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一腔热血投军报国,自然不肯就此罢休。正当两人在那里跟募兵官喋喋不休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赠剑给他们的曹铁匠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维摩陀院。
宋继学眼见曹铁匠的背影就要隐没在维摩陀院里,病急乱投医的大喊大叫道:“大叔、大叔,是我们啊,你刚送剑给我们的啊,大叔、大叔,曹铁匠、曹铁匠,曹铁匠你个骗子,送两把生锈的烧火棍给我们,还装作不认识我们,你个大骗子……”
募兵官见宋继学在那里大喊大叫,就叫身边的兵士将两人赶走。正当兵士推搡两人离开的时候,曹铁匠晃晃悠悠的又从寺院大门里溜达了出来,向募兵官和兵士摆了摆手。兵士们像是十分尊敬曹铁匠,立刻就停手向后退了几步,留下谷、宋两人和曹铁匠大眼瞪小眼。
谷青寒眼见气氛尴尬,就先开口打破沉默,向曹铁匠问道:“大叔,您怎么也来这儿了?”
曹铁匠看了谷青寒一眼,就转过头来眯着眼瞄向宋继学,说道:“刚听到有人骂铁匠是大骗子,就想过来问问铁匠是那里骗人了,怎么骗人的?”
正当谷青寒担忧宋继学怎么圆场时,却见宋继学面不改色的说道:“大叔的臭剑是名副其实的臭剑,说来并不算骗我们。可是你欺骗了我们的感情,我们原本以为遇到深明大义的前辈高人赠送宝剑,要仗之杀敌报国,却不想宝剑变成了臭剑,非但不能杀敌,杀鸡都成问题。而且前辈明明看到我二人在这里,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我们面前招摇过市,任凭我喊破喉咙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这样算不算是‘骗’呢?”
曹铁匠没料到宋继学避重就轻,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然用不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反驳他了,只好“嘿”了一声说道:“好吧,算是铁匠做的不好,但也不能说铁匠骗人。算了,铁匠不跟你们两个小鬼一般见识,说吧,你喊我过来干嘛?”
宋继学闻言态度瞬间大变,跨前一步紧紧抱住曹铁匠的胳膊,摇晃着说道:“我就知道曹大叔高风亮节、深明大义,快点帮我们跟这位军爷说说,我们两个可是赤胆忠心、为国杀敌的大宋子民,绝对不是什么奸细探子啊!”
曹铁匠“哦”一声说道:“这么说来铁匠跟两位小兄弟是相熟已久了,可是铁匠怎么不记得两位小兄弟的名字了。”
宋继学不等曹铁匠继续往下说,立马接口道:“曹大叔你这都忘了,我是陕西老宋家的继学,这是秦岭谷家的青寒啊。”说着不忘给谷青寒使眼色。
谷青寒虽然不惯说谎,但为了能留下来参军,只好也硬着头皮说道:“是啊,曹大叔,我是谷青寒啊,小时候我师父带我来过您家里啊,您还送了我这把短剑。”谷青寒做戏做全套,一边说一边把随身带着防身的短剑拿了出来给曹铁匠看。
曹铁匠原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到短剑后脸色一变,从宋继学胳膊里抽出手接过短剑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一遍,想了一会后才又变回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手把短剑扔回给谷青寒,说道:“看来真是故人之子,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造册入籍,等下弄完了就来寺里找我。”说完又转头向募兵官说道:“这两个孩子都是我故人之后,绝对不会是金人的奸细,劳驾您先帮他们登记,我这就入内禀明刘元帅。”
那募兵官闻言立刻答应,待曹铁匠入寺后马上给两人登记造册,不一会从寺中走出一个年轻兵士,跟募兵官打过招呼就带了两人入府。
兵士先帮两人安顿了马匹,把行李暂放在马夫那里,然后才带他们去大殿见刘锜。去的路上宋继学实在忍不住好奇,偷偷拉了拉兵士的袖口问道:“曹铁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感觉外面的那些军爷们都特别尊敬他呢?”
兵士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望向两人,说道:“刚才曹大侠在元帅面前说你们两个是他故人之后,他用性命保证你们身世清白,绝对不是金人派来的奸细,元帅这才同意留下你们两个,怎么你们两个竟然不知道曹大侠是什么人?”
宋继学闻言尴尬一笑,嘿了一声说道:“这不是多年未曾走动了,少了往来对曹大叔近况所知不多嘛。”
那兵士却是个精明人,并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而是继续问道:“既然多年不曾走动,那曹大侠又是如何认出你们来的呢?刚才你先是称呼曹大侠为曹铁匠,待我问过你之后又改口称其为曹大叔,为何前倨而后恭呢?”
宋继学显然没有料到这兵士如此精明厉害,看他年纪比自己和谷青寒大不了几岁,却远比自己两人思虑周全,想来应该是刘锜的心腹手下。
正当宋继学思考该怎么回答兵士时,谷青寒开口说道:“我们跟曹大叔多年不见,原本是不认得对方的,曹大叔是看到当年他赠给我师父的短剑后才认出我们的。”说着把自己从剑仙谷带出来的那把短剑拿出来给兵士看。
兵士接过短剑抽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伸指轻弹剑身,听到短剑的嗡嗡低鸣后点了点头,说道:“这柄短剑虽然不是什么稀世宝剑,但剑身坚韧有力,剑刃锋利如新发于硎,可算是短剑中不可多得的珍品了。曹大侠所铸的剑,哪怕是个玩物也是难得的上品啊。”说罢将短剑递还给谷青寒,算是相信了两人的说辞。
谷青寒接过短剑,与宋继学互望一眼,心中不由得同时想到了曹铁匠所赠的紫电、青霜那两把臭剑。
此时那兵士已经转身往前走了,宋继学赶紧追上两步问道:“曹大叔的铸剑之术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兵士一边带着两人往大堂走,一边回答道:“看来你们真的对曹大侠所知不多,曹大侠是我大宋仅有的铸剑高人,虽说他大隐隐于市,顺昌城里的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铁匠,但江湖中人说起“铸剑门”曹铁匠来,莫说是学剑使剑的剑客,便是其他不用剑的武林中人,那也是敬仰万分,因为曹大侠除了铸剑以外,一身拳掌功夫也是天下少有,乃是江淮武林中的顶尖人物。”
两人万万没想到这个古里古怪的铁匠竟然这么大来头,宋继学回想刚才自己大骂他“骗子”不由得有些后怕,万一这位江淮武林的顶尖人物高人风范没那么足,稍微伸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本章完)
………………………………
第26章 、试剑
说话间三人来到大殿外,兵士跟殿外的卫兵低语了几声,然后跟两人说稍等,自己先进去通报。不一回兵士就出来,带了两人入内。进去后却发现大殿内空无一人,兵士带着两人走到大殿后左边的一间禅房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一个清亮的声音说了一声:“进来吧。”
进门后,两人只见房内已有三人,左侧下首圈椅上坐着曹铁匠,上首是一位长眉细目、面皮白净的中年男子,如果不是一身戎装,肯定会让人误以为是富贵悠游的世宦子弟。右侧上首坐着一位便袍的男子,下颌上留着一缕长须,年纪看着比其他两人为大。
曹铁匠看到两人进来后,就先为两人通报了姓名,然后指了指自己上首的戎装男子介绍道:“这位就是‘八字军’的刘锜刘元帅,你们既然有意投军报国,刘元帅的大名自然是早有耳闻的了。”两人闻言自然点头称是,并向刘锜深深的行了一礼。刘锜欠身还礼,说道:“两位小兄弟不必多礼。”
曹铁匠又指了指对面的长须男子说道:“这位是咱们顺昌府的知府事陈规陈大人,陈大人虽然是文官,但是屡败乱军,当得起‘允文允武’之谓,继学你将来不是想要出将入相的吗,陈大人就是你现成的师父。”
两人赶紧再次行礼,陈规也欠身回礼,说道:“曹大侠这话可折煞本官了,本官虽然不懂相面之术,但也看得出两位小兄弟器宇非凡,来日成就绝不是我这等土鸡瓦犬可比。”
刘锜闻言插言道:“陈大人虽然过谦,但两位小兄弟骨相清奇、人才出众却是真的,我生平遇人不可谓不多,但只有两位能担得起“龙章凤姿”之评。”
陈规哈哈一笑,接口道:“本官不才,斗胆猜上一猜,这‘龙章’形容的乃是这位谷公子,‘凤姿’说的则是这位宋公子,敢问刘元帅,本官可猜对了?”
刘锜微微一笑,点头道:“陈大人法眼无讹。”
谷、宋两人都是少年心性,听到刘锜和陈规如此夸赞自己,心中自然得意无比。谷青寒性格较为内敛,勉强还能管住自己,宋继学却已经忘乎所以,苦忍着笑意说道:“承蒙两位大人谬赞,从小到大家中长辈都把我当惹祸精、讨厌鬼,生平头一遭有人夸我,当真是受宠若惊,不过为何青寒是‘龙章’,我却只能是‘凤姿’呢,‘凤’虽是百鸟之首,说来也是雄鸟,但比起‘龙’来,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刘锜、陈规相视一笑,两人都是胸怀宽广之人,自然不会计较宋继学的失礼,反倒觉得他坦诚帅真,不失赤子之心。陈规年纪较长,对宋继学格外喜爱,当下就安慰道:“宋公子的志向不是要出将入相吗,‘得凤之象’乃是盛世祥瑞,刘元帅说你有‘凤姿’,其实是希望你将来能够匡扶社稷、中兴我大宋江山啊。”
宋继学闻言大喜,对陈规的好感大增,正要再继续胡说八道的时候,却被曹铁匠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宋继学只觉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迫而来,本已到了嘴边的俏皮话竟然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旁边的谷青寒却毫无所觉,心里还在奇怪宋继学这个“话唠”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却听曹铁匠轻咳一声说道:“两位大人莫要再夸他们了,小孩子家听风就是雨,将来一旦好高骛远,岂不是辜负了今日两位大人的期许,其实他们来日若能有两位大人文治武功之一二,就已经算是光耀门楣了。”
刘锜微微一笑,摆手说道:“咱们就别再互相恭维了,两位小兄弟远来劳顿,明儿,你先带两位小兄弟去休息,我与陈大人、曹大侠还有事要谈。”
带两人进来的兵士点头答应,谷、宋二人虽然大为不舍,但也知道三人有要事商谈,只好向刘锜、陈规告退,跟着兵士退出房来。
兵士先带着两人去拿了行李,然后带他去为曹铁匠准备的厢房。房间里原本只有一张床,此时在原来床的头尾多了两张竹榻,榻上各自叠放了一张薄被。
兵士一边帮两人放置行李一边说道:“这是给曹大侠准备的厢房,但曹大侠还没来住过。方才我出去接你们的时候,曹大侠说与你们多年不见,今晚就在这房里加两张长榻,要与你们联床夜话。招待如此简慢,还望两位莫怪。”
两人自然不敢责怪兵士,一迭声的称谢。谷青寒见兵士沉稳干练礼貌又周全,心下大生好感,就问道:“还未请教兄台怎么称呼?”
兵士淡淡一笑,说道:“我姓刘,单名一个明字,痴长了你们几岁,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宋继学闻言接口问道:“刘大哥是刘元帅的族人吗?”
刘明点了点头,说道:“刘元帅是我父亲,我在家里行三。”
两人听刘锜称呼他为“明儿”,就猜想他可能是刘锜的子侄辈,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刘锜的儿子,元帅之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