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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看见角落里楚凉羽躲闪的目光,她会等待,等他想好怎么向她说明这一切的时候,她也相信他会告诉她这其中的缘由,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锦让安雪将她扶到教室角落靠窗的那个位置,她想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线索,现在脑海里所有的预感都指引着自己到这里,这里一定有什么值得发现的东西才对,可究竟是什么呢?
夏锦用手指轻抚过桌面,那行淡淡的字迹还在:我嫉妒她。
夏锦闭上眼,想用心感受这句话的意义,可刚闭上眼,她就看见姚小慈恶狠狠的双眼在黑暗中泛着吃人的青光,正死死的瞪着自己!!!!
夏锦赶紧睁开双眼,惊魂未定,安雪看夏锦忽然变得很奇怪,就知道可能又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立马将夏锦扶起来往外走,蓝冥也从外面赶了过来,一个箭步直奔那张桌子,可是似乎那东西已经走了,蓝冥气馁的一拳捶在桌子上,走到夏锦身边问道:“你看清是谁了吗?”
“是。。。。。。姚小慈。”夏锦像是被抽去灵魂的空壳,木然的答道。
“有些事我必需得告诉你。。。。。。〃
〃行了,你别说了。。。。。。我只问你一件事。。。。。。〃夏锦沉默良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从口里艰难的将心中的这个怀疑了很久,也逃避了很久的疑问说出来:“小慈。。。。。。是不是已经。。。。。。已经不在了?”
蓝冥不想回答,夏锦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怕自己的猜测会让夏锦伤心,让她崩溃,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蓝冥选择了沉默,再送夏锦会医院的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夏锦只是一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下的风景,眼色木然,她什么也不想说,她已经从蓝冥闪躲的眼里读到了答案,那像是针尖一样的答案。。。。。。
姚小慈死了。
她真的死了。
从她失踪的那天夏锦就想到过这样的结果,尽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夏锦几次三番看见姚小慈以一种幻像或是噩梦的方式出现,但夏锦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唐乔乔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摧毁自己的意志,让自己知难而退,可是夏锦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不是唐乔乔播下的用来警告自己的迷雾,所以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挽回这个事实。。。。。。
蓝冥走了
从她失踪的那天夏锦就想到过这样的结果,尽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夏锦几次三番看见姚小慈以一种幻像或是噩梦的方式出现,但夏锦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唐乔乔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摧毁自己的意志,让自己知难而退,可是夏锦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不是唐乔乔播下的用来警告自己的迷雾,所以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挽回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夏锦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她不明白,这些日子究竟是个漫长可怕的梦,还是真实?
她快承受不住了,和姚小慈从认识到成为挚友的片段一直在眼前划过,随着眼前景物的倒退,也消失在浑浊的空气里。
还剩下什么?
。。。。。。。。。。。。。。。。。。。。。。。。。。。。。。。。。。。。。。。。。。。。。。。。。。。。。。。。。。。。。。。。。。。。。。。。。。。。。。。。。。。。。。。。。。。。。。。。。。。。。。。。。。。。。。。。。。。。。。。。。。。。。。。。。。。。。。。。。。。。。。。。。。。。。。。。。。。。。。。。。。。。。
回到圣安医院,刚下车,蓝冥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医院门口站着一位抱着鲜花的学生模样十八九岁的男孩,来来回回的徘徊着。夏锦抬头看了男孩一眼,忽然又自嘲的轻笑一声,垂败的向里面走去,蓝冥被夏锦的举动弄得有些迷茫,追上夏锦。
“你是不是能看见‘东西’了?”
夏锦点了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蓝冥的眼里开始闪现出惊喜。
夏锦摇摇头:“想不起来了,或许是从上次在警局看见余杰的鬼魂开始。。。。。。或许更早。。。。。。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夏锦低下头:“小慈已经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她的魂魄每天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要怎样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蓝冥将夏锦拥入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安慰一个孩子一般:“对不起,是我将你带进这个漩涡里,夏锦,也许有一天,会有更多人被卷进这个阴谋里,我们会失去很多朋友、亲人,但我们的使命就是战胜黑暗与恶灵,解救他们,这是命,我们必须冲破这场黑暗赎罪。。。。。。〃蓝冥的声音哽咽,他很痛苦。
“赎罪。。。。。。?”夏锦不解的看着蓝冥:“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赎罪的偏偏是我!就算是我错了,死的也不该是他们!!死的应该是我!!!是我啊!!!”夏锦痛苦的靠在墙角,她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她如此平凡,如此卑微,为何老天要她承受这一切,当初那些可笑的勇敢与无畏,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一种嘲讽,那算什么?将自己推向深渊的固执!
蓝冥忽然笑了起来:“是啊。。。。。。你没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不该想起那些早该忘记的的东西,我怎么现在才明白,我错了。。。。。。我以为,我可以保护好你,我以为只要把命运的交易完成,我们就能。。。。。。就能重获自由。可是。。。。。。我从来没想到过你已经忘记,你可能已经不愿意。。。。。。”
夏锦太难过了,她没有注意蓝冥在说什么,她只是陷入巨大的自责的深渊之中,蓝冥放开了她,深深的看了夏锦一眼,消失在夏锦的视线里。。。。。。
重大突破
瑞川站在圣安医院门口徘徊,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昨天去女生宿舍找小河,可是打听了半天也没人知道小河是谁,鼓起勇气去问了宿管杜老师,却被告知小河生病了,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知道小河住在圣安医院,买好了花赶过来,却有不敢进去。
自己这样贸然造访,会不会有些唐突?
一时间瑞川竟然急得不行,额头上汗水都出来了,一咬牙,便冲了进去。
112病房门口,瑞川停住了脚步。
他听见一个男声响起:“都说了叫你多休息几天,我给你准假!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我没事儿!你别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行不行,我没问题,喏,你瞧瞧,我结实着呢!”那是小河的声音。
“得了得了,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我还不知道,听哥哥的话,给我再躺两天,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行了吧!别跟我闹腾!”那男子有些不耐烦了,瑞川透过门缝看到那男子用手拍了拍小河的头,小河笑得很开心。
瑞川绝望的靠在墙上,手中艳丽的花滑落在地,忽然屋内的男子大喝一声:“谁!”
瑞川赶紧向楼道里跑去,侧身就躲进拐角处,那追出来的男子看见门口的花束后,左右张望了会儿,叼起棒棒糖的嘴邪邪的笑了笑,捡起花束就进去了。
“穆大哥,怎么回事儿?”小河问道。
“没事儿,”穆云飞坏笑道:“就是不知哪个暗恋你的纯情少年,恐怕误会了什么。”
“说什么呢。”小河脸红了。
“对了,出院以后你不用再去圣灵保护314寝室了,咱们的敌人不是单纯的歹徒那么简单,万一那鬼又来欺负你,我们想救你都难,更别说保护人家了。”
小河点点头:“我觉得圣灵高中的艺术楼有问题,根据夏锦告诉我的情况,那天晚上想害我的那只鬼多半是我在艺术楼时惹上的,它在艺术楼时就想害我,可是让我给跑了,后来我会宿舍的时候它就跟着我回去了,要不是夏锦及时救了我,恐怕我现在早躺太平间了。”
“嗯,我也觉得那座楼挺奇怪的,里面阴森森的,连个窗户都没有,校长告诉我那是一位国外的设计师设计的,还说什么禁闭灵魂什么之类的,听的我一头雾水。你说好好的一座楼,怎么搞这么些花样。。。。。。”穆云飞发着牢骚,却没看见小河脸上的笑意,果然穆大哥的想法与她一样。
穆云飞接了一个电话,神色中立刻喜悦起来:“小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廊村女尸终于确定身份了!”
小河不解:“那不是老铁头负责的案子吗,你瞎操什么心?”
“圣灵高中发现的那颗心脏经过化验被确认就是廊村女尸的,这两个案子就联合了,刚才局里打电话过来,说那名女尸就是锦城新源中学失踪的的张明明!”
梦醒以后,往事成风
病房里,夏锦坐在窗台上,静静的看着窗外。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的颜色,泛着暖意,医院楼下的花园里,小孩儿们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在草坪上追逐嬉戏,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染上一层薄薄的喧嚣,挥散在空气里。
“姐姐,那儿危险。”
小维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锦转过头来,对小维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小维赤裸着小脚跳下床来,走到夏锦面前,踮起脚为她理了理耳际的头发,可爱的脸上露出笑容。
“小维,姐姐是不是很自私?”
夏锦看着小维的眼睛,突然问道。
“不,姐姐你很好。”
小维天真的眼睛看着夏锦,认真的说。
夏锦又向窗外看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赶紧偷偷的擦去,不想被人看到。
这时罗医生从外面敲门进来,看见窗台上的夏锦吓了一跳,赶紧冲过来将夏锦抱回病床上,语气严厉的说:“你怎么能坐在窗台上呢!多危险呐!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夏锦歉意一笑:“对不起,罗医生,给您添麻烦了。”
罗医生语气软了下来:“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不要老是压在心里折磨自己。我叫罗御风,今年26岁,如果你不嫌我太老,就交个朋友。”
夏锦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罗御风微笑的看着窗外:“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夏锦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罗御风,罗御风轻笑着继续说道:“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你一定在想这老家伙搭讪的方式太土了吧,可是我没骗你,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有种特别的感觉,你真的,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你很坚强,很自立,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
“如果,”夏锦看着罗御风:“如果我的坚强和自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而是自以为是的固执,并且因此害得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呢?你还会认为那是一种优点吗?”
罗御风摇摇头在:“好与不好得别人来断定,你自己说了不算。你要相信自己的心,而不是将所有责任让自己身上推。。。。。。〃
夏锦不解的看着罗御风,她不懂。
她不懂,自己的心,还是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念念不忘
一周后,夏锦回到了学校,仿佛一切都如从前般,生活又恢复到宁静如水的状态,可是教室里那个原本属于姚小慈,也是属于蓝冥的位置,却一次一次的被它的主人遗弃,在空旷的教室里演绎着孤独。
蓝冥走了,他就那样悄然无声的离开了夏锦的世界,她知道他是想还给夏锦平静的生活,让她像以前一样快乐,于是他毫无征兆的消失了,连道别都未说。
夏锦依旧每天努力的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