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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皮!
是的;这个女人在扒皮!扒自己的皮!怪不得她穿着厚厚遮挡住全部身体的衣服;怪不得她擦着这么厚的粉;全都是因为遮盖着快要脱落皮的外表!
我身体僵硬的趴在门边;呆望着外面;女人忽然的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微微的裂开……她好像在笑;可是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就这样站在白乐的门口;嘴角已经裂到了后脑边;牙齿和血肉顺着裂开的地方流下。
时间过得很快;又似乎很短;因为我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可是桌上的手机荧光屏显示的3点零七分明确的告诉我才过了五分钟。女人的动作很慢;但皮很快就被扒下来了;我没有听见痛苦的嘶嚎;她就像拿着一件衣服;亦或是艺术品一样;慢慢的将扒下来的皮伸展开;很仔细的;将它套到了只有支架的伞骨上!
但是;肉皮却出奇的吻合;不大不小的套在了伞骨上;然后女人沾着自己身上的血;在肉皮做的伞面上;轻点几下;一朵淡淡梅花出现在了上面……
做完这一切后;她撑起双手;走进了白乐的房间。因为我和白乐的房间是斜对角;所以正好透过门边的猫眼;可以清楚地看到白乐正在熟睡;可是;女人却丝毫没有停留;尖锐的指甲就要像白乐刺去!
我深吸一口凉气;想也没想的冲出去;扬起手中的椅子对着女人的背后就是一阵乱砸;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管再怎样胆小;被碰触到底线;就会发疯;发狂;和胆小没有一点关系。
或许白乐就是我的底线;而且很早就是了。
我的几下猛砸;顿时让那个没有皮的女人背后血肉模糊;然后女人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像婴儿的哭泣;又像指甲划在玻璃上的声音;让人牙酸。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扬起手臂;一把把我甩了出去;我从来不知道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飞出去好远;身体砸在书架上;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乱象。
这个时候白乐也已经醒了;她只穿着内衣(这是后来听她说的);尖叫一声把被单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身上;而我整个人也被摔得头昏脑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手忽然碰到了一瓶东西。
“多好的一张皮啊……我要是扒下来……扒下来……我就会变成你;我就会变得和你一样有个好的脸蛋……咯咯咯……。”女人发出刺耳的笑声;手缓缓的伸向已经吓呆住的白乐!
“老女人!”我大喊一声;抓起手里的瓶子猛砸向她!那是一瓶医用酒精;虽然是医用;可酒精的燃烧性却丝毫没有减少;被我在瓶口缠上一条手巾引燃后;就慌忙的扔向她;我害怕再晚一步;白乐会成为她的抓下亡魂!
但是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这个女人点太背;砸在她身上的瓶子四分五裂;然后她整个身体被引燃了;可是她依然没有放弃;尖锐的指甲直挺挺的刺向白乐;但并没有得逞;她的指甲落在了我的背上;不过幸好我是男人;皮糟肉厚;再加上那个没皮的怪女人也是强弓之末;刺进去的并不深;但我为白乐拖延了一会时间;酒精便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就这样伴随着阵阵惨嚎与“兹兹”的肉味后;化为了一滩灰烬。
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背上火辣辣的疼;不过总算又躲过一劫。
望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但是坐在床边惊魂未定的白乐;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重要的人没事;就是最好的;不是吗?
“对了!”我忽然想起那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打开白乐房间的门。“哎呀;那丫头晚上都不关门的;真是的;真是的;浪费这么好的机会……。”我自言自语道。“什么?……”忽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打了个冷战。“额;没什么没什么;我说这个女人真可恶……尽然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满脸堆笑的转过身;背后是白乐铁青的俏脸。“你当姑奶奶没听见啊?去死吧……。”说着;拿起枕头像我砸来。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
第6章: 黑酒吧
经过几天踌躇不定与谨慎的思考过后;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搬离永宁街!
可是还没等我预先谋划与准备;就招来了白乐强烈的反对。
“大小姐;我们在这里才几天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都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啊;这条街处处透露着诡异;我们还是趁早远离的好……”“不行!”还没等我说完;就被白乐狠狠地打断了;“我们才刚刚在这里开店;直接搬走;影响名声。你的事务所还想不想开了?”她的理由好牵强;而且我们在这里;除了个扒皮女人给的五千块;至今是“颗粒无收”;而且那把人皮伞至今还留在这里不好交待;没有一门生意;还谈什么名声?
“说到底还是你大大咧咧爱刺激的性格吧?”我撇撇嘴角;趴在床上;而白乐正在给我背后的伤口敷药。“我爱刺激怎么了?我大大咧咧怎么了?……你要是要搬走;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还是这样蛮不讲理。“可是……我们好几次都差点小命不保哎……”而我偏偏就爱吃她这套;她这莫名其妙的理由却让我坚持搬离永宁街的想法有些松动。不理我;似乎比让我负责房租还要狠一点吧?……
“你也说了;都是差点;差点好不好?而且;不要说我们哦;好像每次受伤的都是你吧?”我被她这句不是理由的理由噎的说不出话来。“呃……那是因为你阴气太重;被那些鬼啊;怪啊什么的误认为是同类了……再说了;没有我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么?”既然她取巧;那我就夺理;比无赖还会输给你个小丫头?
“总之……总之这么刺激的事情不是天天有的;我们何不疯一把?”看来她骨子里的叛逆性格一点也不比我少;但是刺激和未知的危险相比较;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安全一点;可是白乐和其他一切相比……又好像白乐比较重要;于是我就纠结了。
怎么说来着;恋爱的女孩有点傻;那恋爱的男孩就直接是白痴了;更何况我还是单恋。
“不管;我坚定我的立场;保证不走;你要走你自己走好了。”虽然嘴上说的强硬;可还是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让我心里暖洋洋的;于是我就倒戈同意了。
这就充分证明了我的立场不坚定并且乐于自我安慰。
其实这小丫头不走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妹妹要转学到远洋高中了;而远洋高中就在永宁街的东面不远处。
当她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个原因后;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是……”“是呀是呀;她一个人住在外面我很不放心;反正我们这里还有一间空房间……”“不行!本来和你孤男寡女就很不好意思了;你还拉上你妹妹;不行不行;坚决不同意!”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其实心里还真有一点小小的意动……没办法;我就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当然;这可是和绅士风度没有一点关系的;人总有一点瑕疵不是?
“说什么呢!”她的脸突然红起来;然后沉默不语。“呃……或许可以让她和小月住在一起;她现在也是一个人;正好有个伴……”看出了她有点不高兴;尝试性的建议道。“不行!小月家里那么小;再说我妹妹很自闭;要不……要不让小月也和我们住在一起?”她眼珠一转;坏主意又上来了。“噗!”刚喝下去的水一口被我喷了出来;“一个都不让住进来了;你还想来两个?”开玩笑;再来两个小丫头那我拿下白乐的计划怎么办?还不被搅合的泡汤了?
“真的么?……”她又默不作声了;低下头;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一股幽怨的目光。“她白天要上课;只有晚上才过来的;而且很长时间她都会住校……”她说话很小声;竟然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好吧。”我又开始心软了;不过后来我才唯一庆幸这一次的心软。
然后这件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定了下来;星期天;俸玥;白乐的妹妹就会来我们这里。
而白乐为了表示感谢;请我去了在永宁街新开的酒吧;其实我觉得送一个香吻或者拥抱什么的更实惠一些;可是我没敢说;好吧;为了保持良好形象;也为了自己的安全;这个计划可以推迟。
这是一间酒吧名字叫做“黑色酒吧”名字平淡无奇;装修也很普通;不过它却开在永宁街最繁华的商业地段;人流量来说;比我的二流事务所位置都要好。这个老板肯定很有钱;我想。
不过真正吸引白乐的好像是这间酒吧的灵异活动;至于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吸引着这个富家小姐积极的报名参加。
我和白乐到这就已经是傍晚了;里面传出轻柔舒缓的音乐;貌似还是一个轻音乐酒吧;白乐自然而然的挽住我的胳膊;她今天穿了牛仔短裤和T恤;很是青春靓丽。完美的身材加上动人的娇颜;准会让酒吧里的衣冠禽兽们流口水;不过呢;他们没机会了;这可是我的菜……
酒吧里面装修倒是不错;没有金灿灿的华丽;主调是黑色和白色;显得有些阴沉;却很有情调;不少身着西装的牲口爬来爬去;找女孩子搭讪;这些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么热还穿这么厚;热死你丫的!
“嗨;美丽的小姐;我们好像在哪见过?来一杯白兰地?”一个油头粉面在古代只能当公公的男人走过来递给白乐一杯酒;得;看那一杯黄彤彤和马尿一样的东西;我还真叫不上名字来;原谅我这个土包子;我一直觉得;大口的啤酒才是真理。
“抱歉;我有男朋友了。”白乐好像经常接触到这样的场合;笑着婉拒。“哦?小姐说笑了;喝杯酒和您有没有男朋友好像并没有关系吧?”他依然保持着绅士风度。“当然有关系!”没等白乐开口我就抢先说道;“那样我就会吃醋;我一吃醋就会喝酒;一喝酒就会醉;一醉了就什么事情也干得出来;记得上次我喝醉了把一个和我女朋友搭讪的酒保的屁股用酒瓶堵住了;哎……我还是那么仁慈。”我摇着头表示自己的善良。不过这个粉面小生的脸明显就绿了;讪讪的笑了笑;转身离去;还特装逼的留下一个看似很潇洒的背影。我呸了一口;把他放到桌上的那杯酒泼到了地上;惹得白乐笑的小脸通红。
望着穿梭于各个桌子间的男人女人;我忽然觉得自己特牛逼;竟然和白乐大美女这么亲密……且让我先YY一番……
“请问是白小姐吗?”正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笑容可掬;像个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世界上最凶狠的蒙古狼。
“我叫梁天;之前联系过您的。”他的绅士风度与一脸的淡然竟然让我有些望尘莫及;二皮脸富二代!
这货穿的就像出殡的一样;让人不爽。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和心里的评价。
“哦哦;原来你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那个;你们说的游戏什么的……我和他的会员费已经交上了哦;快带我们去看看!”白乐这丫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扭捏;直接切入主题。倒是让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有些发愣;嘿!我的暂时女朋友岂是你能驾驭的?
不过为什么是她和我呢?不过也没关系;据白乐说酒吧的主调就是灵异招魂什么的;招鬼?开玩笑吧;在古里古怪的永宁街玩这种东西;是他不知道啊;还是脑子有病?
胡思乱想的;他已经带我们上了二楼;二楼的布局和整个一楼又截然不同了;好像是呈螺旋状的蜗牛壳一般的排列着一间间的小屋子;墙上挂着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有牛头;铃铛;甚至一件很宽大的黑袍;看起来乱七八糟。
梁天带着我们在小屋子间转来转去;据他说是要到中间的房间去。而白乐则是兴冲冲的看着墙上的东西;我就有些意兴阑珊了;因为我对这东西根本不感兴趣;而且这一会左转一会右拐的我已经头晕了。
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