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涛笑道:“我有快马,我且先行,一路上还可将此消息散布出去,多约江湖同道,前去观战,也好为‘紫衣侯’助一助威风!”
众人正待起身相送,哪知风声过去“快马神刀”李涛便已远远去了?
※ ※ ※ ※
※ ※
东海之滨 双剑争锋
紫衣麻袍 孰为剑雄
当世第一剑客“紫衣侯”与连创中原数十高手的麻衣剑客,将在东海之滨比剑的消息,有如风吹雨雾,立时就传遍了江湖。
郾城岳家枪高手“九花枪”岳雄正在饮酒,听见这消息,立刻抛下酒杯,夺门而出,赶赴东海,连约来共饮的朋友都未打声招呼。
铜官镇的“双鞭”呼延龄,正精赤著上身洗马,听见这消息,立刻抓起衣衫,飞身上骑,急奔东海,连马鞍都未曾配上。
正桐关“鱼鳞刀”屠正方,饭后闲步路上,瞧见呼延龄快马奔过,问出了消息,立刻飞身跃上他的马股,与呼延龄同骑而去,连家人都未打招呼。
田家村蟠龙沟的“病虎”田通也恰巧在正桐关宴客,在酒楼听到呼延龄说出消息,立刻自窗口掠出,跳上一匹停在酒楼前的健马,也不管马是谁的?便打马追去。
芜湖大豪“快手分金”纪宝如,与“飞刀将”杨魁,为了争夺米市,正自各率弟子,要一拼生死,听见这消息,二人斗志全消,竟同登一车,同车而去。
在车上自然是只需三言两语,便将一场流血争斗,消弭于无形。
有人自快马口讯获知这消息。
有人自飞鸽传书获知这消息。
“麻衣人”与胡平还未出豫境,这消息就已传到了东海之滨。
一路上武林英豪,只要听到这消息的,当真是酒客抛杯,赌徒散局,纵然是抛下一切,也要去瞧瞧这一场百年罕遇的大战!
那个蟠据海上的海盗头子黄天霸,早已算定各路英雄都将赶来,早已鸠工连夜在海滨搭起了百来间木屋,但只要来迟一步,仍是无地可居。
也不知道有多少平日养尊处优的人,为了要一睹此战,不惜幕天席地,在海滨结庐而居。
不数日间,东海之滨已是冠盖云集,群英毕至。
遥望海中,那五色锦帆,映著日色,更是光辉夺目!
五色锦帆,豪华又巨大的艨艟巨舰,静静地下锚,停在距海岸百丈之外。
战舰巨大高耸,吃水极深,在这风平浪静的海上,就像一座巨大的宫庭一般。
裴玉又进入小公主房间,只见那小公主正在床上安睡,而“小铃铛”
却因照料小公主而累得伏在床边睡著了。
裴玉轻轻走到床边,望著这稚龄小公主纯真而秀美的脸庞,心中不禁暗叹。她的命多好,她有这位名震天下,万人景仰的父亲,住这样豪华坚固的巨舰,有这样多的女婢服侍,而自己。。
孑然一身,流浪到这里,变相的囚禁五年,而且,这九阴绝脉,根本让他活不过半年!
他叹了口气,轻轻地低头,轻轻地在小公主脸颊上吻了下去,却被她反手一把搂住,缠得跌倒在床上,疯狂地吻著他。
裴玉道:“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小公主道:“你好狠心,把我丢下这么久都不来理我。。”
裴玉笑道:“多久?刚刚才离开还不到一天!”
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又在她身上左搓右揉,弄得这小公主扭摆娇喘,酥麻瘫痪,却挣扎著推开他,叹气:“不行,我全身又酸又痛,再也承受不了啦。。”
他却捉住她的手来握住,道:“可是我忍不住了。”
小公主恨恨地捏住,道:“你这是个甚么魔鬼?到底要害多少女人?”
裴玉叹道:“好了好了,我冷静下来就是。。”
他深深地吸口气,那魔鬼果然就渐渐软化下来,裴玉道:“你吃的那是甚么药?有没有效?”
小公主叹道:“那只是平常练功补身固气的‘九花丸’。。”
裴玉道:“有没有效?你还有没有,我帮你拿来。”
小公主道:“被我吃光啦。”
裴玉道:“别人一定还有,例如令尊那里。。”
小公主道:“我爹哪会要这种东西?他的‘大风膏’就比这种九花丸好十倍!”
裴玉道:“‘大风膏’?对了,我们去找你爹要‘大风膏’。”
小公主道:“我不敢去。”
裴玉一怔,道:“为甚么?”
小公主道:“我去找他,他一定会问我为甚么?而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跟爹说?”
裴玉道:“这有甚么不能说?男人女人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何况你爹根本就已经知道我们两个已经。。”
小公主道:“可是也不会弄成这样呀?我们练武之人本就应该懂得节制,不可纵欲。。”
裴玉道:“好,你不敢去,我去!”
小公主急将他拉住,道:“不,你也不能去,要是给爹知道,我一定会被骂死了!”
裴玉正要争辩,忽然脚上有人拉扯。
他回头一看,只见本来伏在床边睡著的“小铃铛”在悄悄伸手扯他,悄悄向他示意。
裴玉玲珑心窍,立时会意,不动声色,向小公主道:“好吧!我不去,你好好睡,我不吵你了。。”
他起身,为她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却在门外靠墙静立,并未远去。
不多久,那“小铃铛”果然也装作醒来,借故离开。
谁知才走出房间门口,就被裴玉迎面抱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小铃铛”武功高出裴玉何止十倍?她本可一掌就将他击得吐血,但此刻竟连手也抬不起来了?
他的吻是有魔力的,他的手更有魔力,他的双手并用,立刻就让她彻底溶化得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只能挣扎著说出一句话:“不能在这里。。”
裴玉道:“在哪里?”
“进里面去。。”
“小公主。。”
“我点了她的睡穴。”
裴玉虽不懂武功,但是他就被人点过睡穴,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抱住“小铃铛”又退回房里,将她扔在那张又大又柔软的床上。
好在这张床够大,不用耽心会压到小公主的。
他的吻,他的双手,不但令得这“小铃铛”彻底溶化,不知不觉中,也伸出她的双手,又著急又忙乱地剥去了自己的衣服,也来剥他的。。
这“小铃铛”曾亲眼见到他的赤裸,曾亲眼见到他的宝贝,也曾亲眼见到这条被小公主称为“魔鬼”的宝贝,把小公主整得死去活来,几乎虚脱而死。。
她想想就心悸,此刻又亲眼目睹,而且兵临城下,就要突关而入了!
她又惊又惧,一把伸手捉住,阻止他前进,却又不由自主地引导他叩关的正确方向。。
有了她的引导,找到了正确的大门,而她的手也适时自动放开,裴玉就毫不费力地一挺而入,一冲到底,直捣黄龙!
蓦地一声撕裂的剧疼“小铃铛”惨叫一声,全身发抖,自然而然本能的反应是将他紧紧搂住,呻吟道:“不行不行,我不要,我不玩啦!”
裴玉自然知道这是她口是心非的说法,她不要,不玩了,又何必抱得这么紧?他当然也不会戳穿这句话,只是紧紧地抱住她,贴在她身上,埋首在她柔软的胸膛,深深地吸气,嗅著她处女的体香,轻轻温柔道:“不要怕,我不动,你也别动,等你不痛了。。”
“小铃铛”仍在发抖:“痛,痛得要命。。”
裴玉道:“你刚才拉我的脚,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小铃铛”没有回答,咬著牙根在疼痛。
裴玉又道:“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有比‘大风膏’更好的东西?”
“小铃铛”道:“对了,的确。。”
还是有些痛,她用力吸了口气,才能继续道:“的确有比‘大风膏’更好的东西。。”
裴玉惊喜道:“是甚么?在哪里?我们要怎么才能拿得到?”
“小铃铛”道:“我已经拿到了!”
裴玉道:“真的?拿给我看看!”
“小铃铛”双手双脚都缠在他身上的,此时就腾出一只腿去,伸长了,去钩回扔在一边的衣服。。
那条修长纤细,洁白如玉的腿,这样一动,自然就影响到她的肌肉牵动,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算是这么细微的牵动,也引起她体内的肌肉牵动,裴玉的那条宝贝立时就感觉了那种美妙的牵动,他不由自主地叹道:“妙,妙极了!”
只感受到美妙,他的宝贝就自然而然地跳跃了一下,立刻就搅动得她的体内酥麻酸痒不止,哀鸣一声:“不要动,不能动。。”
嘴里叫著不能动,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似乎想要他更深入、更贴切,找到更舒适的位置。。
找到最好的位置,她就可以不动了;但是不动了又变得不是最舒适的位置啦!她只得再扭动一下,去找另一个更好的位置。
她实在搞不懂为甚么一定要不断的寻找新的位置,才能产生不同程度的舒适?
她不由自主地扭来又扭去,而且愈来愈急促了。。
她才发觉真正令她舒适的,不是正确的“位置”而是寻找的“过程”!
她变成了不由自主地努力耸动扭摆了,她那浑圆、健康、雪白的臀部,就向上挺起,有如磨磐似的旋转摇动著。
不多久她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再不多久,她就转不动,磨不开了。。
她终于跌回到床上,四肢摊开著不会动了。。
裴玉笑著伏在她身上,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甚么东西?”
“小铃铛”这才如梦初醒,伸手去将她刚才用脚捞过来的衣服拿来,从口袋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裴玉惊道:“‘吹月秘笈’?怎么会在你这里?”
“小铃铛”道:“昨天,你把小公主弄得死去活来,我们来帮你收拾衣服。。见到这本册子掉出来,我就好奇拿来看。”
裴玉叹道:“真该死,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幸好不是落在外人手上!”
“小铃铛”笑道:“是吗?我不是外人是甚么人?”
裴玉道:“你刚刚还是外人,不过现在已经是内人啦!”
“小铃铛”道:“呸!谁是你的内人?”
裴玉叹道:“好呀,不是内人,我又何必赖在人家肚皮上。。”
他作势欲起“小铃铛”大惊,急将他抱住,道:“别走,别走,我是你的‘内人’这总可以了吧。。”
裴玉这才重新用力一挺,深深地插回里面去,笑道:“就连这么刁蛮任性的小公主,都对我百依百顺,乖乖听话,难道你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无论她多么能干,多么高明,一旦被男人弄上了,就再也能干不起来啦,何况“小铃铛”自知绝对不如小公主,她又凭甚么不听话?
叹了口气,乖乖地蜷伏在他怀中,道:“我是你的内人,我会乖乖听话,百依百顺。。”
裴玉几乎失笑,除了这个小公主,这里的人各各都比他年纪大,他又凭甚么要人家听他的话?但是他不说出来,他只是笑笑,道:“告诉我?你凭甚么认为这‘吹月秘笈’比‘大风膏’还有效?”
“小铃铛”道:“我看到这里面的记载,明白日代表男,月代表女,男女相交,阴阳调和。。”
裴玉道:“不错。”
“小铃铛”道:“你一定没有注意到这里面还有一句话。。”
裴玉道:“哪一句?”
“小铃铛”道:“上以玉津供之,下以玉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