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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书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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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能告诉我你是师出何门么?”

‘哦!在下……惭愧,无师自通!”

“无师自通?”桃花公主微蹙柳眉。

“能,机缘巧合,比如说……获得秘笈之类。”

“噢!是这样,那尊姓大名呢?”

“目前不能说!”醉书生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桃花公主存心摸底。

“说来不好意思,在下自从八岁起就喜欢喝酒,十二岁便成了癖,家严屡诫不悛,十八岁被逐出家门,严令如不戒酒便不许用姓氏以免辱没祖宗,故而多年来都不敢提名道姓,因为酒戒不掉。如今家严家慈都已谢世,这姓名将永远不能再提了!”怪人怪语怪事,听起来似乎像话却又不近情理,反正信不信由你。

“咕!”桃花公主笑出了声。“很有意思,公子的确能言善道,口才和酒量一样好,来,我再敬你一杯。”

喝完。

“这不关口才,是实话实说。”

“我相信就是,公子怎不问问我姓什么叫什么呢?”

“在下看不必了,姓名只是一个人特定的表征,在下知道姑娘叫桃花公主,桃花公主就代表姑娘,这已经足够了,同时在下既然不能奉告自己的姓氏,如果反问那就太不公平了,公主以为然否?”

“妙论,高论,再敬一杯!”

“请!’

两人又喝了一次。

“公子认为这春之乡还堪容脚么?”

“容脚?啊哈!”醉书生睁大醉眼,“在下还真想不出什么人几生修到能在这神仙之乡容脚。”

“公子愿意在此作长客么?”这句话充满了诱惑而且极之暖昧。

“长客……在下不太明白!”

小桃红插嘴道:“长客就是安顿下来的意思。”

“安顿下来?”醉书生偏头想了想,“在下明白了,就是要在下在此间长住下来,朝夕陪伴公主饮酒谈心,作春乡之客,谱和鸣之章,对是不对?”

“对极了!”小桃红拍手,“正是这意思!”

桃花公主不胜娇羞地垂下螓首,模样迷人极了。

这种情景,这等露骨的挑逗,不为之着迷也几希。

“不成!”醉书生摇摇头,“在下这种上不了戥盘的角色不敢存这种妄想,根本就不配。同时在下一向散淡成性,受不得拘束,那会非常不自在,等于是要在下的命,这……

呃!”打了个酒嗝,“请公主收回成命。”

“公子!”还是小桃红接口,“没人会拘束你,你刚才说这里是仙乡,作客仙乡,平常人可望而不可得,公子何以要峻拒?”

“小桃红,在下是平常人中的平常人,不敢作非份之想,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必定招来祸患。”

“小桃红,不要多话!”桃花公主抬起脸,脸色很冷,不是冷漠之冷,而是有若寒玉之冰,使你不但不觉其冷,反而产生一种沁凉之感,“人各有志,不能相强。公子,既然进了桃园之门,应是一种缘分,美酒当前须尽欢,莫作其余之想,请!劝君更进一杯酒,莫待出关念故人!”改得不甚贴切,但在此刻却含意深远。

“好!公主蕙质兰心,在下叹服!”端起小葫芦,把剩下的酒咕嘟嘟一气喝完,面带笑,眼却更红了。

“桃花公主尽了这杯,玉靥更是娇艳欲滴。

醉里念南无,

壶中现弥陀。

君不见太白放荡长安市,

醉书生忘形地唱起歌来。

就在此刻,一名小丫鬟来到了花轩之外,朝小桃红点点头,小桃红转身出去,跟那小丫鬟咬了一会耳根,然后又步了进来,脸上的神然极不自然。

“小桃红,什么事?”桃花公主问。

“外面……有人指名要向这位……醉公子挑战!”

醉书生心中一动。

“什么样的人?”桃花公主秀眉一蹙。

“他报名叫掌空剑!”

醉书生震动了一下。

“掌空剑?”桃花公主转过面。“公子,掌空剑是何许人物?”

“是一名很杰出的剑手!”

“怎么从没听说过?”

“也许……公主不常在外走动。”口里说心里却在想:“他怎会找到这里来?莫非是为了无羽鹤……”

“公子跟他有过节?”

“这……没有呀,在下一向不喜欢打架。”

“那对方为何指名叫战?”

“这可就想之不透了!”

“公子要应战么?”

醉书生沉吟不语。

小桃红插嘴道:“对方说了,如果公子不出面他就会闯进来。”

桃花公主略一思索道:“春之乡还没有人敢不请而入过,如果嚣张是对春之乡的一种轻视,向贵宾挑战就等于向本园叫阵,小桃红,你去处理,在料理之前先问明对方的出身来路,必要时采取非常指令!”

小桃红应了一声:“是!”正待转身,醉书生起立,抬手,阻止了小桃红。

“也许是一场误会,在下去瞧瞧!”

“公子准备应战?”桃花公主秀眉挑了挑。

“看情况吧!”

“实在扫兴!”

“公主,贵园的人不要出面,由在下自己应付!”

“好,小桃红,替公子带路!”

“公子请!”小桃红侧身作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在前挪步。

“公主,失礼之至!”醉书生随在小桃红身后,身形有些虚浮,看样子他最醉了,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到了门边,醉书生示意小桃红不要现身,自行开门。

掌空剑挺立在三丈之外,英气勃勃。

醉书生步履蹒跚地直走到对方身前八尺之处。

“朋友在找在下?”

“不错!”

“有何指教?”

“不必故作从容,上次被你巧言骗过,今天别再动嘴,准备保命!”说完,以细如蚊纳的声音道:“岛上有人出来见过家父,一切情况尽知,目前小侄正积极部署行动,此地相当可疑,设法刨极。”他说这一段话口唇几乎不动,稍远绝看不出来。然后又放大声音道:

“醉书生,拔剑吧!”

掌空剑正是空门掌舵树摇风之子斐若愚的化身,已经接掌空门,他的名号“掌门”二字便含了此义。

醉书生实际上便是酸秀才丁浩,也是第二代黑儒,他为了爱子小强被掳劫而重出江湖,他的易形术源于云龙三现赵元生当年的化身虚幻老人,不必化装,能在刹那之间改变肤色容貌。

“在下之剑不随便出鞘!”

“那你是自误!”

“朋友,咱们来个君子协定!”

“什么君子协定?”

“你攻三剑,如果要不了在下的命,就回去再练剑术,等自认为有了把握之后再来找在下,在下随时候教。”

“可以!”

“好,动手吧!”

斐若愚拔剑亮势,他非常清楚丁浩的功力,全力出手不必有任何顾虑,反正伤了了他,在外人眼前也不会露破绽,他之来是专为了传这消息的,挑战只是幌子。“呀!”栗喝声中长剑攻出,剑势强猛凌厉令人咋舌。

丁浩以极古怪的身法闪了开去。

第二剑、第三剑,一招比一招狠,局外人看来他是存心要丁浩的命,丁浩在险极之中安然避过了。

斐若愚收剑后退,故意装出愤极的样子。

丁浩斜着醉眼,面带微笑。

“朋友,咱们的协定算数么?”

“我会再找你!”

“当然,在下说过随时候教!”

“后会有期!”车转身如飞而去。

小桃红随即从门里出现,快步走近。

“公子,今天我开了眼界!”

“怎么说?”

“您的功力盖世无双!”

“哈哈!小桃红,你错了,在下唯一的长处是能挨打、善躲避,论真功实力那可就惭愧了,在下不是掌空剑的对手,好在他还算是个君子,一诺千金,一言九鼎,要是横来的话可就有得瞧了。”

“反正我不信,公子的身手当在酸秀才之上,也许可以媲美黑儒,我猜,公子碰上酸秀才一定会拔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上眼福?”小桃红一面迷醉的样子。

“恐怕没有。”

“为什么?”

“因为在下不喜欢争强斗胜。”

“哼!”小桃红撅了撅小嘴,“深藏不露罢了,谁信?本领越高越不喜欢炫耀,我年纪不大但看得不少。”

“随你怎么说吧,别让公主久等。”

“好,我们进去。”

丁浩心里可十分明白,桃花公主定在暗中观看,只是不予以说穿,当下转身举步朝园门走去。

“哇!”一声惨号遥遥传来。

丁浩心中一动,止住脚步。

“哇!”又是一声。

丁浩立即想到了斐若愚。

“在下去看看!”说着转过身。

“公子,你不是不喜欢扣架么,为何要管这闲事?”小桃红够厉害,马上便抓住了丁浩的弱点。

“有人在春之乡范围之内杀人你不管?”

“这是常事,根本不必管。”

“可是这与园门口争为上宾拚斗而杀人不一样。”说完,不理会小桃红的反应,立即弹身电奔而去。

距春之乡约莫三十丈,隔了条如带小林。

林外,土坎下的草坪。

三具尸体横陈。

丁浩奔到,趋近陈尸,目光扫处,不由惊魂出了窍,三具尸体中,两具是陌生汉子,另外一具赫然是化身掌空剑的斐若愚,刚刚才分手,遽尔陈尸此间,是什么人下的手?另外两个也是空门弟子么?他强忍悲愤努力一定神,俯下身,伸手探视近身的两名大汉,证实已断了气,再上前两步探视斐若愚,触手脉息全无,尸体犹温,他“咚”地坐了下去,全身的红胞似乎要一个个爆裂开来。斐若愚是老哥哥树摇风的独生子,娶的是母亲所收义女威灵使者古秋菱,这一死……

他不敢再往下想。

木然注视中,他看到斐若愚左胸的殷然血清,解开胸衣,只见剑口裂张如一张婴儿的小嘴,奇的是流血不多。

“醉书生!”一个冷冷的声音起自身侧。

丁浩一震清醒,举目,又是骇然,现身的竟然是流云刀客余宏,他站起身来,如刃目芒迫照在余宏脸上。

“人是你杀的?”丁浩脱口栗声喝问。

“兄台没看清楚,三人死于剑,小弟用的是刀。”

“啊!”丁浩这才省悟过来,自己是心乱而失了神。

“兄台在悲悯敌人?”

“敌人,怎么说?”丁浩力持镇定,逼住痛泪。

“他不是一心要向兄台挑战么?”

“不错!”丁浩表现出了当年的超人冷静,“挑战较技,或是因为一点小误会而冲突,乃是江湖上司空见惯的事,说成敌人未免夸大其词。余老弟,我一向尽量避免逞勇,故而对掌空剑毫无敌意,反之激赏他是一条汉子。”

“兄台的为人处世之道,令小弟衷心佩服!”

“不敢,老弟知道杀人者为谁何么?”

“知道,可惜一步之差没追上。”

“是谁?”丁浩心里已经激越非凡,只是表现保持冷静。

“酸秀才丁浩。”

“不可能!”丁浩脱口大叫出声。

“兄台凭什么说不可能?”

“是不可能!”丁浩又平静下来。

“什么理由?”

丁浩心念电似一转。

“以我所知,酸秀才从不随意动剑杀人,除非是该杀之徒,或是穷凶极恶之辈,而掌空剑并非恶徒,两名手下更非值得动手的对象。”口里如此说,心里却激动非凡,这简直地不思议,自己是他的姐夫,他却指自己是杀人凶手,纵使是有人冒充自己,在他的立场,也应该暂时隐瞒再查事实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

“兄台的意思……是指小弟在说谎?”

“我没这意思,余老弟目睹酸秀才杀人?”

“可以这么说,我到时他正离开现场。”

“没认错人?”

“错不了!”

丁浩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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