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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请张兄早些回去准备后事吧”。
有人问锁儿爷:“这张学文是何许人也?怎地能让玉帝关照,阎王宴请”?锁儿爷说:诸位有所不知,这张学文乃是天庭文渊阁的书童儿。当年大宋天子仁宗皇帝乃是紫微星下凡,出生后三天三夜啼哭不止,皇后、奶娘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老皇帝非说太子不停的啼哭必是有病,便招来宫中医官,医官诊后说这太子啼哭并非惊吓,也不是病症,无从下药,大家听后均是茫然。然而小仁宗的啼哭之声却上冲天庭,振动了玉帝,一日早朝玉帝动问两班文武众仙:“那紫微星君下界为帝本是好事儿,为何还啼哭不止,难道他不想在下界为君”?太白金星出班答道:“回禀玉帝,据我所知,他是怕在他掌管天下期间,无人保驾为恐那龙椅坐不稳啊,所以才啼哭不止,请玉帝怜悯”,“噢,原来如此,可也是啊,原来的能臣武将,老的老,死的死,朝中并无那骁勇善战、治国安邦的能人啦,好,那朕就成全他,派文曲星和武曲星下界相佐如何”?“玉帝英明,人间将有百年安宁矣,我便辛苦一趟,到那人间去医一医那夜哭郎吧”,说罢,太白金星幻化成一个赤脚疯魔道人,来到皇宫外,手摇金铃边摇边吆喝:“专治疑难杂症,专医夜哭郎,包治包好,百治百灵”。
“叮呤呤”的摇铃声和吆喝声穿墙入室,要说皇宫外面的大街,离皇宫太子住的地方那是远了去啦,可那声音就像在皇后耳边吆喝的一样,“你们听听,我儿洪福齐天,你们治不了,外边有能治的,快快把人给我请进来”,一个黄门小太监赶紧跑到街上,将那太白金星幻化的赤脚疯魔道人,请进了皇宫,说来也怪,他既不给那小太子扎针,也不给那小太子喂药,只是抱着小太子轻轻的拍打着,像哄孩子一样,在耳边轻声说:“莫哭,莫哭,休怕龙椅不稳,玉帝将派文曲星包拯、武曲星狄青下界扶佐于你,保你稳坐江山百年”,仁宗小皇帝立时改哭为笑,诸位,这可不是我瞎编的,你要是看过最早版本的包公案,那里边可比我说的详细。
当初的张学文就曾以书童儿的身份,跟随文曲星包拯来到人间,百年后又随包拯返回天界,但总想知道大宋以后的演义变迁,因而偷看了文渊阁的“凡间后五千年演义史”及“中华人物志”的天书,获罪天庭,被押天牢三年后,才贬到人间受百年红尘磨难之苦。
有人说:“锁儿爷,北宋乃千年前的事,你说的挨不上啊”,锁儿爷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在天一日在地一年,在天牢三年不正是地上人间千年之后了吗”。
话说张学文吃罢全人宴离开阎王殿,便和董超、薛霸等在崔命通判的引导下,逐层参观了十八层地狱和进出九幽地府的无间道,这些细节咱们也不再重复,因为以前在《老庚的故事》中说过十八层地狱的吓人情景,如果再说岂不显得啰嗦,总之张学文参观完了十八层地狱,也熟悉了阴阳无间道,便又被那黑色的轿车送回了家中的睡床之上。
待他一觉醒来,口内余香尤在,梦中所经之事历历在目,他相信这事儿绝对是真的,立即起床,伏案挥笔急书,写下了遗嘱,召集儿孙们都到自己房中,郑重地交待身后之事,“我将不久于人世,这份遗嘱待我去了之后你们再行拆看,我的骨灰要安放在京西大觉寺僧塔之前,我是会常回来看望你们的”,儿孙们都莫名其妙,“这老爷子活的好好的,怎会说出这等不吉利的话啊”,他的长子张岳刚要劝他两句,突然他看老爷子脸色不对,“爹,你怎么啦”?张学文并不回答,待他上前一探老爷子的鼻息,老爷子已经气绝身亡。
少许,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张学文的头骨百会穴处裂开一缝,两缕玉柱般液体也同时从鼻腔中流了出来,一缕异香如烟的紫气,从张学文头骨百会穴的裂缝处,轻轻飘起穿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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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使者 第2章,阴阳界上侦探社,一纸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10:18 本章字数:5078
阴阳界在哪儿?有人说阴阳界在丰都鬼城之外,以奈何桥为界,桥里是阴间,桥外是阳世,还有人说阴阳界在深山、大泽的边缘,也有人说阴阳界在闹市之中,更有人说阴阳界无处不在,人活着是阳世,人一死便进了阴间,甭管阴阳界在哪儿,阳世之人恁谁也是说不准的。
这天清晨,北昊河南岸的麦地里,突然冒出一条方砖铺地的繁华大街,起来溜早儿、晨练的人们走到河边极为愕然,“谁有这么大本事,一晚上能在这儿建了一条商业街”?突然街里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和“锵锵,嘁锵嘁”扭秧歌的锣鼓声,好奇的人们不觉向街中走去,两旁的店铺大多都是老字号,有的正在卸板儿准备营业,有的正洒水清帚门前的地面,街中间有一支穿红挂绿的老年秧歌队,正给一家刚开张的铺面儿演出助兴,人们不尽涌上前去观看。
原来是一家“九幽侦探社”挂牌开张,门前左右各有八个高大的花篮,花篮上交叉的红绢赠联儿也奇怪之极,落款相赠的竟是十殿阎王,九阴总教,天界文渊阁,等等怪异不一的神鬼所在,观看的人群中有人竟喊了起来,“嘿,你们看,这家铺子开张还真是别出新材,竟然还有化装成阎王、判官、小鬼儿的队伍前来祝兴”,“也难怪,九幽侦探社嘛,听名儿就够葛的”,“哎?你看那和阎王说话的老头儿不是咱们厂下岗的张少山他爷爷么”,“是,没错儿,去年我在他家见过这老爷子,一部长髯文质彬彬的,有时说话还拽两句之乎者也,那次他还送了我一幅字画儿呢,那字儿写的真叫棒,要我看,有的书法家也未准能比得上他”。
“哎,你看那扭秧歌的白毛老太太,那副娃娃脸儿红扑扑的,像不像南街全利他奶奶”?“像,哎?不对呀,陈奶奶去年三月就死啦”,“可也是啊,这世上真有长的一模儿一样儿的人么”?这时那白髯老人正好送化装成阎王、判官、小鬼儿们的一帮人走,说话人和老爷子打了一个对脸儿,“哟,老爷子,这是您开的店呐”?“啊吆,你,你不是山子的同事振海儿吗?谢谢你们也前来助兴,快里边请”,这老爷子记性还真好,在老爷子的热情邀请下,孙振海和赵志文不得不进九幽侦探社的屋里坐坐。
九幽侦探社是三间铺面房,被隔成一大一小两间,大间是接待室,小间像办公室,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九幽侦探社的服务宗旨、服务项目,两个像办事员一样的中年人,一个给他们端来茶水,另一过来收拾刚走贺客们用过的茶杯,“啊,这两位是我的搭档,一个是薛探长,一个是董探长,两位小友,以后你们听到有别人办不了的案子,请给介绍到我们这儿来,我这两位搭档啊,恐怕比那福尔摩斯一点也不差,听说过后山的入室杀人案吧”?“那怎不知道哇,大壳帽去了二十多,折腾了一个多月也没破案,最后是不了了之的给挂起来了”,“是啊,人家事主等不及了,才托人找到我这两位搭档,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便从浙江临水镇把那杀人犯给抓回来了”,孙振海叹道:“啊?真的啊,这俩老哥可真有本事,这事儿我得帮你宣传宣传”。
孙振海和赵志文回到单位,拿那平地冒出的商业街和九幽侦探社的事儿,当新闻说的是有鼻子有眼,不少家住附近的人都想到那儿看个希奇,就连住得较远的人也想到那儿看看那条神奇的商业街,谁知等他们去了就开骂了,“这俩兔崽子,真能蒙人呐,你说咱们这么多人怎么就信了,回去非得找他们的算账不可”, 原来北昊河南岸还是那片绿油油的麦田,哪儿有什么商业街,更别提那九幽侦探社了。
孙振海那天骑车进城办事儿,正好从张少山家经过,突然想起下岗的山子,“山子要是跟他爷爷一块儿干干侦探,这差事也不错啊”,便将自行车停下,进了张家的大门,“山子,山子在家吗”?“哎哟,是孙哥呀,快里边请”,张少山正在家里玩电脑,听到是孙振海来了,赶紧迎了出来,“哟,山子,你们家谁”,孙振海看着山子左臂的黑纱欲问又止,“噢,我爷爷上礼拜走了,这不,刚火化完,昨天才送到墓地,孙哥,你来有事儿啊”?
孙振海所答非所问的说:“不会吧,前天早晨我和志文在北昊河南岸的商业街,还和他说话来呢”,“怎么会?你们没认错人吧”?“绝对不会,他在街上开了一家侦探社,那天还请我们进去喝茶了呢”,于是孙振海便将那天的情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说:“我来是正想劝你,既然老爷子在那儿开了门脸儿,你下岗在家闲着也没事儿,怎不给老爷子帮忙儿去”,张少山脸儿一绷,“孙哥,咱们可是好朋友,我爷爷刚死,你可别拿老爷子打镲开涮啊”,“哎哟喂,兄弟,我要是胡说八道天打雷劈,你要是不信,咱俩现在就骑车去北昊河南边看看去”。
张少山看孙振海说的如此认真,凿凿有物,不由得也狐疑了,“怎么会呢?走,你带我去看看”,孙振海索兴也不进城办事了,二人骑着自行车直奔北昊河大桥,他们从桥南的弯道拐下去,贴着南岸的柏油路一直往前骑,“这不都是麦地么,哪儿有什么商业街啊”?“别急,咱们再往前看看”,二人又往前骑了十多分钟,孙振海开始二乎了,“不对呀,应该就是这一片啊,怎就没了呢,难道那天早晨我和志文真的遇上鬼了”,二人心里都蒙上了阴影。
孙振海在单位是新被提拔起来的工段长,这人技校毕业,能说,能侃,能干,技术好,讲义气,颇有人缘,这天刚一上班,便遭到一帮受骗人的围攻,大家非让他晚上在聚鹏饭店请客不可,“好好,哥几个不就想撮一顿么?没问题,其实前天跟你们说的那事儿,真是我亲眼所见,不信你们问志文,可现在怎么就没了,我也呐闷儿啊,得,今儿下班咱们聚鹏啦啊,我请客,吴波,你早点过去和聚鹏的老板先订上两桌,菜你就随便点吧,六点半咱们准时开撮,我说哥几个,蛋玻依的话儿先打住,今儿的活儿大家都麻利点,脆着点,有什么话晚上吃饭时再说吧”。
聚鹏饭店的大包间儿,正好能摆两张大圆桌儿,十八个人分两桌儿宽宽松松的正合适,一桌儿两瓶白酒,十瓶啤酒,两桶儿雪碧,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孙振海“啪啪”一拍手,“我说哥几个,今儿个大家聚一聚,还是老规矩,这酒呢,就这么多,是可而止,可别喝喇嘛唠,菜,尽管可劲的糟,不够再让老板上,今儿个也算我给哥几个赔个不是啦,来,咱们干一个”,要说孙振海在这帮人里挺有人缘儿,也有威信,无论是派活儿,还是个人实干,甭管是手艺,还是为人处事儿,没有不服的,他也真有点哥们义气,手头儿宽,能接长不短儿的约大家出来撮上一顿,联络感情。
“我说头儿,昨儿个你把大家可蒙的不善,哥几个,我提议,咱们罚他一杯怎么样”?“好,同意”,大家异口同声的举着杯子站了起来,“好好,哥几个都看得起我,我任罚,来,我先干一个”,说罢孙振海端起能装三、四两白酒的大酒杯,一扬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