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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的,他说了我不适合跟他一起去。”
宝儿明亮的大眼睛里,此时皆是挫败,像花朵般的脸庞此时也显得有些毫无生气。
绝,为何对我就要如此狠心呢?
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舍得给我。
“男人的心都是这样,硬起像铁石,可是若被你融化掉,那就化成绕指柔,你才受到一点挫折就不想再继续了,那么就注定你会错失掉这个绝好的机会,宝儿小姐,听我过来人的劝,爱他,便要勇敢的去接受一切挑战,他去哪里,你就要跟上去,让他时刻感受到你对他的爱,再铁石心肠的男子,见到如此可爱的宝儿小姐为他的付出,也不可能不动容的。”
朵雅亲切的伸出手,握住了宝儿的小手。
“接下来该做什么,就看你自己的了,我能劝你的也只有这些,你自己可以好好想一想,看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若凉只在此时,抬了抬眼皮,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压抑感,假如朵雅透过宝儿找到了司徒悦,带上圣皇殿下的人马赶过去将司徒悦抓回来,那也就意味着……
圣子殿下与圣皇殿下的完全决裂。
那一对父子,真的为了此事,而滋生出如此巨大的间隙吗?
这一次,主人所押的注,又是否会正确呢?
“小狐!”
司徒悦一袭简洁的粉裳静立在门口,有风轻拂过她绝美的脸颊,掀起她如墨的发丝在风中轻扬,漆黑的瞳孔里,此时染上一丝欣慰,拓跋晟的气色看上去还不错,只是夏之行一定在他身上用了不少份量的药,导致他短时间内无法复原。
“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他张开双臂,走上前来,紧紧的将她圈入到怀里。
这么多天的思念,此时全部转换为这个拥抱,低头,贪婪地闻着发际间隐约传递而来的幽香。
“你没事就好。”
司徒悦任他拥着,被这样一个久违的熟悉的怀抱抱着,她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拓跋沐珩之间的这场战役,不知道还要持续到何时……
“小狐,沐珩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你不要太难过。”
碍于有夏之行在场,拓跋晟不得已松开了怀里的人,眼里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司徒悦摇头,牵强的露出一丝微笑。
她的前世今生,似乎感情都无法拥有一个好的归宿,也不知道,这是她命里的劫,还是……她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幸福?
“太子殿下,这些天真是委屈你了,夏某也实属无奈,望你能体谅。”
夏之行拱手,朝拓跋晟致歉。
拓跋晟摇头:“你能遵守诺言,将她带到我身边来,这便算我们之间的交易成功。”
他心里唯一的渴望,如今真切的出现在这里了。
再加上沐珩是圣子转世一事,让他觉得此场感情的战役里,他绝对会是最后的胜利者,这说明,连老天爷也在帮他,前世的种种已成云烟,此生,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
他的话,也意味着,钊铎王朝会与夏之行合作,共同对付烈焰。
夏之行提出的条件是,他要将司徒悦留在此处,拓跋晟则回钊铎王朝前去领兵。
“小狐,你等着我,我很快便能将你接出去。”
拓跋晟伸手,爱怜的抚过她的脸庞,眼里,柔情尽显。
“保重。”
司徒悦垂眸,轻启唇,浅声说道。
眼里的落寞,不是源自于拓跋晟就要回钊铎王朝,而在于她此时心境的纠结。
拓跋晟的意图很明显,只要他领兵一到,借给夏之行之后,他便会带着她,远离这个地方。
自此,黑暗神殿内所发生的一切,都将与她无关。
小离恨此时也已经安然无恙的到了玄季学院,她的心里,要牵挂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为什么会滋生出如此难过的念头?
是因为她坚信沐珩总有一天会回来,还是因为她被现在的圣子殿下拼尽一切要保护她的那种念头给感动了?
此时的她,已经分不清楚,她到底属于哪一种了……
“太子身上的毒,待他领兵前来的那一天,便会全解。”
夏之行立在她的身侧,静静的看着她。
第二百九十五章(今日更新完毕)
“七小姐武艺高强,这样的结界,这样的布局,根本无法拦得下你,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
夏之行又是一脸落寞的笑,他现在在司徒悦的心里,一定是又阴险,又狡诈,完全没有一丝形像可言。
司徒悦点头表示能理解。
现在她就像已经陷入了这张巨大的网里,无法全身而退。
空气之中有某种磁场被破坏了,夏之行警觉的朝门口奔去,司徒悦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假如是来找她的,那么她也躲不过去……
拥有轩辕剑的人,会手举神剑,刺向拓跋沐珩的胸口!
这个传说,会变成事实吗?
拓跋沐珩明知道有这样一个说法,却固执己见的要将她的命保全下来,真如他所说吗?
而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会真的拿起剑去刺向他呢?
“七小姐!”
纳兰绝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一丝欣慰。
她回过神,见到这张熟悉不已的脸,心里瞬间有了一种安定感。
似乎自从沐珩转世之后,纳兰绝便成了她守护者,她总能在危机时刻见到他的出现。
“绝,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司徒悦迎上去,看了看他的身后,并无一人。
他一个人,是如何能够突破重重阻碍,来到这里的?
假如没有人从旁指点,他不应该进入得了这里,难道是宝儿小姐?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位是?”
纳兰绝并不认识夏之行,所以不清楚他是敌是友,眼里,陡然也多了一丝戒备。
司徒悦简短的交待了一下事情的始末:“等太子殿下一来,你便与太子殿下一道离开,这里毕竟不适合久留。”
她这样冲口而出,却没有将自己算在离开的范围之内……
这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此前她一直强调,她留下来,是因为要将小离恨带走,现在,小离恨已经安全了,纳兰绝也已经出现在这里,她心里仍然无法割舍的是……
“那你呢?”
纳兰绝当然抓到了她语气里的刻意忽略。
“你难道还要留下来吗?”
他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的不确定。
“那个人,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七王爷了,他与我们,是对立的两面。”
只能一味强调这个。
心里,也不愿意去相信,七小姐是为了他而留下来。
可是,面对那种强势又霸道的爱恋,虽然是个全新的灵魂,可是……她会被这样的处境所迷惑,也再正常不过,毕竟,圣子殿下从前的记忆并没有泯灭,对她的爱,也不曾变过……
“我知道。”
司徒悦垂首,
“我总觉得,沐珩并未真正离开,他的意识,仍然在支配着圣子做出一些符合他心性的举动。”
所以,她要赌一把,要留下来,待在他身边,希望能够真的将沐珩给真正的唤醒。
“可你现在处境危险,他若真的想保护你,就不会这样畏缩不前,而是一直待在明处看着你的处境。”纳兰绝有些气愤,“他是不可能会为了你而放弃圣子殿下的身份,下月他便会登基成为新一任圣皇,那时你将成为活生生的祭品,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又怎么会放任你去做呢?”
“你也说了,下个月才是我的死期。现在一切不是还都是未知的吗?”
司徒悦扬起笑脸,
“为了沐珩,我愿意去赌一把。”
曾经,沐珩为了她,不是也几次险些送命吗?
在千年极寒的冰池里,他为了替她驱散体内轩辕剑所制造的剑气,不惜让自己的身体成为过度体,将寒气过度到她的体内,好压制那奔腾快将她整个人烧掉的炽热。
他替自己所做的一点点滴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一刻也不曾忘却过。
这个时候,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会去试一试。
“你若不走,那我也留下。”
纳兰绝看到她眼里的坚决,知道无法再动摇她的念头,只吐出这句,不再说话,这便是他能做到的,一直陪在她的不远处,默默的守护着她,仅此而已,他也愿意。
“纳兰绝!”
宝儿的声音,突然平空出现,
“你本来就该留下来,你若是走,我怎么办?”
她的身形,敏捷的现身,落在纳兰绝的身侧,看着他的眼里,只有那一抹身形的存在,不禁又红了眼眶:“你在哪里,我也会在哪里,只要你愿意带我走,圣女身份我也可以不要,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认真的考虑一下我所说的话,与其这样去没有结果的爱着一个人,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我对你所做的这些,难道在你眼里,当真是一文不值么?”
纳兰绝身形僵硬,被宝儿拉住手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徒悦看着这样僵持不下的二人,也觉得有些好笑。
宝儿的天性好动,倒是与沉默少言的纳兰绝很是相配的。
只是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又哪来的资格去开导纳兰绝呢?
“绝,你倒是说句话啊。”
宝儿急了,拉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着。
纳兰绝身体硬得像石头,当着司悦的面,被宝儿这样问着,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慌乱,心口都快蹦出来了。
“不好,有大批人马闯入了。”
他抬眸,感受到空气里气流的波动,突然伸手推开宝儿,
“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PS:今天是最佳表白日,希望大家都能被心爱的人表白哦。
我也表白,我爱你们 !哈哈。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似乎有千军万马,此时正涌聚在此处之外,朝着这个方向齐整的奔了过来。
空气里,都飘荡着萧肃的杀气!
纳兰绝的眼里,能喷出火来,很明显,这是在他到了此处之后,才有的场景。
是宝儿跟踪了他,还是拓跋沐珩故意做的这一切?只是如果真的是拓跋沐珩,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不是我……”
宝儿摇头,她到这里来,只是想跟纳兰绝在一起,并不想抓司徒悦,她清楚,圣皇殿下下令,司徒悦若是被抓住,将会面临什么,她是不甘心为什么纳兰绝的心里只有司徒悦,却不会想要对其下杀手,毕竟,她从心里来说,是很欣赏司徒悦的。
“不是你他们怎么来的?”
纳兰绝伸手一指,那群黑压压的黑袍人已经开始陆续入内,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之行心里暗叫不好,这是黑暗神殿的暗之队……
这群人的威力,强大到可以诸仙,如今圣皇殿下竟然出动了这批部队,当真是要置七小姐于死地啊。
“你们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带来的。”
宝儿在纳兰绝眼里见到了强烈的不信任,急了,我去帮你们斥退他们,说完,她扭身就跑到了暗之队的队长跟前,那是个身形魁梧的高大男子:“谁让你们跟着本小姐过来的?还不速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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