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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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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死不瞑目直瞪着她的狰狞样,蓝雨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脑中更是一片空白,只记得周围一片吵杂声,眼前人影晃动,心中一个声音在喊叫,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世界。

    蓝雨不知道是如何回到的马车上,也不记得是怎么进的家,直到躺在床上,红柳捧着热汤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她,老黑又在一旁不停的叫她的名字,良久蓝雨才回过神来。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她还是觉得冷,一种无法驱散的寒意从心里透出来,充斥着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半天才轻轻问出那么一句:“后来怎么样了?”

    红柳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后来?蓝雨你说什么?”

    老黑愣了一愣后,醒悟过来,蓝雨问的应该是刚才的事,忙答道:“我扶您上了马车以后回头看见有一队捕快过来了,毕竟是两条人命,官府应该会插手。”

    “插手?”蓝雨喃喃道:“只不过是碍于影响太大,做做面子罢了,官府真的会惩治真凶,替那可怜的母女讨回公道么?”

    老黑在人间呆久了,这种事情看多了,知道不会的,叹息道:“惩治还是是有的,大庭广众之下影响太恶劣,不过到什么程度就难说了,大家也都看到了,那女儿已死,死无对证被人灌药还是自己服药却是说不清的,那个****确是那恶仆一时失手所致……跟主人无关……”

    剩下的老黑没有说下去,蓝雨明白的,这件事最终受惩罚的只能是几个下人而已,无论如何是牵扯不到主人头上,就算这个世界真有包青天在,这个朝代的律法摆在那里,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什么时候都是一句空话,杀人偿命,这个世界只有富人是人,无权无势甚至身家性命都不是自己的奴婢下人不配称为人。

    老黑跟蓝雨相处久了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安慰道:“小姐,这世界还是有天理的,金家这样行事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蓝雨凄然一笑:“这世界真的有报应么?如果说真有报应,为什么那么多作恶之人依旧可以锦衣玉食富贵到老?若是说前世债今生还,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为什么前世做恶的时候不及时受到惩罚,却要报应在循规蹈矩,与人为善的今生?而我又是做了什么孽,今生才……”

    蓝雨的语气和神情都透出一股深深的伤感,老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同时他更不明白一个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那些凡人的纷纷攘攘,自寻烦恼,他在人世间那么久,人类的世界从来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这句话更适合人类使用。

    红柳见蓝雨悲愤,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说到报应她是深有体会的,便说道:“凡事指望老天的人就该死,像我要不是自己去找那姓杨的,要等老天收他得等到什么时候?要是指望来世就更不用说,我姐姐肯定不希望来世再跟这个人纠缠,蓝雨你要讨厌谁,直接点,不用等老天或者其他什么人,自己动手最干脆痛快。”

    蓝雨勉强笑了笑:“算了,也是我自己一时感慨罢了,你们出去吧,我有点累。”

    红柳还想要再说什么,老黑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她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跟着老黑出去了,只有小金睁着乌黑的眼珠眨也不眨的看着蓝雨。

    蓝雨摸了摸小金光滑的皮毛,轻轻叹了口气‘性格决定命运’。

    其实红柳说得也不错,她现在好歹是个妖,真觉得看不过去,完全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向,来个惩恶除奸,大不了就是个死,问心无愧就好。

    可是她不敢,她没有那个胆子,没有原因,她就是不敢。

    就像有些人明明长得人高马大,却总是受人欺负从来不敢反抗,不为什么,就是没有那个胆,这就是所谓的懦弱,蓝雨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个懦弱的人。

    她从来都只知道抱怨,抱怨命运对她不公,抱怨周围的人和事对她不友善,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改变,不,她想过改变只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付出,想过要牺牲什么,她是做了不少对所谓的善事,可是那都是举手之劳,她总是在计较得失,不肯做那些不能预知后果的事。

    想到这里蓝雨不由得感到非常沮丧,她现在连自身都难保,谈什么改变环境。

    这些下人之间偶尔还是相互走动的,别的不说买个针头线脑的都是去同一家,见得多了熟悉起来后,就会互相透点消息传个八卦,尤其是外院接触不到正经主子的,知道的秘密不多,也无人警告敲打,那些满府皆知的事也瞒不了。

    比如府里那个老爷新纳的姨娘是出身**楼的,那家少爷没成亲就纳了几个通房丫头,庶出的三小姐比嫡出的大小姐漂亮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番外 美梦

    番外 美梦

    很多年之后,南疆某个小村子,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草坪上看着笑闹的孩子,不听用手抚摸着一个古埙,眼睛虽然是看着那些天真活泼的孩子,思绪早就飘到不知道那里去了。

    “曾曾爷爷,天快黑了,奶奶说今天是您一百一十岁生辰,她给您做了长寿面,您吃了一定能长寿。”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欢乐地跳到老者跟前说道。

    老者似乎没有听到孩子说的话,怔怔看着孩子秀气的脸庞,喃喃道:“真像。”

    孩子挺了挺小胸脯,天真笑了起来:“曾爷爷是说小斧子长得像爷爷么,奶奶也那么说,他说小斧子是所有严家子孙中最像爷爷的。”

    “是啊,小斧子最像你爷爷了。”老者边说边暗暗叹道,只是脸长得像而已,这活泼跳脱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严若。

    老陈望着夕阳西下,如血残阳,每当看到这样的夕阳,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那天傍晚,夕阳映照之下那个小姑娘绝望的眼神。

    那种眼神时刻在他脑海中出现,似乎在指责着什么,他知道那个姑娘一生的悲剧也不是他造成的,只是他毕竟参与了其中,只能感叹一句,上天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对那样一个姑娘实在太过残忍了,也不知道她这一生可还会有快乐的日子。

    也许当年他真不该阻止她结束那悲哀的一生,让她带着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希望活着,是何其残忍。

    他活了那么久,什么人间悲喜剧没见过,只是唯一那样一个姑娘让他觉得深深地愧疚,似乎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向她索取,用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名义,也不管是不是伤害到她,总是给自己找这样那样的借口。

    其实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绝对正确和错误的呢?

    当年他拼死阻止那个狐狸精救出被困得同类,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天下苍生,结果呢?不过区区二十年,那个被囚禁的狐狸精还不是脱困了?而且并没有先人所说妖孽脱困之后祸乱天下,而是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再没有任何妖孽参与之下,京城有掀起另一轮夺储之争,血腥程度尤胜二十年前。

    他当年口口声声指责那个叫白轩的狐狸精操纵局势,其实当年皇储之争都到了那个阶段,结果只能是你死我活,并没有说多了谁少了谁结局就会不一样,那个狐狸精只不过适时的利用了一把,让一些事朝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而已。

    算不上伤天害理,更加罪不及死,这也是当初他肯救那个狐狸精一命的原因之一,并非完全是为了可怜那个姑娘或者说不想背负上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罪名。

    亏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这些事在许多年之后他才想通。

    六十年过去了,当年那些人一一死去,那些事仿佛也烟消云散了,却独独留下了他。

    严若早在四十年前一次替人驱魔中了尸毒而死,临死只留下一句话,他终于知道金小姐当初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严若说完就断了气,当时他不这孩子身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严若媳妇崔氏告诉他的,当时崔氏带着两个才两岁的孪生子,肚里还怀着一个,陡然丧夫,差点就支持不下去,幸好崔氏是个坚强的女人,勉强撑着把孩子平安生了下来。

    后来他打听得知,请严若驱魔的那家人家主早年作孽甚多,此次是因果报应,很多得道之士算出了这个因果,皆不愿参与其中。

    唯有严若禁不住那家****带着孩子苦苦哀求,又看那家家主的确有悔意,这才勉为其难答应。

    结果……诶!救了那家人,岂不是又愧对早年屈死的亡魂,至使冤魂的怨气无法发散,不能轮回,因此这个恶果只能报在严若身上了。

    不过严若自己家中也有****弱子,想必在临死那一刻心中也是有极大不舍的,也许他后悔了,为了一个罪有应得之人牺牲了自己还牺牲了妻儿的幸福……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姑娘。

    “曾曾爷爷,快走啊!回家了。”小斧子拉着老陈的手,打乱了老陈的思绪。

    “好好,回家了。”老陈招呼那群在草坪上疯跑的孩子,“小板子,小叉子,小木桌……回家吃饭了。”

    孩子们响亮的应了一声,齐齐跑到老陈面前,簇拥着老陈回去。

    老陈的寿辰,小山村里没什么珍馐美味,都是普普通通的农家菜,不过热气腾腾的,经过严若媳妇崔氏巧手做出来倒也色香味俱全。

    一屋子大人小孩全部都吃得很开心。

    只是老陈留意到,一个穿着青布衣裳叫豆儿的女孩子,一整晚几乎都没有说过话,也不夹菜,只顾埋头吃饭,严若的子孙倒是很多,像豆儿这一辈的就有四,五个女孩儿,因此也没人注意这一个女孩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女孩子家的心事是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老陈因为当年那个姑娘的原因,总是对这种豆蔻年华的女孩子特别怜惜。

    因此在第二天,避过众人,悄悄找到豆儿,笑着问道:“小豆儿,这两日这么都不开心,是不是被村里那个毛头小子欺负了,告诉曾曾爷爷,爷爷帮你去教训他。”

    “没有,没有,没人欺负我。”小豆儿慌忙摆手,生怕曾曾爷爷真的去找谁算账。

    “那是为什么?告诉曾曾爷爷,爷爷保证告诉其他人。”老陈像个顽皮的小孩一样对着豆儿发誓。

    豆儿咬了咬小嘴唇,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道:“爷爷,我想要做一件新衣裳。”

    老陈愣了一下,笑了笑:“原来是这事啊,小豆儿长大了,想要穿新衣裳很正常,这容易明天你帮爷爷上山采点茶叶,送给村东头许大娘,就说爷爷说的,让她给你几尺布,你就自个做件新衣裳吧。”

    豆儿摇摇头,小小声道:“爷爷,我不想要许大娘家的布,我想要上城里买。”

    这下老陈板起面孔了:“豆儿,爷爷怎么跟你说的,咱们乡下孩子要知足,不许学人家城里那样,净穿些不实用的绸缎衣裳,你看这漫山遍野荆棘的,你穿上那种稍微用力一扯就破的衣裳,那里能出门,让村里其他人瞧见也要笑话你的。”

    豆儿眼眶红了,低声道:“爷爷,我知道了,就当我没说过。”

    老陈看着豆儿拼命忍住眼泪的样子,觉得有些蹊跷,这豆儿不像是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呀,这么今天会突然有这种要求?

    在老陈一再追问之下,豆儿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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