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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人。
仇大夫就在其中,他终于于心不忍,自告奋勇的为那幼童急救,想不到那名幼童当真给他救治好了。“ 李小非边:”那他是真有两把刷子接?“奚长老微微点头道:“这事一传开,大家一有疑难杂症,就去南山向他求治,从此他就声名大噪,成了君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医,而且,很多人称为他大善人,因为他看病从不取分文,贫苦的人还施舍药钱,所以敝帮弟子受过他不少恩惠。
只是仇大夫有个规定,亲笔写了幅中堂挂在屋里,那就是“一不医女人,二不治姓王,三不治姓段之人”,王小三即姓王,他老婆自然是女人,犯了仇大夫的两大忌,他怎会施救呢?“李小非想了想道:“那他一定是跟女人、姓王姓段的有深仇大恨吧?”
奚长老不以为然:“不算有杀父夺妻之恨,也犯不着痛恨天下女人,和所有姓王姓段的啊!”
李小非笑道:“杀父或有可能,夺妻却绝无可能,女人怎能夺他的妻子?”
听他这一说,两个长老和姓曲的都笑了出来。
李小非见吴长风睡得很熟,趁机言归正传,问起受伤的经过,蒋义并不隐瞒,便照直说了。
听毕,李小非暗忖道:“难怪丐帮的人遍布整座山头,原来尚在搜索那些和老叫化,我要我个什么借口,才上山去瞧瞧呢?”
他沉吟了一下,不解道:“那姓游的即是前任帮主,大家以为他死了,才由吴帮主接掌遗帮,如今他活着回来了,名正言顺可以再当帮主,反而逃走,又伤了吴帮主和那么多同门,还扶持了那位老人家?”
蒋义茫然道:“这事确有蹊跷,但究竟原因何在,却叫人想不出……”
奚长老忽道:“蒋长老,会不会跟帮主新收的两个徒弟有关?”
蒋义微微点头道:“有此可能,当时游坦之不是指出,两个小鬼用的是‘凌波微步’吗?接着又惊叫‘北冥神功’,才出其不意挟持了师祖他老人家逃走,由此看来,抢很可能是被两个小鬼抢走的啊!”
奚长老诧异道:“好像从未听过,帮主几时收了这么两个徒弟,况且,‘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乃是逍遥派的独门绝世武功,咱们跟逍遥派毫无渊源,那两个小鬼怎会……这事真是玄了,恐怕只有等帮主醒来,才能告诉咱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蒋又猛然想起道,“对了,当时一片惊乱,咱们都只顾抢救师祖他老人家,一路去追游坦之,把两个小鬼倒给忘了,他们上那里去了呀?”
李小非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心想:“那个大的小鬼,就站在面前,你们竟然认不出来!”
就在这时,突见一个中年乞丐,气急败坏地闯入,正是在大理曾见过李小非的褚凡。
他乍见李小非在屋里,不由地一怔,大感意外道:“咦?你不是……”
那夜在大理城的广场上,先是玩掷火把的失手,李小非及时飞身抢救,接着是古佬带着蔡虎蔡豹,误认他是慕容复,不由分说就动起手来。
惊乱中,李小非那记得褚凡这么个人,倒是去酒店找钟灵时,曾跟他照过面。
李小非不能装作不认识,忙抱拳道:“这位老兄好记性,还记得在下啊?”
褚凡愤声道:“当然记得,你小子惹出事来,溜得真快,害咱们伤亡了……”
忽咱蒋义喝阻道:“褚凡,不得无礼,这位小兄弟是特地赶来为帮主治伤的。”
褚凡对这位执法长老那敢不敬,忙恭应一声,不敢再指李小非。
奚长老便问道:“山上情况怎样?”
褚凡恭应道:“弟子便是赶来禀报二位长老,咱们搜遍整座山头,未发现游坦之和师祖的影踪,不料突然来了个年轻姑娘,说是奉她主人之命来传话,限帮主明日正午之前交出打狗棒,并且当众宣告由游坦之恢复帮主之位,否则将对师祖他老人家不利。”
蒋义惊怒交加道:“那厮竟敢挟持师祖,以他老人家的生命来威胁帮主。”
奚长老急问道:“褚凡,那传话的姑娘呢?”
褚凡道:“那姑娘撂下话就走了,咱们已派了多人跟踪她,也许能发现游坦之的藏身之处。”
奚长老沉吟一下,转身道:“蒋长老,请你留下守护帮主,我到山头上去瞧瞧。”
蒋义点点头道:“好,这里有我在就行。”
李小非趁机要求道,“在下可不可以……”
奚长老劝阻道:“山上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而且姓游的那厮十分凶暴狠毒,小兄弟何必跟去冒生命之险?不如留在这里,以便随时照顾吴帮主。”
李小非笑道:“长老放心,吴帮主的伤势绝无问题,他这一觉,至少得睡上一两个时辰,在下实有无聊……”
奚长老不便坚拒,只得勉为其难道:“好吧!小兄弟千万小心些,最好随时跟着老叫化。”
李小非喜出望外。连声应道:“是是是,在下自会小心,随时紧跟着长老就是了。”
于是,跟着奚长老和褚凡,出了瓦屋,直奔那座山头而去。
这时已是薄暮时分,大批丐帮弟子仍散布在漫山遍野,只是已停止了搜索,似在等待跟踪者的消息。
沿着下山直到峰顶,众弟子见了奚长老,均执礼其恭地纷纷行礼招呼,李小非也跟着沾了光,心想:“我这叫秃子跟着月亮走……”
念犹未了,只见山头上奔下两名长老。
李小非认出他们在大会上,均席地坐在蒋义身旁,大概不是护法长老,就是大地方的分舵主吧!
两名长老与奚长老互相拱手见礼,望了李小非一眼,其中一人急问道:“帮主的伤势怎样了?”
奚长老道:“已无大碍。”
另一长老正待说明,救治吴长风的并非仇大夫,而他身后跟着的李小非,突见一条人影从山下飞奔而来。
这人轻功极是了得,正是岳阳分舵舵主胡飞。
由于他的一身轻身功夫,且擅长跟踪,得了个“鬼影子”的绰号。
他一来到近前,收住奔势,双手一抱拳道:“三位长老,咱们己经盯上那个来传话的姑娘啦!”
奚长老大喜,迫不及待问道:“可发现游坦之和师祖他老人家?”
胡飞沮然摇头道:“那地区咱们不敢乱闯。”
奚长老诧异道:“为什么?”
胡飞皱起眉头道,“那儿是在南山顶附近,正是神医仇大夫住的地方呀。”
李小非听得暗自一怔,心想:“真巧,怎么又扯了上那位仇大夫,莫非他真的大有问题?”
奚长老也觉意外道:“哦?仇大夫刚回去,岂不是要撞上游坦之那厮……”
一长老急道:“仇大夫有恩于帮主,咱们不能任他身陷险境啊!”
另一长老附和道:“对,既是发现传话的那姑娘去了南山,游坦之和师祖一定在那里,咱们快赶去。”
奚长老沉吟一下,当机立断道:“这儿已没有留守的必要,通知所有人,立即随咱们转往南山。”
胡飞恭应一声,便去传令,于是数百丐帮弟子,在几位长老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直奔南山而去。
南山位于君山最南端,三面环水,形势极为险恶,游客大多到了山下即止步,不再登山。
其实山上除了居高临下,可眺望湖面,也没啥好观赏游玩的。
真要眺望湖上景色,另有几处位置更佳,尤其东面的山上,不但设有眺望享,供游客休息的茶棚,尚可远眺岳阳城。
而仇大夫却选在这南山之顶,建了三间茅屋,大概正是为了图个清静,不受游客打扰吧!
大批人马来至山下,奚长老下命众弟子散布开来,包围整座山头,只与几位长老,带着李小非,率领二三十名弟子直奔山顶。
大阳一下山,湖上便起了风浪,远远望去极是壮观。
一行数十人,由羊肠小路奔向山顶,一路并未发现异状,抬头已可遥望山顶上的三间茅屋。
奚长老突然双臂一伸,示意后面的人停止前进,回过身道:“吴老弟,你跟他们且留在这里,由咱们几个老叫化上去瞧瞧。”
李小非不便表示异议,只好留在原地。
奚长老便一马当先,偕同几位长老直奔山顶,来至茅屋前,大声招呼道,“仇大夫!
仇大夫……“四下一片沉寂,茅屋内更毫无声息。
奚长老不禁暗忖道:“莫非仇大夫尚示回来?是了,他看见吴老弟轻而易举治好帮主的伤势,甚觉脸上无光,心里一定不痛快,才会拂袖而去,说不定在山下喝上几杯,借酒浇愁。这样倒好,免得赶回来又落在游坦之手中。那就更是无妄之灾了。”
但继而—想,万一游坦之挟持师祖利用这三间茅屋藏身呢?
念及于此,他急向其他长老一打手势,使各自散开,小心翼翼向茅屋掩去。
奚长老方才已大声招呼过,游坦之如果真的藏身在茅屋内,必然早已惊觉,在严阵以待了。
他干脆挺身而出,走至门前振声道:“游坦之,咱们知道你在屋里,赶快放出师用他老人家,关于恢复帮主之事,奚某身为本帮执法长老,自当召集全帮公议如何解决,幸勿自误!”茅屋内毫无动静,亦无声息。
奚长老向左右一施眼色,突然冲向茅屋,飞起一脚,将虚掩的两扇木门踹开。
其他长老那敢怠慢,一拥而上,紧随在奚长老身后,几乎同时冲进了门。
天色已暗,屋内又未掌灯,突见一人迎而疾扑而来。
奚长老根本无暇辩清对方是谁,反应极快地击出一掌,运足十成功力,想不到那人竟被他当胸击个正着。
奚长老一掌击中对方的同时,口中疾喝道:“快退!”一个暴退,却使身后跟进的几名长老应变不及,撞作一堆。
幸好各人身手均十分了得,立即挺身跳起,急向茅?门口看去,只见被击中的那人,竟然并未倒下,亦未迫出,倒像是悬空吊着,受这一击不停地晃动着。
奚长老见状情知有异,急从麻袋内取出火揩子,迎风猛摇几下,便发出火来,举着向前走近一看,不由地失声惊叫道:“啊!是咱们自己人!”
原来吊着的那人,面目虽未看清,但那一身破破烂烂的的乞丐装,一看就知是丐帮弟子。
其他长老纷纷取出火揩子,燃着了上前定神一看,认出那身打扮果然是自已人。
屋内不再有任何动静,奚长老便壮起胆道:“咱们进去瞧瞧!”
虽说几位长老武功均不弱,跟吴长风又在伯仲之间,但仍不敢大意,各自全神戒备,绕从当门吊着的那人两旁闪身而入。迅速散开,双手护胸做好准备随时出手迎敌之势。
直到仍无动静,奚长老才赶快找到桌上的油灯点着。
屋里一亮,顿使几位长老又是大吃一惊,只见地上整整齐齐排列四具尸体,个消说,又是身穿丐帮服装的丐帮弟子。
这一惊非问小可,再看当门悬吊的那人,双脚绑在一起,拖至粱上绕过,再拉向木门下捆牢,如同一个简单机关,只要门一推开,吊着的那人便冲向门口。看似从屋内疾扑而出。
显然此人早已毙命,只不过死后又挨了一掌而已。
毫无疑问,这五个弟子必是一路跟踪那姑娘到此,中了游坦之的毒手。
奚长老不禁惊怒交加道:“游坦之这厮真够心狠手辣,连本门弟子都滥杀的人,怎配当得帮主!”
其他几位长老更是气愤膺胸,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