得眼前一黑,就这么软倒在了白长生怀里。

    “哎!邀月你怎么了!”

    白长生吓了一跳,看邀月躺在自己怀里脸色苍白无光,眉头紧锁四肢无力,这是怎么了?

    白长生并不懂医术,望闻问切也不如皮琵夏那般精绝,但眼下情况粗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体虚乏力而至。

    邀月栽倒在白长生的怀里,白长生瞄了一眼邀月的身子,人怔了一下,有些恍惚,摇了摇头才问道:

    “邀月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白长生摇晃着邀月的肩膀,过了好半天才让她醒过来,邀月虚弱地语气地说着:

    “我我”

    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过白长生已经猜到了,看邀月这般可怜,可能自打她来北京,就没吃过什么像样的饭菜。

    这才如此虚弱不堪,想到这里,白长生于心不忍,心头绞痛,赶紧把邀月扶好,让她稍等片刻。

    “不用说了,我懂。”

    白长生三两步走到门前,把门推开,朝着外面做买卖的那伙人大喊了一句:

    “里面有人饿了!快点上菜!”

    哗啦啦啦!

    “来了来了,老爷您尝尝我的枣花糕,您最喜欢了。”

    “老爷,吃包子吧!”

    “老爷这有上好的玫瑰松露!”

    白长生也没客气,一股脑全收了下来,这群人可是打着十二分精神呢,但凡有一点需要就会一拥而上。

    自然他们也都是“大管家”安排来的。

    虽然想着把悦而抢走,但在这之前,悦而还是住在白长生这里,所以这才好生交代,两头讨好不耽误。

    毕竟“满清第一马屁”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白长生收了吃食,把门一关,一句话都不多说就送到了邀月的面前。

    邀月虽然虚弱不堪,几欲昏迷,可看到这一幕还是有点茫然了。

    “长生他们”

    “你别管,吃就好了,先吃饭,过后再聊。”

    邀月点点头,也没再说话了,接过白长生递过来的枣花糕,慢慢吃了起来。

    白长生看着旧日的佳人,本是殷实富贵的家境,现如今竟然被害得如此凄惨,怎能不令他恻隐之心抖动。

    当初也是因为这一段不了了之的懵懂恋情,白长生才下定决心不要结婚生子。

    也没有对任何人提及,因为这段过往在他看来有些不光彩,有些耻辱的感觉。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感觉也慢慢淡化了,但白长生还是受到了深远的影响。

    他的第一个心喜的女子,本想着结婚,但却是那样的结局,以至于到现在白长生都不能释怀。

    这事情没有对错,只是缘分没到之前就尽了。

    叹了一口气,白长生站起来让邀月多吃一点,自己去后面看看,说完就来到了后院。

    刚一到后院,还没等他跨出门槛,就看到角落里有三个黑乎乎的人影。

    白长生本以为是鬼奴,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啊,鬼奴没自己的召唤跑出来干嘛?

    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白长生朝着角落里一声呵斥:

    “三个贼罗汉,出来!”

    那三个黑影一听,知道被发现了,也没再隐瞒就出来了,正是吴老三和吕不辰,居然还有悦而!

    “你说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是非了!”

    白长生恨铁不成钢,看来长此以往悦而迟早也要给他们带坏。

    悦而嘿嘿讪笑着,赶紧撇清关系:

    “我们是抱着祝福的心态看的。”

    “嗯嗯嗯!”

    吴老三和吕不辰连连点头。

    早前吴老三扛着吕不辰出来,也跟他说了邀月可能是白长生相好的,吕不辰吓一跳。

    俩人就在院子里面研究起来了,吵吵闹闹的惊动了厢房里的悦而。

    悦而本来心情很不好,休息了一下午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也知道自己这事情不是一朝一日能解决的,这就索性放开了心绪。

    听到门外吵闹,这就出来了,一问才知道是那人畜无害的白长生带了个小娘子回来。

    三个人都起了鬼心思,这才在阴影里鬼鬼祟祟偷窥着屋内的两人。

    白长生没好气也没追究,悦而这时候走过来:

    “也是好事,她来了我也多了个姐妹,能宽宽心,反正看样子我俩是要住你这了,请出来见见吧。”

    白长生听完这话,摇摇头:

    “她又不是什么宠物,哪能宽心,看到她我也头疼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她身子骨弱,你想见就进去自己招呼吧。”

    白长生说完也没再搭理三个人了,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现在心思有点乱,不想在这磨烦。

    心情有些不好,白长生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快,悦而听进去虽然大致猜得到但也不好多表示。

    “怎么说话呢这是?”

    吕不辰是个老好人,不想美人受委屈,听白长生话的态度有些埋怨,赶紧凑过来给悦而宽心。

    悦而摇摇头,自顾自说道:

    “无妨,是我说话不注意了,可能是他有苦衷,走吧咱们进去拜会一下这个新来的。”

    吴老三不知怎么打了冷噤,新来的?你不也是吗?怎么觉得这地方好像有热闹要瞧了。

    三个人就这么进了厅堂。

    而屋子里,白长生面无表情,但眼神有些哀伤,他在回想从前,在想那段不了了之的恋情。

    不停地叹息,白长生把衣服解开,露出了肩膀,回头看了一眼,那肩膀上,还有一道痊愈了的伤疤。

    伤痊愈了,可人再也没能饶过那一天。

    前因

    “什么?开棺材铺的?”

    邀月的父亲突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手中的茶碗都掉在了地上,他刚刚和白长生见面,打听他来历的时候,白长生直言不讳说了自己的营生。

    本来这说媒一类的事情,肯定要媒婆出面的,但邀月说自己的父亲乃是山东人士,还算开明,那些繁文缛节大可不必,上门提亲也稍微显得有些诚意。

    而在这之前,老爷子并不了解,也没见过白长生。

    他是开化,但还没到那地步,要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开棺材铺的,老爷子说什么都难以接受。

    这事情传出去不仅挂不住脸,更让他觉得很耻辱。

    眼前这小子眉清目秀,本想着是个什么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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