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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不错!不错!果然独一无二,江湖中人应该把它记住,这样的猫,在江湖中怎能被人忘掉呢?”这是雷劈金的声音。众人的眼光立时全都投到雷氏四兄弟的桌上。那一商一儒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昆仑双秀也有些惊奇地望着这四位老人,那和少女坐在一起的老者目中更是射出奇光,那七个平凡的人也都怒目相向.“老大,我好怕呀,你看那一双双凶恶的眼,似乎想吃咱们,这可怎么办呢?”雷劈水故意捉弄道。
“是呀,老大,我们当年拼呀杀呀,身上的肉已所剩不多,怎能再让人家吃呢?”雷劈土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道。
那一商一儒脸色都气得发绿了,可是又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而一时末敢发作,可那少女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商一儒似是找到了下台的机会,歪过头来怒道: “好笑吗?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是笑你,我只是笑那位老爷爷很风趣,难道你不觉得他的表情和话语好笑吗?”
少女不甘示弱地道.“小姑娘,还是你欣赏我,非常感激,感激不尽,不尽感激,还要再加十个谢谢.”雷劈土故意道.“扑哧”一声,少女又掩口笑了起来,这次连昆仑双秀也笑了起来,他们只觉得这四个老头很好玩,但看来又不是凶恶之辈,所以他们也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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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章 儒商双秀
这时一商一儒更是脸红脖子粗,那七名平凡的人更是蠢蠢欲动,只要一个眼神他们便会毫十犹豫地向雷氏兄弟施以雷霆一击,可是一商一儒这时却有些犹豫,见那四位老者的气势显然不是易与这辈,他们怎敢大意呢?于是他们便把矛头指向了昆仑双秀和一少女、一老人,只见儒装之人怒道: “笑,你们这些后生小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叫你不要笑而你却要笑,小心对你们不客气!”
欧阳秀由于年青气盛,怎受得了这闷气,便还口道:“你以为你是当今的皇帝呀,就算当今皇帝也希望自己的子民们开开心心,笑满天下呢,你凭什么不让我笑,你要见不得人笑早说,我或许给个面子将就着不笑,但你说话实在让人好笑,居然不让人笑,哈哈……”
商人也怒道:“小辈,给脸不要脸,想死还不容易!”
“看你人也长得有模有样,怎么说起话来却这么有失人味,何必这么凶狠呢?”欧阳情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接口道。
“给我把这两个小子的舌头割下来!”儒衣人怒道。那七个平凡的黑衣人中有两个向欧阳两兄弟如狼扑鸡一般攻去。
“呀,真是不该呀,真是不该,现在快闹出人命来了,祸都是我们闯下来的又何必找年青人呢?唉,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连累年青人真是不该呀,真是不该.”雷劈水又唠叨道.两柄剑如毒蛇一般向欧阳两兄弟卷了过去,欧阳情和欧阳秀也同时抽出两把上等的宝剑,一招平沙落雁向两柄迎面而来的剑反卷而上, “铮” “铮”两声金铁交鸣,四人对上了,两个平凡的人剑法果然不平凡,但昆仑双秀可也不是易与之辈,在昆仑派年青一辈中,除昆仑一鹤赵乘风等有数几位便是他们了。
欧阳情剑如蛟龙,欧阳秀剑如弱水,又有美女在旁,焉有不卖力打斗之理?而老人和少女静静地看着欧阳两兄弟比杀。尽观其招式和套路,偶尔也点头领首,少女更是看得入神,欧阳两兄弟都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兄有一股阳刚而又深沉的韵味,弟有一种秀气而又真纯的气质,打起来也的确有一股派头.欧阳两兄弟越战越勇,而两黑衣人也不慌不乱,的确是配合高超的剑手,而雷氏四兄弟却大吃大喝,偶尔也说笑一句或望上一眼,一商一儒拿著酒杯静静地想着事情,那剩下的五位平凡之人依然以平凡的姿势坐着。平凡的人剑式突然大变,东一剑,西一剑,若举千钧重物,信手缓推,顺手斜刺,似乎并不存在什么招式,但每每却攻其必救,挡其必杀.欧阳两兄弟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这是他们初出江湖所遇到的最顽强的对手,所以也更增他们的好胜之心,剑式也为之一改,这一套剑法是赵乘风教给他们的,在昆仑,赵乘风最喜欢最投缘的也是欧阳两兄弟,所以便把自创的剑法也传给了他们。
霎时,剑风四起,每一剑都变得如云雾般飘忽,每一个闪身都如风中杨柳,但对那东一划西一刺的剑式似有一种相抗之力,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少女的眼神也更为迷茫,老人这才不断颔首。一儒一商似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也细看欧阳两兄弟的剑法,表情有些惊异。两位平凡的人额角出现了汗珠,一颗两颗,汗珠越来越多,气势已再不如从前那样凶猛,手中的剑已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哧哧”,又有两个平凡之人执剑攻向欧阳兄弟,少女似乎有出手的意思却被老人拉住。这时那边的雷氏兄弟又开口道: “这年头有些人呀欺善怕恶,你对他凶一点,他还不敢惹你,你对他客气一点他反而看你不顺眼,唉!真难理解.”雷劈水大声道。
“怎么难理解呢?其实呀,这些人是天生的贱骨头!”雷劈土故意向一儒一商那边大叫道。
这一次两人真的挂不住了,“嗖”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向四人怒道:“四位前辈,我们可没有招惹你们,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样一再挑畔是什么意思?”
“哦,还有辈分尊长之分呀,至少还没坏透顶,告诉你们吧,你们虽没有招惹我们,却招惹了我们的朋友.”雷劈全大声道.“请问贵友为何人?”儒生依然怒气冲冲地道.“我不习惯在那种打架的场合下回答别人的问题,先叫你那几个兄弟别玩了,玩出问题来了可不好交待。”雷劈金道.“好,暂时住手!”商人道。四名剑手抽身就退,而欧阳两兄弟也有点应接不暇的感觉,便没有追赶.“现在可以说了吗?”儒生怒问道。
“好吧,告诉你吧,你们不该在背后谈论我的朋友马君剑,虽然他死了,但他的武功是公认的,人并非靠武功而立身天下,若你们不信他的武功,我可以让你们试一下,他的武功比我高出十倍,但对付你们几个,我想只需我一人足足有余,信不信?”雷劈金洪声道.“我尊你年龄大,才叫你一声前辈,但你不要倚老卖老.”儒生万分生气地道.“我实话告诉你而已,若不信随时都可以试。”雷劈金有点自傲地道.“那好,这里场地不广,我就到后山去领教领教前辈的高招.”儒生怒道.“好,好,四十年未曾动过手,今天初握宝刀,真是心痒痒,马上就去,马上就去.”雷劈水有些兴奋地道.后山的山顶有一块空坪,酒店里的几位有心人也付了帐,便全都来到后山,来看这几位平凡的人和不平凡的人比武。
雷劈金已握刀在手,四尺长的斩马刀斜指地面,脚步毫不移动半点,望着对面的一儒一商道: “你们就一起上吧,当年,我们也是四人合攻马君剑一人,但他却毫不费力的把我们击败,现在就看你们的能力了.”
一儒一商,和七位平凡的人站在一起,两人并不想出手,只先派四名剑手去试探试探对方的底细。四人的剑在阳光下如银龙般向雷劈金射到,呼”地一声,雷劈金的刀斜斜一抖,整个腰身一挺,头一昂,一下子似变成了一座不倒的高山,那种无匹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凝聚于一身,刀没动,脚未移,可是那四把剑却定在空中似的,他们清楚地明白,只要他们有一丝异动,必会遭到雷霆的一击,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一击,而雷劈金的气势已罩住了他们,退亦会引起致命一击,所以他们只有定住,死死的定住,不过这也不是办法,他们会被无匹的气势挤得吐血。但只能撑得一时算一时,等后面的人救自己了。
一儒一商突然见这位老人似变成了一座山似地有着无匹气势,也甚觉惊异,再见四名剑手在那里不攻不退,更觉非常奇怪,也觉察到气氛不同,因为那凌厉的气势已传到了他们的眼前。四周看的人也似乎感觉到了这巨大的气势,都纷纷向后退了数步,只有那少女身边的老人露出了凝重之色,又似在苦苦搜索脑中的记忆,可是在他脑中老一辈用刀的好手达到这种级数已经太少太少,何况这一下子竟出了四个这样的人物。
一商一儒动了。他们不得不动,因为对方的气势已经向他们挑畔。那剩下的三名剑手也动了。九把剑,九把很锋利的剑,竟似把空气割开了裂口一般“哧哧”作响.那四名剑手压力大减,同时也发起了攻势.这时,雷劈金的刀动了,他向左轻缓地提起一脚,却以万钧之势重重地踩在地上,嗵”地一声,如击在鼓上一般,然后把刀以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地划出,刀如飘雪一般振起一层层梦幻般的光润,迎向飞射而来的九把利剑。在九人的眼中,这是绝对毫无暇疵的一刀,虽然只有一刀,却似幻成了千万把刀组成的刀河一般向他们面前缓淌过来。他们只觉得这慢慢的一刀,聚集了全部的精气神,就如有生命的个体一般,轻流而至.但他们却无法躲避,因为他们只有进攻才能使这条刀河的流速减缓,一旦后退,刀河势必如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那他们将死得更快、更惨,所以他们只有硬着头皮,跳进刀河中洗澡了。刀河缓流,剑气疾进,竟似和空气磨擦出烟来一般,冒着白气。 “铮铮铮……”九柄剑全部折断,他们只感觉到头顶一片冰凉,所有的剑气、刀风、气势压力全没有了,他们以为自己死了,都紧闭着双目,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刀他们必死,所以在压力全消之后,依然未睁开眼睛。
过了片刻,终于有人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大的老者和那把四尺多长的斩马刀,人和刀已不再散发那种让人窒息的气势,而是向着他们微微地发笑.那人以为自己是在地狱里做梦,赶紧摸了一下脖子,还在;咬一下舌头,还痛,于是便叫了起来:“我还活着……”
“不错,你们都活着,只是少了几缕头发,应该不会太恨我吧?”雷劈金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