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若能够拿到,再以此秘籍为基础,重建一个听命于靖中的昆仑殿,那真是不得了,只怕今后诸国密探当属靖中最强,暗杀、刺探、蛊惑,还有什么不能做到?
阿彩抿唇一笑,不置可否。
这相当于默认。
萧将军激动起来:“郡主想要什么?”
阿彩淡淡道:“一,我要你们履行诺言;二,我要东方居仁改姓为许居仁;三,这个机构要由我自己来建,你们给钱给人。”
筹码足够,那自然没有什么可推脱的。
萧将军笑吟吟地送走阿彩,立刻跑到临时修整出来的行宫请见老皇。
老皇虽老,却仍然十分勤奋,且身在异地,他总担心会有人害他,根本睡不踏实,才听说萧将军来了就许了觐见。
萧将军极力控制着激动的心情,把阿彩的话说了。
老皇沉吟许久,道:“这么说,她一直想要朕接见她,是因为她想要重建昆仑殿?”
他之前根本没把阿彩这么个小角色看在眼里,一直不见,是因为看不起,也是怀疑阿彩想搞鬼。
现在听到这个理由,他便信了七八分。
圣女宫、昆仑殿,出来的都不是正常人,阿彩婚事不如意,在郦国也不受重视,贪权揽权属于意料之中。
萧将军笑着道:“倘使我们的斥候细作能懂得摄魂之术,将来行事可事半功倍。”
老皇便道:“既如此,你们安排就好。”
阿彩被要求沐浴熏香,将身上所有的利器全部去掉,包括头上的簪钗也被作了要求,并被细细查过,毫不夸张地说,就连鞋底也被搜了一遍。
阿彩坦然处之。
如此折腾到次日,她终于得以见到靖中老皇。
靖中老皇原本只打算敷衍了事,给她一盏茶的功夫就把人打发掉,然而阿彩舌绽莲花,努力说服了他。
二人相谈甚欢,一直谈到傍晚时分才分开。
次日清早,隆城的大门被打开。
萧将军陪着阿彩走出城门,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知郡主所说的那个人,距离此地究竟有多远呢?”
阿彩浅浅一笑:“不远,就在前面山中。”
秘籍在她心中,会制香的人则隐居在前面的山上。
众人只知道甜梦香会引得人神思恍惚,很容易就中了施术者的道,却无人知晓,甜梦香其实还有一个功能。
那就是令人上瘾。
若无解药,若不知保养,就会对这香上瘾,渐渐的癫狂烦躁,昏聩好杀,总以为到处都是想要暗杀自己的人。
她自知本领有限,不能在手刃靖中老皇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但她可以玩阴的。
一个年老的帝王,不甘生命和力量流逝,一旦得到这样可以窥伺和操纵人心的机会,一定不会轻易放弃,会把这一切发挥到极致。
到时候,甚至不用郦国动手,靖中自己就先乱了。
于她而言,就是一桩大功劳。
阿彩的主意打得很好,她眺望莲峰的方向,猜想又又此刻在做些什么,还有那个碧玉郡主,应该不会再陪在他身边了吧?
马队进了大山,渐渐的就不方便骑行了,一群人留下马匹,徒步进山。
萧将军有些紧张,总觉着阿彩有所隐瞒,然而无论他怎么试探,怎么盯防,阿彩都是平静自若,胸有成竹,他也只好听之任之。
走到傍晚,雾气渐起,各种奇怪的声音也渐渐响了起来,不再适合跋涉探险。
一群人找了地方安营扎寨,亮起篝火,吃喝歇息。
阿彩和萧将军描述着将来的宏图大业,听得萧将军心动不已,忍不住吹捧她。
二人越说越投机,言笑晏晏,丝毫没有注意到,距此不远处,一堆野草里露出一双眼睛,不眨眼地盯着这里,把他们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夜渐渐深了,夜枭和各种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
山的另一边,猎人歇脚的小木屋里一片漆黑。
碧玉郡主未曾休息,而是靠在窗前痴痴地看着某一个地方。
山里特别黑,为了防止被靖中人发现,他们夜里没有燃火,然而她却知道,又又就在那里。
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门被人敲响,又又的声音低沉悦耳:“郡主。”
碧玉郡主惊喜万分,不假思索地拉开门:“我在。”
来得这样的快……又又有些惊奇,随即了然,低低一笑:“是这样的,我们打算半夜时候动手。”
原本他们打算潜入城中把阿彩带出来,但是入城不难,难的是出城。
既然阿彩主动出城,那是最好不过,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碧玉郡主高兴地说:“现在就要出发是不是?走吧,等我拿上刀和弓箭。”
又又道:“你留守。”
碧玉郡主立刻反对:“不行,我必须和你一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出事,不好交待,但我告诉你,即便你丢下我,我也会带人悄悄跟上去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1章 我来救你啦
“即便你丢下我,我也会带人悄悄跟上去的。”
又又相信碧玉郡主说的是真话,他考虑一会儿,妥协了。
申国多平原,碧玉郡主对如何在山林里潜伏、作战非常不熟悉。
又又命她跟紧了他,快速而谨慎地在山林里迅速穿梭。
一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靖中人驻扎地附近。
火堆旁有两个帐篷,一个是萧将军的,一个是阿彩的,都有重兵把守。
“怎么办?”碧玉郡主低声问道:“如何才能把她引出来?”
又又沉声道:“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等待。”
碧玉郡主瞬间明了,同为女子,她太知晓这种情况下的尴尬。
人有三急,阿彩定然是要入厕的,周围这么一大群男人,她一定会走很远,那就是他们的机会。
于是一群人在密林之中潜伏下来。
有的人藏在树上,有的人藏在草丛里,石头后。
碧玉郡主和又又藏在一棵高大的乔木上。
她叫不出这乔木的名字,只觉得它郁郁葱葱非常好看,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真是一棵好看的树。
碧玉郡主这样想着,莫名又觉得心虚。
这么黑,她最多能看到一个轮廓而已,哪里就知道这树好看了?
因此一切都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
又又就在她身边,二人唿吸相闻,伸伸手,拽拽脚,就会碰到彼此。
碧玉郡主想了想,故意失手把刀掉下树去,再迅速捞起。
又又听到声响,下意识地伸手去捞,然后理所当然地抓住了碧玉郡主的手。
他吃了一惊,当即就要把手缩回来,但是碧玉郡主的另一只手接过刀,再反手握住了他。
黑暗里,他听见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还带着些许笑意:“对不起啊。”
若是仔细了听,还能听见这声音里头带着些紧张。
于是肌肤相触的地方也变得火烧火燎一样地滚烫了。
“没关系。”他想来想去,只想到这样一句。
“殿下……”碧玉郡主松开他的手,低声说:“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叫居仁。”又又答非所问。
碧玉郡主听明白了,他这是允许她叫他的名了,而不是生分客气地叫“殿下”。
她高兴地说:“家里人都叫我玉玉。”
又又轻笑了一声:“倒是巧了,我小名儿叫又又,也是叠音。”
又又,这两个字在碧玉郡主的舌尖来回旋绕,又又成双吗?
听闻郦国帝后青梅竹马、伉俪情深,所以,倘若睿王的生父真是郦国皇帝的话,他是不会得到这样一个名字的。
所以,有关他是端仁长公主私生子的传言,多半是真的。
碧玉郡主突然明了,阿彩之前和她说过的那些话也不必再当真,她带了几分欢快:“真是一个好名儿。”
又又不置可否,只是打死了一只试图接近她的蚊子。
万籁俱寂,唯有风来。
两个才认识不久的年轻人伏在树上,听着彼此的唿吸声,突然有种彼此认识很久的感觉。
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
一阵微风吹过,几声清脆的鸟鸣响起。
接着,天边露出一点点白色的光,天要亮了。
分明是一夜未睡,二人却没有丝毫的疲惫感,他们紧紧盯着前方,等待阿彩的出现。
营地上传来喧嚣声,是靖中人起床了。
清脆的鸟鸣响起,这是前方传回的信号,代表阿彩过来了。
又又回了一声急促的鸟叫,示意众人准备行动。
这是一片茂密的草丛,侍女用棍子四处敲打,以便将周围的蛇虫小兽吓走,确认无误之后,才敢恭请阿彩过去。
又又要避嫌,尴尬地躲开了。
碧玉郡主找个上风的隐蔽点候着,等到阿彩出来,立刻学了一声鸟叫。
于是众人一起动手,分头处理靖中跟来的人,把阿彩和她的侍女捂住嘴拖到一旁去。
侍女不是什么紧要的,直接一掌击昏,干净利落。
阿彩使劲挣扎,她自问武力值也不是最差,但是抓住她的这个人力量很大,握的地方很关键,拿捏得她一点力气使不出来。
她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人袭击了她,可惜对方站的角度很巧妙,硬是没让她看到一星半点。
不过从气味和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来看,这应该是个女人。
深山老林里,怎会突然多了个女人?
阿彩并不认为是圣女宫的老人,她心里油然生出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那个人夹着她疾行了一段路程才停下来,温温柔柔地道:“郡主别怕,是我,我来救你啦。”
阿彩睚眦欲裂。
这声音,她便是化成灰都认识,正是那个申国的碧玉郡主。
谁要这个贱人来救?她以为她是谁?
阿彩又气又恨,功亏一篑,实在是太气人的。
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只听碧玉郡主在耳旁轻声道:“有人来了,为了不让大家暴露,得罪了。”
这个贱人想做什么?
阿彩还没反应过来,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碧玉郡主把她放平在地上,抱歉地和又又说道:“她不太配合,我只好这样做。”
又又当然知道阿彩为什么会不配合,他淡淡点头:“就这样处理挺好的。抓紧时间离开。”
一群人迅速离开。
这里离隆城太近,靖中人不少,他们不敢停留,拼命地往前跑。
又又很担心碧玉郡主跟不上,有心拉她一把,谁知一回头,就见碧玉郡主一身劲装,背上背着刀和弓箭,敏捷地奔跑着,如同一只机灵活泼的梅花鹿。
他微微笑了,问碧玉郡主:“需要我帮忙吗?”
碧玉郡主爽脆地说:“不需要,你顾着自己和阿彩就好。”
一阵嘈杂声传来,有号角吹起,是靖中人发现并追上来了。
二人便不再眉目传情,而是专心专意地逃。
从清早一直奔逃到晚上,跑出林地再换乘马匹,有几次险些被阻击,有一次差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