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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钟肃呢?”如果说小棠的心被禁锢,那么让她心甘情愿留在笼子里的就是钟肃了吧。
小棠垂下眼,吐了一口气:“少爷……,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太过痴心妄想了,即使是喜欢也应该默默地藏在心里,不应该做出越矩的事情的。”
“什么意思?”萧宁宁不懂,她一直很喜欢钟肃的不是吗,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棠笑了一下,才说:“我从书上看过一句话,只有男人才能让女人蜕变的成熟。少爷帮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也知道了一点,我和少爷是不可能的。不是因为身份地位或者是权力金钱,最大的原因不过是他不喜欢我,不爱我。”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过:“最大的原因不过如此了吧。”
她握紧萧宁宁的手,喊着她的名字:“宁宁,蜕变的过程很痛,但是只要经历这些才能够化蝶吧,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少爷,无论是他对我的漠视或者是轻蔑都没关系,少爷不过是个寂寞的人,我只是恨自己,无法温暖他。”
萧宁宁连忙做到小棠身边,伸出手臂抱着她。
她不知道小棠和钟肃到底怎么了,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小棠的悲伤,很奇怪,上一刻还能够开怀着笑下一刻却会如此的悲伤。
爱情啊,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化学剂,能够瞬间在女人的心里产生这样剧烈的反应。
小棠没有流泪,她将头靠在萧宁宁的肩上,手指却很用力的抓着她,好像借由着指间的力量释放心中的痛楚。
半响,小棠直起身,神色已经平缓下来,她握住萧宁宁的手,启口:“宁宁,如若你遇上了你爱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要放手,如果放手了,那么这一生都不会再得到那样的爱了。”
萧宁宁望着小棠的眼睛,慢慢地点头。
之后,萧宁宁告诉小棠去联系一下她的父亲,就算不回去,也不要让关心她的父亲着急,小棠答应了。
最后小棠说她还是不会忘记钟肃,毕竟是从小就开始的爱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割舍掉,萧宁宁理解,只是她和钟肃到底怎么了,萧宁宁还是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小棠好就可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饭毕,萧宁宁目送着小棠离去的身影,那一抹绯红渐渐消失在人群当中,却永远的留在了她的心里。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不再孤单,有一个朋友,与她的心那么近,他们了解彼此的想法,有着共同的希望,即使身距千里,心的距离也不会变,这样的感觉,真好。
萧宁宁望着远方,慢慢笑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笑容和小棠的一样,如此开阔,更加明媚。
她没有回苏家,而是随意的逛街,很久没有逛街了,身边没有那个为她出谋划策的人了,反而感觉有点孤单。
她已经想好了,她不能放弃苏倾,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小棠,她不能放弃她所爱的人,辜负了自己更辜负了爱她的人,她不能像沈青一样自私,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人,她才不要成为沈青的翻版。
他们长得像,是血缘上的母女,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和沈青是一类人,她所说的一切她不懂更不想懂,那么还是做自己吧,做自己最开心了!
想通这些萧宁宁的心境就更是开阔了,于是她决定解压一下,最近她的精神上压抑的实在太久,既然出来了就不要那么早回去了,多逛一下散心更好。
然后她在一个橱窗门口停住了,那夺人眼目的血色瞬间俘获了她的心,她似乎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个颜色,想到小棠,萧宁宁沉吟了一下,她也试试?
出于意料的效果,耀眼的红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而显然她小胜了一下,一半露肩一半精细吊带,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刚好遮住了前面的春光,遮遮掩掩更显诱惑,下摆是倾斜样式,轻薄却又不会走光,一只小腿露出来,偶尔展现出优美的弧度。
连售货员都眼睛放光连连赞叹适合她,购买欲迎上心头,咬咬牙把它买了下来,不过鞋子和妆容并不适合,于是她去提款机把钱取出来,去美容院化了一个妆,又去商场买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细致烟熏妆容,微卷的长发披散着,身上穿着潋滟红色长裙,精细的吊带搭在锁骨上,银白色的高跟鞋衬托出修长的腿,这样的自己连她不认识。
不过,今晚是放松嘛。
就让这张扬的颜色带她去体验一下那个极乐世界去吧。
是的,她今晚的目标是,哥莫特。
哥莫特是S是最大的销金窟,也是最大的酒吧,酒吧她去过,就是没去过那么高档的,她今晚想要去试试,放松就要去个好地方,她一向对自己很好。
今晚哥莫特来了一个尤物,画着勾人的脸妆,穿着妖娆的红裙,却只坐在一边不理睬人。
整个哥莫特的男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留意着,看这个尤物会选择谁。
萧宁宁有些不安的坐着,这个销金窟有着难以想象的华丽装潢,男男女女都身着靓丽,音乐恰到好处勾着人心,多彩的酒水更是眼花缭乱。
据说这里还有VIP场地,她现在见到的还不算什么吧。
坐在这里好一会了,虽然说是来玩却不知道怎么开始。
她四处打量着这里的人,在灯光的衬托下人确实比平时美丽许多。
这里没有平时的那些道德规范,他们肆意的宣泄着对生活的不满,他们笑着,唱着,吻着。
吻着!萧宁宁瞪着眼睛看着远处一边接吻的男女,旁边的人不停叫好,不过,那个男的都把手伸到她裙子下了吧。
这里,果然与众不同。
不过,那个女人,是许子萱?
怎么可能?她不是和姚烬之在一起?她出来玩他知道吗?
敲一下自己的头,今晚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是来开心的。
显然对面的人不愿意合作。
许子萱把男人的手甩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眯着眼睛看着对面,那个人,很像萧宁宁啊?
不大可能吧,她怎么会到这里玩。
推开碍眼的男人,向前走去想仔细看看,男人抓住她,“Eve,来,再来一杯。”
“滚一边去,别碰我。”臭男人。
男人发怒:“贱|人!”抬起手就要打,众人拦住,“别,他爸有点势力的。”
许子萱得意,“你打啊!没用的东西。”没有一个能和姚烬之相比的。
踉踉跄跄的走到那个女人旁边,“你,抬起头。”
她怎么还过来了,萧宁宁低着头不想抬起来让她认出来。
“萧宁宁,你是萧宁宁对吧。别藏了!”许子萱瘫坐在她对面。“萧宁宁,我,我想和你谈谈。”
被认出来了也没法,只能抬起头看着烂醉如泥的许子萱。
真是倒霉,她可不想遇见她,这个间接毁了她初恋的女人,她可不想理。
第四十五章
萧宁宁无奈地看向她:“你想谈什么,我之前在学校都已经和你说完了吧。”她醉成这样姚烬之都不管的吗?
“呵呵……”她不停笑着,“萧宁宁啊,我们都被骗了啊。”
她指什么。
许子萱抬起头看她,皱着眉头突然说:“你打扮起来,不错么。”
萧宁宁无语叹气,“你要是没什么可说的就别说了,我带你回家。”她起身拉她。
哀叹自己就这命了,寻开心也能寻个麻烦。
许子萱不愿,“你坐下,我有话,说。”打了一个酒嗝。
无奈,她只好再次坐下。
许子萱拿起桌子上的酒喝光。
“哎,那是我的酒……”萧宁宁叹气,她到底要干什么。
“萧宁宁,你知道吗,姚烬之走了。”又流出两行清泪,不得不说你再怎么讨厌一个人,美人流出眼泪的时候还是会心生怜惜,但是显然是在美人不开口的时候,许子萱大声哭叫着:“走了!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意料之中,他早就得到他想要的,不过看许子萱这个样子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萧宁宁不介意“好心”的告诉她到底是为什么。
许子萱继续哭着说:“那天,你走了之后,他就让我也离开了。我们之后只见了两面。不久之前离开S市了,连公司都搬走了。”
她知道她说的是分手的那一天,都已经事隔几个月了,原来她离开他已经这么久了,可是却几乎没有想起过他,萧宁宁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许子萱看她这样一生气拿着杯子摔了一下桌子。
萧宁宁无奈看她:“他已经和我分手了,再说你们不是在一起了,事后你不是还找过我。”
她啜泣,“我骗你的,我怕你回去再找他,我就没有机会了。”
傻女人,姚烬之可不是被动的人物。
抽出纸巾递给她,“哭过了就忘记吧。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许子萱哭的眼妆全部哭花,露出熊猫眼问她:“他不会回来找你吗?”
萧宁宁自嘲的笑,“他早就放弃我了不是吗,怎么可能回头。”
“怎么会?他对你……很好的样子。”
“再好的过往一旦分手了就是过去了。“她对她说。
那些美好的过去除了能过化作刀剑一遍一遍的刺痛自己再也没有其他意义,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去过的餐厅,一起讨论的小说。
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着自己,那个人已经离你而去。
而你能做的,就是将这些渐渐从记忆中抹去,不再伤害自己。
萧宁宁看着曾经光鲜耀人的女人,她也是在宴会上围转着那个人之一,而最后连离别的背影也看不到。
她庆幸,最后的背影,是她留给他的。
她没有看到他决绝的背影,不必在深夜一遍遍的回忆品尝着痛苦。
虽然,这伤口深刻,但尤能愈合,更何况,她有苏倾,想起他,萧宁宁的嘴角不禁露出浅浅微笑。
却又快速的从情绪中出来,她看着许子萱说:“许子萱,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输给了姚烬之给她造成的假象,却又何尝不是输给了对自己的不自信,她看到了姚烬之的背叛第一反应不是争取挽回,而是选择带着自己的骄傲毅然离去。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便是因为许子萱眼中的坚定,那种对姚烬之势在必得的坚定和无穷尽的爱恋,她退缩了,却让了,便失败了。
但是想想如若换成苏倾呢,她还会那么轻易的放手么?
恐怕不会吧,说到底她和姚烬之是不那么相爱吧。
萧宁宁在叹息的同时,许子萱停止了哭泣,她抬头看着萧宁宁,眼神坚毅的对她说:“对,我知道的,所以我不会放手的,我不会放弃!”
坚定地眼神,果然是聪明善于隐忍的女人。
她擦干眼泪,许子萱抬头疑惑的问:“这么说你退学而且还在这里不是因为姚烬之?”
她好笑地摇摇头,她是来开阔眼界的。
“那是为了什么?”
萧宁宁轻笑,把酒倒入酒杯,“我想,我们并不是朋友,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和你原因吧。”
她们不是朋友,或许曾经还是敌人。
许子萱低低笑着,是她错了,就算她帮了她,她们也的确不是朋友,以前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萧宁宁把酒递给她,“干了这杯,分道扬镳。”
“好。”
伴着酒杯撞击着清脆响声,两个美丽的女人一饮而尽。
女人之间也可以不论过去,就只是为了一杯酒酣畅淋漓的干下。
不论感情,不谈风月。
就算曾经是敌人,也可以帮上一把,然后挥手言别。
许子萱放下酒杯对她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