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炮灰修仙记事-第2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妒忌的种子,迅速的生了根发了芽。

    我早课之时,你在梳理你的头发;我练功之时,你在照镜子;我习练六艺之时,你在门中招摇你的姿容;我勤练法术之时,你跑去外门厮混;。。。。。。。可你是比我强的,法术、心境、六艺无一不胜过我。就是自毁了修为从头练起,也是与我一同结丹。

    也许你从没发现,即便是宁心真君隔三差五就要拿了藤条满山的抽你,可她看向你的目光中从来都是柔和的,从未有过刺伤人心的东西。这同样的令我妒忌,妒忌到发狂。

    长长的岁月里,妒忌最终长成了一个妒恨的怪物。驱赶着我刺出了那一剑,。。。。。。。

    千机真人有一坛好酒,名唤一梦三生。我喝了半坛,果真梦到了三生事。

    第一世,我刺出了那一剑后,逃回扶光终日惶惶。可渐渐我发现没了你的扶光是如此的美好,年青一代弟子中无人能出我左右。师父依然严肃,可看向我的目光日渐的溢满满意。而你的陨落就那么慢慢的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再无人记得你的存在。仿佛你从未曾出现。

    可我记得你,记得清晰分明。纵是享着无限的风光,可终究过不了我的心魔。

    直到许多许多年后,出现了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使着九重韶华。你独创的九重韶华。

    通过那少年,我结识了青云门苏青雪。那个在道魔大战中风头无两的青雪仙。她解开了我的心结。她说你并非死于剑伤。

    我终于得以结婴。

    又过了两百年,锁闭了三百年的百花门忽然生变。红色的流火如从地狱之中冒出,将整个中元大陆毁之殆尽。

    我的意识消散于一片红光与裂痛之中。

    第二世,我刺出了那一剑后,逃回扶光。在我的惶惶中,你的尸身被寻了回来。从那尸身上能够看出,你是死于邪修之手,雪玉是绝食而亡。而他背上的剑伤,纵有金刚熊的指证,可所有人都抱了怀疑的态度。若真是我刺伤了重华,我又如何会与金刚熊一起归来。

    事情始终未能有定论。在我的煎熬与惶惶中。人魔两族的大战拉开了序幕。昔日青云门引以为傲的青雪仙堕入魔道,成为了魔族圣尊。在那场大战之中,我逐渐成为了众人心中抗击魔族的英雄。

    四下敬仰的目光让我几乎要忘记了当年刺出的那一剑。连我自己都信了,你是被邪修害死的,完完全全被邪修所害。

    道魔之战到最关键的时候,百花门忽然退出消失,导致人族大败。正当各大宗门蓄力反击之时,原本百花门所在的那片土地之上红光大作,流火如从地狱之中冒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铺撒开来,迅速将整个中元大陆覆盖。

    这一世,我的意识依旧消散于一片红光与裂痛之中。

    第三世,我看到了我今生过往的所有的岁月。唯一没有见过的画面,便只有静静的立在花树之下的你。你的眉心多了一点红痕,却依旧是掩不去的风华,令人不得不注目。一如当年我初次遇到你时。

    花树之下的少年,姿容出尘,令得万物失色,又令得万物增色。

    许是我看的太久,你转过了头来,笑问:“好看吗?”

    过往的岁月终究是回不去了。

    重华,我害你一命,救你一命。如今,我不欠你的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春雨潺潺

    放逐涧被红莲业火毁的彻底,苏青雪及残部于夜光海落败,从此不见踪影。随着日子的更迭,中元大陆渐渐的恢复了些往昔的模样。

    转眼三年时间过去。

    这一年惊蛰才过,风料料峭峭的吹斜了雨帘。柳枝头上早早的挂了一层鹅黄的淡烟。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田间,带了斗笠的农人三三两两的聚散其中。耕牛脖颈上的铜铃慢悠悠的响着。

    一名白衣修士御剑疾行穿过这副潮湿的画卷,自天音宗的大门前落下脚来。

    几名正在洒扫的小沙弥远远见到他过来便都转过身去飞快的逃没了踪影。倒并非是这位修士的长相吓人。相反他生的眉眼和善,就是那发福的身材和唇上微翘的两撇小胡子也带了几分亲切。也并非是他来者不善。这位是出自扶光的筑基修士,三年来每隔上一段时间便来来此一趟。这些小沙弥都是识的他的。之所以见他便跑,原因无他。这位实在是太爱说、太能说,只要他一张口他们的脚底下便像是被糖浆挂住了,再挪不动半寸。往往不知不觉的便听迷了。而每每他们听迷了,便免不了要被师兄训斥一通。管不住而自己,又不想挨训,就只好在那诱惑开始前提前避了去。

    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大门,齐慎言只笑了笑向那些跑远的背影挥挥手道:“跑慢些,当心脚下。”

    天音宗与其他宗门不同,门前并无守门弟子。这里是敞开了大门让人进的。

    齐慎言熟门熟路的穿过宽阔的广场,绕过庄严雄浑的宝殿,也不用引领弟子,自行在一片简素的建筑中寻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极为宽敞的屋宇,屋中设了许多茶座。坐在茶座之上的人形色各异,既有几大宗门的弟子,亦有散修、凡人。甚至还有一位妖修。

    齐慎言甫一进屋,立刻有一位长眉垂鬓的中年僧人向他合掌行礼,寒暄道:“齐施主近来还好?”

    齐慎言还礼道:“一切都好。看大师红光满面,想来旧疾已愈。”

    长眉僧人道:“劳齐施主挂心,贫僧实在感念。”

    齐慎言哈哈笑道:“既然感念为何今日连盅茶水也不招待,大师怎的越发小气起来。”

    “并非贫僧小气,而是今日恐怕齐施主无心用茶。”长眉僧人笑着道,“明心真君已于前日出关,。。。。。。。”

    “啥?!”齐慎言那不大的眼睛顿时瞪出了一片光亮,几乎要疑心自己的耳朵。

    三年了,他每年都要在扶光与天音间往返上数次。每次带来的任务不同,得到的回复却是统一的明心真君在闭关抄经。这次他来都已做好了喝杯茶就走的准备,却意外的得到这样一则好消息。

    齐慎言双掌合十,心中连连念道:“感谢祖师爷爷,总算没让真君就此出家了去。”

    长眉僧人自是不知他心中在祷念什么,见他面上欢喜便笑着伸出手臂道:“齐施主请随贫僧往这便走。”

    齐慎言忙不迭的点着头,迈开腿便随长眉僧人走出了屋子。步子迈的且大切急,屡屡要越到长眉僧人的身前去。

    长眉僧人的步子其实不算太慢,只是齐慎言此刻恨不能飞起来,再看身前的长眉僧便怎么都觉有一种方步缓行的味道。行出一段路,齐慎言忍不住道:“大师不偌告知真君现在何处,我自去寻。”

    长眉僧人笑道:“并非贫僧不乐意得讨这个清闲,实因是要见明心真君需先要知会一空祖师。”

    他口中的一空祖师齐慎言并未见过,但对他的名号却是熟知的。

    相比“天音宗一空禅师”这个名号,更多时候世人尊称他为“佛子”。若说起有关一空禅师的传说,齐慎言一人便能说上三天三夜不停口。可真正见过一空禅师其人的却是少之又少。

    法师传扬佛法度化众生,禅师自修其身,随缘点化。一空禅师属后者,平日并不开坛**,也鲜少出门。此刻或将有机会见到这位神秘的佛子,齐慎言却没有显露出欣喜之意。他站住脚步口中“嘶”了一声,道:“我家真君是自愿在此停留,怎么倒搞得好像似被囚一般。”

    长眉僧人不置可否,只微微笑着躬下腰伸出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齐慎言深吸一口气,闷头跟了长眉僧人继续往前行去。眼下还是先行见到真君是正经。

    两人穿过这片建筑群,最终在一处菜田环围的建筑前停住了脚步。菜田中有一口水井以青砖围砌着。许是年代太久,井台的一侧塌落了一小块地方。此刻正有一名穿着旧僧袍的小和尚蹲在井台旁修葺。

    长眉僧人走向前去行合掌礼,恭声说道:“一空师祖,扶光遣来使者请见明心真君。”

    齐慎言这次不仅疑心自己的耳朵,更是连自己的眼睛也疑心起来。眼前的小和尚怎么看都跟外面洒扫的那些小沙弥没甚分别。这能是赫赫有名的佛子一空禅师?

    那小和尚此时转过头来,擦去手上的泥星起身来向两人合掌道:“不巧明心施主方才出门去了。劳这位施主等候片刻。”

    长眉僧人一怔,显然很是意外这个答案。

    那小和尚见他发怔,念了声佛号笑答道:“明心施主是为苍生自愿留居,又不是被囚此处,出门去有何奇怪?”

    话音一落,长眉僧人顿觉气氛微妙了。齐慎言却是未觉,才一回神便急急的向一空禅师行了一礼追问道:“晚辈扶光齐慎言见过禅师,烦问禅师可知我家真君去了何处?”

    一空禅师还礼道:“这个小僧却是不知。”

    齐慎言见他还礼很是骇了一跳,忍不住拿眼去看身旁的长眉僧。长眉僧人仅是报以一笑,倒是那一空禅师念了身佛号道:“众生平等,齐施主与小僧都是一般的。”

    齐慎言点点头,道了声“受教”。

    一空禅师摸了摸自己那亮锃锃的后脑勺,道:“看齐施主甚是焦急,圆通师侄若是无事便一起去寻寻明心施主吧。”说罢抬脚离了井旁,“小僧去谷田中寻一寻。”

    这是要亲自帮着寻人?!

    齐慎言的嘴巴不由张大,满脸的愕然。这人怎么就没个高人大师的风范。或者,这般举止方才是真正的大师?!

    长眉僧人合掌称了声“是”,转向齐慎言道:“齐施主对天音宗甚是熟悉,贫僧便偷个懒不带路了。贫僧且去唤几个小沙弥来寻明心真君。”

    齐慎言点点头,“有劳大师。”

    待长眉僧人一转身,齐慎言的脚下就如生了风一般快速的擦过这片菜地,往远处的一片建筑群落行去。

    寻了半晌,齐慎言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抬起手来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啐了自己一声。他是可以给明心真君发传讯符的!这时候怎地偏偏忘记了,白白跑了这大半天。

    传讯符自齐慎言手中飘飘摇摇的飞了起来。循着它,齐慎言果然见到了苏锦歌的影子。

    此刻暮色已至,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渐大了起来。

    苏锦歌此刻正站在高高的钟楼之上。一位穿了蓑衣的僧人脚步匆匆的登上了钟楼,向苏锦歌合掌躬过一礼后抱起了钟锤,一下接着一下的击上钟身。

    浑厚深沉的钟声在雨幕悠悠远远的响起。

    齐慎言爬上钟楼时,那敲钟的僧人已然离去。钟楼之上只余苏锦歌一人。她立在有些斑驳的红漆柱旁,目光向外望向去,不知在看些什么。

    齐慎言需要说的话有很多,想说的话也有很多,不想说但是自己从嘴里溜出来的话更多。是以自他上了钟楼,嘴巴便一直没有停歇下来。苏锦歌便在乍然间获得了各样丰富的信息。过去的紧要事、琐碎事,现下的紧要事、琐碎事,无论苏锦歌有没有兴趣知道,统统都从齐慎言的口中飘进了她的耳朵。

    譬如三年前送往其他界域结阵网缚中元大陆的一众弟子无法归返,扶光眼下仅有两位元婴长老坐镇,举门皆望苏锦歌早日归返;譬如如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