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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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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有个计较。我把他们五人的裤子全脱了,还撕成布条,做成一条条绳子。

    我用绳子把他们的手脚全捆绑上了。而且我和胡子又一起出力,让他们最终都跪拜在那一堆尸骨的面前。

    我心说这尸骨的后代一定是义村的村民,义村现在这样,都是这些人作恶的后果,他们对义村老前辈做一次叩拜,也算赎罪了。

    胡子对我这种做法也很认可,他还特意赞了句,“高明!”

    接下来我俩也没走,毕竟危险过去了,这坟冢里也恢复了平静。

    我趁空钻出去一番,把狗洞附近和坟冢周围处理一下,尤其重点关照的是脚印。

    我不想让外人能看出来什么,等我再次钻进来后,我跟胡子又挨在一起,靠着坟冢的角落里坐着。

    胡子没在睡觉,一来他有烟抽,能借此提提神,二来他从这五个人身上翻出手机来。

    他拿出很好奇的样子,依次摆弄着这五个人的手机。有些手机有密码,胡子就用这个人的指纹挨个试一试。

    我发现这密码没啥难度,最后都破解了。

    这些手机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有人拍了一些做那事的视频,也有人在手机里弄点单机游戏,像斗地主之类的。

    而最狠的一个手机,里面竟然有手游。想想看,义村这里很偏僻,又没网,我怀疑这手机主人的瘾头很大,一直用流量玩的手游。

    我对手游不怎么了解,胡子倒是能摆弄一番,最后还登陆账号进去了。

    胡子研究了一会,跟我说,“他娘的啊,这货在游戏里还是个狠角色呢。”

    我随意嗯了一声,依旧兴趣不大。但胡子劲头更足了,他又有了一肚子坏水。

    他把这游戏账号的装备全卖了,还进了一个公共聊天室,他当着所有在线的其他玩家的面,大喊一番。

    那他说的,“我”是个变态,“我”他娘的不是人,“我”小时候强奸过母猪,长大了暗恋过蟑螂,甚至还给河马写过情书。

    “我”偷看过基友换内裤,拿放大镜自恋的研究过自己的丁丁,“我”还在化粪池游过泳,在垃圾桶里自摸自我陶醉等等。

    现在这时间,那公共聊天室里本来很平静,在线的玩家都困得无精打采,但胡子这么一骂,这些人整体沸腾了。

    胡子因此也很开心,哈哈的笑着。

    而我得知胡子做的这些事后,我拿出一副同情的架势,看着正在叩拜的一个爷们。

    我心说他最好别醒过来,不然当他知道游戏账号的事后,我怀疑他会再次昏过去。

    就这样,我和胡子又熬了一会。突然间,我手机响了。

    我想到了大嘴,也快速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但这是个陌生号码,我压根不认识。

    我皱了皱眉,胡子看到我这举动后,他也盯着我手机来显看了看。

    他跟我一样,有些懵。他还念叨说,“打错电话了?”

    我摇摇头,也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缓了缓心情,又按下了接听键……(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幸存者

    电话对方是一名男子,声调稍微有点尖,而且他情绪也有些不平静。

    他主动跟我说,“七杀哥,我是大嘴的手下,我们这边出岔子了。”

    我一直试着压着性子,不让自己情绪波动,但真听到这种话后,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深吸几口气,而且理智告诉我,我先别急着往深了想,先确定下这人的身份再说。

    稍许沉默,我反问这人,“你是谁?怎么证明你是大嘴的手下?”

    他回答说他外号叫丧狗,随后他又跟我说了一系列的暗号。

    这暗号就是那个卖猪肉和屠夫的那一套,我曾经跟高腾接头时用过。

    这么一来,我知道这人没撒谎,我整个心一时间跌落到谷底。

    胡子一直等着我的动静,但我接电话后,并没跟他提醒啥。他这时有些耐不住了。

    他凑过来,还贴着手机听着,另外他嘀咕一句,“什么情况?”

    我拍了拍胡子的胳膊,让他别急。

    我又让丧狗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丧狗回答说,他和大嘴在赶来的路上,遇到了义村这边的偷袭,他俩不得已,只好跟这帮人周旋起来,甚至大嘴的意思,要带着他一起突破,最后成功跟我们汇合。问题是他俩这次来,并没带什么好的武器,而敌方却有猎枪这类的家伙事。

    这样等他和大嘴来到义村侧面时,又有一组敌人对他俩发射了炮弹,大嘴不幸中弹了,而他侥幸逃掉了。

    我听完没急着说啥,甚至用心的消化着这番话的信息,而胡子都快炸锅了,他抢过手机,反问丧狗,“怎么可能,狗艹的,大嘴身手那么好,几发炮弹就把他打发了?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和小闷也挨过几次炮弹,但我们都没事呢。”

    我承认,胡子有些语无伦次了。另外他说的这么大声,不便于我俩的藏匿,而且他说的时候,不少口水都喷了出来,弄得我脸颊上都是。

    我让他冷静冷静。我也主动把手机抢回来。

    我一边用袖子蹭了蹭脸颊,一边又问丧狗,“你现在怎么样?”

    丧狗说,“受伤了,一条腿不怎么好使。”

    我补充一句,让他说说,他现在在哪呢?

    丧狗停顿了小片刻,估计是辨认周围的地形了。他随后回答我,“我逃到义村后面的一片林子中了,七杀哥,你跟魔王在哪呢,我找你们,咱们汇合在一起后,再一同突围吧。”

    我隐隐有些不自在,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另外我知道丧狗受伤了,他找我们,这肯定不方便。

    我让他别管别的,就说说他的具体位置,然后我和胡子会跟他汇合。

    丧狗告诉我,他在这片树林的西北方,大约北偏西三十度的地方,这里有三棵老杨树,老杨树还有点枝繁叶茂的架势,虽然树枝上都是枯叶,但也算是不错的掩体,他现在就藏在其中一棵杨树上。

    我反复默念了几次,把他的位置记牢了。

    我让他手机一定别关了,而且我和胡子这就出发,跟他汇合。

    丧狗连连说好。等挂了电话,胡子握着猎枪,沉着脸跟我说,“他娘的,咱们跟宋浩这帮狗人的梁子大了,不仅大嘴死了,现在还有丧狗受伤了,咱俩还要忍么?要我说,开干吧。”

    其实我也有这种冲动,但话说回来,我依旧把它归为冲动的一种。我让胡子再稳一稳,另外当务之急,我俩是跟丧狗汇合才对。

    我俩各自拿着一把猎枪,先后从坟冢里钻了出去。

    现在天并没亮,不过整个天空已经有变白的意思了。

    我不排除宋浩那些人还在搜着我俩,所以我和胡子都保持很强的警惕心,我俩也尽可量的贴着树行走。

    这样遇到危险了,我俩能立刻拿树做掩体,另外被树这么一遮挡,我俩行走时也不会太明显。

    我俩一直奔向树林的西北方,估计用了一刻钟吧,我俩也走出这片坟地了。

    我发现在坟地里走的时候,我们脚下的枯叶不多,更多的是那种隐形的凉意和软泥。

    但出了坟地,地上的枯叶越来越厚,我和胡子踩在上面,不管用多轻的力道,都会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胡子想了个笨招,让我学他。我们一起淌着走,就好像过河一样。

    这确实有效,而且我俩这么走了一番,弄出的响声也小了很多。但还有个让我敏感的问题。

    我俩穿的衣服颜色发深,这在黑夜中还没什么,但一会天亮了,我俩在这么一大片枯叶中行走,很容易暴露。

    我把这问题说了出来,胡子一时间也没啥好招,他最后挠了挠头,说咱们弄不到迷彩服,现在也总不能编些草帽和草衣啥的戴在身上吧。

    我无奈的摇头,也知道,编草帽太费时间了。

    等我俩又深入一些后,天开始亮了。我边走边四下打量着。我们周围除了杨树以外,还分布着不少松树。

    我最后把目光放在一棵老松上,这老松离地五米多高的树干上,正往外溢出油脂呢。

    我指着这棵松树,跟胡子说,“咱俩运气不错。”

    胡子不太明白,但他还是随着我,一起凑到松树前。

    我让胡子在树下等我,我爬上去做点事情。

    胡子盯着树干,瞧了一番后,他啧啧几声,说这树干太滑了,你行么?

    我没回答他,这一刻我脑中小人很活跃。我在小人的影响下,先围着树干转了一圈,之后我双腿用力,让自己往上窜了一大截,又扑到树干上。

    我以前也爬过树,但都很费劲,更别说应对这么一棵树干上全是油脂的松树了。

    这一次却很邪门,我不仅爬的相对轻松,而且也学会怎么用巧劲儿。

    隔远这么一看,我跟个壁虎一样,左拧一下右晃一下的,我也不耽误的向上方最浓的那一块油脂进军。

    胡子拿出一副愣愣的样子,刚开始他连连念叨,“这不科学。”但很快的,他想明白了,他还后悔上了,说他真是亏啊,早知道他还要什么一口破牙,也跟我一样,被科研人员在脑中植入一颗芯片得了。

    又过了半分钟吧,我来到那一片浓浓的油脂前,我夹紧双腿,固定住身体,我还腾出双手,把上衣脱了。

    我也不嫌脏不脏的,把上衣当抹布一样,对着这些树脂擦来擦去的。

    胡子突然嘿嘿笑了,对我竖大拇指说,“高!”

    随后他也脱了上衣,那意思,他把上衣撇上去,让我也给他擦一擦。

    我摆手示意没问题。而就当他正要撇的时候,我们附近的一处地面上有动静。

    这里都是枯叶,但枯叶晃动起来。胡子刚把上衣撇出去,他反应也够快的,不管我接没接到,他立刻转身,用猎枪指着这片枯叶。

    我也没其他心思了,敏感的盯着那片地面。

    胡子轻喝一声,问什么人,赶紧他娘的滚出来。

    但我俩都被“骗”了,一个小松鼠,贼头贼脑的探出头,它还很胆小,看到我和胡子后,它吓得窜出来,落荒而逃。

    胡子骂咧一句,说刚才真练心跳。

    我不想在松树上久待了,不然这次还好一些,如果我俩真遇到啥危险了,我很吃亏。

    我让胡子又撇了一次上衣,而且我俩配合默契,我一下子就接到了。

    我把我俩的上衣都弄得油乎乎的,之后我双腿松劲儿,秃噜下去。

    我俩各自拿着一件上衣,先用它把浑身都擦了一遍。

    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感受,也有点恶心感。但我俩压着性子,最后往地上一扑。

    我俩都来了个驴打滚,我还算有些尺度,适可而止。胡子却上来彪劲儿,他用滚得方式,足足远离我三五米,之后又这么样的滚了回来。

    等我俩再站起来时,我俩浑身上下全是枯叶。乍一看,我俩跟森林野人无异。

    我的意思,既然有了这层保护色,我俩一会也尽量蹲着走,增大安全性。

    胡子对蹲着走的说法有些不解。我其实也不太懂,这都是脑中小人告诉我的。

    我索性又被他指导着,当着胡子的面演示起来。

    说白了,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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