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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圣不由心中一怔,忙道:“你是什么人!”
那红衣少女冷冷的道:“黄河源头,红芍药。”
秦圣笑道:“先是牡丹,后是芍药,想必就是这第二关的主持人了?”
红芍药冷冷的道:“对了,你能闯得过第一关,足见你武功不错,可敢一闯我这第二关吗?”
秦圣笑道:“既在江边站,就有望景心,当然是要闯的了!”
秦圣微微一笑,迈步进入乱石谷。
一入谷中,就觉得寒风呼啸之声渐渐高亢,甚至有些刺耳,一阵阵的寒风袭到秦圣的身上,使他感到严寒酷冻,难以忍受,血液似乎都冷得要冻结了。
秦圣不由大惊,连忙运气行功,抵御这阵酷寒之气。
寒气越来越浓,那茫茫的白雾也像被冻成了实物样的,一块块、一朵朵停留在那石柱之上。
红芍药遥遥冷声道:“姓秦的,你信不信?只要进入这寒雾谷,一个时辰之后能够使人冻僵而死?”
秦圣颤抖着声音道:“我……我有些不……不……不相信。”
他因耐不住酷寒,牙关已然互相碰击,所以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打颤了。
红芍药冷笑道:“听你说话之声就知你血气不畅了,还逞什么强?等着吧!一个时辰之后就让你去见你爹了。”
秦圣闻言不禁大惊,心念道:“我可不能就这样的袖手待毙,就是死也得找个伴儿。”
心念动处,勉强提了一口真气,仰天一声长啸。
他因抗御寒气过久,气机有些不畅,这一声长啸也显得有些寒涩,失去了高扬之气,不过却也击破了一层寒霾。
秦圣此际经此长啸之后,微觉有一股暖意,那敢怠慢,倏的圈臂拂出一掌。
他这一掌却是用出了全力,劲风疾卷之下,把那寒霾驱得四处狂飞。
秦圣这一招得手,豪气立振,仰天又是一声长啸。 这一声和先前那一声大不相同,可以说是声裂金石,气冲凌霄。
紧跟着他右剑左掌,寒芒飞滚中,劲气催逼。
但听“砰砰”大响声中,那些石柱纷纷折断,那些白衣人因运功过久,已损耗了不少真元,乍被剑掌连环攻击之下,竟然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可是此际秦圣已打上了劲头,更是辣手连施。
其实秦圣身怀天魔尊者百年功力,他经过一阵活动,温的力量使得冷瑟之气渐散,人也有了十足的精神,出手也感到畅意由心,力道似乎增加了几成。
他这一陈斩掌劈,石柱竟然颓倒了十数丈方圆一大片。那十几个人也大半血溅石柱。
秦圣至此方才收住了剑势,望着那些倒卧在碎石下的人,轻叹了一口气,仍然往前走去。
此际天色已是辰已交,小溪两旁成了一片秀林,那地上仍遗留满地污血腥诞。
秦圣皱了皱眉头,忽见断崖下有一石洞,他踌躇了一阵,蓦的一抬头迳直入洞。
洞中阴暗阴湿,脚下积水没腰,奇怪的是石地竟然十分的平坦,走起来令人有一种舒畅之感。
虽是这样,秦圣却也不敢大意,小心的,慢慢的,如履薄冰,一步步试着前行。
正走之间,忽听左边传来叹息的声音,他不禁一惊,连忙喝问道:“什么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
秦圣道:“我叫秦圣,今天来闯你们这黄河源头,快说!你是什么人?”
另一个接口道:“你不用问我们是什么人?知道了与你无益。”
秦圣道:“假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这洞中不止你们二位,问答起来总得有个称呼呀!”
第三个人开口道:“小于,你倒是很精明,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敢不是活腻了?”
秦圣道:“我因独闯黄河源头,方过了寒霾谷就发现此洞,没料到洞中会有人。”
第四个人长叹了一声道:“小子,你闯对了境而碰上我们,唉!说起来我们在武林中也是一代宗师,没料到今日却变成了孤魂野鬼,令人可悲可叹。”
秦圣道:“你们哆嗦了半天,仍然没有讲出是什么人来,却阻住我的去路,不知是什么意思?”
第一人道:“我们被困这洞中已近百年,因身中奇毒无法行动,并不是有心阻你。”
秦圣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可肯告诉我吗?”
第一个那苍老的声音道:“好,我们这里一共有四人,贫道乃是武当掌门清虚道长。”
第二个人接口道:“我是青城掌教涂九馀。”
第三人道:“我是崆峒司马涛。”
第四人道:“老尼,峨嵋清因。”
“哇!”四人话方说完,秦圣已惊叫了一声道:“原来是四位掌门人,怎都被关在此处?”
清虚道长叹了一口气,道:“懊悔当初不听良言,谁知毕维扬果然是狠子野心,现在他劫持了神刹公主,自封为神刹王,正洪图中原,他逼我们交出本门开功秘复,是我等不愿,才被关在这黄泉古洞。”
秦圣道:“凭你们合四人之力,拼不过他吗……”
秦九馀叹了一口气道:“这就叫八十老翁,倒蹦了孩儿,我们已上了他的当,身中奇毒,下半身瘫痪难行,有什么办法?”
司马涛插口道:“小子,你如遇见了他,可得小心点呀!黄河源头的东西不论生熟都不能沾唇!”
清虚道长道:“唉!被困洞中不见天日,令人感到了无生趣。”
涂九馀插口道:“不要再提咱们被困之事了,快和这小娃儿打交道才是正理。”
秦圣笑道:“我只有一个人来,打什么交道呢?”
清虚道长道:“我们四个人要和你动手相搏,你就要以一敌四。”
司马涛道:“我们这是在你手下求死,以解脱这黑暗生活。”
涂九馀道:“所以,你千万不要留情。”
清因老尼道:“你赢了我们,那就不必说了。”
清虚道长道:“我还有一个请求。”
涂九插口道:“有话就快说,咱们时间不多了。
秦圣听不懂那“时间不多”是个什么意思,清因老尼已然轻叹了一声道:“是的,寸阴当金,何况目前一时一分都是十分重要呢……”
涂九馀插口道:“老尼姑,你这不是废话吧?到这时候你还改不了你那蘑菇脾气。”
清因老尼苦笑了一下,道:“我这是情不自禁,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来到,禁不住话就多了。”
清虚道长有些不耐,忙道:“要说就快说,别夹杂不清好吗?”
疑笑道:“各位老前辈,在下不敢当请求二字,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清因老尼又叹了一口气,道:“贫尼经过了数十年苦,才发觉本门倚天剑法中多有缺失,现在已修订完毕,看来我已无法亲自传下去了,只好交给你小施主,请将他传给我大弟子慧明师太,足感盛情了。”
秦圣正自打算推失时,空觉一股劲风袭到,他慌忙伸手接着,却是一个小包。
那股劲风来得柔和,证明清因老尼出手并无恶意。
于是,秦圣忙道:“在下秦圣蒙老前辈看重,委以重任,秦圣定当完成决不偷觑。”
清因老尼笑道:“小娃儿,你只要将剑谱交给我那徒儿就行,何必发誓?”
秦圣道:“小子年轻无法取信于人,只有发誓取信于人,只有发誓而请老前辈安心。”
司马涛没等秦圣说完,也接口道:“动手相搏,生死难知,我却是有死无生,也只好托付你了。”
话声甫落,跟着又是一阵阵风声袭到秦圣跟前。
秦圣伸手抓去,拿住了一块物件,宽长如掌,厚约一寸,份量不重,不知是件什么东西。
跟着武当清虚道长、青城涂九馀也各有物件投在秦圣秦圣手内,那是一柄剑和一根竹杖。
清虚道长道:“我那剑乃是武当镇山之宝奇峰剑,功能避火避水,削铁如泥,也请转交。”
话落,洞中沉默了一会,清虚道长忽然道:“眼下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就开始进攻吧!”
秦圣闻言心中一动,忙道:“四位前辈既然一定要动手,但不知这场搏斗算不算进入黄河源头的关头?”
清虚道长干咳了一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为求解脱算不上关隘。”
涂九馀插口道:“小子,放大方些!要过三关还要出洞才行。”
司马涛接口又道:“你如要顺利通过三关,该莫忘记我所托付之物。”
清虚道长道:“好了,咱们该动手了!”
他话音方落,陡的风声飒然连响,已有两人施展出极快的身法扑到,出手猛攻。
他连忙用了一招“天驷横行”,五指发出劲气,一牵一引之下,借势用力,清虚道长的双掌推向了司马沁。
他这一招奇奥无比,在于发力使劲,微妙艰深,忽正忽奇,使人揣测不出一点头绪。
清虚道长他这两掌,已用出了全力猛击司马涛,双方谁也无法收住势道。
双方掌力相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两人虽以全力阻住去势,但对秦圣这一突袭之威,全然无法抵挡。
一声惨叫之声过处,司马涛已然仰跃地上,清虚道长也连退几步,倒撞在洞壁上,身晃了几晃,仍然没有站稳,双腿一软也坐了下去。
秦圣却是一怔,他没有想到这一拍出手,竟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伤了两位高手。
司马涛大喘着气道:“各位,我要先走一步了,不过,小兄弟,你能否告诉我,这两招的出处吗?”
秦圣道:“这是天魔尊者的灭渡神功中的两式,一时失手,老前辈,你要保重。”
司马涛惊叫了一声,道:“啊……”
“啊”过之后,再无声音,显然已断了气,所以没有了声音。
清虚道长道:“司马涛已然先走了,我也不能多捱时间,小秦圣,但你善保我等先付你的物事,我也走了。”
话声未落,突然一声闷,谁知道清虚道长也吐了最后一口气,秦圣不禁—一阵黯然神伤。
就在这时,一股劲风搂头盖下,同时又有一缕指风,也劲疾袭向右肋。
秦圣根本就没有想到闪躲,眼看着两股锰袭之势已到,他就得横尸洞内。
就在这迫在眉睫的瞬间,他那布身罡气忽发,他不由的一掌上托,一掌下捧,潜力激发,“呼”的一声,竟然格开了下压的劲气。
同时之间,身形疾转,也躲开了袭向右助的指风。
但听一阵大力撞击之声,砸得洞穴破裂,碎石纷纷下落,涂九馀一声惊叫未了,清因老尼继起一声惨叫,涂九馀哼了一声,沉重的脚步踏着水声哗哗,向前有五六步,伏栽下去。
秦圣初展神功,没想到甫一出招竟然连伤四名高手,只有一个涂九馀也身受重伤,他身形几晃,跌在地上,喘着气道:“娃儿,你这一把又是什么手法呀?”
秦圣道:“这一招也是灭度神掌中的一式,又叫“魔界心印”。”
涂为余喘着气道:“我总算又见新奇武功,死也瞑目了。”话未说完人已倒地而亡。
秦圣面回着那黄泉石洞,拜倒在地,默祝道:“四位前辈请安息吧!你们的怨恨我一定会替各位洗刷的。”
拜罢起身,掏出四人所托物件,见清因老尼所托乃是册剑谱、清虚道长的是一柄神剑、司马涛所托是块玉牌、涂九余的是一个铜环,都看不出有什么珍贵之处。
就在这时,突闻“瞅瞅”一阵惊鸣,紧跟着脑后劲风立生。
秦圣此刻是早有防备,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