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大壮和孙玉山接了两人,魏水生由着李小幺挽着胳膊,李小幺一路雀跃。
刚走到半山,李宗梁和李二槐、李宗贵也赶了过来,李宗梁看到魏水生和李小幺,长长的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上前重重拍了拍魏水生的肩膀,“你功夫长进不少。”
“二槐哥也长进了,那几棍子砸得威武!”李小幺弯眼笑着,夸奖李二槐,李二槐得意的哈哈笑起来,李宗贵拉过李小幺,有些急切的问道:“拿到好东西没有?”
“没顾上看,箱子很重,应该是好东西。”李小幺摊着手,她心里也没底,不过,那么重的箱子,应该都是金子银子吧。
“回去再说。”李宗梁招呼大家,不紧不缓的往山上回去。
回到山上,院子正中,姜顺才和张狗子一左一右蹲在箱子两边,盯着箱子守的紧紧的,已经等着李小幺他们了。
三三两两的蹲在院子里,正兴奋无比的议论着刚才那场打劫的众山匪们,见李小幺他们过来,急忙站起来,乱七八糟的躬身见礼。
李小幺看着箱子,紧张的呼了口气,拉了拉李宗梁,低低的嘟嚷道:“大哥,要是那箱子里面,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李宗梁笑出了声,爱怜的揉了揉李小幺的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那箱子笑道:“你看那箱子,四角包铜,做工极好,这箱子也能值个十两八两银子,就这箱子,就值了。”
李二槐已经蹲在了箱子前,伸手摆弄着箱子上挂着的细巧的黄铜锁,转头看着李小幺,认真的说道:“小幺,这锁若是砸坏了,可就不值钱了,这箱子要是没这把锁,肯定卖不出十两银子!”
李小幺过去蹲在李二槐身边,吩咐孙七弟:“把斧头拿来。”
孙七弟急忙取了斧头递过来,李小幺接过,给了李二槐,郑重的叮嘱:“锁坏了没事,可不能再砸坏了我的箱子!”
李二槐’嗯’了一声,接过斧头,利落的一斧头下去,那精巧的黄铜锁应声而开,李二槐推着箱子转到李小幺面前,自己往后挪了挪。
满院子的山匪们,从李宗梁到张大姐,一起伸长脖子,探着头,紧张等着李小幺开箱看货,就连断了腿的石坎,也拄着拐棍跳了出来。
李小幺暗暗吸了口气,屏着气,伸手掀开了箱子。
院子顿时静得连呼吸声都停住了,黄杨木箱子里,整整齐齐密密麻麻放满了小小的金块
张大姐‘咕咚’一声,响亮的咽了口口水,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俺滴个娘来!这是金子?金子是这样的?这是金子不?”
张铁木长长的吸了口口水,哈哈哈哈,仰天傻笑起来,这傻笑传染般一个传一个,转眼间,院子里就响起了一片哈哈的傻笑声。
李小幺那口气松下来,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伸手捻了块小金块出来,掂了掂,大约二两的样子,成色极好,这一箱子,看样子应该是五百两。
五百两黄金,照这会儿的市价算,可以换五千两银子,嗯,足够他们舒舒服服的过几天好日子了。
李小幺低着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思量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退后几步,走到正环顾着众人,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的魏水生和李宗梁身边,轻轻拉了拉两人,低低道:“让我来分吧。”
李宗梁迟迟疑疑,魏水生点了头,迎着看向他的李宗梁,又点了点头,“小幺行。”
李宗梁轻轻拍了拍李小幺的肩膀,示意她去分。
第三十一章 放与收
李小幺抿嘴笑着,回到箱子前蹲下,吃力的将箱子里的金条全部倒在了地上,用手推着金子堆大体看了看,站起来,提高了声音,一脸冷厉的呵道:“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听我说话。”
满院的人赶紧止住笑,一个个眼冒金光的看着摊了满地的黄金块,有几个聪明的,看巴巴看着李小幺,和李小幺身后站着的李宗梁等人。
众人静等着李小幺发话,李小幺垂着头,用脚尖随意的踢了踢地上的金块,退后半步,叫过姜顺才和张狗子,“你们两个,查个数,十个一堆放好。”
姜顺才和张狗子答应的干脆响亮极了,趴在地上,很快就十个一堆,放了二十五堆。
李小幺负手背后,抬头环顾着流着口水紧盯着一堆堆黄金的众人,语气清冷,“一块是二两,这箱子里一共是五百两黄金,能换五千两银子,很大一注财,是吧?”
院子里寂然无声,众山匪们想笑,却被李小幺阴林的声音压着,不敢出声,只齐齐看着李小幺。
李小幺干笑了几声,接着道:“这院子里一共二十个人,这样吧,你们十五个,每人一堆,我和哥哥们拿双份,该不算过份吧?”
众人都呆傻住了,恍过神来,晕头晕脑,不停的点着头,点得如同一群磕头虫,点了一会儿,迟疑而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宗梁和魏水生等人。
李宗梁双手抱在胸前,半闭着眼睛,冷脸站着,魏水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一言不发。李二槐咧嘴笑着,仿佛看戏般看着李小幺和院中众人。
李宗贵捅了捅李二槐,示意他看背着手的李小幺,两人叽咕了几声,抱着手接着看戏般,继续看院子里的众生相。
李小幺用手指点着地上一堆堆的黄金,露出丝丝说不出意味的笑,“既然大家都赞成,那就这样,你们看好了,这一堆十块金条,就是二十两,二十两黄金,就是二百两银子,二百两银子,最好的地,也可以买上百八十亩了,往后,你们就能安居乐业了,只一样!”
李小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的干干净净,声音转眼变得狠厉起来,“这金子的来路,各位就烂在肚子里吧!这是一,二,我们兄妹与各位,从此就是陌路,我们兄妹不认识各位,各位就更不用认识我们了!”
院子里一片寂然后,突然暴发出一阵兴奋异常的尖叫议论。
十几个庄户山匪兴奋的脸色泛红,每个人只顾大声的说着,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
张大姐慢慢蹲下去,直直的盯着地上的金子看了一会儿,转过身仰着头,看着弯着腰站在她身后,看着金子流着口水的弟弟,又转头看向李小幺这边,满脸的为难和纠结。
姜顺才飞快的眨巴着眼,看看金子,又看着李小幺,往李小幺身边挪了半步,怯怯的问道:“五爷,您不是说既跟了您,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么?这金子俺不要,俺还跟着您行不?”
魏水生低下头,嘴角漫出了丝丝笑意。
李小幺歪着头盯着姜顺才看了一会儿,正要说话,张狗子推开众人一步挤过来,冲李小幺不停的躬着身子,嘿嘿笑道:“五爷,还有俺,俺也不要,俺也跟着五爷。”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跟了我,这金子就是我的了,这回没有,下回也没有!回回都没有!”李小幺瞄着两人,不说嫌弃,也是十分冷淡的说道。
姜顺才咧着嘴,一眼也不看地上的金子了,干脆的答道:“俺就跟着五爷!俺不要金子!”
张狗子恋恋不舍的又狠看了几眼地上的金子,昂起头,咬着牙答道:“俺也跟着五爷,分了这金子,也就是一回的买卖,还是跟着五爷长远,俺跟五爷!”
“那好!去,把几位爷的金子收到箱子里,一共十二堆!”李小幺抬了抬下巴,笑眯眯的吩咐。
姜顺才和张狗子清脆的答应一声,蹲下,利落无比的收了十二堆金子放到箱子里,抬着箱子放到李小幺脚边,昂首站到了李二槐和李宗贵后头。
院子里兴奋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剩下的十三个庄户山匪看看金子,看看李小幺,再看看姜顺才和张狗子,总算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发觉拿金子这事,好象有那么点门道。
“五爷,俺拿了这金子,还能留在这山上不?”年纪大些的孙七弟胆怯的问道。
“不能!”李小幺答的极其干脆。
孙七弟顿时一张脸苦成了一团,呆了片刻,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苦恼起来。
南越来的赵五哥拉了拉弟弟赵六顺,低低道:“六顺,咱不能要金子,得跟着五爷。”
“嗯。”赵六顺看着昂首抱拳站在李小幺身后的姜顺才,赶紧点头。
赵五哥弯腰从地上拿了两堆金子,走到李小幺面前,将金块小心的放进箱子里,拉着弟弟赵六顺站到了姜顺才身后。
南越人赵二庆紧跟在赵五哥兄弟身后,也从地上拣了一堆金子,心疼的吸着气,放到李小幺脚边的箱子里,紧挨着站到了赵五哥身边。
一共三个南越人,他可不能落了单。
张石坎急了,用拐杖从人缝里捅着张狗子,“狗子,俺蹲不下去,你赶紧帮俺,快,把俺那堆也放箱子里,俺死活都跟着几位爷!”
张狗子咧嘴笑着,一步过去,把张石坎的金块也拣到了箱子里。
李小幺转头看着张石坎吩咐,“顺才扶石坎坐到那边凳子上去,你的腿不能多站。”
姜顺才答应一声,和赵五哥一起,将张石坎架到旁边的凳子上坐好。
张兴旺和张大壮垂着头,几乎同时弯腰拣起自己那堆金块,放到了箱子里。
李小幺仿佛不想再理会剩下的六七个人了,用脚踢了踢箱子,吩咐张狗子,“去烧锅开水,大爷他们还一身血衣呢,得赶紧洗洗。”
不等张狗子应声,张大姐连连摆着手抢着答应,“俺去俺去!俺也是跟着五位爷的,铁木,快!”
张大姐站起来,一巴掌差点把张铁木打趴下,张铁木踉跄两步,弯腰捧了两堆金子,陪着笑送进箱子里,一脸狗腿的看着李小幺,奉承了一句,“五爷,俺可是最敬重您的!”
也就是半盅茶的功夫,摆了一地的黄金就都回到了李小幺的箱子里。
李小幺用脚踩了踩箱子,带着十二分的得意,吩咐姜顺才,“顺才把这箱子搬到我屋里。狗子去帮着大姐烧水做饭,那半只鹿,全烧上,今天大家好好歇一晚,从明天起,要忙的事可多的很呢!”
吃了午饭,李小幺叫姜顺才进屋,仔仔细细的吩咐了,给他拿了三十个大钱,打发他赶去郑城探听消息。
李小幺打发姜顺才和张狗子,轮流到郑城探听了三四天消息。自己又和魏水生、李宗贵进了两趟城。
没想到这头一趟生意,竟然做成了人不知鬼不觉,整个郑城,半丝动静也没有,连笔架西山上多了窝山匪这事,也没人听说过。
李小幺大喜,特意跑到城西的安福寺上了柱香。又让人买了活猪活羊回来,敬了山神土地,她可是许过愿的。
离春节没几天了,李宗梁和魏水生商量着,几乎天天打发人轮流到郑城采买吃穿用等各色物品,又买了一头骡子,一辆半旧的太平车,山上忙忙碌碌、喜气洋洋,准备过年。
李小幺闲下来,应该算是心闲下来。她本来就是这山上唯一一个什么活都不干的闲人。
李小幺闲下来,指挥着几个人又搭了几间屋的屋顶,把自己那间屋装上了门和窗户,眼看着有了点屋子的样了,李小幺心情十分愉快。
经过这次练手抢劫,和李小幺倒了一地黄金的一番搓揉,这一帮庄户山匪,总算是死心塌地的跟定了李宗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