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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不是?”
娇姐在她的强势逼问下有点紧张,改口道:“就算是又怎么样?我之前去过她家,那里有我的脚印很正常。”
“可是钟点工下午刚做过清理,打扫的很干净。而这个脚印就在门口,下雨鞋底沾了泥土,脚印很明显,她不可能没发现。”
“如果是这样,那更不可能留下我的脚印,是你作假。”
“你就这么确定不是?”凌一快速逼问,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眉目冷厉逼人。“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已经擦掉了。”娇姐有些急切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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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为五条人命负责
话一出口,娇姐陡然一僵。该死,居然中了她的套,说漏嘴了。
她脸色发白,目光已经失了刚才的镇定,泄露出几分慌乱。
“根本没有钟点工打扫,足迹也没有和娇姐鞋底的纹路对比。一一太厉害了。”小美激动地捏拳。
小青也很兴奋。“这一招激将法用的漂亮,不然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说漏嘴。”
……
审讯室。
凌一敛眸,心中的一丝激动分毫未表现在脸上。
“所以案发当晚,你去过死者公寓。”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锁没有被撬过,是阮玲自己开的门。“你擦掉脚印,是因为你杀了死者。”
“我没有,我……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怕被怀疑才擦掉脚印的。”娇姐拼命想伪装得像刚才那么淡定,但是心已经乱了,难以掩饰脸上的慌乱。
“人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我和她是有些过节,但不代表会杀人,我没有动机。”
“你有。”凌一目光如炬。“我找到了你母亲。”
娇姐的脸猛然间煞白,就好像情绪的某个开关被刺激到,跳起来狰狞地嘶吼。“你找那个贱女人干什么?”
大A想进去帮忙,被言琛拦住。
“言队……”
“我相信她。”言琛沉稳地说。
……
“通常女儿都很亲近母亲,你却称呼她为贱女人,为什么?因为她做过夜总会小姐?年幼的你,看着不同的男人在你们家进进出出,你母亲在他们身下承欢,你充满了仇恨,终于有一天,你忍不住,用硫酸泼了她的脸。”
娇姐全身抖得厉害,拳头都快要捏碎了。往日的伤疤和噩梦被狠狠揭开,愤怒、痛苦……所有情绪充斥在她瞳孔中,她整张脸爆红,像一个炸弹,压抑已久的情绪即将崩溃。
“你害她毁容后,把她送到偏远的乡下。很讽刺的,你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路。对母亲的恨意不断在你心里生根发芽,逐渐转变为对小姐这一群体的仇恨,于是你选择了你最讨厌的那一个下手。”
“在一个雨夜,你尾随第一名死者灵灵,在她家附近的巷子里下手。你从后面袭击她,往她脸上泼硫酸,然后一刀割喉。她流了很多血,倒在血泊之中,可你还是觉得不解恨,所以你扒光了她的衣服羞辱她。”
凌一的声音无比冷静,心情却截然相反。她幻想着灵灵遭到杀害的那一幕,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是多么的绝望无助。
言队曾经说过,对他们这种职业,情绪是最无用的,甚至会成为阻碍,影响判断力。可人都有恻隐之心,一个无辜的生命惨死会让她心痛。她经常不眠不休地工作,就是为了阻止下一个受害者出现。
她知道自己不能救所有人,可是在她能力范围内,她绝对竭尽全力。
“第一次的杀戮也许只是冲动而为,但是你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你终于将这些年藏在心里的,对你母亲的仇恨宣泄出来了,于是你继续杀害了第二个,第三个。至于晶晶,你没有毁容,是因为你看到秦阳从她家出来,你想嫁祸给他,于是改变了杀人手法。”
“可无论你的犯罪手法多么完美,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你必须为那五条人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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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冰山总统不高兴
审讯室内,娇姐面如死灰。
良久,认命地闭眼,苦笑,笑意在嘴角不断放大,笑出了苍凉的声音。“是,那五个人都是我杀的。”
她像是力气被抽干,瘫坐在椅子上。“我恨那个女人,她生我下来就是为了折磨我,我宁愿她当初把我打掉。”泪水滑落脸庞,哽咽。“小姐不配当妈。”
凌一听着娇姐哭诉当初母亲的职业给她带来的巨大的阴影,提不起一丝同情。
不可否认童年创伤会导致很多人变得性情极端,甚至走上犯罪的道路。但人可以控制自己,不是每一个有不幸童年的人都会变成杀人犯。他们中很多成长为善良的人,并且更懂得关爱他人和社会。
路,是自己选的。
……
一小时审讯结束。
“一一,你太棒了!”小美激动得跳上来抱她。
“喂,你别趁机吃豆腐啊,要抱也是我抱。”大A骄傲地揽了她一把。“兄弟,厉害。”
凌一只是看着言琛,纯净的瞳孔中有一丝期待。就像一个交了作业的学生,渴望得到老师的肯定。她很多刑侦技能以及审讯技能都是言琛教的,他不断给她机会,帮助她迅速成长起来。真正的“神探”,其实是他这位幕后高人。
“不错。”他轻点下巴,拍拍她的肩膀。他……更想摸摸她可爱的小脑袋。
凌一开心地笑了。每一次破案,她最好的礼物就是他的肯定。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足以让她幸福好久好久。
“又破了大案,一定要大吃一顿庆祝。今晚海鲜唱K一条龙,我请。”大A豪气地说。
“耶!好棒。”小美欢呼,眨眨眼。“把你那个整天挂在嘴边的宝贝带出来跟大家认识一下啊。”
“下次吧,我家宝贝害羞,一下子去这么多特工,会吓着她的。”
“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哦?我们很友好的。”
“就你最八卦。”
“切。”
“我还有案卷要写,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凌一道。
“别啊,难得铁公鸡拔毛。”
“就是,我难得这么大方,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案卷可以明天写,反正案子都是破不完的啦,好好放松一下。”
“可是……”
“去吧。”言琛道。
“嗯。”凌一偷偷红了脸。
……
KTV。
两个俊美的男人正在喝酒。一个休闲白衣,清风霁月。另一位身着黑西装,五官冷厉,绷得很紧,冷酷却尊贵得令人惊叹。
“唱一个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从没听过你唱歌呢。”白清风把话筒塞给霍夜行。
“过去没听过,以后也不会听到。”男人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
白清风一扯嘴角,戏谑。“不敢唱?难道你唱歌很难听?”
“这招激将法很蠢。”
“我是真好奇你是不是五音不全。”
“不是。”
“你听过自己唱歌?”
“没有。”两个字,一贯的言简意赅。从那双薄唇中发出的每一个字都价值千金。
“那你怎么知道?没准跑调跑到天上去了。”
很无聊的话题。霍夜行又灌了一口酒,凉凉地睐他一眼。“非洲那边还缺个军医,既然你这么闲……”
“我哪里闲了?很忙的好伐?作为你的私人医生,我是在关心你的心理状况。说吧,什么事儿能让您这位冰山总统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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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胃里很酸
“我没有不高兴。”霍夜行喝下今晚第N杯酒。烈酒滑过喉咙,火辣辣的,轮廓绷得更紧了。
不高兴这种情绪幼稚又愚蠢,他三岁之后就已经戒掉了。不能控制情绪的低等物种才会不高兴,而他,他没有情绪。
白清风莞尔。“你怕是忘了我是高级心理医师,当然了,不用拿证也知道,你脸上就写着本总统非常不高兴这几个字。”若不然,一向只小酌一两杯的他,不会连着灌这么多酒。
“滚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去非洲。”霍夜行拧着厉眉。
“你不舍得。”
“你可以试试。”声音有几分阴恻。
“我错了。”白清风是识趣的。不过他真的是太意外了,居然有人能够让总统大人不高兴。毫不夸张地说,霍夜行就像一个机器人。机器人有情绪么?没有。所以很不可思议吧。
那么问题来,他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或者因为……什么人?
白清风脑子里掠过一张年轻坚毅的小脸。那是一个干净清秀的女孩子,短短的头发,五官精致,但是眼神英气逼人,那大概是她唯一像男人的地方了。
如果他是因为她不高兴,就更神奇了,毕竟他了解的霍夜行可是一个无性恋者啊。
无性恋者一旦恋上……嗯哼,可怕。
白清风决定试探一下。“昨天凌警官打电话给我。”
“她打电话给你做什么?”霍夜行立刻问。
白清风心里的猜测印证了一半。“没什么啊,就是日常问候。”
“你们经常打电话?”霍夜行胃里酸酸的。小特工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他给她的私人号码早就不知被她扔到哪个角落去了吧。
“还行吧,一天一个。”
一天一个,联系得可真密切。他当小特工性子冷淡,原来只是不对他热情而已。霍夜行快将手里的玻璃杯捏碎。
明明非常努力地想不在意,或者说装得不在意,却忍不住磨牙问。“你们聊什么?”
“没什么,有时候她遇到一些棘手的案子会跟我讨论,有时候也说有空约出来喝酒什么的……”白清风在危险的眼神中补充道:“但都很忙,没约成功过。”
他敢约,他就敢把他丢到非洲去。霍夜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话说她长得挺像女人的,要真是妹纸就好了,我一定追她。”白清风冒着生命危险试探。
“呵,没准她喜欢男人。”一想到言琛赤裸着上身说他们同居那一幕,霍夜行就控制不住怒气。这几天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就连工作的时候都极度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看来他还不知道人家是女生,不过“没准她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她喜欢谁?
酒精麻痹不了烦躁的情绪,反而越喝越烦。霍夜行起身。
“才半个小时就走?”
“你不该拉我来这种地方。”身为总统,出入娱乐场所很容易被政敌当做抹黑他的把柄。他今晚是中了邪了,才会来这。
“什么叫这种地方?说得好像我带你去夜总会浪一样,这儿是正儿八经的量贩式KTV好吗?就算被记者拍到,人家也只会夸总统您接地气,更圈粉。”
没心情听他扯,霍夜行大步走出包厢,半低着头。
走廊灯光很暗,没有人注意到他。
走着走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眼里。
小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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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喜欢压人
十人中包内,桌上几扎啤酒已经喝了一半,气氛更加热闹。
“送上一首《爱情买卖》,请大家欣赏我天籁般的歌喉。”大A挥手。
“我去,你这个麦霸,又切我的歌。”
“你刚才不也切了我好几首吗?你才是麦霸。我小学拿过歌唱比赛三等