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存亡时刻 -莫里斯·勒布朗 著-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爱上某人就至死不悔。况且,我儿子做什么事情都不计较利害得失……与他的爸爸一般无二!”
    “那么,你与你丈夫已经分居了吗?”
    “对,是那么回事,并且我丈夫刚刚离开人世。他是个好人,不足之处在于心胸狭隘。我非常担心我的孩子与他父亲一个毛病。因而,你问及有关他的情况时,我的心中就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是否对奥佛地太太很是憎恨?”
    艾伦迟疑了一下,方讲道、
    “我绝不能宽恕她。她应当看一眼奥利贝就清楚他仍是幼稚的毛孩!也许是见到奥利贝朝气蓬勃,而觉得富于挑战和有乐趣!可是,她怎么会真心实意地将情感付诸在奥利贝身上呢?你说我这样对吗?那个女人把奥利贝从我的手中夺去,这一次又是你将他抓走了……”
    艾伦痛哭失声且战栗不停。
    这让诺拿卢曼只得讲一些宽心的话平静她,然而她依旧泪如雨下,并打湿了衣衫。或许她的心中是这样想的,儿子的命是怎样也无力挽回了,因而便不顾一切地叫嚷起来。
    “倘若你们……你们肯定打算判他有罪,让他把性命搭上。倘若你们夺去了他的性命,我也无法在这个世上独活……
    “我那苦命的孩子不知当了谁的替罪羊,肯定是政界有人将奥佛地先生铲除掉后,抓我儿子当替罪羊!’”
    “请你莫要情绪过于激动,我恳求你了!”诺拿卢曼向她苦苦哀求。
    “倘若法庭认定他是有罪的,别管你向我怎么哀求,也是于事无补。你莫要难为我去做力不能及的事,有关拯救你的孩子一事,我并未讲过一点可能都没有,那是因为法庭也不会错判无罪之人。”
    对于诺拿卢曼所讲的这些艾伦哪里还能听到心里。她现在早已是心力交瘁了,原来她满憧憬来恳求诺拿卢曼的,但是没有预料到被他婉言拒绝了。
    “我令人送你回去吧。”
    “多谢,没那个必要!”
    艾伦冷冷地拒绝了诺拿卢曼的一番美意,忿忿地立起身来,眼中射出仇视的目光。
    “你是那些人的同谋,如今世上全部的人,统统是我的仇敌,我与我的奥利贝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这让由罗宾乔装改扮的诺拿卢曼的心中泛起阵阵酸楚,他不晓得该怎样去做才能使这位情绪波动的女人的心平静下来,自己能为她做什么样的许诺呢?也许那个奥利贝确实犯了罪,不过,莫非现在我就不能讲些让她宽慰的话啦?就非让她回家吗?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把奥佛地凶杀案查个水落石出。”
    罗宾在心里是这样打算的,他非常盼望艾伦能重展笑颜。
    罗宾一直将艾伦送至门外,他打算与她握手告别时,艾伦却对他置之不理地径自一人离去了。
    诺拿卢曼马上把戈罗找来:
    “快去尾随跟踪艾伦!”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没功夫向你解释了,你赶紧去跟踪她,倘若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马上打个电话,我一直在此守候,不走开。”
    如小山似的文件堆放在诺拿卢曼的办公桌上,然而眼下的他哪有心思办理公务。
    他把这座小山推到一旁,双手抱头,心里在琢磨:
    “咳呀……,尽管我可以镇定自若并且对警力指挥自如,然而却如同一个涉世不久的毛头小子,对这件案子无能为力,到现在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从前不管多么棘手难办的案子,我都能够一一化解,可是如今……?
    “那为何不去赶快寻找有利那个小子的证据呢?
    “假若由于我的错误判断而让那个女士遭到什么恶果,我将抱恨终生,永不宽恕……”
    诺拿卢曼又瞧了瞧挂在壁炉上的钟。
    “现在的时间都5点了,究竟出了什么情况?为何一点回音都没有呢?”
    诺拿卢曼有些坐立不安,犹如困兽似地在办公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
    过一会儿他就来到窗前一次,揭开窗帘往下看,但依然不见戈罗的踪影。
    他的目光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还时不时投向了挂钟。
    “同艾伦一般的女子我对她们是知根知底的,她们这样的人一旦把精力集中到某件事上,对旁边的其他事物就视而不见了,要么是为了自己的爱人,要么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心爱的人儿她可以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如今她的孩子被捕在狱,她自然是难以维命了。
    “时间都已6点,那个戈罗会不会是将她跟丢了,不敢对我讲?要是这样的话,小子你一回来就有你好瞧的。”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诺拿卢曼马上飞奔到跟前。
    “喂,戈罗,你在闹什么名堂!”
    “我在不停地走,走得都快精疲力尽了!”
    “精疲力尽?说它有什么用,你目前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目前我在美勒酒吧,地点是……”
    “不用讲,这个我清楚,下面怎么样了?”
    “她点了杯啤酒,而且要来了纸笔,后来……”
    “后来是酒也没喝,什么字也没写,对不对呀?”
    “太神了!头儿,你怎么都清楚?”
    “看死她,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倘若她于7点之前离开酒吧,你便接着尾随,倘若她于7点之后仍在酒吧,你就可以回家了。”
    “然而……”
    “这你就不必操心了,会有人替你的,你把我所讲的复述一遍!”
    “我都清楚了。”
    “我命令你复述一遍!”
    “倘若7点之前她离开酒吧,我要接着尾随,若她仍然在酒吧,我便可在7点后回家。”
    “对,倘若她把你给甩了,你晓得厉害吧?”
    诺拿卢曼将电话放下了。
    他一贯都乐意独来独往,而不喜欢与搭档们一同出没,那是惟独那样,他才能轻松摘掉诺拿卢曼的伪装,变成原来的罗宾。
    今晚便是个千载难逢的佳机。他抓起他的帽子,迅速飞奔到外面。他通过了塞纳河,到达了谐威尔街,走到一辆守候在那的雷诺车前。
    只见他先环视一下周围,随后问车中人:
    “阿卡大,有什么情况吗?”
    “头儿,没什么……”
    “你开车去山班思特·博卢所设的美勒酒吧,无需太快,7点前赶到即可。”
    随后他坐到车中,先将窗帘放下。车内的空间很大,如同戏院的化妆室,他把车座搬倒,从那里拉出个夹箱。
    接下来,他便拿下了眼镜,摘掉假发,抹平面孔上的假皱纹,换上了一身浅西装。
    他又抹上灰色假胡,一切才装扮停当,如魔幻般地变成另一人。
    他对镜照照自己,并向镜里的自己假模假样说上一句:
    “晚上好,先生……
    现在的他已不是刚才那个相貌平平的诺拿卢曼,而是变换成声名显赫的一位男爵,他的名字是腊佛耳·笛·里美节,罗宾便向镜中人眨眨眼睛。
    里美节男爵是位异军突起的风险家,在众多媒体的大肆渲染之下,当前已成为人人皆知的知名人士。
    一顶灰帽外带一块灰手绢,他乔装改扮就万事大吉了。
    罗宾踌躇满志地撩起车窗帘,而外边已下起了雨。
    “用得着打伞吗?”罗宾向司机询问。
    “不要紧,头儿,不过是一场雷阵雨。”
    汽车稳稳停在酒吧前。
    “在这里等着我。”
    吩咐完后,罗宾便顶着倾盆大而横穿马路,从酒吧的旋转门进去了,用眼睛一扫,发现艾伦坐在最靠里的一个角落里,而戈罗则位于不远处。在戈罗的桌上摆了一杯杜松子酒,他的脸流露出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情。
    罗宾颇有风度地找个位子坐下,并点了杯柠檬汁。
    非常明显,艾伦面前的啤酒并未喝过,她正低头全神贯注地写信。
    这时,钟声响了七下,戈罗抬腕瞧了瞧手表,又拖延了几分钟方起身离座。他似乎漫不经心地扫过店内的每个人,实际上想搜寻出他的接班人来,然而这个想法也最终打消了,出门离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艾伦似乎是写完了信,她搁下笔,又将信从头至尾读了一遍,她总共写了有五六张之多。
    “她写这封信是给谁的?司长?内阁总理大臣?……写给媒体……?看那意思是为儿子打抱不平,伸张正义。
    “嗯?这是怎么回事?
    刹那间,艾伦将刚完毕的信撕个粉碎,将碎屑扔进了自己的包,而后,她又铺开几张纸,再写,然而只是写了五六行。她叫来侍者,要了一张邮票。罗宾在心中思量,自己还是先走一步为妙,因而他便回到车中,吩咐阿卡大说道:
    “马上从酒吧将走出位女士,跟着她!”
    雨是越下越大,但她却对这倾盆之而视而不见,低头前行。
    罗宾注视着雨中的艾伦,一阵阵的无助与酸楚向他袭来。
    “多么凄惨,让大雨如此地浇……,然而眼下我也无可奈何!”
    罗宾只得在车中满是焦虑地注视着艾伦。
    艾伦走到了谐德满广场,将刚完成的那封信扔进邮箱。接下来,艾伦黯然神伤地转到了梅思立河畔,又通过了卢福桥,最后从河畔来到河沿的石阶上。
    “停车!赶紧停车!”
    罗宾从车上飞奔而出,快步走到石阶。然而罗宾到时,依然是晚了一步,艾伦已纵身投河了……
    罗宾迅速将上衣脱掉,便纵身跳入河中,他用矫健的身手游到艾伦的身旁,河水冷得透骨,流速也颇快。
    罗宾奋力将艾伦救起,然而她已晕厥了。
    罗宾快速拖着艾伦游至岸边,并将艾伦抱到了车旁,焦躁地对阿卡大叫嚷:
    “赶紧把门打开!”
    与此同时,罗宾在心中琢磨:
    “她怎么有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稍受一点打击便纵身河中,莫非这么纵身一跳便可万事大吉啦?我曾担心她一时想不开走绝路,但绝未料到她的行动这样快……”
    罗宾轻手轻脚把艾伦放到了车座上,给她闻了些促使她苏醒的药水,并给她铺好毯子。
    尽管她还尚存一息,但她的脸惨如白纸,很明显她有些痛不欲生。
    “把车开往胜·麦特!”
    车子在公路上风驰电掣,最后停在了一幢建筑物前,那是罗宾的藏身之处。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比克娣娃定睛一瞧,不由得尖叫出声。
    “给她擦干身体,随后给她来杯热饮!”
    “这位夫人怎么了?”
    “她投河自尽,具体情况往后我再告诉你,你先去照料她吧!”
    罗宾把艾伦抱到了一张床上。
    翌日上午,诺拿卢曼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翻捡了一下桌上堆得小山似的信件公文,找到一封寄信人标明是艾伦·博萨,就是艾伦昨夜所写的那封。
    “这封信果不其然是寄给我的,显然是无需要将它打开,里面的内容肯定是斥责我的言辞,比如:她之所以投河自尽,全由我所逼……”
    诺拿卢曼并未将它拆阅,而是随手放进了口袋里。
    猛然之间,他感到喉部阵阵灼痛!
    “我似乎是感冒了,昨夜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如同一只落水狗。那女子干出那样愚不可及的事,反倒把我坑害了,真让我感到匪夷所思。那么,她现在的情况如何,是否她已经康复如初了?”
    诺拿卢曼摸着自己灼痛阵阵的喉咙,心里合计,中午去胜麦特瞧瞧去。
    时间到了午后,罗宾到了他在胜·麦特的藏身之处,比克娣娃为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